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y恶魔之翼

    “即使是狮子捕兔，那也是竭尽全力的。轻视对手的下场……我想之前联合军舰队应该很清楚的表演过了吧？”
    “属……属下失言！”巴鲁克急忙立正低头受教，上司的脾气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不用那么拘谨，只是一点心得罢了。如果你过于遵守礼仪，我反而会觉得恶心。”克尔斯滕眼皮也未抬一下，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赞扬比责备有更多的强加于人的成分，好好的记住这一点。”
    “属下受教了。”巴鲁克轻喘了一口气，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那句话到底是对自己的提醒，抑或上司的自警……
    “恶是发展原动力，而此刻正是尽情释放的时刻……，没有必要对任何碍事之人手下留情，排除以及消灭一切阻碍，父母兄弟……如有必要，就连养的狗也可杀。这可是期待以久的Carnival，请务必珍惜手头上的战争。我的二级突击大队长……”纤纤玉指又翻过了一页，显得那样的快速，没有丝毫的停留。
    “真是的……，就连奥布也越来越不安全了。”安德鲁•；渥特菲德放下咖啡杯，顺手捡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感叹着：“毒品，伪钞，洗钱，街头枪战，爆炸案……这里是贝鲁特吗？还是摩加迪沙？”
    “Clup Berlin……欧亚联合的难民以及退伍军人组成的Maia组织，最初以为只是普通的帮派，没想到如此之快地在奥布以及世界各地建立大量地盘……”玛琉•；拉米亚斯倚靠在门边上右手支着下巴沉思道。
    “到现在为止只知道他们的首领是个女人，绰号是Vermouth，她的属下则统一称呼她为‘中校’。” 渥特菲德呷了口咖啡继续说道：“这些也只是传闻，没人知道她的过去和真实姓名。根据传闻来的话——不知道是伞兵还是特种部队，总之她曾经在那种部队里。她的下属都是足以应付一场世界大战，转战世界各地归国之后却找不到工作的历经磨难的老兵们……以她为头脑，所有人团结为一具杀人机器来发挥机能，最后由地狱归来……”
    “这就是他们和其他黑社会不同的地方了吧？内部非常有纪律，统率划一，而且下手毫不留情。”玛琉有所感悟地说道：“不是同一级别的暴力组织啊，在地铁和厕所涂鸦的小混混和战场上历经枪林弹雨的杀人机器……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Guerilla……那些家伙德语的自称，在城市里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游击队……吗？”渥特菲德培了一眼窗外正在翻滚着乌云的天空继续说道：“但问题并不是在这里……”
    “STAR DUST？”玛琉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是啊……虽然截至目前为止，Clup Berlin的STAR DUAT的输出量并不是最大的，但是……在旧式毒品失去市场，新式毒品蒸蒸日上的现在。连各式单兵对空，反坦克导弹都有配备的暴力组织，仅靠那一点微小的出售量是怎么维持组织财政的？他们倒卖军火的量也不多哦。”
    “的确……很可疑。”
    “而且，那些家伙在奥布出现没多久，STAR DUST和高素质伪钞就经由奥布向全世界开始输出，但是货源到现在也未能查清，这是巧合吗？”渥特菲德凝视着窗外的黑暗继续说道：“一定在某些被人们忽略的地方，存在着一条极其隐秘的输送渠道，那才是他们的财政命脉……不，也许是手段。”
    “手段？你是说……他们还有其它的目的？”玛琉险些惊讶得叫出声来，组织不以利益为目的，那么究竟会是……
    “STAR DUST单靠一两个科学家或者研究团体即使能完成，也需要相当的时间和大笔的投入，而且试验失败的话，所有的投资都会打水漂。有这么大的魄力的Maia组织屈指可数。而目前还未发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想要研究并完成这种新型毒品而又不被发现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通过网络联系世界各地的研究团体和个人，然后平均分配工作，最后汇总。就像制造汽车一样，有人制造燃油喷射系统，有人制造驱动桥……但是，除了最后汇总的那些设计人员，以及赞助者之外谁也不知道最终造出来的是什么。另一种……就是动用国家力量了。”
