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恋在大秦

第13章


    还在与黑衣刺客头领纠缠的吕秋被对方数人拖住,一时脱不了身,他刺倒了几个刺客以后,心里开始有些急躁起来,对方趁机占了上风,而自己开始有点压制不住了。
    不知道怎么办,主公交给他的任务都没完成好,到时怎么回去交代,赵姬母子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也只能以死谢罪了,他想着。
    马车那边,有个黑衣刺客拿起长剑正想刺进马车里面的时候,手上突然一痛,“当”的一声,剑从手中掉了下来,他惊讶地看到自己右手上有一个红点,插着一根细细的绣花针,手开始有点麻痹了,黑衣刺客握着右手赶紧后退。
    正当他感到诧异的时候,旁边的黑衣刺客手中的剑也纷纷落了下来,手上同样也有一个红点,一根绣花针,而且都感觉到手有些麻痹,纷纷退后。
    众人迷惑不解,不知道是何高手,竟然使用这么细小的暗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华服的中年男子从天而降,在这数个黑衣刺客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速度极快地把他们都一一踢翻在地上。
    来人正是萧枫,这边正在与刺客领头苦战的吕秋一看,心中大喜,随即发出全力来对付领头的黑衣刺客。那领头的黑衣刺客看到自己的同伴在一瞬间被人制服,不由地大吃一惊,在他愣神的那刹那间,被吕秋刺了一剑肩膀,他急忙后退了数步,眼看不妙,立即转身就想跑。
    突然他感觉到腿上一点痛,然后就麻痹倒在地上,他拼命地想爬起来,但无济于事,就在吕秋快速靠近他的时候,就抹颈自杀了。
    吕秋赶到黑衣刺客身边,俯身在他的鼻孔那里试探了下,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惋惜地叹了口气,没活抓到人,真是可惜。
    吕秋转身返回了马车边,也看到萧枫正在摇头叹气,地上的黑衣刺客全部都死了,“他们都是服毒自杀的,看来他们都是预先准备好了,这样一来就,我们就不知道是谁派他们来夜袭了。”萧枫叹息地说道。
    这时赵政从马车里面伸出头来,他听到义父的声音,知道他们得救了。
    “义父!”赵政大喊了一声,猛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跑到萧枫身边,紧紧抱住他。
    “政儿莫怕,有义父在,没人伤害得了你们的。”萧枫摸着赵政的头,笑道。
    看着政儿下了车,赵姬也赶紧跟着他下车,看下车外面的情况,可刚一下来,她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满地的尸体,近马车地面上都是黑衣刺客的尸体,周围的就是那些几天来长途跋涉护送了他们,昨晚上还喝酒吃着美味烧烤,欢呼、嬉笑、大声唱歌的秦国士兵们的尸体,她忽然觉得头有些晕旋了,手用力扶着马车,捂住胸口,心里一阵的痛楚。
    赵政心中也是悲愤填膺,到底是谁派来的杀手,要杀他们灭口?他们从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何要派人来刺杀他们母子两人?到底是谁呢?
    “义父,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我和母亲两人?”赵政抬头问萧枫道。
    萧枫摇摇头,说:“因为这些黑衣刺客都服毒自杀了,我无法查出是谁人派来的杀手,这多得吕秋和众兵士的极力保护,黑衣刺客才没有伤害到母子两人。”
    “夫人,公子,好在庄主及时赶到,要不然吕某一个人也难以抵挡众黑衣刺客,这得多谢庄主的相助。”吕秋抱拳向萧枫道谢。
    原来萧枫将绫儿送回梅花岛,也随后从一条通往秦国的近路,追随大队人马而来,也因此才出现刚才的一幕。
    赵姬母子心中感激万分,一同跪下向萧枫行礼,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萧枫一惊,连忙把母子俩人扶了起来,连说:“萧某实在不敢当,我这也是顺天意而已,夫人和公子无需多礼,吕兄已经回到秦国,在咸阳城内等着你们母子。“随即,他又转身对吕秋说:“你赶紧带夫人他们回秦国首都咸阳城,免得夜长梦多,再被人袭击,麻烦吕兄弟要好好保护。”说毕,就与赵姬母子拜别,只见他身形一动,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半天,三人才回过神,赵姬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不知如何处理,特别是那些为保护他们母子而阵亡的秦国兵士们。
    “夫人,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回咸阳城,这些事情夫人不必操心,吕大人那边自会安排人来处理。”吕秋对发呆中的赵姬恭敬地说道。
    听吕秋这么一说,赵姬点点头,心中稍稍安了下,还是赶紧回咸阳吧,否则不知道何时又会冒出些黑衣刺客来,那母子两就危险了。
    “政儿,我们赶快上车。”
    “是的,娘。”
    两母子上了车后,就由吕秋驾驶着马车,向秦国国境飞驶而去,去那个陌生的咸阳城,去见那个已经做了太子的子楚,和他的那群侍妾们。
    
