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被踹洞房外:有种,休我!

第201章


    然而这种时刻,仿佛这是他东陵轩胤唯一能想的。
    听到他的话意,楼箫颜眉端顿时一颦,大不赞同他的想法,
    犀冷的目光看向恬睡的宵儿,方幽幽迸言:“轩胤,你这样想是不对的,
    若嫂子和宵儿听见了也许还会给你一耳光,遇见了就遇见了呗,
    苦难宠辱,本就是每个人都必须承受,与其自哀自怜,
    还不如实际点想出法子救出嫂嫂一家子团聚,
    你知道‘为什么强扭的瓜不不甜吗’?
    道理啊很简单,只因时机未到。
    轩胤,相信我,嫂子和宵儿定从未有你这种想法,
    你这种安慰自己又嘲笑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免了吧,这对她们不公平!”
    桌案上,东陵轩胤端碗的动作一滞,怔然地看着横躺在木塌上的楼箫颜。
    强扭的瓜不甜,只因时机未到?
    蓦地,他蛰眸灼灼,眸底的浩瀚苍穹似有乌云瞬间掀开,使他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一直自我捆绑的心结,在这刻霎然崩解。
    袖下的拳头紧握,他看了宵儿一眼,嘴角微扬,
    再回首感激地看向楼箫颜,笑道:“你说得没错,我的想法确实嘲刺,
    唉,人生在世,难得真爱挚情,我东陵轩胤既然遇到了,
    我感激都来不及了,怎可有方才那种想法,呵呵,我这二十九年,
    真的是白活了,你这话,中用,谢了。”
    言罢,他再抑喉饮酒,却没有了方才自闷自愁的情绪。
    见此,楼箫颜满意一笑,看向宵儿这多出来的小侄子时,
    眸子突然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
    顿时疑惑地问向东陵轩胤:“对了,为什么宵儿姓‘书’,不是姓‘东陵’?”
    桌案上的东陵轩胤伸袖拭掉嘴角的酒,走到木塌坐下,给宵儿掖了掖棉被,眸光幽幽,如一汪溺潭。
负债:欠她们太多,太多
桌案上的东陵轩胤伸袖拭掉嘴角的酒,走到木塌坐下,
    给宵儿掖了掖棉被,眸光幽幽,如一汪溺潭。
    粗糙的指腹平舒着他微蹙的小眉梢,微醺的脸苦笑一扬:“他一开始就随母性,
    我和宵儿刚相认的时候,他很排斥我,不肯叫我爹,还赶我走,
    我曾经气炸了,可是一想到媛媛为了活计辛苦了三年,
    而且我还曾经做了对不起她们母子的事,
    所以后来想一想,觉得宵儿姓‘书’,也觉得没什么不对,
    应该的,这小子像我,也像他娘,倔得狠,也懂事得让我心疼,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这脑袋瓜里想着什么,一般的小孩都只会哭,
    可他却只想着救娘,不让我把他带回北澜,若我反悔,他就不要我这个爹了。”
    火篝将他的影子拉长,东陵轩胤看着宵儿时一脸慈溺,字眼盈满心疼。
    此时,宵儿在船厢时对自己说过的话再次涌上心头:不能反悔,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如果爹爹反悔,宵儿以后会不要爹爹,再也不理你了。
    耳边稚嫩含泣的声音在他耳中回荡,他眸中湿雾一浮,喉咙一哽,
    稍稍俯身,在宵儿紧蹙的小眉梢轻吻一记。
    儿子的话他时刻都铭记在心,那种魄力让他拿这小兔崽子没办法。
    听言,楼箫颜才疑惑消散,浅叹一息,看向小侄儿时,
    顿时多了许多欣赏和心疼,再问:“宵儿多大了?”