    “国家力量？那可就不简单了，这等同于推动战争，会是哪一方呢？”玛琉再度陷入了沉思。
    “每一方似乎都有这么做的理由又似乎都没有，而且这也只不过是臆测罢了。到底是否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我们也不清楚，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黑暗中的组织或者主谋在推动这一切的话，那么……对方一定是个极为可怕的对手。”渥特菲德满脸的凝重，外面的天空中已经不断的翻滚着闷雷的声音了。
    “哥哥，到底是谁说——‘最真挚的爱就是吃人肉’呢？艾德格•；爱伦坡（Edgar Allen Poe）？”身着黑色丧服的女童微笑着问到，此刻她背着一支长方形物体，绿色打底衬衣粉红色方格的台布将物品包裹严严实实，更在顶端拴上了可爱的小熊娃娃，显得童趣十足。
    “你错了，姐姐。他是恋尸狂。”男童自信的回答道，尽管他健步而行且神色轻松自然，但那件黑色外套的下摆在晚风中摇晃的不怎么自然……
    “理查•；马特森（Richard Matteson）？”
    “——可能是他。”男童不确定的回答道，停顿了一下继续微笑着说道：“他曾经嗅过那种气味吗？生命消失的气味……铁锈潮水的气味……死亡刹那的气味。他们太奢侈了，姐姐”
    “差不多快可以开始了吧，那里的人为了活命而来杀我们……”少女停住了步伐，小手打了个凉棚来遮挡一下强风，极目远眺处是盘山公路的尽头，一栋大宅正在毗邻大海的山崖顶上。
    “他们会来杀我们的，真叫人期待呢！姐姐。”少年咧嘴一笑，可能是无意，那小小而又尖利的犬牙露了出来。
    “是啊，哥哥，实在太兴奋了。”少女也报之一笑，在不停闪动的路灯下，略带金属色泽的幽暗光芒从他们的眼睛中反射了出来……
    “亨舍尔（Henschel）和格莱特（Great）顺利接近目标中，很快就会接触第一道岗哨了！”通报员注视着荧幕上沿着盘山公路行进的两个小小光点汇报道。
    “很好，继续监视着！”巴鲁克神色淡然的注视着大荧幕，眼神里偶尔会划过一丝无趣。
    “亨舍尔和格莱特？格林童话吗？大姐头？”默克尔•；冯•；爱丽娜（Merkel Von Alina）歪着脖子不解的问道。
    “这可不是我的兴趣，这两个名字是已故的SD领导者叫出来的。”巴鲁克头也不回地说道，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那个后膛炮？那家伙不是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吗？怎么又和这两个小鬼扯上了关系？要知道，连我在照顾他们的时候都觉得肠胃不适呢。”冯•；爱丽娜依然一脸的不解。
    “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天生的杀人狂吧？”巴鲁克有点被逗乐了，嘴角微微上翘继续说道：“虽然确实存在过这样的特例，但是呢……这两个小鬼还是和绝大多数一样，是后天的环境……不，应该说是被某人的古怪兴趣调教出来的。”
    巴鲁克颇为优雅的点燃了镶银象牙烟嘴前端的Davido女士版，猛吸了一大口之后，在冯•；爱丽娜期盼的眼神中继续说道：“最初发现那两个小鬼，是在清理罗姆的遗物时，从那250盘自制DV——‘淫秽儿童色情以及杀人系列’中，作为应用于起诉的罪证，我和那250盘变态御用DV搏斗了整整一晚上加半天的时间，接着就Bingo了。”
    “250盘？这真是不幸。”冯•；爱丽娜颇为同情地点头道。
    “的确不是什么令人愉快地回忆，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我连蔬菜沙拉看着都恶心。相比之下审阅AV小电影也是一种可以忍受的工作了。”巴鲁克神色不快的咬了咬烟嘴，继续说道：“上次大战之后，欧亚联合的国情不怎么乐观，那些无法经营下去的孤儿院只好把孤儿卖给人口贩子，也算是战争的副产品之一吧。”
    “被极度变态的狂人拿去当作玩具似的虐待，最后又成为了猪的饲料……原本应该背负着如此命运的小鬼，为何能够逃过了一劫呢？”冯•；爱丽娜双手支在脑后，做好奇宝宝状问道。
    “那个蠢蛋突然想看余兴节目，在蠢蛋先生收拾清理那些和他没有丝毫区别的祭品后，给了小鬼们一人一支铁棒。那对小鬼为了生存下去，只好每晚拼命地学习能够让变态狂人开心的杀人手法，活过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夜晚。”巴鲁克凝视着屏幕上正在移动的光标淡淡地说着，不知不觉间长长的烟灰掉落在了金属的地面上……