    
    第一章:扯线木偶
    
    秦国,咸阳宫朝殿上,一个年轻的君王挺直地坐在王座上,他紧咬着嘴唇,冷酷的双眼看着站在台阶下面的众大臣,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有着貌如天仙般的外貌,头戴着精致的玉簪、步摇,她微微而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一个头戴玉冠,身着棱纹白衣的男子,这名白衣男子正在怒斥着周围的大臣,几乎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不语,胆小的朝臣,早已害怕得颤抖着身体,唯唯是诺,而有些却不屑地将目光望着其他方向。
    “你们这些大臣,整天没事找事,老是写一些鸡毛蒜皮小事的奏折上来,烦扰王上,如下次再有呈上这样的奏折者,一律严惩。大家身为大秦的朝臣,应该是为大秦着想,而不是每天都为某些小事争论不休,现国事繁多,应尽心尽责,辅佐年纪尚轻的王上,也免得被他国所笑话。”白衣男子严厉的目光一扫群臣,甚有威严地对众人说道。
    年轻君王盯着训斥众大臣的白衣男子,表面上没有表露来什么,只是心中早已有所不悦,几年来这所谓的仲父对自己,有时当不存在,有时还特别的关心,此次竟说是为他怒斥那些乱写奏折来烦扰的大臣们,也不惜开罪经历两代先王的老臣。
    “大家都听到吕相的话了吧,以后大家少繁琐之事,尽心尽责,在国事上多为王上分忧解难,众卿明否?”白衣女子这时也开口说话,她看了看那白衣中年男子吕不韦,美颜微微一笑,随即对众臣道。
    原来坐在王座上的正是当今秦王赢政,而旁边坐着的就是他的母亲赵姬赵太后,下面在怒斥大臣们的正是称为仲父的吕不韦。
    “诺,太后!”既然太后也开口说话了,有些朝臣们心中虽有不服,却也无奈,只好拱手同和。
    “众卿家还有谁有事要上奏的?”吕不韦又道。
    “……”许久,无人语。
    “如无事,就退朝吧。”
    “王上万年无期!”众人山呼,随后慢慢后退,离开了朝殿。
    殿中只剩下了几个人,除了太后、吕不韦和秦王三人,还有王身边的贴身随从赵高,气氛感觉有些不太和谐。
    “政儿,仲父已经将这些没用的大臣们都斥候了一番,他们以后不会再乱写一些奏折来烦扰。”吕不韦笑道,他已经从政儿眼中看到了不满和愤怒的眼神,但故作视而不见,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为俩母子暗地里铲除了危害到自己的对手,保护了两人的性命,现在政儿已经登基成为秦王,也略显示出王者应有的气势,但年纪尚轻,还需要有人在身边辅佐,待正式进行了冠冕礼后,自己才放心将大权交还给其。
    “仲父此言差异,这众臣也是为了秦国的将来着想,才写这些奏折上来给寡人看,仲父何以说是他们乱写?”赢政愤愤地冲着吕不韦说道,就连大臣们写给他的奏折,仲父都要干预,是否过分了些。
    打从自己十三岁,先王逝世,坐上这个秦王的位置以后,感觉自己像个扯线木偶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控制着,他很想摆脱这样的情况,可是赢政现在没有任何的实力,而大秦的政权都牢牢握在仲父吕不韦和母亲赵太后的手上,他每天早朝,在朝殿上一坐,如同摆设一样,几乎都没有他说话的份,如此,实在无可奈何。母亲也是处处维护着仲父,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儿子,他看了下身边的母亲,她正微笑地看着吕不韦和自己谈话。
    既然是立了自己为秦王,就要分清君臣有别,可看起来两个人的位置却倒转了,这吕不韦就是君,而赢政却成了臣。
    “关于君臣、父子、夫妇、长幼的等级秩序,即以君为尊、以父为尊、夫为妻纲、长幼有序,好象仲父逾越了。”赢政盯着吕不韦如是说道。
    吕不韦“哈哈”一笑着,忽然表情严肃地说道:“政儿,那你认为在这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否以君为尊?皇宫中到处危机四伏,要保全自己,就必须变得比别人更加强大,所以在这些朝臣,特别是经历了两代先王的老臣面前,千万不可以示弱,否则就会被他们所制。你现在虽身为大秦的王,但年纪还尚轻,有些事情难免不懂如何处理,所以就暂时由仲夫和太后一起辅佐,待到行了冠冕礼,真正手握实权,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者,方是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秦帝王之时。”
    “仲夫所说之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母子好,政儿啊,你年纪尚轻,还需好好听仲夫的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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