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穿越记

第49章


    对手是两人,隋枫与纪然各自分摊一人。
    隋枫的实战经验与身手都要好过纪然,自然应负起来便是游刃有余。
    可对方狡诈无比,他深知自己不是隋枫对手,便虚出一招之后反身甩出一记暗器,直冲纪然而去。
    隋枫反应极快,折下树枝朝那暗器抛去,身体却出现空档。那人的最终目的并非要伤纪然,只是想逼隋枫露出破绽。谁知隋枫正中奸计,被那人偷袭一掌拍于胸前。
    隋枫连连退后几步卸掉掌力,但仍然觉得胸前气息微滞,似受了内伤。
    隋枫的遭遇,纪然在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他虽打不赢对方,但有绝对的信心可以逃掉。他本来看到隋枫还能随意应负,可刚刚为了救他也受了些伤。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纪然三下五除二的飞奔到隋枫身边,反手一操,架起隋枫便撒腿就跑。正常的打斗,逃跑是江湖上最被人耻笑的事情,作为隋枫这样的高手,那是从来都不曾用过的一招。而纪然就不同,他不是混江湖的,他只是一个风雅的采花贼而已。所以江湖的那一套东西对他来说,都不用遵守。
    他拖着隋枫逃,隋枫当然不能一味的让他拖着,只是他稍一运气便觉得胸间奇痛,多运几次下来,几乎让他痛得晕厥。
    二人带着对方将整个京城差点跑了个遍。
    天快亮时,隋枫几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轻声对纪然说道:“想办法甩掉他们,找个地方帮我疗下伤。”纪然早就有此意,只是一时想不到去哪里,他问道:“到哪儿疗伤?”
    隋枫用着如蚊叫的声音吐了三个字“温诗言”便昏迷过去。
    于是,纪然便半扛着隋枫来到了温诗言的窗下。
    温诗言良心发现没有去打扰两个疲惫的人,并不等于她从此以后都会好心眼,她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的理由,直接跑去打扰阮缡去了。
    阮缡由于睡得早起得早,现在刚好没在房间里。温诗言一推开门便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人,于是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奔去了他的书房而去。
    这时的阮缡正在看账本,当听到用力的推门声,他头也没抬便猜到了来者何人。他仍然埋着头问道:“有事么?”
    温诗言不也管阮缡有没有时间听她说话,便一股脑的把自己房里睡了两个男人的事情尽量简化的说了,并且还吩咐道:“一会儿他俩醒了,你就招呼了,我现在要出门找徐朝虎去。”
    温诗言的房里突然出现两个男子,本就是件让人很难接受的事情,再加上她又用着最简单的话来形容了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其结果便是弄得阮缡不知如何回答。温诗言才不管那么多,说了就要走。
    这时,阮缡才回过神来喊道:“你等等。”
    阮缡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温诗言的身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却看不出什么特殊的痕迹。虽然她说得坦然,但阮缡心里仍然不怎么放心的问道:“你说,有两个男子在你房里?”
    温诗言扫了阮缡一眼,只觉他怎么理解力变差了,刚刚说的话,却还要再问一遍。她理直气壮地答道:“嗯。”
    阮缡只觉得额角紧了一紧,又问道:“你说,现在他们睡着了?”
    她又“嗯”了声,脸上却浮出不耐烦的表情。
    阮缡揉了揉眉间,再问道:“你说,二人都是你朋友?”
    温诗言终于被阮缡问出火气,她蹙眉答道:“是,是朋友,你想知道什么花边消息的,等我从徐朝虎那里回来再问,现在,我、走、了!”
    说完大步踏出书房,头也不回的走掉。
    留下的阮缡,习惯性的摇头低叹。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76章 你想演戏,我就看戏!
    第076章 你想演戏,我就看戏!
    温诗言是说走就走丝毫不带停留,再加上她急着去找徐朝虎,更是走得干净利落。
    但凡人都有个相同的毛病,只要脾气上来时就不会管自己的对错,但当冷静之后,又会后悔自己的方式处理得不够圆滑。温诗言这方面的毛病又要比一般人更甚一些。
    她在去衙门的路上,渐渐开始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她才开始觉得自己说的话过份了些。整个事件来说,阮缡是最无辜的,但却又是最委曲的。
    要不……回去给他道个歉?温诗言寻思着。她本身就对阮缡的感情懵懂得有些抗拒,此时一想到要低声下四的给他道歉,心里顿时一百几十个不愿意。这人就是这样,当自身不愿意做某事时,当然就会给自己找上几百种理由来说服自己。温诗言也同样找了很多理由,其中最能说服她自己的便是:我堂堂一个新女性,怎么能对封建社会下的剥削阶级低头?
