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91 第九十一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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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小姐,醒醒。”
    付芝兰从睡梦中醒来,透过外间的烛火看清眼前的人黑衣蒙面,她刚要出声惊呼,便被人捂住了嘴。
    “付小姐勿惊,我受主人之命前来给小姐传信,事关重大事情紧急,在下只得深夜前来,付小姐还请原谅则个!”那人声音低沉:“付小姐,这是我家主人命我交与你的。”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然后问:“付小姐,我可以放手了吗?”
    付芝兰眼睛连眨数下,那人松开手,退开几步,言道:“告辞!”
    “木易飞!”付芝兰突然喊道。
    那人身形一震,眼里利光射了过来,瞬即低了头,转眼已消失于黑夜中。
    “果然是你!”付芝兰喃喃地道。自从她知道林贤君当年安排了康华在相府,尔后康华假死不得不退出,就知道林贤君一定又安排了人进来,丞相府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林贤君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付芝兰曾将府里的人物细细地排查了一遍,木易飞是顶替康华和苗杰那时候入府的,嫌疑不小,但她一贯寡言少语,做事也很是得力,付芝兰观察良久也未发现疑点,而今夜这人虽然变了嗓音,但身形却是变不了的,付芝兰试探着喊了一下,待见那人的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能让木易飞深夜前来的,不是李霖便是李铎!付芝兰拿起那张纸,打开一看,却是一幅画,画的一位美人背影,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末尾是一个“霖”字。原来是李霖让送来的,只是他送来这样一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付芝兰百思不得其解,送来这幅画又与救命之恩有什么干系?
    付芝兰双眼牢牢地盯着那幅画,想看出端倪来,只看得头晕眼花。
    “细语,细语。”付芝兰揉了揉眼睛唤道,喊了几声一贯机灵的细语却没有起身,付芝兰奇怪,起床走了出去,只见细语沉沉地睡在榻上,一旁的平儿身子半歪着几乎要掉下榻来却还是睡得极熟,付芝兰皱了皱眉,伸手将平儿抱上榻去,心知定然是被木易飞暗算了。她回到自己床边,伸手摸到床栏上的一根细线,扯了两下,很快,苗风从窗子跳了进来。
    “怎么了?”虽然是半夜起床,苗风已是穿着妥当。那根细线连到苗风的住处,付芝兰扯动苗风便会知晓。
    “刚才木易飞来过。”付芝兰又点上了几根蜡烛。
    “果然是她!”苗风皱眉:“要去抓她吗?”
    付芝兰摇头:“她已经被我识破,想必已经溜了。”
    “那现在怎么办?”
    付芝兰叹气:“木易飞送来了一幅画,可我看不出名堂来,不过肯定是有事发生。苗风,暗地的那些人你让大家多费点心,眼下可是关键时候了。”
    苗风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细语和平儿怕是着了木易飞的道,你帮忙去看看。”
    苗风过去看了看,说道:“只是被点了睡穴,无碍,到时候即解。”
    “那就算了。”付芝兰低头又去看那幅画,突然惊叫起来:“苗风!苗风!”
    苗风本已行出一丈开外,听得付芝兰叫得仓惶又急急掠了回来。
    “出了什么事?”
    付芝兰脸色怪异,定定地看着手里的画,说道:“你先去将罗鲜花找来?”
    “这个时候?”苗风一愣。
    “是,一定要把她拉起来!”付芝兰咬牙道:“让她赶快过来,我这里有天大的急事!”
    五更时分,付华明已是穿着妥当要去上朝了,突然细语匆匆地赶来:“大人,主子,不好了!”
    于若可脸色一变:“怎么不好了,是芝兰……”能让细语过来的只有付芝兰的事了。
    细语跑得急,气息不稳,喘息着道:“小姐突然发了心疾,说胸口痛得紧,还昏了过去……”
    付华明忙问:“可请罗鲜花来看了?”
