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良人

第10章


    跟他走吧!就这一次机会!
    她选择相信赵琸的承诺。就三天,三天后,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子由。就三天,是的就只有三天的期限…….
    “三儿,你信吃了人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吗?”两个仆人在后花园的一角,窃窃私语着。赵琸停住了脚,隔着一道宫墙,暗自皱着眉。
    “什么?”
    前天,我回家的时候,我哥跟我说,这北面有个神仙不凡了,听说吃了她的肉就可以长生不老。有个做买卖的人,就是吃了她一口肉,这差一点死在荒漠里的身子,竟奇迹般的在一天之内就好了。”
    “是吗?真的有这事?怪不得当今….. ”
    像是已经被什么人掩住了嘴,但是已经晚了。
    当他们看到推门而进的赵琸的时候,吓的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已。
    “王爷,这儿的事交给我办吧。郎姑娘的卧室已经弄好了,我让喜儿带着您过去看看。”管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明知道是什么事情,看了看已经在府里许久的两个家奴,只能暗自叹气。这一劫是逃不过了,只怕是主子牵连了别人,所以他急中生智,暗使眼色,让自己身边的喜儿跪倒上前。
    “哼!”
    甩开袍袖,赵琸愠怒的看了一眼管家。
    “你也自去给我领了赏去。”
    “是,奴才知罪。”
    跪在地上,直看着赵琸的脚步离开这个小院,才站了起来。
    ……..
    居室里只有一张胡床,一条几案。素青色的纱账,不像是女儿的房间。
    转了一圈,赵琸不是很满意,但说不出有哪里不对。
    “再重新弄。哪儿像是个住人的地儿。”
    沉着脸,赵琸清晨的不安还是没有消去。从小院里出来,折回了后花园的梅亭。
    当他踏进后花园的时候,郎青还是坐在梅亭里,跟以往一样,靠坐在漆红的大柱上,两腿搭在椅子上,闭目凝神。
    几步踏上了梅亭,看着无数姹紫嫣红的花儿开在脚下,翠石环绕,小桥流水。赵琸也学她的样子,倒在椅子上。
    几个仆人迅速的摆好了各色的瓜果点心,将靠垫也递了过来。赵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的远些。
    这时,不知由何处传来一阵古琴的声色。琴音零乱,像是初学,断断续续的飘缈着。
    这是一曲《酒狂》
    子由很少弹,但她听过。
    扯出藏刀,飘身郎青站在这王府后园的假山石之上,迎着风,她冰冷的身体张狂的屹立在石崖间,挥动手里的刃,肃然的脸现着异样的光芒,即随着乐曲而舞。肃杀的阴冷在她的一招一式里,满园的乱红堆积全部失去了颜色,只有她挑衅的眼,含着凝重;冗长的披在肩的发像是在随风乱舞。
    这世上,谁是谁的情浓。这红尘里,怎得来半世的逍遥。斩不断的愁绪,自从她被赵琸掳到后,便已经开始纠缠于她。从来没有过,风刮过冷冷力道,像是撕开了她的颜。一柄青刃的刀光裹住了她灰青色的身体,纵身于翠石之间,溅踏于流水之上,谁染湿了谁的心?
    琴声已断,郎青冰冷的身体,仍是舞着手里的刃,不能息。
    片刻后,一阵琴声铿锵。还是《酒狂》
    只是这声声琴音里,藏着天地间的铁骨铮铮的豪情壮志。琴音不再晦涩,坚韧逸远的琴音,像是在安抚着她。
    飘然落定于亭上,刃在赵琸的颈边停住。她的心已乱!
    团龙锦袍的手,仍是按着琴弦,挑着每根弦。犀利的眼弥散着霸气,就连这一曲《酒狂》,都让他弹的如山雷阵阵,直直的敲打着人的耳鼓和心脏。犀利的眼对*木然的神情,揪着她眼里的愕然和恐惧,眼弯着浅浅的一个笑,像是温柔缠绵的情人,浑不在意停在颈间的藏刀。
    从未在他的身上见过的一丝慵懒的情神,对她仿佛诱她扑入怀所般,纵情而且宠溺的看着她,燃烧着她一身冰冷的盔甲,只等着她弃城而逃。
    唇已经抵*的手,摩挲着她指上的细茧,像是温情的水般就这样舔噬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酥软的*,让她急切的抽回自己的刀,藏于身后,像个孩子般的眼懵懂的看着眼前这个诡异的男人。
    琴声已断,赵琸不安份的手已经钻她的身体里,像是火炙热的烘烤着所经之处,勾动着滚烫的皮肤,愈发向下。
    “不!”
    当赵琸的唇舌已经将她的敏感挑弄在舌间的时候,郎青终于想要逃,逃掉的欲望让她惊慌失措的推拒着身前的男人。
    藏刀已经落地,一身的直掇也飘落在地。
    不容她反抗的纠缠就这般缠着她的身子,浓重的*和他已经肆虐在她的身上的大掌,将她揽在怀中,将她安在膝间,躺在他的怀抱里。
    被拘在他的怀里,沁人迷乱的香气,愈发萦着她的身体,让赵琸迷恋的不能自拨。
    “不要妄想离开我。自生至死。”
    占有她的霎间,郎青被赵琸狠狠掐在怀里,丢弃了理智,赵琸愈发的疯狂。触着她极致的柔软,狂热的身体勾着身前的女人,一起堕入轮回的欲望里……
    当身体不能抗拒他的热情,披着风月无边的缠绵,*在他身下的时候,郎青呢喃的声音,像是哭泣。身体的热浪卷裹着她,无法逃避的欲望,让她情难自禁的覆上赵琸火热的唇,任自己战栗的欲望在他的怀里,烧化成焰,将这身体交于他……..
    
