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奇

第177章


  
  甘凤凤在厨房里搭话说:“老和尚,你不担心他学了梵净山庄的邪派武功会变坏么?”  
  徐神仙哈哈笑着说:“女施主,别人我不敢说,对于老衲的这个弟子,老衲却一百个放心,他怎么也不会变坏。”  
  “哦!?老和尚,你那么相信他?”  
  “老衲不会看错人的。”  
  小蛟儿激动地说:“徒儿多谢师父的信任。”  
  甘凤凤又在厨房问:“老和尚,你干吗不传给他武功呢?”  
  小蛟儿说:“凤凤,师父早巳暗暗传给我武功了!”  
  “这老和尚传给你什么武功了?”  
  “轻功和点穴手法,都是师父教我的。”  
  徐神仙含笑说“徒儿,要是你不走失,为师也准备将一身的绝艺给你了。”  
  甘凤凤端了茶水出来,笑问:“老和尚,你传他武功,不害怕武林中那些名门正派恼怒你吗?”  
  “老衲只要传得其人,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  
  小蛟儿说:“师父,凤凤,他们有顾忌不传我武功,也是为我好。像怪影叔叔和小琴姑姑,我半点也没怨他们,心里只有感激他们。要不是小琴姑姑,我就遇不上我师父了。”  
  徐神仙不禁赞赏的点点头:“徒儿,为师真没有看错你,一些名门正派人,太着重看你的出身,而不看你的品质和为人的表现。往往将一些出身不好的人,逼他们走上了歧路,这不能不令人深思。徒儿,就拿你母亲来说,老衲在暗中观察了几年,不管她过去为人怎样,但她已下决心改了,虽然身不由已,为人控制,却不像别的总堂主,助纣为虐。她反而暗暗为百姓做了一些别人做不出来出好事。”  
  甘凤凤给徐神仙斟了一碗茶说:“老和尚,你知不知我们为什么用这狗肉之计,将你诱了来的?”  
  徐神仙问小蛟儿:“徒儿,是不是为了你母亲身上中毒的事?”  
  甘凤凤笑着说:“老和尚,你说对啦!”  
  小蛟儿说:“师父,请你老人家原谅。”  
  “徒儿,这是你的孝心,为师没有半点责怪你。不过看来,为师好吃狗肉的脾气。恐怕以后要小心了。”  
  甘凤凤说:“是呵!老和尚,万一神风教的人在狗肉中下毒,你就受他们控制啦!”  
  小蛟儿心里也悚然:“是呵!师父今后真要小心才是。尤其是端木一尊,他什么手段都会干得出来的。”  
  “为师今后一定小心。徒儿,恐怕你母亲身上的毒,为师也化解不了。”  
  甘凤凤问:“老和尚,你不是神仙吗?医术盖世,怎么化解不了的?”  
  “女施主,老衲要真的是神仙就好了!可惜老衲是个酒肉的野和尚,各门派特制的毒药,不单是一种毒药,而是由许多种毒药配制而成,有奇花异草中的毒,也有各种毒虫毒物的毒,它有一定分量的配搭方式,就算是大部分用的药对症,只要其中一种不对症,就化解不了。就算全部都对症,分量不同,也同样化解不了。老衲在几十年里,曾经摸索过一些门派的毒药,如四川陶门的—些毒药,贵州九龙门的毒药,老衲可以化解。可是神风教的毒药,它才出道几年。而老衲只在近一年才知道,所以仍不知道如何去化解。想化解,只好去求奇侠一枝梅夫妇了,他们的玉女黑珠丹,才可以化解万毒。徒儿,这样吧,为师去向他们讨两颗来,给你母亲化解。”  
  小蛟儿摇摇头:“师父!恐怕奇侠一枝梅夫妇的玉女黑珠丹,也化解不了我母亲身上的毒。”  
  “哦!?你怎么知道?”  
  甘凤凤说:“因为黄姑姑身上的毒,不是用药物能化解的。”  
  “不用药,哪用什么?老衲所知道,世上任何一种毒药,都有另一种药物所克制。”  
  “老和尚,黄姑姑身上的毒,得用一种掌法,拍打身上的几处穴位,才能化解。”   
  “女施主,世上有这种能控制人的毒药吗?不错,有些毒药,可以用真气将它逼出体外而治好,却没听说用掌法拍打穴位而化解的。”  
  小蛟儿说:“师父,我母亲的确是这样说,用阴柔之劲拍打穴位,不用任何药便可以化解的。”  
  徐神仙睁大了眼睛:“真是这样?”  
  “我母亲不会骗我吧?”  
  “以一种掌法拍打穴位而解毒,老衲活了这么多年,才第一次听到,那是什么毒药?”徐神仙不由沉思了。  
  甘凤凤说:“所以我们才急于找你呵!”  
  小蛟儿说:“你别出声,师父正在想哩!”  
