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瞳

  尖叫过后便是疼，并没有体会到想象中的陨落。
  她狠狠的摔跌在地面，绊倒了一杯满溢的红酒，脚边一片冰凉浸心。她赶紧爬起身，揉了揉撞痛的额头。程耀西走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用力拼命呼吸，汗水中夹杂着迷醉的芬芳，却仿佛那抹危险的幽香全都来自于他，他正站在她身侧，看了一会，蹲下来，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莘瞳也伸出了手，小心触碰着面前几近透明的阻隔。
  “还有一道玻璃……？”简直不可思议。
  “对。”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原来这面玻璃是一种高科技投影仪。
  她依然保留着跌坐的姿势，程耀西已经站起身，在幻蓝的星空下张开了双臂，她仰起头，凝望着他完美到令人战栗的面容。
  “漂亮吗，曈曈？”他问她，幽幽温柔的，“本来就打算邀请你一同观看的，只是没想到换了一种方式……”
  “什么没想到……”她冲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程耀西！！！这样玩弄别人的心……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对！很有趣！”
  他拂开她的手，神情淡漠眉间透着隐隐的讽意，“我就是喜欢玩弄你，欺骗你，你能怎么样……？”
  “混蛋！！”
  “很好，还有力气反抗。”他拿起另外半杯酒，很精妙的动作捉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反抗的灌下那红色汁液。
  立刻她的身子变成了漂浮的云朵，软绵绵的往下直垂，他接住了她的身子。
  “既然你那么痛苦，我就帮你，找回快乐的滋味……”
  一个反身，程耀西板过她的身体，重重的将她抵在墙面上，几乎听到她额头被撞击的脆响。他阴冷的笑了笑，死死扣住她的双臂不让她滑下去，“不过我给予你的快乐，是要付出绝对的代价……”
  将裙底的内裤往下扯到大腿根。
  解放欲望直接就从身后刺进了她干涸的身体。
  从她的嘴里闷闷哼出一声“痛”。
  “这样你就喊痛？”他抵住她的臀部，手探入大腿间，微微分开了些距离……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河蟹）送。
  尽情发泄着最最原始的欲望。
  没有怜惜，没有上次破她身时的顾忌……只是索取。
  有多想要，就索取多少。倾尽一切来填补，来满足。
  她站立的身躯开始不可抑制的抖动着。
  真实的疼痛，飘渺的幻景，酒精的迷醉不停啃噬着她的神经，剧痛却扫走了那股窜上窜下的麻痹，她如在行走地面时突然掉进了一片无限深的海里，海水呛的她难受至极却温柔的覆盖了她的鼻息，她想伸出呼救她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正在不断的往下沉落沉落再沉落，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她的，他的。
  顶点后他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她虚脱的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面，他却没有要打算放过她的意思，他抱了她起身，坐在那张真皮椅……一切只是开始，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让她面对他，横跨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身子摇摇晃晃的往一边倒去，他从下往上的掀开了她的吊带裙和胸衣，暴露出那娇俏隆起的布丁。
  新的疼痛犹如一群蜜蜂嗡嗡的飞进她的大脑，一同针刺着她，让她在清醒和迷蒙的临界徘徊游荡。他不客气揉捏，用掌心包裹住那小小的一团，手指夹住顶端的樱桃，凑近唇来含进了嘴里，细细的撕咬，大力的吮吸。她的嘴里溢出了声音，像是愉悦，又接近极端的苦痛，直到那两颗樱桃殷红挺立，他才放过的继续下一个目标。
  仍然没有褪去衣物。
  内裤还是停留在那个位置，他的手从身后伸进裙裾里，抚摩着她莹柔洁白的嫩臀。掀开短短的裙子，让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就看到了她已经红肿的下（河蟹）体。他冷笑着，修长的手指拨开颤动的花瓣，仔细欣赏着那包裹的嫣红小胭脂粒，陡然的，刺进了花心。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手指上传来被温热的壁垒牢牢吮吸的触感。
  他发现她真的很小。还没有到能够承受他的年龄。
  蹂躏这样稚嫩的小女孩一向不是他的兴趣爱好。
  但偏偏是她，顾莘瞳。
  他抽出了手指，按住她的脑袋，挑逗的吻了吻她的唇。
  没想到她居然回应了。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有些笨笨的青涩。只是单纯学他的模样，轻擦着唇瓣。
  慢慢的，狂烈凶猛的吻被她的唇给安抚。
  他的眼神缓了缓，动作不觉变得轻柔，像是由暴雨骤变成的清风。
  直到她嘴里模糊喊出那个名字。
  焕……
