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妃难宠:惹上冷皇揽香暖

第6章


千冰很不高兴,瞥了那穿得花团锦簇的男人一眼,二十出头,长得一幅祸害女性的容貌,柳叶吊峭眉,风流桃花眼,典型的花花公子,还摇着把扇子作斯文禽兽。还是偶家的墨悠美而不显张扬,切——千冰这脑袋里又开始乱七八糟想。
    淳煜宫主见千冰瞪他,抿嘴一笑:“紫阁主,你这徒弟不待见我。”
    墨悠也瞅见千冰的鄙视表情,心下道:淳煜你那样说,不是伤这俩孩子的自尊心么,瞧,那边那个都要哭出来了。不待见你是应该的!
    “宫主方才那话不对,徒弟由推荐来是一个方面,凡事多少还要讲求一点缘分。昨儿个我先遇到了千冰,尽管他不是按要求培养的,但——有些东西是天生使然。今天,离尘他不服气,比过一场也就知道了。小孩子的可塑性很强,不必一条道走到黑。”
    淳煜笑得越发开心:“刚才我瞧见他使那么一大堆银针,有条不紊,想来是个心思细密的,遇事能究个根本原因,不俱强势——你看他在你面前挑战你的正式徒弟有一点迟疑么?如今有你这缘分一说,这般的性子,我倒想收他做徒弟。我那里做商业,就是要这样的人。离尘,你可愿意?”
    离尘有点呆。他冒冒失失的找上来,本来只是一点不甘心,方才输了,也就罢了,怎么被花离宫的宫主看出这么多东西来。
    真的是财……财务总管啊。千冰心里直打鼓,貌似这是个肥缺。不过自己已经立志易容师,用钱就可以了,赚钱这样辛苦的活还是让别人做吧……他忙跑去拍了拍离尘,这个被自己顶了位子的可怜宝宝,虽然淳煜性子讨嫌了点,但也是四主之一,不吃亏!悄声对他说:“快点去磕头拜师父!”顺带推了他一把。
    墨悠看千冰转着那些心思,大部分都表现在脸上,心里就对千冰做评价:小人精。
    离尘被千冰一推,也就晕晕乎乎的对着淳煜跪下去,磕头喊了声“师傅。”
    淳煜笑眯了眼,“好好,明日的试炼你也免了,现在就随我回花离宫吧。”看过新弟子资料后,他本来还在想,若是真要把离尘推荐给墨悠,自己要如何挖墙角来着,这下皆大欢喜。说白了,他今天到此,就是故意的。
    “恭喜淳煜宫主收新徒。慢走,不送。”
    (待续)
 第9章 修业
    泓煊天下设镜檀阁、花离宫、水沁堂、月曜楼四部。四部之上有五人的长老院,如遇到四部之间争执不下、不能决定的事情时,就由长老们裁决。水沁堂司礼、职之事,负责协调其他各部的关系;花离宫司户,是整个泓煊天的四分之三以上的经济来源掌控之地;月曜楼司技、兵之事,主管明里的军卫;而这暗地里的防范、情报收集、间谍、刺杀等等,则由司刑名的镜檀阁掌管,全部的人数比不过月曜楼多,但从习武角度来讲,却是最精。
    阁中有泓煊天最好的大夫,唤作医主。
    医主治病救人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教导刑厅与暗部的弟子,如何才能够合乎要求的处理人命。详细的解剖学、生理学……千冰初接触到的时候,大大感叹过,虽是古代,这些也很先进嘛。
    其实,若论医,墨悠是最厉害的,内外身心皆可治,一手银针小匕耍的出神入化,但这要真人不露相。而且作为阁主有很多其他事情,自然专署一把刀的就是医主了。
    现任的医主,名为原徽。
    千冰既不属刑厅,也不归暗部,亦不是医主手下,而是作为正式接班人直接师从墨悠,在镜檀阁里,地位比较超然。
    原徽是墨悠的同年,十多年前也曾是竞争对手。现在,由于千冰的武器转了软剑,而墨悠个人又是极擅银针,所以有些事情就托了原徽。
    每日早上基础内功和暗器由墨悠指点,接下来的剑技和医理的教习轮到原徽培训。下午的绣工和习字绘画自己练,晚间交了下午的课业后,便是墨悠关于制香以及与易容有关的知识的教导。另外,墨悠还要求千冰学一样乐器,不要精,但一定要会。
    「守着一个美人师傅是不错,无怪乎昔年读大学的时候,教英语的老师是美女,班上考四级的通过率都高好些……赏心悦目的同时,努力起来也比较心甘情愿呐~」
    千冰端着以上那些心思,练内功、武技,绣织锦缎、习绘画乐伎;看医理药学、实践内外科治疗;练习从木偶到人脸的易容——日程表排得满满,过得是相当充实。
    快速的针法技巧、投机的人像素描、平平的古筝弹奏、出色的医技和过得去的易容术。过了几年,墨悠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千冰。
    有欣慰,有惊讶。
    喜的是自己没看走眼——这孩子的确适合易容师这职业,很用心的在学,见到他做示范时表现出来的艳羡毫不作伪,还能够很快的找出不足,下次尽量改正。
    讶的是——他真不明白千冰是从哪里知道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那个‘铅笔’,还能跑到暗部去找个内力适中的帮手,给把石墨和粘土压成细条……-_-|||明明是个孩子,时不时就一幅大人口气,性子急燥,乐于投机取巧!让他学琴好沉心,却没什么效果,表面的尊师重教做的不错,水沁堂请来教他古筝的先生前脚刚走,那小脸呐,变得比翻书还快:立刻从蜜糖样转成苦瓜状!