正文 第十七章 玉壶冰
    
    “老臣叩见王爷。”
    陈府的一众人等恭恭敬敬的迎着安平王赵琸进了府邸。
    “今天本王是讨饶了你了。”
    “哪敢,哪敢,老臣可以在家中宴请王爷,是老臣的福分。王爷,切莫折煞老臣了。”
    “是本王唐突了。先敬阁老一杯,算是本王赔罪。”
    “岂敢。”
    推杯换盏间,舞妓已经轻起罗袖,盈着乐曲翩然起舞。
    “阁老好享受啊。”
    半眯着眼,斜倾着身体,倚在榻上,赵琸似是无意的扫了一眼陈祀礼。
    陈祀礼猜不透一脸轻松的赵琸在想着什么?只能陪着笑的回答道。
    “哪里比得上王爷。老臣也只是在闲暇时,听上一两支曲子罢了。只是,今日王爷驾到,才把这些奴才叫上来给王爷助助兴。”
    “甚好。”
    眼见着赵琸恣意于声色里,但他那双眸里的清冷却无意遮掩。
    夜色如雾,透过斑驳参差的树影,投射在地面上。从半月亭望下,嶙峋的山石,幽静的水乡风景,罩着九曲回廊里挑着的红色的灯笼。舞妓翠袖盈香,脂凝半裸,这一切竟丝毫引不起赵琸的半点趣味。陈祀礼似乎明白了一些,赵琸的一双冷眼透过这眼前的*,在看着什么…….
    银箸停住,陈祀礼执杯在手。
    “王爷,老臣今日得已在此宴请王爷,乃是王爷给老臣天大的面子。老臣先谢过王爷。”
    “哪里,自本王回来后就想和阁老畅饮宽欢,但又总是俗务缠身,不得清静。”
    “老臣惶恐,不能为王爷分忧,怎敢让王爷惦记。”
    “阁老客气了。三日前,皇上将楚妃赐于本王,本应请旨封为侧妃,怎奈她曾是皇上的故人,所以,本王一筹莫展,今日特过府和阁老说明,小王……”
    “老臣惶恐!”
    陈祀礼已经跪在了赵琸的身前。
    “阁老这是?”
    起身绕过自己的几案,一手搀扶起跪在自己脚下的陈祀礼,问他。
    “这楚妃是老臣弟弟的幼女,早年孤苦,幸得皇上垂幸,得已登堂入室,现在蒙王爷错爱,得已安居于王府,老臣怎敢有非分之想。”
    明明是被皇上煽了一脸的紫青,陈祀礼却仍然不得不给自己找台阶迈下。他陈家的千金如玉竟然被人弃之如履的转赠于人,叫他脸面何在。
    可是,安平王赵琸已经问到了,他却只能跪倒在地。
    铜兽熏香,飘渺的雾气消融在夜色里,不见了踪影。赵琸拉起了陈祀礼,和自己一同坐在蹋上,轻声的笑道。
    “你也莫这样说,你本是皇亲国戚,也算得上是小王的亲戚,只是疏于走动罢了。”
    “是,谢王爷台爱。”
    “本王,近日有个难事,想让阁老给本王仔细的在这京都之中找一个人。”
    “不知道王爷要找什么人?”
    陈祀礼虽已经猜到了八分安平王赵琸要找的是什么人,但是也只能装腔作势的问。
    “当世的隐儒,秦子由。一月前在西夏的地面上被人掳到了我大宋的境内,我追着线索,只是到了京城后,便没了线索。所以想托请陈阁老在三天内,帮我把这个人完好的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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