    “罗小姐已经来了,”细语举袖拭泪:“是罗小姐让我来请大人和主子过去的。”细语这话一出,于若可和付华明齐齐变了脸色,两人互看了一眼,忙去了付芝兰那儿。
    付芝兰满头的汗水,她脸色灰白,嘴唇却有些发乌,上面是深深的牙印,依稀渗出了血迹,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付芝兰这心病发作过许多次,可从未有一次至如此情状。
    于若可一见便哭了起来,扑过去喊道:“芝兰,芝兰,你可别吓爹啊,你醒醒!”
    付华明见到付芝兰这样,只觉得心里被人重重击了一下,脚下也退了一步,怎地就变成了这样?她茫然失措,举目看向四周,待见到站在一旁不起眼的罗鲜花时,付华明眼里迸出光亮来。
    “罗贤侄,芝兰、芝兰,”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付华明声音竟有了几分颤抖:“芝兰这是怎么了?”
    罗鲜花神色凝重,双眉紧锁,张口却是:“我也不知道。”
    “罗贤侄……”付华明双眼睁大。
    “丞相,芝兰的病一直是我在诊治的,有什么变故我最清楚不过,不过这次……”罗鲜花摊开手,吐出一口气来:“我已经尽力了。”
    “罗贤侄,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于若可脸上血色全无,顾不得拭泪,待见罗鲜花半晌不语,心下更是凉了半截。
    “芝兰,芝兰……”于若可泣不成声。付华明走到他身旁搂住他,于若可倒在付华明怀里,哀哀痛哭。
    罗鲜花看了床上昏迷不醒的付芝兰一眼,说道:“我会尽力的,但能不能醒来,便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于若可正哭得伤心,陡然听了罗鲜花这句话,胸中气血翻腾,喉头一阵甜腥,“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口血来。
    “若可,若可!”付华明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我苦命的儿……”于若可低声道,双眼一闭便昏了过去。
    罗鲜花过去把脉,说道:“无妨,只是急气攻心。”说着让人扶着于若可躺下,自己为于若可施针,于若可这才悠悠醒转,醒后也只是暗自流泪,一声不吭。
    一边是昏迷不醒的女儿,一边是骤然病倒的夫郎,付华明脑中已是一团乱麻,她对罗鲜花道:“罗贤侄,一切都靠你了!”
    罗鲜花点了点头,心中却想付芝兰这到底是唱那曲戏,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老爹急得病了,老娘三魂七魄也给吓得不全,她还说要这样一直拖下去,等到……罗鲜花皱了皱眉,朝廷里的那些事她是不懂的,看来当初拒绝师伯的邀请入宫还是对的,做个官要让自己这样呕心沥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这般逍遥自在。罗鲜花一面这样想着,一面便觉得困了,她半夜被苗风吵了起来折腾了半宿现在想睡也是正常。
    “丞相,我先回去捡药。”罗鲜花找了个借口脱身。
    “好,多谢罗贤侄了。”付华明让人跟着罗鲜花去取药,然后便定定地在床旁坐下,她心事重重,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竟然是真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了,睡觉去......
    第一百零四章  禅让
    殿门打开,百官鱼贯而入,待百官就位大家不免惊讶地发现三皇女李铎竟然也立于丹樨之上,众人齐齐变了脸色,更有人眼尖的发现殿里多了一排护卫,眼生得很。
    “三皇女殿下,”之前习惯于与李铎针锋相对的御史又站了出来:“君君臣臣,此乃大道,还请三皇女殿下恪守君臣之道。”
    李铎闻言竟然难得的不恼,只是点头微笑道:“君君臣臣,此乃大道,御史大人言之有理!”
    御史大人闻言一张白净脸皮涨成紫色:“既然如此殿下何敢立于台上?”
    “君臣之道,本殿下听闻有这样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李铎阴阴一笑:“御史大人以为如何?”
    “皇上乃有道明君,断不会妄杀忠良!”御史大人并不糊涂。
    “说得好,说得好!”李铎连连点头:“既然如此,我英明神武的皇姐若有旨意,御史大人定然会遵从了?”
    御史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若说遵从,又担心李铎搞什么鬼;若说不从,那不是摆明了抗旨?
