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良人

第5章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说,你要什么?郎青?”
    赵琸此刻已经混乱如麻。多年的沙场,让他对迷药这东西有了特殊的抵抗力,所以在郎青走后不久,他便已经醒了过来。在清醒的霎那间,当他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擢月剑提在了手上。
    夜里的冷风吹散了他一身的迷茫,提着剑,一身雪白色的内衣在浑宏的殿堂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去已经无用!已经几近二更,郎青很快就会回来。如此焦燥不安的情绪,他赵琸从来没有尝试过,甚至已经到了慌乱的地步。
    这是为什么?
    当郎青踏着夜色而归的身影,依旧清冷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赵琸已经十分的清楚,这女人把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偷走。像是不在乎,又像是已经在意了许久,赵琸回忆不起来在万马军中什么时候自己的身边眼前,竟总是有这个清冽如冰,狠辣如魔的女人了。
    她只是郡府送他的一个礼物,一个关于他赵家江山的一条隐患的线索。而他也在剥茧抽丝中,被人已经盯上!
    什么时候,她的一柄藏刀像是守护的幽灵,一直徘徊在他的眼前,直至现在,已经将他的心盅惑?
    相抵的怀抱里,赵琸一身的愤怒如火,而在他身下的郎青却依旧如雪山千年的冰般,脸上不见一丝的裂痕。
    他应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郎青不明白为什么赵琸忽尔的一霎间会暴怒如斯,像是已经丧失了理智。
    “秦子由。”
    当含着温情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琸的唇已经将她淹没。掳食着她唇间唯一的温柔片许,揽着她柔软的身体,挤在自己的怀抱里,证明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娇如水般的女人,而不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尸!铺天盖地的吻落在郎青的唇间,不容拒绝的攻城掳地。
    狠绝的话撂在她的耳边。“你是我的!”
    在她的身体和唇上辗转的大掌和唇,带着急欲侵吞掉她的欲望,扯落她青色的外衫,飘落在地。
    “放开。”
    被他的大掌按在桌侧的双手想脱出他的掌握,但在倾刻间却又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不得动弹。
    这时,已经在她的一片玉山上翻转着的赵琸,抬起头,染满了*的眸,直直的盯着她。像是命令,但似乎又带着某种乞求的声线,哑着嗓子说。
    “留在我身边……”
    她清冷的身体已经被他的大掌掀起*的暗潮,推涌着她似是已经饥渴的身体,体验着赵琸赤裸的欲望来袭。
    不能答应他,郎青知道秦子由在等她。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等她。自己的这副身体她已经无法再掌握,只能随着赵琸的欲望攀爬着感观的刺激,在痛和极致的欢乐的轮回里,徘徊。只有一分清醒的灵魂看到透过窗棂的黎明的光照在她嫩白的肌肤上,像是带着清晨微冷的风,让她看到了子由淡定含笑的眼,在观望着她…….
    