    本来见他针法已经小成,索性让他多绣两匹,一样磨性子,可看他拧成麻花的小眉毛,撅成喇叭花的小嘴,自己却不忍心了。罢了罢了,千冰比自己当年是毛躁些,总的来说还不错。思及他那日抱着第十匹缎,兴冲冲的跑来,扑的往榻上一堆,眼睛亮闪闪的望着自己,一幅等夸奖的模样——易容师炼‘心’,大不了让他多花点时间吧!
    想到这里,墨悠起身收了书桌上的东西,遣侍女去把千冰唤来。
    千冰走进书房,到使惯了的椅子上坐下,毫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墨悠,什么事?”
    “你入我门下已近五年,该准备考试了。”墨悠也随意,直说重点。
    “……考什么?”千冰早想到会有结业考之类的东西,却没料到来得这么快,按照前世的学习进度,他小学还没毕业呢。
    “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在我无察觉的情况下卸了我的易容,显出真实面貌来,就算初试合格。然后你继承「紫」这个姓氏,才算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易容师传人。”
    ……
    千冰应了,心中却直打鼓——墨悠出的这道题,不论是对武技还是易容配药方面,都是巨大的考验。
    首先,以他的实力想去直接揭墨悠的脸,那是绝对不可能。而且要保留长期的易容,哪里是那么轻易像面具一样就撕得下来的?
    其二,不用武力那就只有用药水化,可连他的易容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这药水要如何配制?
    其三,退一万步,有了正确的药水,怎么弄到墨悠脸上?难道他乖乖让自己涂?所以还得得那药水无色无味浓稠度适中,最好就和打来的井水河水一个样儿,才好哄他上当。
    接下来的日子,千冰就在不断的实验中。用武力绝对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大部分都在药水上下功夫。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五年之间,千冰和离尘熟了起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泓煊天的弟子可以互相串门,大家亦心有灵犀,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知道的也绝不打听。不过大多数弟子都是要出任务的,剩下的无非是资历浅、年纪小,彼此各自从师,住得也比较远,诺大的泓煊天,串门也是件不容易的事,这时,轻功则显得无比重要。
    离尘的针法没有搁下,私下里,两人都用针还互相切磋一下。不过到了后来,随着织锦缎成匹的速度越来越快,离尘就不是千冰的对手了。
    一次闲聊,离尘无意中说,被师傅要求看流水账,一目十行看得头昏眼花。于是千冰自告奋勇的教他法子去应对那个桃花眼禽兽——其实经过接触,淳煜此人的确是经商方面的天才,人品虽风流却绝不下流,说禽兽也算是冤枉他了——千冰对离尘说,你先把流水账弄成表格帐,宁肯开始花点时间,过后看起来就一目了然了。
    以前不是学金融财贸,对应该有些什么条目也不甚清楚,但化成表格总是不错的。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教会了离尘,顺带附送阿拉伯数字与汉字对照表一套。
    结果第二天,淳煜找上门来了。
    离尘年纪小,接受新事物快,又非常聪明,加之的的确确有财会方面的天分,回去之后,兴奋一晚上把千冰教的应用于实践,一大早向师傅交了作业,说明白之后,把个淳煜也兴奋得不行,然后就跑来寻千冰。
    千冰当时正在化学实验室一般的地方与药水作斗争。
    “紫阁主,你徒弟在哪?”淳煜兴冲冲的直奔镜檀阁大厅,见了墨悠,劈头就问。
    “……”这孩子。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