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绝尘眉梢雪

第5章


  我心想:这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呵呵一笑,对他说:“是啊,可以算命的。”
  他满脸疑惑望着老爹,老爹莫名其妙。
  他突然大笑,道:“那为我算算,最近是凶是吉。”
  既然他这么有心,我也有意送他入魔道,邪恶一笑,说:“嗯,太子面色不错,这段时间运气不错呵。”
  他笑点头,看来猜对了,我又说:“最近殿下得小心行事啊”
  他赶紧问:“怎么了”。
  我说:“因果循环,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小心小人啊。”
  他狐疑看着我,随即又笑着点头,我暗道:“这人可真怪,莫非知我是糊弄他的,不和我一般计较?!”
  送走了太子,老爹就骂我对太子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他一心求佛,我哪有不给之理。”结果遭到老爹一顿暴粟!老爹说:“连太子你也敢糊弄,真是无法无天了,小心惹火上身。”
  果然,半个月后,太子就出事了。
  那天我在房中研究那盆含羞草,房门‘彭’的一声,我火气上来:“进来怎么就不敲门,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
  小曼上气不接下气,显然很着急。
  “小……小姐,太子出事了,老爷叫你快换衣进宫。”
  我问小曼:“什么时候的事。”
  小曼说:“不知道,”我赶紧去找了一身白衣裙袍穿上,一到大厅,老爹就斥责我:“穿的什么?赶紧换了,赶紧!”
  我心里不乐意,嘀咕道:“丧服不都是这么穿的吗?”
  “混账东西,谁给你说有人死了啊!”老爹气得跳脚,我赶紧去换。
  进了宫,见了皇上,就跟一么么去看太子,太子住的地方很大,布置得也很华丽。
  “小姐,太子在里面,奴才告退了!”
  我点头,同时又觉得害怕,这太子到底怎么样了,我慢慢走了进去。
  “来啦!”里面传来声音。
  我应道:“是。”
  穿过幔帐,看见他正一脸笑嘻嘻的坐于榻上,这人哪像是出了事的样子,我脱口就道:“你不是出事了吗?”说完就后悔,赶紧低下头去。
  他也不生气,说:“幸好你为我算了那卦啊,不然我哪还这么好好的呢。”
  我咋舌,乱蒙的还蒙对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我赶紧告辞。
  “夏雪,陪我一会儿吧”那声音充满祈求,我心不免软了几分,说:“好吧。”
  一位身份如此高的人放下身段求你多陪他会儿,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他对我说,叫我以后叫他子越,我急忙道:“这怎么可以,让别人听见了可不好!”
  他长叹一声,说:“无人的时候叫吧,为什么你总是怕我呢?”
  我狡辩道:“我这不是害怕,是尊敬!”,他听后哭笑不得,说:“虽然贵为太子,可我也是个凡人,只是生在皇家,好在还有夏雪你陪着我!”。
  我心头想,其实我真的是不想嫁给你!
  后来他又对我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情,他说他上学那会儿,因为他是太子,所以其他人包括老师在内,都对他毕恭毕敬,生怕惹他生气,唯有一人除外,我问:“是谁呢?”
  他说:“就是你大哥,敢与我较劲,一次上学老师都不敢挑我的不是,他居然对我平头论足!”
  我笑着问太子,他都评论你些什么呢?
  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恍惚,我忙收起笑容听他说:“你大哥说我只知锦衣玉食,哪知人间疾苦;只知意气用事,不懂人心险恶!”
  我越听越觉得这话像是老爹说的,难怪老爹是极力反对大哥入朝为官的,要是真那样不到两天就被皇帝开刷了,还不知道大哥以前是这么牛的!
  太子说完了他自己,有说起了百官相斗得趣事。
  说有一个叫秦岚的侍郎,性倨少礼,皇上对他是又怕又敬,他和一个叫张宝的人抬杠。秦岚在吏部,张宝在刑部。张宝奉命着手变更晋国律法,一次秦岚当着皇帝的免斥责张宝:你身为刑官,上不能弘扬先帝功业,下不能遏制百姓邪念。相反,明知不对还非要做,你怎么敢把先祖定下的法令乱改一气呢?你这样做,早晚断子绝孙!
  我闷笑,这骂街的话都说出来了,看来这晋国怪人还真的不少。
  时间过得真快,告别了太子,准备回家。本想老爹应该会等我,随知我到宫门外哪还有老爹,侍从告诉我,老爹早走了,留下轿,我一个人回家,我无语,老爹还真放心留下我一个人,反正时间还早,还不如去逛逛。
  京城很大,来这里这么久都还不曾出来好好看过,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街边叫喊的小商小眅,以及别具风格的酒楼,无一不彰显着京城的繁华,我隔着窗帘看着这一片景象,有一丝迷茫和无奈,时间的长河真的把我和他们拉得好长,我真的能融入其中,忘记自己曾经接受的教育和观念吗?真的好烦啊!
