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娜的春天

第105章


嗯 ,嗯。”云翼不停地回应着,电话那边是云中天的大嗓门,不过嗓门虽高,老托马一边也听不清里面说的什么,何况云中天还用的是中文。
“是,我知道,我会跟进。”云翼放下电话,对着紧张得脑门都泛起油光的托马微微一笑:“资产重组,增加原有抵押物。”
托马点头:“嗯,没有问题,这些都可以做到,只要合理,可以增加抵押。结果呢?”
“三十亿融资额度。”
“OH,MY GOD!” 托马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张开双臂,“CHANLIE !”
云翼呵呵笑着与他搂在一处,“托马,否极泰来。”
托马眨眨眼,没听明白这句成语,思索的极其滑稽,云翼哈哈大笑,这瞬间,所有的阴暗都暂时流失,云翼搓搓手,踌躇满志。现在于他,所有精力都要放在挽救云氏上,儿女司长,既然乱成了一团麻,那便等有快刀时,再来斩。
第151章:菜要挑合适的那一道
手机自云翼怀里响起,云翼看了看号码,按键接听。
“小翼哥,恭喜。”朱嫣然满含笑意的声音响起。
“呵呵,谢谢你的恭喜,也谢谢你的帮助。”云翼的感激确实发自内心,没有朱嫣然公正合理的评估报告,盛世的评估结果很难预测。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这样一谢,倒显得我们生分了。”嫣然笑道:“本来一出会议室就想给你打电话,结果你的手机打不通。怎么会才开机啊?”
提到手机,云翼脸上的笑容滞了滞,喜悦的心情也黯淡不少,勉强一笑:“手机 坏了。”
“坏得真不是时候。”嫣然开着玩笑:“让我没能第一时间和你共享快乐。”
第一时间,云翼苦笑一下,他想第一时间共享快乐的那个人,已经睡了吧?梦中的甜美,不再有他的存在。想想也好的,那样单纯的女人,实在不合适自己这边的复杂。真要与自己在一起,她脸上的笑容,慢慢会不再纯净吧?那个一是一,二是二的女人,到了自己这个世界,发现周边的人是友是敌瞬息万变,全看利益趋势时,会  吧?走了也好。
想是这样想,真要放下,心还是刀割般痛。
嫣然是相当敏感的,她话说出口,云翼竟然一句话都没回应,保持着缄默,看来云翼想着共享快乐的那个个,应该是夏木娜吧。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却也不能做在脸上,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给予云翼什么样的空间才适度,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的。
“小翼哥,我们还有部门会议要召开,我先挂电话了。明天我们的项目负责人会来你们公司商谈以后的合作事宜。”
“好的,我恭候贵方代表光临。”云翼笑着回以官方语言。
放下电话,他对托马道:“明天银行代表会过来,我想应该会有随行人员进行随后的资产审计,你通知下财务部门,十分钟后开会。”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托马站起来,伸手再次抱了抱云翼,在他背上拍了拍:“加油。”
。。。。。。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睡了一觉起床,跟没睡一样头晕目眩,唐冠来接我去参加李易行准备的送别宴时,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样。一夜没睡?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你才做贼呢,不过精神不佳,我一点与他斗嘴的心都没有,抓起桌上的包懒洋洋说:“走吧,时间不早了,别做主请人的让客人等了,那可没礼貌了。”
唐冠担心地看着没精打采的夏木娜,不对劲啊,平时跟只好斗的公鸡一样一激就跳的人,现在居然任他挑衅不还嘴,看来是真有事了。她这人简单,有事没事脸上立马反应得出来。不过她要不肯说原因的时候,也是个闷嘴葫芦,任你问死,也是问不出来的。看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不想说了,一会让紫衣问她好了,那八卦女人打听消息的本事一流,他望尘莫及。
一路无话,因为高峰时间堵车,他们俩到饭店时还是晚了点,进包间一看,季易行全家都在了,还没来得急寒暄,,谢紫衣就瞪着夏木娜的脸大叫:“喂,你昨天晚上去做贼了?”
我苦笑,有点新意好不好?怎么问来问去,都是这句话?
“没做贼,睡得也不错,谁知道怎么了。”我回答。思雨扑过来要我抱:“小娜姨抱抱。”我笑着抱起她:“哟,小雨又重了,现在是胖小猪小雨了。”
小思雨在我怀里不依地扭着胖**,“才不是胖小猪,小雨是可爱宝宝。”
“嗯嗯,是可爱宝宝。”我笑着回应。
思雨很认真地在我脸上拔拉几下,说:“小娜姨,爱哭的孩子不是好宝宝,小娜姨哭得眼睛红红的,羞羞。”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脸上,我尴尬极了,轻拍下思雨的**:“胡说,小娜姨是没睡好才眼睛红的,下次你要是不乖乖睡觉,也会像小娜姨一样变成红眼睛。”
思雨胖乎乎的手把自己的脸用力挤出个怪脸一,冲我吐舌头:“小娜姨说谎。”
小孩子,原来多可爱,怎么几天不见让大人荼毒到专挑别人的痛处说呢,谢紫衣你教育真失败。
我把教育失败的孩子塞回给季易行抱着,转身去看菜单。
“唐冠,我喜欢的水煮牛肉有没点?”我边查菜单边问。
包厢服务员在一边回答:“点了,小姐无情学要加点什么么?”