正文 第十一章 家山好
    
    跟在赵琸的身边以后,郎青就知道终会有这样的一天,赵琸会强取豪夺的占有她一身的清白.所以,她显得并不在意.
    也许,最在交易之初,她早就已经把这算为交易的一个部分了.
    当时间已经几近午时的时刻,她才从赵琸铁臂一样的怀里挣出来.
    是管家敲开了死死紧闭的门.他当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不到万不得已他怎敢打扰王爷的好事.
    可是,前厅已经有尊瘟神候了王爷很久了,眼见着已经压不住气势的要往后院里闯了.管家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隔着紧闭的房门,提高了声音问.
    "王爷,大将军陈桐已经在前厅等了您许久了.您见是不见?"
    热烈的阳光烘烤着人,几声虫子的叫声格外的清脆响亮,就在管家低垂着头,苦候了许久,听不见房间里的回话的时候,陈桐已经大步流星的穿过前厅的月亮门,直接向后院走来了.
    "让他在等会."
    赵琸显然有些不满意被人打扰了难得的半日悠闲,像是有些怒间,但不见发作.
    "是."
    赶紧吩咐丫环们准备好了王爷起床的一切事宜,管家等了片刻见房门打开,急忙带着几个丫环无声无息的走进了房间,头也不抬服待赵琸赵床.
    郎青已经收拾好了.
    从卧室踏进暗门,在温泉了泡了半刻,才换了衣服,回到赵琸卧室所在的院子里.刚踏进院子,便迎面遇到了已经走到院子里的陈桐.两人在假山前,各自站定.
    玉带蟒袍,腰束鱼袋,肃然无喜的赵琸一身紫色的公服,巍巍然的从卧室踏步而出。
    "这么急着找我,陈将军可是有事?"
    “不敢搅扰安平王,可是昨夜府内死了几个待卫,与王爷贴身近卫有些关系,所以陈桐只得请王爷,将这名近卫交与在下,也好查清来龙去脉。”
    “不过就是死了几个家丁吗?你人没事就好。你也知道我不日就要北上,这贴身近卫又是我必不可缺的,所以少不得让陈将军白跑一趟了。不日这事情我会亲自回禀圣上,所以这件事,陈将军就不要*心了。”
    一番话下来,已经咽的陈桐说不出来话。脸色红了又青,却只能暗自压下自己的怒火,钉钉的站了半天,才俯*,向赵琸叩了个礼,转身而去。
    “这王府是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的吗?来人,将门房的管事和今天当职的都给我拉下去杖责三十。”
    郎青明白,与其说赵琸打的是门房,不如说他是杀鸡给猴看。
    敛着眼底的神色,郎青不想看他。见院里已经无事,她刚欲转身离开,赵琸却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低声的对她说。
    “随我去换身便服,出去转转。”
    公然的在一院的仆人的面,赵琸拉起郎青带着薄茧的手,踏回到卧室。
    选了件皂色的普通长袍,自己换上后,赵琸再次站在了她的面前,对郎青说。
    “走吧。”
    街市不是很热闹,正值日头毒辣的时候,而且是午饭时刻,见不到许多人。偶尔有公差从他们俩个身边路过,也是斜视了一眼郎青这一身怪异的穿着,便继续走他们的路去了。
    郎青显然无意答理赵琸,只是低着头走自己的路,虽然说对于她贞洁从不意味着什么,可是经过今晨的一番事,她的心已经隐隐的有些乱了。
    随着赵琸信步踏进一家不大的饭馆。寻了个僻静的桌子坐下。
    “伙计,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赵琸从来对市井间的事,一向是很感兴趣,如果无事的时候,他常微服便装的混迹于市井里,悠然的像是忘了自己般。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时时紧绷的神经才可以些许的放松下来。
    “您二位想吃什么?乳鸽还是上好的鲜鱼,我们这里就有尽有。”像是又想起什么伙计带着兴奋的说。
    “今天,我们抓到了一只灰狼,二位可想尝尝这狼肉的味道。”
    “什么?”
    郎青听到伙计的话,愕然的站起身,一把将伙计的手腕抄在了手里。还没有使劲,便已经听到了伙计一阵的哀叫不止.
    "先去看看再说."
    赵琸拍了拍郎青的手,示意她先不要急.
    "带我们去后院."
    拧着伙计的手腕,下了二楼,直奔后面的厨房。
    “姑娘,这狼就在这。”
    伙计拿余下的一只手指着空地上的一个铁笼子。
    郎青松开伙计的手腕,向前走了两步。小狼见有生人走进,乍起了毛,但一嗅见狼青身上的味道,立刻安静了下来,匍匐在地,然后四爪朝天,露出了自己的肚皮,以示驯服。
    “放了吧。”
    从怀里掏出锭银子,赵琸丢到了伙计的脚下。伙计弯*捡起了银子,对二位明显是有些来者不善的人说。
    “两位,这狼您尽可以带走。我们也不知道要把它放到哪里。还是烦劳两位。。。。。。。!”
    没有和他费话,郎青一手拧开了不是很结实的铁栏杆,伸进一只手,将小狼掏了出来,抱在怀里。
    半大的小狼就这样由着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只灰色的小狗般,驯服的爬在她的身上,甚至还拿小小的红色舌头舔抵着郎青的指间,见郎青没有教训它,便更加放肆的以小银牙啃着她的指。
    两人没有骑马,只是回到了王府,这一次郎青骑上了赵琸的宝马良驹。只因一般的马匹,哪敢近她的身前,也只有这匹乌云来驮她。
    一路上,小狼像是已经啃她的指上了瘾,带着薄茧的指,竟微微的泛着红。小狼越啃越开心,不敢使劲,但两只前爪已经将郎青的手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根也不放过的,逐个的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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