  “顾莘瞳你张开眼睛看清楚！！！！”他狠命的摇动她的双肩，眸中被点燃的怒焰，炯亮得怕人。
  她微微翕动着长睫。
  “程……耀西……”
  “对！是我！！”他几近在咆哮，“让你痛苦让你快乐的人……都是我，程，耀，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阵冰凉，他从身后抬高了她的臀。
  陡然而来的剧痛差点让她晕厥。
  他将欲望全部埋入她娇小的花心里。
  任她在他怀中瑟瑟的战栗不已。
  “程耀西，你滚出来……”她的双手握成拳头，击打在他的胸口，那么无力。他满不在乎的继续停留在她的体内，扶住她歪歪斜斜的身躯。
  “好痛……”她的腿被硬硬的顶开，想并拢都困难，她想将他挤出身体之外，他却好似扎了根，牢牢紧紧的刺到了最深处，她一动，就感到了痛。
  她开始了一阵一阵的收缩。
  他的欲望也被挑到了顶端，开始了最猛烈的进攻。
  刀刃在她稚嫩的身体里来来回回。
  哭泣和叫喊。
  欲望和愤怒。
  慢慢的，沉迷了。
  痛，痛……极端的痛过之后，如踏着血色的荆棘路终到达极乐的彼端……她真的尝到了快乐，她的身体。在渴望，在配合，在和他，合二为一……
  “程耀西！！我恨你！！！我要告你QJ！！”
  她拼劲全部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出这句话。
  他刚好再次释放在她的身体里，小腹一阵灼热，她惊恐的无发躲避。
  “无所谓啊，”他淡淡的说，无视她的眼泪，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阴的盯着她，“甚至你可以去告诉凌焕，你告诉他说，你被我QJ了……”
  ……
  然后，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裙，躺在了床上。
  程耀西在身边，她被他抱在怀里。如此宠溺依恋的姿势。
  她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程耀西，我不是夏允的替代品。”她低低的说，“而你，也不是焕……我们都要分清楚。”
  似乎他是睡着了。毫无反应。
  看着窗外，仍是深深的夜里。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漆黑。
  模糊了来时的路。
  她挣脱他的手臂，翻身下床，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拧开了灯。
  每每呼吸一下，身体中，还抽搐着残留的痛。
  他的余温……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仍然趴在桌面上。
  他去开会了，她再也没见到他。
  管家说司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送她回家。
  他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坐在那张她很喜欢的旋转椅上，他用一只手撑着额头，良久。
  突然发现日历下压着一张钢笔画的图画。
  他抽出来，拿在面前仔细端详。
  黑色的太阳，四周全是星星点点的墨迹……雪？
  翻过图画的正面，是那张他和夏允的合照。她用胶水将碎片粘在了一起，他抚摸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缝合，夏允含笑的容颜……曾以为，自己会有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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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了一束他爱的玫瑰，摆放在窗前。
  不让自己有太多的空闲，又从衣柜里翻出焕穿过的衣服，洗了起来。
  记得焕曾奇怪为什么他的衣服总是有着细细不平的褶皱，即便是送去最高档的洗衣店里。
  她从来都没告诉过他这个秘密。
  每次他出远门，她想他想得快要发疯时，她就会这么做。
  她喜欢将他的衣服握在手心细细揉搓。
  拿在手中时她会想象着焕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洗着洗着，她就会笑了，仿佛焕根本没有离开过一样。然后她会在后院牵起绳子搭上小板凳，一件一件的认真晾晒。也喜欢抖动衣服时水珠溅在面颊的清凉。
  焕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调和在午后的阳光里。
  无论是什么季节，她都觉得那阳光特别温暖，能照射到心底最最严寒的地方去。
  今天莘瞳也和往常一样，站在小凳子上面，将面颊贴上他湿漉漉的衬衫。
  这就是她全部的幸福。
  多想要一个家。
  有她，也有他。
  盼着某一天，她能光明正大的为他做这些事情。每一天，她都在无比期待着长大……
  焕，除了我，不许喜欢别的女人。
  小的时候她很认真的告诉过他。
  焕却笑了笑，点点她的鼻子，说，挺霸道的。
  那当然。她俏皮的扬起下巴。
  趁他不背她向着他的面颊狠狠亲上一口。
  至今，她还记得那时焕的笑容和怀抱。
  小小的她，被他抱起身的感觉，如同瞬间就快高长大了……
  一片冰冷悄然宁静的降落在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