女宠

第26章


  容卿哭笑不得,若琳见状忙命人去烧醒酒汤,又搬了张炕桌到软榻上,捡了几个容卿素日爱吃的菜端上来,小声道:“姑娘,您赶紧将就着用些吧,回头醒酒汤送过来,少不得还要劳烦您伺候呢。”
  在容卿的观念里,既已经在很多方面亏欠了自己,吃食上是如何都不肯妥协的,天大的事儿也越不到前头去,于是将安玥往怀里揽了揽,偏过身子执箸,将炕桌上的六个菜吃了个底朝天这才作罢。
  若琳招来两个宫侍将炕桌抬走,又服侍着容卿漱口净手,一番忙碌完毕,醒酒汤也已熬好,若琳亲自端进来,容卿抬手接了,放到床头小几上,想等凉些了再给安玥吃,若琳见状笑道:“温热我已试过,却是刚刚好,再放怕是要冷了。”
  容卿端起来,拿汤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果真正当好,心中暗叹这宫女行事细致,又见她眼眶下浮着淡淡的暗青色,神情略显疲惫,便吩咐道:“下去用膳吧,之后就不必过来伺候了。”
  若琳知是主子体恤,恭敬的福身行了礼,又叮咛:“外间有上夜的宫侍,若是需要端茶倒水的,您只管吩咐他们便是。”
  “我有手有脚的,总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容卿笑斥,故作不耐烦的冲她摆了摆手,若琳无奈的摇摇头,带着殿内一众宫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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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安玥靠坐在自己怀里,容卿舀了一勺塞进他嘴里,只是待吞咽下去,苦涩的药草味让他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之后便咬紧牙关,再怎样诱哄都不松口,拉扯间汤水不免溅出来,将他胸口打湿了一大片,也洒了不少到容卿的衣袖上。
  有心想使脾气不搭理他,横竖醉死的可能性极小,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赌不起,于是只得端起来碗来喝了一大口,凑到他嘴巴上,用舌尖挑开牙关,慢慢的灌进去,这会子他倒是配合的很,不但乖顺的咽下去,还意犹未尽的含住她舌头吮吸一番。
  一碗醒酒汤喂完,容卿的舌头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好在他总算松了手,她忙不迭的扒下他湿掉的寝衣,将其按倒在软榻上,拉上锦被盖严实,不过片刻,便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果真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最怕的仍然是醉汉……容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在额头上一抹,竟然满头大汗,她打开壁橱,取了件寝衣出来,穿过内殿的角门,拐进浴室泡了小半个时辰才返回来歇在了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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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半夜,忽闻“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外间传来宫侍悉悉索索起身的声音,之后便是急切的询问:“容容姑娘,发生何事?”
  殿内只在西北角留了一盏宫灯,容卿迷糊糊睁眼,借着微弱的光芒环视了大殿一圈,未见有任何异状,视线转向龙床对面的软榻,却发现原本睡在上面的安玥,摔到了地上,落地之时许是被塌脚撞到了膝盖,正赤果着身子半跪在地毯上低低呻吟。
  这般情形,若是被外边的宫侍瞧见,倒霉的便是他们了……容卿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无事,只是我起夜时不小心撞翻了只鼎壶,都去歇了吧。”
  将人打发走,容卿下床来到安玥面前,蹲□检查了下他的膝盖,只是擦红了一片并未伤到内里,便笑着打趣道:“竟然摔下床来了,怎地如此不小心,害我以为又闹刺客呢。”
  安玥迷蒙着眸子瞥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来,专注的揉着自己的膝盖,容卿见状便明了了几分,知他睡的迷糊尚未清醒,便将他打横抱起,放到龙床内侧,自己跟上去躺在了外侧,用被子将两人盖好,接着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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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到龙床上的安玥,却渐渐醒转没了睡意,膝盖隐隐作疼,头晕乎的厉害,嘴里苦味蔓延,喉咙里更是火烧一般,他使劲推了容卿一把,沙哑着喉咙命令道:“起来,给本宫倒水”
  习武之人天生警觉甚高,她便是想不醒来都做不到。披衣下床,拿火折子就近引燃了一盏宫灯,提着寻到墙边的木桶,提了煨着的茶壶出来,倒了满满一碗递到安玥手里,安玥接过去一饮而尽,她又给满上,一连喝了三碗这才作罢。
  将茶壶归位,宫灯熄了,容卿刚摸到龙床上躺下,安玥便半坐起来,抱着膝盖喊疼,欲着人去请太医,若是太医来诊脉开方,冯太卿跟皇上那边听闻消息必要遣人来问询,一来二去的,恐怕天也就大亮了,不过是皮外擦伤,未免太大惊小怪了些,她连忙制止,起身取了先前自个受伤时剩下的红玉膏,涂了些到他膝盖上,运功用内力揉散开,红肿渐渐消退下去。
  容卿在脸盆里将手洗净,拿帕子擦干,打着呵欠来到床前,心想这下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结果屁股刚挨到床沿,就见安玥抱着头潸然欲泣:“头好疼……”
  “酒量不好还敢喝那么多酒,不疼才怪。”容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双手拇指按上他的两侧太阳穴,来回揉捏了个三五下,然后将人扯进怀里搂紧,哄道:“已经吃了醒酒汤,回头酒意散去便好了,乖乖睡一觉,睡醒就不疼了。”
  手劲轻重适宜,疼痛顿时消散,安玥翻身趴到她身上,摸索着抓到她两只手,强硬的按到自己脸上,哼道:“好疼,帮我再揉揉。”
  看来今个不把他哄好,自己是别想睡觉了……认清现实的容卿,只得认真的揉捏起来,不但帮他松散了太阳穴,还间或按摩着头顶的几处穴位,不过片刻,安玥便舒服的哼出了声:“嗯……”
  容卿的动作因这声呻/吟而顿了顿,她抬眼瞅了瞅他光/裸的身子,眯眼笑道:“殿下,您这是打算色/诱我呢?”
