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离婚吧

第58章


    司徒辰没想到温芙会这样做,俯首看着她还挂着泪水的俏脸,却生不起丝毫的怒气,若不是他答应了这场交易,也不会将她逼迫成这样。
    抱起温芙去了楼上房间,让佣人叫了家庭医生。
    *    *    *
    “少夫人怒火攻心,再加血糖偏低,呃……还有……过度劳累,身体太虚弱,呵呵……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温芙刚被医生强制唤醒后,医生叮嘱用药之后,便开门离开。
    怒火攻心,血糖偏低,过度劳累,身体太虚弱……司徒辰的脑子有些无法接受,失笑看着床上的温芙,看她以前温柔的滴水,本性却像只刺猬,现在……是刺猬的刺都被拔光了!
    司徒辰给她递上杯水,陪她倚在窗边,安慰她,“芙,小石头只是出去玩了,没事的!不然,我们先住下来等等看吧!”
    温芙叹口气,“可……我觉得,你爸不会再让我见他了!”司徒一诺的笑虽然和蔼,可比南极寒冰还冷十倍!
    “不会的,爸他只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
    温芙失笑,从她进了司徒家,他们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你妈妈不是都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司徒辰跟她说不清楚,总不能告诉她是司徒一诺为了司徒家的面子吧?更不能说,是他训斥他这个当儿子的连老婆都看不住……长叹口气,犹豫着,“其实,爸……他……还挺喜欢你的,呵呵……”
    她自嘲苦笑,“辰,你不用这样笑我了,我听到他们以前骂我是没有教养的孽种,怎么会喜欢我呢?”
    司徒辰当初执意娶她,突然结婚。注册登记之后,司徒家二老才知道。他们忿忿不满,在婚礼过后,更是指着她的鼻尖质问她“你这样的孽种有什么资格*司徒家?”
    当时的她,默然无语,“孽种”这个词,她已经听习惯了,并没有去计较,因为计较也没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那时,就像是一枚还没有被太阳照射到的脆弱苦涩的果实,只是执拗的认为,司徒辰是一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最起码他这样不顾家里的指责娶了她,就让她感动……所以她无视那些指责,无视一切流言蜚语,钻进他给搭建好的金窝里……
    就这样一切归于平静,她的安静,她的顺从,她的淡漠,她的碌碌无为,她对生命的荒废,赢来了司徒二老“贤淑温柔”的称赞。
    想来,自己都忍不住自嘲。
    看着她的苦笑,司徒辰终于想到一句安慰的话,“那你毕竟是他们孙子的妈咪,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小石头成为没有母亲的孩子吧?爸也说了,不想让我娶别的女人和小石头争抢他留下的财产。”
    是,小石头不能没有母亲,也不能没有父亲……司徒家的财产,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也没有在意过,小石头也不会去计较那些他不知所谓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强加在她们母子身上?
    她抹去黯然流下的泪,“说起来,都怪我自己……当初嫁给你!”也是她把离婚想的太简单了!她走进来容易,要出去,恐怕丢掉半条命,也走不出去……
    他冷冽斜睨着她,讥讽道,“是啊,你后悔了,所以要举荐芮莎做小石头的妈咪了,对吗?”
    “我没有!”
    “你有!”
    “我只是让她做你老婆,小石头的妈咪还是我!”
    “啊哈……”他眼眸中煞气冷凝,她是要儿子,不要老公!
    看着他那样子,她眉头皱了皱,在他凑上来冷嘲热讽出口之前,她先一步打断他,“记得哦,七天……七天……好印象,好脾气,好丈夫,好父亲!”
    司徒辰不羁的冷哼一声,将要喷出口的暴吼强硬的憋了回去,却又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看着她哭红的眼眸和鼻尖,心中怜惜的紧,饿虎扑食一样的猛扑上去,将她压在抱枕上,在她挣扎之际,已经猛烈而霸道的强行吻住她的唇……
    “少爷……”管家推门进来,看到床上暧昧的情景,“对不起……少爷!”说着,慌忙又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老爷子说晚上有个商业酒会,要带你和少夫人一起去,特意让我送过一套首饰过来给少夫人……”
    