    轻轻的弹了弹烟嘴，巴鲁克再次猛吸了一大口焦油和尼古丁的混合气体说道：“那两个小鬼……就是被这样调教出来的，而且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这一切。舍弃了蓝天下的世界，沉沦在了深邃的黑暗之中。成为了那个低能导演下一双表演用的狗。”
    “真是够残酷的事情，真是配合我们的这个世界的写照啊。”冯•；爱丽娜翻过身子倚靠在金属栏杆上笑道：“需要同情他们一下吗？大姐头？”
    “这可就是蠢话了呢，道德和正义什么的，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这类东西……和从屁眼里出来的东西相似的令人吃惊。同情这对小鬼？那不就和一边出售导弹和MS一边鼓吹和平的蠢蛋没区别了。”
    “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将所有的碍事者铲除就可以了吧？但是适当的玩耍也无所谓吧？大姐头？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
    “暂时忍耐着吧，观察一下也不错……”
    “迷路的小孩子？要求借宿一宿？”渥特菲德看了一下电话确认没有问题后有些不满的说道：“我们这可不是宾馆啊，可以联络警察去找他们的家长吗？”
    “不行，语言方面有障碍。虽然看上去是白种人，但不是英语圈的人。说起来……他们使用一种很奇怪的话语来打招呼。”警卫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之后说到：“是……Buna seara，还有，他们互相叫对方的时候，似乎是这样称呼的——ratimaisou，Soranmaimmare……请问您有什么头绪吗？”
    “Buna seara……？你怎么突然地问我，我可不是语言学家……请稍等一下。”渥特菲德扭头向身后的玛琉问道：“你知道吗？Buna seara，Soranmaimmare，你的‘前’职业应该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地域的人吧。”
    “好像是听过……好像还是在第八舰队任职的时候，欧亚联合的家伙好像和我提起过……Buna seara……好像是意大利语……”玛琉扶着额头苦苦回忆着，突然无意间瞥到了渥特菲德放在书桌上的杂志封面……
    “吸血鬼……？！”玛琉像是抓住了什么猛然抬头说到。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渥特菲德不解的问道。
    “这句话……和吸血鬼有关系……没错。”玛琉转过头来对着渥特菲德有点惊疑不定说道。就在这时，坐在岗哨休息室里的双胞胎微微的笑了，那两颗小小的犬牙暴露在了空气中……
    “是啊，没错……贝尔纳斯小姐回忆起来了，那两位小客人的出身是Count Dracula的故乡，联系警察的时候请别忘了让他们除了罗马尼亚语的翻译之外，还要带好椿子，大蒜，圣水和十字架哦。”渥特菲德俏皮的结束了通话，在那些岗哨里的小伙子值班的时候给他们点幽默气氛活跃一下也不错啊……
    “真是的，人一上了年纪，要回忆起事情来也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玛琉大刺刺的耸耸肩自嘲道，如果不是渥特菲德的杂志，她还真一下子回忆不起来。
    “我也是一样，别介意。”渥特菲德瞥了一眼窗外说到：“差不多也该休息了呢……”
    “怎么样了？”棕发的警卫朝正在挂断电话的同僚问道，如果不是治安状况恶化，他们本来是不用到这栋阿斯哈别邸来执勤的。
    “是罗马尼亚人，先联络一下警察吧……”金发的年轻警卫突然停住了，那个之前看上去有些害羞的银发男童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正在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喂喂……来和我们玩嘛。叔叔，好不好？”男童金属般的银灰眸子里反衬着两名警卫的倒影，无邪的笑容非常自然的挂在脸上，小小的犬牙若隐若现……
    身为军人的两名警卫突然感到有股“闪灵”般莫名的不安，后面的休息室实在是太静了，一点声音也没有传过来，而且这孩子的笑容……
    “萨哈洛夫！这家伙！！这家伙是……！！！”棕发平头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