  半醉半醒间的安玥,脑袋没了平时的聪慧,半晌才反应过来,欲翻身拉开两人距离,却又实在舍不得容卿的好手艺,于是倏地拉开容卿寝衣的带子,揪住一侧高耸上的粉色樱桃,坏心的扭了个圈,蛮横道:“你是本宫的女宠,全身上下有哪里是本宫碰不得的?本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容卿抬手揽上他的脖颈,拉近两人距离,曲起一腿挤进他胯间,轻轻磨蹭几下,在他耳边暧昧的呢喃道:“殿下想怎么玩呢?”
  宫里女宠只云岚跟容卿两个,云岚他提不起兴致,容卿又一直在养伤,憋了几个月的安玥,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立时就有了反应,然大醉后的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来行乐,便一个翻身躺回龙床内侧,冷脸道:“本宫无甚兴致,改日再宠幸你。”
  容卿探手下去,在他挺立的坚硬上弹了一下,贼笑道:“依容容瞧着,殿下的兴致可是高的很。”
  安玥一巴掌将她拍开,恼羞成怒的吼道:“放肆!”
  容卿被折腾的睡意全消,一时觉得逗弄炸毛的猫咪也算是件打发时间的乐事,便一个翻身跨坐到安玥身上,勾起他的下巴,桀桀怪笑道:“小美人,姐今个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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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卿探头从床底取出装菱纹格剑的锦盒,将寝衣往空间一丢,“唰唰唰唰”一阵白光闪过,三条宽窄长短一致的布条落到龙床上,她满意一笑,将剑归鞘装入锦盒塞回床底。
  “你敢!”瞧出她的意图,安玥仰脸瞪着她,冷冷的恐吓道:“本宫是宠你,但你也莫要太得寸进尺了,否则后悔晚矣。”
  容卿抿唇笑笑,扯过他双手,高举至头顶,绑缚到床头柱上,又用力拉开他双腿,绑到了对面的两只床脚上,完了拍拍手,在大殿内来回巡视了一圈,最后选中了多宝阁旁青花瓷瓶里斜插的一根孔雀翎,取出来叼在了嘴上。
  除了挥之不去的噩梦外,安玥最怕的便是痒,一见她手里的物事,当即脸色惨白,尖叫道:“滚开,你若是敢碰本宫一下,本宫就诛你容家九族,挖你容家祖坟,让你母亲容郁有冤不得申,含恨九泉死不能瞑目。”
  不过是拿了根增加情/趣的孔雀翎罢了,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容卿连忙将其放回原处,又跳到床上去,解开了绑缚住他手脚的布条,赔笑道:“同您闹着玩呢,既然殿下不喜欢,那我不做了便是,您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容容可就罪过了。”
  安玥惊魂未定,狠狠的拽了她一脚:“若再有下次……”
  “保证不会有下次。”容卿忙不迭的举手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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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脸色缓和下来,容卿便服侍他躺回床上,拉扯被子的时候,发现他下/身仍旧矗立着,半点疲软的迹象都没,她睨着他,轻笑道:“殿下口是心非呢。”
  解释便是掩饰,安玥索性闭眼,想着睡着了欲/望自然也就纾解了,却不料容卿舔着脸皮凑过来,开始细细的啃咬自己的唇瓣,力道依然如替自己揉捏额头般,适宜的让人沉溺,不觉间已被她侵入唇齿间,轻佻的舌搅动起一波又一波风浪。
  只是这也罢了,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先是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游移,不时的拨弄两只娇嫩的樱果,一路攻城略地,却偏偏不直捣黄龙,酸麻在脊背四肢处一点点聚拢,呈旋涡状将他搅进去,却在关键时刻寻不到出口,迷糊间听的她诱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求我。”
  “求你?不,我安玥从未求过人,以后也绝不会求人。”脑子里这般想着,身体却早已屈服,奔腾的欲/望在身体里叫嚣,他听见了自己沙哑着嗓音哀求道:“求求你,给我吧。”
  容卿跪坐到他身上,对准那坚硬之物坐了下去,九浅一深,九深一浅,使出浑身解数,把安玥伺候的神魂天外,只觉浑身如同置身于温泉中,舒服的连脚趾都伸直了,而高/潮降临那刻,他浑身抽搐不止,浑浑噩噩间觉得便是这般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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