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龙一星

第6章


剑王吃了一惊,道:“啊,绝招!”言毕,忙聚拢真气,运于掌上,朝天一发,去挡狂人‘血剑巨刃’。因为两人内力不相上下,所以狂人没有一下子把剑王给劈了。二人就此耗住不动,比拼内力。情势很明显。谁能耗到最后,谁就是胜者。”
  宇龙一星的情绪被调到了高潮,追问道:“那他们耗了多久,谁胜谁负呢?”吴太平道:“没耗多久,也没有分出胜负,一切就结束了。”宇龙一星不明所以,吃惊的道:“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这么讲呢?”
  吴太平道:“因为就在剑王跟狂人比拼内力拼得不可分舍之际,“枫山居士”———流云仙来了,他轻功高妙,自空而降悄无声息,他发现剑王狂人比拼内力,出手了,他发了两掌,第一掌攻击的是剑王,第二掌攻击的是狂人。这俩掌力道都非比寻常,大概是流云仙使出了生平力气,只见真气已然化作两团乌云,似旋风一般卷了出去。却正是惊世骇俗,令人谈掌色变的——“粉身碎骨掌”。那掌气毒辣霸道,凡中掌者,不但武功必失,而且终身不得使力。若是泛泛之辈中掌,则当真会被粉身碎骨。江湖中人但闻流云仙这三字者,无一不立即想到“粉身碎骨掌”而吓得心惊胆寒。剑王与狂人的结局很可悲。他们中掌了。尽管他们没有被粉碎成快,但也被震得跌入了万丈深渊。”
  宇龙一星没想到结局是这样的,有些可惜的道:“当代两大高手啊,就那样被流老儿给杀死了?!真是.......”宇龙一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流云仙那家伙真是可恶,卑鄙!竟然在别人对打之时背后偷袭,您说他神出鬼没,阴险毒辣,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吴太平道:“虽然人家手段卑劣,但就是最后的赢家,流云仙因一举灭了两大高手而欣喜的几欲跳崖,他抢道涯边亲眼看着剑王与狂人越坠越远的身影,笑了。他的笑虽然没有狂人笑起来那般狂,但也十分有力。笑声直震得悬崖峭壁上的巨石纷纷滚落。此等威力,纵是剑王与狂人尚未完全坠下去,在峭石上挂了住,也终会被流云仙的笑声,给笑下去。流云仙笑毕,自言自语了句:“玉蚌相争,渔人得利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们都死了,神剑还有谁与我争!”言毕又“哈哈”笑了两声,以抒发他当时满腔的兴奋之情。不过,他的笑很特别,不论如何笑,总是那么深沉,毫不张狂。”
  宇龙一星以为故事完了,叹息了口气道:“原来我的家就是这样被毁灭的啊。”
  不料,吴太平道:“可以这么说,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宇龙一星听了故事,有了负担似的,说:“我祖师爷都死了,还能有什么戏。”
  吴太平道:“可是你爹当时还没有死。我总以为他没有去‘无有涯’助剑王一臂之力是被饮血教的人或者是‘流云派’的人给害死了。没想到,就在我准备离开‘无有涯’的时候,你爹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无有涯’。”
  宇龙一星听他爹还没有死,本来心上一喜,但随后想到,碰到流云仙了,断然无命可活便道:“他去干什么啊,不是白白送命去吗?”
  吴太平道:“你爹本意是希望能寻到剑王,但他晚了一步,他现在只能看到流云仙的背影。他呆住了。”宇龙一星道:“发呆?呆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跑啊。”
  吴太平道:“我想你爹也想过要跑,可是没有机会了,因为你爹之前走的仓促,呼吸沉重,所以早被流云仙给觉察到了。流云仙连头也没回,说道:“何人在草间匿身?快出来。”他说得不算高,却十分有力。你爹一听,吃了一惊,同时有些害怕。但你爹还是大步走了出去,他大概在想,既然被流老儿发现,逃也逃不了,生死有命吧。你爹从隐蔽处走出去之后说道:“我,兵器山庄庄主宇青。”流云仙仍没有回头,道:“哦,原来是你,你来此作甚。”你爹道:“杀你,为我师父报仇!”最后几字说得斩钉截铁。流云仙闻言,转过身去,正视着你爹诡异的笑了笑道:“你说你要为剑王报仇?哼!我看你是说错了话吧。你应该说你是来送死的才对。你可知道我杀你师父也只不过用了一掌而已。”
  宇龙一星道:“我爹倒挺有男子汉的气概的啊。”吴太平道:“他没得选了,你爹听的恩师果然被流云仙给杀了,心上一凉,但他不敢相信事实,道:“老匹夫,一定是你耍了卑下手段,我师父才被你害死的。”然而流云仙上了年纪,最痛恨别人对他不敬,一听你爹骂他,大怒,道:“什么?小杂毛,竟敢骂老夫!...给我下地狱去!!!”言毕,右臂一抬,在他胸前划了一个弧线。动作虽简单,力道却非凡,内力到处,陡生飓风,风起云卷,扫向你爹,而你爹来不及躲闪,与那孩子一同被扫入深涧。”