“不用了。”我丢下菜单,我哪是真想点菜,不过是找个话题岔开小雨经发的尴尬罢了。不过小孩子好打发,小孩子的妈实在不好对付,唐冠与季易行开始男人间的寒暄对答时,谢紫衣挤到我身边来,直截了当地问:“说,出什么事了。”
“哪有。”我顾左右而言他。
“屁啊,你脸上写满了有事!老实交代。”明察秋毫的包公再世谢紫衣根本不理我的马虎眼。
“分手了。”我简洁明快的吐出三个字。
谢紫衣一愣,眼睛眨巴几下才反应过来:“云翼?”
“嗯。”我垮下脸,终于不要端着架子装没事人,倒是觉得一阵的轻松。
“谁提出的?”紫衣问得实在详细。
谁提出的有什么重要的,结果一样。我撅了撅嘴:“表面上看是我,实际上是我们都决定了。”实际上是,我没得选择。。。。。。
谢紫衣瞄我一眼,没说话。
我踢她一脚:“喂,怎么不安慰我?”
“恭喜。”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我连生气的力都没有,弱弱地说:“拜托,我失恋你恭喜,还是不是人啊?”
紫衣看了看桌上摆放的冷盘,还有些开胃小菜,伸手转动桌上的玻璃转盘,将一碟糖醋蒜头拿下来递给我一个:“来一个。”
刺鼻的大蒜味扑面而来,我嫌恶地扭开脸:“拿开,明知道我不吃蒜的,难闻死了。”
紫衣笑了笑,把蒜头放回转盘上,一旋,便转到了远处。
“现在好了吧。”她问。
好什么?她问得真是莫名其妙,我不好,一点也不好,这次跟刘明轩那次实在不一样,那一次我像被打了鸡血般兴奋,总想找到他质问个空间,想要知道个为什么,饭照吃,觉照睡,就是整天处于愤愤不平中。这一次不是,哪里都不痛,就是没精神没胃口,脑子一片空白,心也是空白的,不痛不痒,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累,很累,什么事都不想做。
看到我瞪着她一脸迷惑,紫衣笑笑:“这蒜头就是你那位云大少爷,他不是你的那道菜。放在桌上,调剂一下罢了。看起来白白嫩嫩挺好看的,尝都不能尝,会辣出眼泪出来,回味虽持久,可惜是臭味。这比方虽然不太恰当,不过,我想说的就是,分得好。你们在一起,坏处多过好处,痛苦的日子在后面,长痛不如短痛,早了早好。”
歪理。不过歪打正着。
她拍拍我肩:“振作点,别跟条死鱼一样翻白眼。离了男人不能活啊?”
我靠,你饱汉子不如饿汉子饥,你老公孩子热炕头地呆着,你离离看,看没了季易行你能不能活?真有那个时候,你上吊少根绳子拆了被单也要吊吧!我鄙夷地冲她翻个白眼,诅咒你,让季易行到德国抱个金发妞回来气抽你。
“你们俩说什么呢?”想曹操,曹操到,季易行与唐冠的对话暂告一段落,探头过来问。
“在讨论你大约会在多长时间里,勾搭上金发MM。”我哼唧着。
季易行一脸失败地看着我:“夏木娜,你几说点正经话?”
我端正表情,一本正经道:“我一直很正经,季易行,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我不正经?”
季易行笑:“就没见过。这会精神好点了么,不错不错,能斗嘴了。
我靠,难道在他们眼里,我的正常就体现在斗嘴上?
我扫视全场,除了埋头啃着一只苹果的小雨,其他三人都笑**看着我,眼含欣慰,NND,管是什么表情,至于么我。
“吃饭吃饭,大家都瞪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花,今天主角是季易行啊,来来来,大家多灌他几杯,让他酒后吐直言,说说看离开中国到德国有何感想,离开老婆见到漂亮洋妞有何感想。。。。”
季易行才想骂我,谢紫衣来了劲,拍手道:“好主意啊!来来来,易行,今天你不醉不行。”
老婆大人一声令下,季易行可不敢反驳了,乖乖拿出杯子倒酒,我得意地笑,小样,让你说我,哼哼,我修理不到,可以骚动你老婆修理啊!回头看到唐 冠在一边只笑不语,伸手拉他:“唐冠,你别坐一边玩深沉,快来,今天你也得不醉不归,把你那些**情史爆爆,为大家助助兴。”
“别,别让他带坏我家易行。”紫衣立刻反对。
“去,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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