    东陵轩胤双眸一阂,隐有泪意闪烁,回道:“他说自己是元宵那天出生的,
    现在已近九月,还有三个月他就满三岁了。”
    伸手抚向宵儿的小脸,心疼道:“可怜的孩子啊,才三岁不到,
    却要遭受离母之痛和陪我风霜劳顿之苦,媛媛也一样,明明是一个富家千金,
    明明可以安逸自然的生活,却几番因我遭遇不平,我欠她们太多,太多。”
赤竹林:残忍的温柔1
这种负债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真怕今生会还不了。
    半晌,扎营陷进沉静。
    楼箫颜似是洞察了他的心思,再笑:“能还?今生就用你一生去还,把你的爱都给她们。”
    夜,已经很深了,然而扎营内两个大男人却睡意全无。
    东陵轩胤闭阂的眸子睁开,在火篝眸光如炬,坚毅如磐,
    淡笑一扬:“对啊,她们是我的债主,我要用一生去还!”
    月牙残挂,荒谷的风此时竟有了丝丝的暖意。
    ***************************************************************************
    赤竹林
    一处宛若火谷曼娆的深谷里,一桩长直奢华的赤竹楼阁平地而起,
    那常年青翠的松竹在这里深林里却是赤竹红艳,如火曼烧般。
    竹叶随着风纷纷扬扬落下,尖细如匕,
    竹身软若灵蛇,颜色如赤般妖娆红艳。
    忽地,哐的一声!
    赤竹阁被人拉敞开,风,带起地上的落竹,
    归土的叶子再闻风自扬,又缓缓落叶,
    似人生的仅有的一刻身心圆满,三千业障尽数消散……
    男子一身青衣温雅,妖治倾城的脸美得令人窒息,
    刚刚醒来起塌的他未束的乌丝披散,柔软如瀑,闻风飘逸自扬,
    瘦削刚毅的身躯青衣着身,清谪如仙,
    褪去以往的绛红,他居然也能适合这种清雅的颜色。
    男子倾城妖治的脸看着满山满林的赤竹挂着清润温柔的笑意,
    他折返走进屋子,将与自己同时醒过来的女子扶起,
    说道:“今天的风比昨天要凉,你今天得多穿一件才行!”
    床塌上,女子一身雪白褒衣,乌丝如瀑垂腰,容貌清婉如荷,
    一双本应犀利炯炯的黛眸如今木讷空洞,
    偶尔翻眨几下,眸底却没有情绪一般,
    平静无波,像一片镜子,
    她没有回应东陵聿熤的问题,
    亦或者说,她不会回应。
赤竹林:残忍的温柔2
仿佛她已经回应了自己一般,东陵聿熤眸中盈满慈溺,
    将她抱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和嬉戏着她的如绸青丝,
    字眼盈满心疼:“怎么又瘦了?不喜欢那厨子的菜样吗?
    那好,我把他杀了,再给你寻一个好的。”
    明明是冰冷残嗜的字眼,然而他却说得温和,
    仿佛与她在讲一件平淡的趣事一般。
    怀里的女子清婉的容颜没有半点牵动,安静得像一缕清水,
    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只是偶尔翻眨着自己的睫羽,温驯地任他抱着自己。
    东陵聿熤浅笑,吻落在她的馨香的发顶,然后移落到在她的额头、
    眉宇、右眼的墨痣、再到琼鼻、脸颊,最后才是她的朱唇。
    浅浅轻啄,呼吸淳淳恬淡,淡淡描绘,细细口尝,
    修长的手移到她的脖颈,后背,再到她的腰身,
    流恋忘返的吻,如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正在晨醒一刻耳畔厮磨。
    女子眸波依然无纹,平静安祥,
    与其说她醒了,还不如说她在沉睡。
    良久,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他的吻已经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脖子、耳坠,
    接着,纷乱失控的吻再往下移向她的领间。
    蓦地,双手一颤,东陵聿熤往下去的动作嘎然一止,
    努力平缓呼吸,压抑住自己的欲念,
    他紧抱住她,喘重的呼吸扑腾在她脸上,
    唇移到她的耳畔,平时的戾气不再,眸中只有爱意,
    夭娆的唇轻扬,痴狂的字眼迸出:“还有二十三天就是母后生辰了,
    那日我们便成亲,以慰母后在天之灵,好吗?”
    女子没有回应,他仍是笑着续言:“到时候,你就是我东陵聿熤一生必须相守的妻子了,
    到那天你会叫我一声‘夫君’吗?”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