    “各位大人以为如何呢?”李铎双眼缓缓从众位大臣身上划过,众人尽皆沉默不语。付华明今日居然不在?李铎心头一震,莫不是那老东西瞧出了破绽来?她心下一急,也顾不得等答案了,转向龙椅上的李瑶,说道:“皇姐,时候不早了!”
    李瑶自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李铎身旁。众人看清李瑶神色,心中更是惊疑不定。李瑶神色倦怠,脸如死灰,哪里是一位年轻得意的君主模样?
    “众位爱卿,”李瑶开口了,声音暗哑:“朕即位这些日子来,深感德才不济,无法胜任东翰国君一位。”
    李瑶这话一说,群臣哗然。
    “皇上……”
    “皇上……”
    心急的大臣已喊了起来,纷纷要上前劝谏。
    李瑶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缓缓地道:“众卿且听朕说完,朕并非一时意动,乃是深思熟虑才作出此决策。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朕都逊三妹多矣。因此,瑶决定禅位于三妹李铎!”
    “皇上,请三思!”众人纷纷跪了下去,哭喊道,有些跪得迟了的犹豫了一阵也还是跪倒。
    那御史头磕得“砰砰”作响,用力喊道:“皇上何出此言,皇上素来仁爱,是我东翰之福,又正是年轻力壮建功立业之时,怎能轻言禅让?”
    李铎冷眼看着大殿之上的一片混乱,想到昨日李瑶那样震惊的神色心里便觉得一阵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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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妹,你怎的还没睡?三妹,你也来了?”已是进入睡梦中的李瑶被突然点亮的烛火和一阵阵碰撞声惊醒,睁眼便看到李珍站在自己床旁,她身后正是李铎。李瑶清醒过来后顿觉不妙,这是她的寝宫,怎能容人乱闯?虽然这两位都是她的妹妹,没有传召如何能进来?况且李珍是被她留宿皇宫不假,李铎怎的还在?按理此刻她应是在自己府邸。
    “你们想做什么?来人!”李瑶喝道。
    “皇妹,不会有人来了。”有人柔声地道。
    李瑶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桌旁坐着的正是大殿下李霖,他手里把玩的正是李瑶置于枕畔木盒的一颗夜明珠,珠光滟滟,映衬得他的肌肤更是雪白,他抬头神情温柔地冲李瑶笑了笑,李瑶却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李瑶跌坐床沿,颤声问。
    “皇姐,我们不想做什么,”李铎口气温和:“只是觉得这龙袍和你不太相配,你还是别穿了吧?”
    “你要篡位?”李瑶震惊,她看向李珍和李霖,只见这两人均是神色淡淡,显然是一伙的。李瑶痛心不已:“七妹,大哥,朕自问待你们不薄,你们何苦如此待朕?”
    “皇姐,鉴于你这人还算心地不错,也还颇顾手足之情,我会求三姐饶你一命!”
    “七妹!”李瑶看向李珍的目光里满是心痛:“七妹,你在边疆这些年,我们姐妹俩也一直未见面,这次你虽然是为母皇奔丧而来,可朕真是很高兴能见到你。朕不明白,三妹能给你的朕同样也能给你,还能给你更多,你为何要助三妹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大逆不道?”李珍冷笑不已:“难道为父报仇也是大逆不道?”
    “为父报仇?”李瑶一愣:“你说的是禹淑君?七妹,禹叔叔当年病故令人痛心,可这和朕……”
    “皇姐,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李珍摇头:“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一面说着一面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七妹!”李瑶怔怔地瞧着李珍狂妄失态,转眼也看见了李铎与李霖脸色讥讽的笑意,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嫉妒、又有几分怜惜来。
    “皇姐,你有个好父亲!”李珍终于止住了笑声,说道。
    李瑶茫然地接话道:“父后生性仁慈,为人和善,自然是极好的,他在世时待你也不薄啊!”
    “哈哈、哈哈!”李珍闻言又大笑起来:“待我不薄!待我不薄?”笑声暮地停歇,李珍双眼泛红:“毒杀我父君便是待我不薄吗?派人追杀我便是待我不薄吗?皇姐,你这个父后待你的确是好,什么都代你做了,还瞒着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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