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再临之逐鹿

第9章


曹慧珍一看,更来气:“你沒听到吗,还有把我的画箱拿上来!”
    
    礼仪小姐还是沒敢动,毕竟老大还没发话。她往曹志看去,见他点头,才往后台走去。
    
    “题目你出,我可不想你说什么兜我说了算。”曹慧珍不知怎的,这么多废话。似乎她已经赢定了,老想着对我公平一点。
    
    “我不会,校长!你老就麻烦一下吧!”我往台下看去,希望他能出马。可似乎是强人所难了,我和曹慧珍的约斗,已经触犯校规了,按照校规,完全可以将我们双双开除。可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他和曾书记为什么一直沒有什么表示,至少也应该阻止我们啊?而且婚约都拿出来赌了,难道就不怕台下的记者?可是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校长,又岂是一个校长这么简单?
    
    “好,我和老曾也好久沒干过这种事了,就让我们两个老头来给你们做回主考官吧!”主考官,嘿嘿,原来这两个老头早就有意放过我们了。难道又是孙尚依帮忙?不对,应该是校长想把这件事圆过去,绝对是!虽然我的心在滴血,可是习惯了分析的大脑还在转着。
    
    北辰校长和曾书记都是精干的模样,沒有那副发福的恶心。两人看样子都在五十多,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比较开明的人,和蔼慈祥。
    
    “我老头子也很久没画过画了,不知道出什么题好,嗯……就这样吧!小时候听过一个笑话,说在一次画画课上,老师让学生自由发挥画一幅画,画完的就可以放学了,可老师刚说完一位学生就拎起书包走人了,那老师就惊讶啊,哪有这么快就交卷的,于是他走到那位学生的桌前拿起他的画纸,可居然是一张白纸!”
    
    “哈……哈。”台下传来一片笑声顿时把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那老师就拦住了学生问,你怎么画都没画完就走啊!那学生却说,我画完啦!老师又问:那你的画呢,学生惊讶的说:不是在你手上吗?那老师很生气的说道:一张白纸也叫画,你画的是什么啊!
    
    “牛吃草。”
    
    “那草呢?”
    
    “被牛吃了。”
    
    “那牛呢?”
    
    “吃完草走了!”
    
    “哈……哈。"
    
    “这样,你们也画一幅牛吃草,不过有几点,不准出现牛和草,也不准画与牛和草相关的任何东西,可不准也交白卷给我,谁的画最能看出牛吃草的意境谁就算赢,怎么样,听懂了吗?”
    
    “OK。”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那好,开始吧,时间不限,不过可不能让台下的新生等急喽。”没想到我们的校长还是个这么幽默的人。
    
    第十章 险 胜!
    
    我们各自接过要的工具,分别走到了自己的画桌旁。画画,我真的不会啊,什么很有研究啊,我不过是画画天上的星星而已。不过既然刚刚已经豪情壮语过了,想后悔也不行了。想起来就气人,到底独孤傲那两个家伙在搞什么,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这种事?我快二十年都熬过来了,为什么他们会说翻脸就翻脸呢?唉!怎么办,看着一张白纸我真的就想放弃了,根本就沒画过画嘛,什么牛吃草啊,妈的,这鬼题目!意境,对了,意境。可什么样的意境才能体现出来想要的效果呢?我无奈的坐在地上,看起了星星。反正时间不限,你们就慢慢等吧。记得爹说过,万物欲行,必绕太虚,九天之上并无神明,而是太极。太极曰之于无,无生有,有生万物。不知道这星辰变化能不能给我变出个牛吃草来,哈哈。胡想归胡想,图还是要画的。我往曹慧珍看了看,见她已经动笔了,而且神情很是专注,而且看她调色好像很专业,她不会是……应该不会,她出名的不过是音乐上的天赋而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唉!古人云: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没想到当我要文明天下之时,却得独自一人了。心中的伊人还没出现呢,难道我就要掉进婚姻的坟墓了吗?老天,为什么你总是要玩我呢?”
    
    “星星啊,月亮,给我一点提示吧,我还不想死啊!”
    