  回家已很晚了,看老爹一人在桌边饮酒,我过去拿起酒壶也为自己满了一杯,老爹没说什么,我也没问老爹为什么没等我,就自己回家了,老爹一脸醉样,显得无奈,感觉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第七章
  翌日,外面传来吵吵咋咋的声音,我很烦躁,眉毛一拧,吼小曼那头,这丫头怎么就不能让我睡一个清闲觉呢。
  “小姐,咱们府里还需要吓人吗”
  我问:“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那个人好可怜,求我们给他一碗饭吃”
  我穿好衣服领着小曼向大门走去,管家早已侯在门口,见我来了就指着门外跪着的那人说:“就是他了,说什么也不走!”
  我看过去,那人跪着,看起来很清瘦,整个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那张脸,我走至他面前,问:“你今年多大,哪里人氏?为何偏要进我上官府呢?”
  那人明显一怔,似是没料到我连着问了这么多,过了半响,他才说:“小的今年19岁,贺州人氏,家里有一老母需要养,小的想在外谋个职,让老母安度余年,听说上官老爷是一代清官,善待下人,所以……恳请小姐答应小的”,说完又是一拜。
  “我说,能不能把你的头发弄开,脸都挡完了!即使我要用人,好歹你也先让我看清你的脸,你说呢?”
  那人头埋得更低,肩膀还不停的抖动,嘿!稀奇了,这人有必要怕成这样吗?我说:“罢了,胆子这么小不愿意就算了,”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猛的站起来,头发向后散去,吓了我一跳,待我见到那张干净的脸时,就呆了,看这脸就不像是吃不起饭的。
  “管……管叔,领他下去,每月五钱”我喏诺的说道,看那弯起的嘴角,那像是害怕,明明就是在笑,是我会错意了。
  “好生给他打理打理,好好一帅哥,被折腾成这样了。”
  “谢谢小姐”他又埋下头,头发散了下来。
  管家领着那人下去后,我就瞅了,今晚该怎么给老爹说呢!
  “小曼,回房去,小姐我今晚非要把那臭鼠捉住不可!”
  “是,小姐”
  那只死鼠太可恶了,每次我要上床睡觉了,它就不知躲在哪个角落‘吱吱吱’的磨个不停。尽管我是火冒三丈,翻箱倒柜,就是寻不到,害得我每次四更才睡着,这只死老鼠看老娘今天非拔了你皮,抽了你的筋不可,可恶至极……
  话说那天我和小曼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臭鼠,气死我了,不过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倒是安静得很,我纳闷:这臭鼠莫不是搬家了,算你走运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15岁了,这天早上老爹就开始忙呵着,为他闺女的及第典礼张挪着。中午可是有位大人物道,不用想就知道,还能有谁,太子喽,他未婚妻的能不来吗,我呆在房里烦躁着,邓婶给我梳头,见我一脸不高兴说:“小姐,今天可不能愁眉苦脸,让外人见了笑去。”
  我说:“还有一年时间吧,就要告别这里了”
  “其实太子待人很好,嫁过去小姐是不会吃亏的”
  “可是,以后他会有一大群女人”
  邓婶握着梳子停住,满脸疼惜的看着我,我大笑道:“邓婶,被我骗了吧,哈哈哈”,笑得差点流了泪。
  “小姐还是这么乐观”
  中午时候,老爹差小曼来叫我,说是时候到了,邓婶搀着我走入大厅,繁缛的衣裙挤的我差点绊倒,果然三姑六婆都来了,宾客满坐,太子在上面一脸温暖的看着我,我跪于老爹面前,老爹点了下我脑袋,就听他开始碎碎念个不停,不知念的什么,听不懂,老爹这么一念,念得我跪的双腿开始发酸,我用眼神示意老爹:我腿软了。
  老爹装模作样的站起来,摆动着袖子,说:“要听话,好好吃饭!”,这才算完,众人才跟着上桌吃饭。
  我纳闷:这好好吃饭是哪门子道理啊,跟这个有联系吗?
  我,老爹,太子,我们三人一桌,吃的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我说:“老爹,你刚才念的什么?叽叽喳喳,我没听懂!"刚说完,老爹一个眼神就瞪了过来,由于太子在场不好发作。
  “你以为你老爹是麻雀吗?哼”
  太子在一边轻笑,老爹又说:“以后可要听话,长大了该懂事了。”
  我哼哼,扒了两口饭含在嘴里使劲嚼。
  老爹又转向太子,拿起酒杯说道:“夏雪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还望太子能多让着她。”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