    于是乎,她一扫那份良心的不安,坦然的来到了衙门口。
    徐朝虎昨日的拜访,只是想让温诗言知道她的推断成了事实。其实这只是一个光面堂皇想见温诗言的借口而已。谁知他去是去了,而且理直气壮的到了阮宅,但却扑了个空。失望之后就没敢奢望再见到她。
    他经过一夜的纠结,基本算是找到了感情的平衡点。让他不再想温诗言,那是不能实现的,但想天天见她,也无法实现,所以,他把她暗暗的记在心里,小心的收藏起来。
    徐朝虎看似平静的脸庞里,暗透着对温诗言的苦恋。
    许元带着温诗言进来时,徐朝虎正拿着公文神游太虚。他的心里此时正在回忆着与温诗言的点点滴滴,越是回忆越觉得自己陷入得莫明其妙,但就是这份莫明其妙令他无法自拔。他长长的叹了一声,揉了揉微疼的额角。
    徐朝虎的叹息,包含的意思实在丰富,但许元不用深究也能猜到其叹为何意。今天已是头儿第四次长叹了,而且所有的长叹都是他偶然路过时听到的。许元暗暗睨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温诗言,跟着暗叹了声,喊道:“头儿,温姑娘来了。”
    温诗言的到来,无疑是让徐朝虎措手不及。他放下公文,抬头看着温诗言,脸上的表情因为不知该笑还是该惊而显得扭曲,片刻后才稳了下来,面带笑容的说道:“温姑娘,你来啦!”
    按照温诗言的脾气,看到徐朝虎时就想招呼他,但看他一直埋头于公文里,脸上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无奈、时而纠结、时而苦涩,她便误认为徐朝虎遇上了什么令他难以处理的案子了。对于工作上的事情,温诗言向来认真,于是便耐着性子等着许元招呼他。然而许元喘回徐朝虎的魂时,他却面露诡异表情的向她来了句废话,温诗言立即蹙紧了眉头。
    她来,是为了公事的,而徐朝虎堂堂一个捕头,却事事透着与身份不合的生涩,温诗言睨了他一眼后,便直问道:“说你昨日来找过我,有事么?”
    面对温诗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徐朝虎知道自己定然又被她小瞧了。他收起笑容,清了清噪子,说道:“我按姑娘说的去问了,果然与周府一案如出一辙,看来两案相关甚密。”说着他停了一下,又道:“只是现在仍无头绪。”
    温诗言皱眉想了想,问道:“之前没有类似的案子吗?” 徐朝虎是土和土长的本地人,而且又是长期接触案件的人,若是他都说没有头绪,那她更是一头雾水。
    徐朝虎在心里汗了一下。说起之前,他们办案查案的方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有人认罪了,便不会再去追究此事的真实了。于其说没有过类似的,不如说没遇过类似的。他抬了抬眉,脸上笑容有些惭愧地说道:“其实……没有。”他本来想把真实说出,但又怕被温诗言挑毛病,便转了话头,直接否认了。
    不用徐朝虎说,温诗言大约也猜到了,再看他脸带羞愧之色,心中霍然明朗。她并非衙门之人,也不是官场上的,她之所以如此热衷,也只是基于一个爱好在里面。处理得多了,看得多了,自然底线也就宽了。徐朝虎不敢说出,她也不会追问。她淡淡点了点头,问道:“那唐月红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令徐朝虎的头低了低,语气不自然地答道:“按律法,秋后问斩。”温诗言在心里暗鄙视了下这汉朝的律法,对徐朝虎瞄了几眼,像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要是我,就会把之前的案子全部翻出来看一遍,总会发现点儿什么。”说完对徐朝虎与许元甜甜地笑了下,转身走了。
    温诗言的提醒令徐朝虎醒悟。徐朝虎对头温诗言远去的背影盯了许久,最后喃喃地默念道:“她若是能来衙门就好了。”此次温诗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许元等人忙活了大半月,不过这大半月下来,也算小有收获。此是后话,以后再谈。
    再说温诗言跑了一趟衙门,丢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打道回了府。若不是她房里还趟着两大帅哥,要按她爱玩的性格,根本不会这么早就往回赶。她心中牵挂着隋枫的伤势,又担心着纪然会不会给自己惹事,在午饭之前,她便回到了阮宅。
    进了院子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看两大帅哥有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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