  宇龙一星不敢想象那种举手之间便可杀人的功夫,道:“什么?就一招!流云仙的武功到底从何而来,到底有多深啊。”吴太平道:“那些功夫都是流云仙自行修炼的,他的内功究竟有多深?正如涯下那望不见底的谷,深不可测。”
  宇龙一星道:“流云仙岂不是天下第一了吗?”吴太平道:“或许流老二本来就是天下第一。可是故事还没有完。时已近黄昏,残阳映悬崖。一阵微风过后,忽有一“流云派”门徒前去拜见流云仙。那人在老远之外奔跑间忽然跪倒,双膝在地上擦了一阵,溜到了流云仙面前,然后说道:“不好......仙主,宋师兄他......他不知......”门徒似有急事相告,却因太过激动,一时语塞。流云仙沉声道:“不必慌张,有事慢慢说来。”他的语声浑厚沉稳,语速缓慢悠长,让人听了无比舒服,似乎真可以缓解人的情绪。门人道:“宋师兄他,强行霸占了宇青续弦之后突然失踪了。”流云仙道:“那神剑呢?”门人道:“由于兵器室罗列着好几百口剑,弟子们无从辨认哪口是神剑,所以......没有找到。”流云仙凝起了神色,微微一皱眉,低语道:“神剑没找到,宋佛子却无故失踪了,莫非是他私拿了剑判我而去?”流云仙本是自言自语,那弟子却以为是跟他说话,答道:“宋师兄刚拿下剑室见一女子貌似天仙,就去非礼,之后庄上突然来了一批武林人士,他就逃走了并没有带走神剑。”流云仙的脸批抽动了两下,似是根本不相信门徒所言,悠悠地道:“如今武林各派都盛行谎言,你该不会是受宋佛子指使来向我撒谎的吧。”门徒闻言,面如土色,连连叩头,道:“没有,小的没有撒谎,真的是武林至尊率人赶到庄内时,宋师兄才逃走的。小的不敢撒谎,请仙主明察。”
  宇龙一星道:“武林至尊去了兵器山庄?故事没完,莫非,流云仙跟武林至尊又打了一架?”
  吴太平道:“不是的,且听我说。流云仙根本不听那弟子求饶,也不再去看那人,只望着远处,道:“‘流云派’不存在谎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次说话的机会,请你说出真话,如果你能坦言事情的经过,善莫大焉,我不会怪罪于你。否则,你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流云仙的语气始终保持平缓,无丝毫暴躁之气,但那种平缓的语气却令人毛骨悚然,惶恐不安。因为他的平静之中往往隐藏着无限杀机。门徒自是害怕不已,双膝跪着,上身不住发抖,至于是否吓得尿了一裤当,不得而知。门徒抖了片刻,颤声道:“弟子......真的没有说谎,弟子.......”
  宇龙一星道:“啊~那弟子那么怕流云仙啊,流老儿该不会把弟子给杀了吧。”
  吴太平道:“没错,那弟子话音未落,流云仙忽道:“贪生怕死之辈,留有何用!”言语间,抬手,聚气,然后发掌,动作一气呵成。听得“嘣”一声响后,那门徒消失不见了,只见一些衣片,残肉,血滴,骨灰在空中飘落。弟子被流云仙给粉碎了。正是所谓流云一掌多威力,中者击被化成灰。”
  宇龙一星闻言,不语了,思绪似已飘远,大概在幻想着,什么时候他能拥有那么高超的武功吧。吴太平吐了口气,继续说道:“流云仙挥挥衣袖,复将双手负于身后,飞身来到“兵器山庄”院内,欲亲自入兵器室找寻神剑。可是世事难料。兵器山庄不知何时已成为一片火海,火焰灼热,不可向迩。”
  宇龙一星道:“可恶,谁放的火。”吴太平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一直在‘无有涯’。流云仙几次想要进去,但几次都被扑闪的火苗给逼了回去。或许命中注定他流云仙不能拥有神剑,正如剑王先前所说,“神剑必定不会落入心存恶念之人之手。”流云仙望火兴叹片刻,见火势仍十分凶猛,呲了呲牙,无奈的负起双手,转身欲走。其实谁都有无奈的时候。可是就在那时,忽有一个娇弱的生意道:“你......别走!”
  宇龙一星道:“咦?兵器山庄还有活口!”吴太平道:“对,流云仙闻得声音,循音望去,只见一名女子,从旁侧废墟中爬了出来。那女子衣衫尽裂,嘴角衔血,一张原本很俏美的脸,却如纸般白。她用洁白的玉手护着左肩破衣,模样甚为狼狈,流云仙大概回想起了之前他的弟子给他所说的话,马上明了那女子便是宇青续弦,于是走上前去道:“你,是,俞凤凰?”那女子点点头,却未答话。流云仙又道:“那你,叫住老夫——有何想法呢?”俞凤凰说话了,她道:“早知你武功盖世,想,拜你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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