正文 第125章 迫在眉睫
    
    “首饰?!”温芙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对门外的管家说,“我不舒服,不想去,你拿回去吧!”
    “老爷子说,由不得少夫人……”管家本不想转达太强硬的话,但是,这针锋对决又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得。
    司徒辰走出去,从管家手上拿过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咦,这套首饰好熟悉呢!”
    “这……是老爷子吩咐的,从夫人房里拿的,他说……是婆婆一直想送给媳妇的,可惜晚了!”
    晚了……晚了五年?!
    温芙倚在床上默然无语,心中苍凉,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重新承认她这个媳妇?还是要告诉她,此时,“母凭子贵”了?
    她能选择不去吗?
    司徒辰拿进来的不只是首饰盒,还有一个礼服盒子,司徒辰打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丝绸礼服……
    “芙,你还没有和我一起出席过酒会呢!”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打开首饰盒给她看,里面是一套紫色的钻石首饰,戒指,项链,耳坠,还有一支典雅的发簪……
    看到里面的戒指,司徒辰忍不住拿起来,拉过温芙的左手,给她套在了手机指上,这才意识到一件事,“芙,你的结婚戒指哪去了?”
    如果她说卖掉了,他一定会掐死她吧!“晚上回家遇到劫匪,被抢走了!”她慵懒的坐起身,右手撩了一下发丝,抬起左手,端详着手指上晶莹如泪滴的钻石,扯起唇角,随口敷衍着,“伦敦的犯罪率是最高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忽然想起了茜丝莉,在他办公室丢了戒指的那件事,当时邢凯发现她捡戒指,她说是朋友送的尾戒……
    “刚到伦敦不久!”她笑了笑,“我知道那枚戒指很贵重,如果你想让我赔钱,我赔就是了!”
    “呃……不,那枚戒指是你的,应该就是你的,我再让伊丽莎白那边的设计师重新设计一个一模一样就是了,那一个和我的这个是搭配的,当时,就是在她那里定做的!”他看了看自己手机指上的戒指。
    温芙这才彻底明白,伊丽莎白为什么要花250万美元要买下那枚戒指……
    她看着他手上那个莹亮的钻石,“司徒辰……你这样带着这样的戒指,*别的女人的身体,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不,感觉都是一样的,就是肌肤相触罢了。
    她为何忽然这样问?关心他的*需求?还是吃醋?“芙,你吃醋哦?”
    他真是笨呢!吃醋的话,怎么会是这中讥讽的眼神?
    “我干嘛吃醋啊?我是奇怪你有没有一点罪恶感,现在看来,你带着这么大的鸽子蛋也是浪费了,它已经毫无意义!”
    “我……”他根本就不曾留意过……谁在那种*欲望*的状况下,还去在意手指头上带着什么东西吗?故意给自己找不快……
    “人和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她慨叹着,“我带着那枚戒指,和一个陌生男人单独说话,都要掂量一下!呵呵……可能就是这样,我活的也太小心,太认真,太累!”
    她一直对这个冷漠的世界,存在着一种不安的心理,他是衔着金汤匙长大的,她是伴着谩骂降生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他的身边是家教与佣人,尊崇与富足,而她的身边不但没有关心她的人,反而充斥着鄙夷与侮辱!
    “哼哼……尽管我决定了离婚,却依然没有接受瑞恩的追求,我怕伤害他,我怕*瞄准我时,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
    她拽出盒子里的礼服,展开,简洁的露肩裹胸,层叠的荷叶边,前面左侧腰间缀着蝴蝶结与最上层的荷边倾斜剪裁相连,看上去飘逸典雅……
    这块华丽的布料,能包裹住她遍体鳞伤的灵魂吗?
    司徒辰终于明白,温芙有多认真的坚持过这段婚姻,而他,却丝毫的没有响应……就算他真的就这样错过了温芙,也不会有谁同情他……
    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无话可说,此时就算心中有愧疚也晚了。
    五年,他甚至不记得有多少个女人在他的身下*过,也不记得用这只带着戒指的手,*过多少腰肢……他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觉得自己有点脏,不是有点,是很脏!
    他每次和温芙亲热,她都会奋力抗拒,她的抗拒,不是其他女子的半推半就,而是厌烦的挣扎——那挣扎,就是因为他的手脏,身体也脏,心也冷,吻也冷,动作粗暴强硬……没有任何她期盼的温柔与温情……
    她一直想阉了他,也是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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