  半晌,徐神仙紧锁双眉,似在自语:“用掌法拍打穴位而解毒?除非,除非它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封穴的手法。”  
  小蛟儿惊喜问:“师父,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封穴手法?”  
  徐神仙说:“徒儿,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就算下了某些毒药,但毒性也不大,也可以凭深厚的阴柔之劲,在拍打中使它也随之化解排出体外。”徐神仙说到这里,脑海里一闪念,脱口而说,“是了!是这种封穴手法了。”  
  小姣儿急问:“师父,是什么手法?”  
  “徒儿,为师曾听说过,邪派当中,有一种截脉手法,先给一些人服下麻痹经脉的毒药,再以截脉手法封穴,那样,要是他不帮你解开,一年以后,这人便会经脉收缩痛苦而死。”  
  甘凤凤说:“蛟哥,恐怕黄姑姑中的就是这种所谓的毒。”  
  小蛟儿不由沉思自语:“截脉手法!?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封穴手法?”  
  甘凤凤问:“你在梵净山庄没有学过?”  
  “没有。”  
  “看来地贤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私藏了,没传给你。”  
  “凤凤,你不能这么说,地贤夫人她老人家不传外人的绝学都传给我了!这种排毒法恐怕她老人家也不会。”  
  “那黄岐士怎么会了?”  
  “我,我不知道。”  
  徐神仙说:“女施主,这种手法,近百年来,在武林中极少出现。老衲在十多岁时,随家师云游,在青海草原上,曾经见过有人中过这种截脉手法的。从那时起,就再也没见过了。它太过歹毒,连使用它的人也不忍下手,似乎已在武林中绝了迹。小蛟儿说的也有可能,恐怕地贤夫人也不会。”  
  小蛟儿说:“是呵!我在梵净山庄从来没听人说过。”  
  甘凤凤说:“奇了!黄岐士怎么会的?”  
  小蛟儿说:“恐怕是天圣老人传给他。”  
  “天圣老人怎会传给这头恶狼这种歹毒的武功的?”  
  小蛟儿默然不出声。其实,他和甘凤凤都说错了。天圣老人也没有学过这门武功,那是天圣老人的师父,九魔天尊,感到这种手法太过残忍,没传给门人,而将它撕了下来,藏在一本一般武功秘笈的夹缝之中,不知怎的,给黄岐士翻了出来,偷偷地学会了,同时也学会拍解的掌法,而这种掌法,也正是天殛掌法中的第十招。黄岐士学会这门歹毒的武功,不但没对天圣老人说,就是端木一尊,他也没说出来,以防端木一尊对自己起异心。  
  徐神仙说:“或许老衲猜错了。徒儿,你母亲是不是被这种手法所制,等为师诊过你母亲的脉后,才敢断定。”  
  小蛟儿问:“师父,中了这种手法,有没有症状的?”  
  “中时并无其他症状,发作时才明显表现出来。”  
  甘凤凤又问了:“那你怎么能诊断出来?”  
  徐神仙微笑说:“不是老衲夸口,武林中任何门派的点穴手法,老衲一看就知道,也能拍解,要是老衲诊断不出来,恐怕十有八九是这种截脉手法了。”  
  小蛟儿问:“师父、要是我母亲中的是这种手法,师父能不能拍解?”  
  徐神仙摇摇头:“这种特异的手法,恐怕要用特异瞧法才能拍解。徒儿,不过,要是诊断出来了,为师总可蝴到它的拍解方法来,但恐怕要一段日子。”  
  甘凤凤高兴地叫起来:“蛟哥,你快去请你的母亲来,让你师父诊断一下。”  
  小蛟儿说:“我怎么去请母亲来这里?”  
  “哎!我们不会去君山么?”  
  “去君山,那不让神风教的人知道了?”  
  “嗨!我叫你大摇大摆的去么?当然是偷偷摸摸的去啦!”  
  “君山在洞庭湖中,怎么偷偷摸摸去?”  
  “蛟哥!你水性极好,不能潜水去?”  
  小蛟儿一想:对!我怎么急糊涂了?便说:“好!我今夜就潜水去君山。”  徐神仙讶然:“徒儿,这里离君山几百里,你水性再好,能潜这么远?为师还听说,君山四周的水下,设置了不少机关,就是防人潜水去君山的。”  
  甘凤凤一听小蛟儿今夜里要潜水去,也担心了,说:“蛟哥!我只是说一下,你别当真的。要去,我们化了装,雇条船去才好。”  
  “雇条船!?一接近君山水面。不让神风教的人注意?他们不盘问?”  
  “嗨,我们在夜里去呀!要不,到了君山附近水面,我们再潜水不好?”  
  “凤凤,要去我一个人前去,你千万不能去。”  
  “我才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哩!”  
  东方望这时闯了进来,说:“有,—条船,似乎朝这里来了,你们要不要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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