    “诸葛流香,你就不用在这苦苦煎熬了,放弃吧!”曹慧珍扬了扬手中的巨作,冷笑道。
    
    “放弃?对不起,我不会。”这么丢脸的事我可做不出来。妈的,就画星星吧。没办法了,我照着天上的星星画起来。星星连线我小时候就是高手啦,容易的很。
    
    “对了,不如用星星连头牛吧,哈哈。”我自言自语道:“对了,天上那几颗星星还真像牛,就照着画吧。”我不知不觉之中,沉迷于天上的星图,好好看,好美。不知道天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不知道是不是爹说的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人。如果是,哪一颗是我呢?画好了,可还是太单调了,不如再加点什么吧,什么好呢,嗯……草,牛吃草没草怎么行呢?可校长说不能画的,那就用风表示一下吧,对了,来个美丽牧童,男女就不要紧了,反正还小。牧童在背上…吹笛子,笛子,就用月亮吧,刚好今天月亮只有个月牙。呀,差不多了,要不再来……
    
    “流香同学!”
    
    “什么,你叫我?”刚刚那个叫她拿东西的礼仪小姐感情是报复,居然硬生生的把我吵醒了。
    
    “不是叫你叫谁啊?你怎么睡着了?快给我起来!”某人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人家大腿上,原来刚刚是看星星看的太入神,给睡了过去。礼仪小姐绝对是个暴力女,竟把我从地上给托了起来,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只能任我压在她大腿上,怪不得叫的这么大声。还好这礼仪小姐是个美女,要不然我得几天不用吃饭了。
    
    “哦,不过这好舒服,能让我再睡会吗?”赖皮,你就赖皮吧,有你好看!果真,暴力女再次发威,双手抓着我们流香的头发使劲往上提,直到把可怜的主人公从地上‘拉’起来。是吧,便宜有这么好赚的吗?
    
    “好……好了吧,美女,疼……疼啊!”我乖乖的将头跟着她的手转,五六圈后她才累的不行的把我放了。
    
    “看不以后还敢不敢占我便宜,哼,这下该醒了吧!”美女撅起嘴,笑骂道。
    
    “醒了,醒了。就是还是很怀念那舒服的枕头……”我委屈的道。
    
    “你……”美女还是比较害羞的,听我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越发显得艳丽动人,真想再睡会。
    
    “好了,流香同学,你还画吗?”北辰校长笑着问道。
    
    “我看他啊,是根本就不会,还是认输吧!”曹慧珍可不会给我好脸色,刚刚看我和美女打情骂俏,更是气的不得了,可偏偏又不好发泄,故乘机嘲笑我。
    
    “哈哈,我诸葛流香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认输,给我五分钟。”输就输,至少我不会放弃!
    
    “好,就再给你五分钟。去吧!”北辰校长担心曹慧珍又阂吵起来,赶紧解围道。
    
    我看了看曹慧珍,又看了看美女,回到了了画桌前。既然梦中已经画过一遍了,这时自然得心应手,虽然画工不怎么样,至少那个叫什么意境的东西不会输吧。我拿其毛笔,蘸了点墨,挥笔疾书,三两下,就搞定了。
    
    “好了!”我吹干墨迹,将画递给北辰校长。
    
    “好,慧珍同学的画大家已经欣赏过来,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流香同学画的什么?”晕,没想到人家画都评完了,我却一点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啊我?不知她画的怎么样。北辰羽接过画,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神色紧张而且很是严肃的呆呆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怎么了,老石头?”曾书记靠过去,拿过校长手中的画,也是一惊,口中自言自语的道:“怎么会这样?”
    
    北辰羽见我们都在奇怪的看着他,脸色又瞬间恢复了平静,微笑着道:“现在让我来点评一下流香同学的画,”他从曾书记手中接过画,将它展现给观众道:“流香同学奇思妙想,将天上的日月星辰引入画中,布局巧妙,略看来,只是一幅星月图,可若是仔细去看,就能看到一幅素子牧牛的奇景!老曾,来,也传给底下的同学老师们看看,不要说我弄虚作假,偏袒了哪位。”
    
    “可……”曾书记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并不想将图往下传,可是北辰校长已经把画塞到了他手上。“好吧。”
    
    虽然校长只是略微的点评了几句,可全是赞扬,看来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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