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29章


  温灏急忙喝止:“前辈面前不得无礼。”
  小妮子明显不怕温灏,跺着脚:“是他无礼,你骂我干嘛,还不给人说理了。”
  温灏宠妹妹惯了,没计较小妮子:“有理回家说去,现在你去给人家赔罪。”
  小妮子撅着嘴望天,看都不看温灏。
  温灏没辄,威胁道:“小妮子,是不是最近又玩野了,怀念家中的思过堂呢,要不要我禀了母亲让你进去怀怀旧。”
  这招似乎有点用,听到思过堂小妮子明显的颤了下,每次她犯了错惹的母亲怒了就会把她关在思过堂,思过堂是间很小的黑房子,里面空空如也,关在里面有种窒息的感觉,小妮子很怕那种感觉,每次进去都大吵大闹,哥也会在母亲面前帮自己求情,母亲终归心疼自己,关不多时就放了出来,但那种无助的感觉也让自己终身难忘了。
  小妮子听哥哥扬言威胁,知道哥哥火了,好女不吃眼前亏,转过身,看着天孝脸上的掌印和旭冷冷的样子,心里的火就是下不去
  哼~~
  转身掉头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要出门,恢复龟速...
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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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灏吼了小妮子给旭赔罪,小妮子性子上来掉头走开了。
  旭也不挡,冷冷的看了眼天孝,天孝一激灵,知道旭自持身份不便和小妮子这个晚辈动手,刚刚的迟疑都惹的旭火起,现在旭是给自己机会了,但是他又实在不想伤害小妮子,只能这么顶着装没看见,心下跳的厉害,知道这跟找死差不多了。
  温灏见小妮子走掉怕她又闯祸也担心她的安危,暗压下怒火交代了几句场面话追了出去。
  天孝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低着头都不敢抬眼看旭。
  旭看着小妮子走掉的方向,青着脸冷冷哼了一声,也不管天孝,拉了苦嗔大师:“大师速回少林,迟恐生变。”
  天孝看着旭沉稳的应变,更怕了,旭如果狂风暴雨般的来一顿倒是好办,这般不理不睬的压制爆发出来才是真正的末日。
  有一瞬间,天孝有点犹豫,小妮子毒害师傅,自己干嘛还这般护着她,甚至找死般的不牺顶撞师傅,但是看到小妮子忽闪着的明亮的眼睛就不愿意伤害她。
  旭出来古庙辨别方向朝着少林寺的方向走,天孝鸵鸟般的跟在后面,旭只顾生着闷气走自己的,练苦嗔大师和药王都没搭话。
  苦嗔大师看着旭和天孝这样有点心疼起天孝来,拉了天孝一起,默默的安慰他。
  天孝感激的看了眼苦嗔大师,旭突然回头,推开苦嗔大师,掌风扫来,天孝不敢躲,只把天孝打出好几米撞在颗树上,一人粗的树干任是被撞的树枝乱摆“你还有脸让大师护着你。”
  天孝被这一掌击的眼前发黑,胸中憋闷一口气只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出好远,摇摇欲坠的,天孝心中一痛,师傅用了内力,以往师傅在怒也不会用内力打伤自己的,这回师傅真是火大了。
  旭打完人看都不看继续往前走,苦嗔大师回转过去想抱起天孝,天孝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敢让苦嗔大师抱了,自己忍着往前追。
  苦嗔大师更心疼了,拉了旭:“这么懂事的孩子你还不满意吗,还这么折腾他。”
  “大师喜欢只管度了去,这样的弟子我收不起。”
  天孝听到旭说这话,心中更痛,当日在少林他自杀,苦嗔大师来安慰,师傅还急了说大师要度了他的弟子去,今日这话语就是不认自己之意。天孝急忙上去跪倒抱着旭的腿:“师傅这话孝儿如何担的,都是孝儿不好,师傅只管责罚只是别不要孝儿。”
  旭一脚踢开天孝:“谁是你师傅,少在这献殷勤,刚干嘛去了,我的话都不好使了,现在想起认错,晚了。”
  冰冷的话语直刺天孝的心,也不管身上的伤痛,爬起求饶:“师傅饶了孝儿这次,孝儿不敢了。”
  旭冷哼:“不敢?你不敢的事多了也没见不少做。你我师徒趁早了了断,也免得你连累了灵异门。”
  天孝哭求:“师傅,师傅万别这么说,孝儿错了任师傅责罚。”
  苦嗔大师也在一旁劝道:“孩子做错了事教训一顿也就是了,别伤了孩子的心。”
  旭丢下天孝径直走了。
  药王深知旭和天孝的感情,看天孝抱着旭泪流满面的哭的伤心,也拍了拍旭,像天孝使眼色。
  天孝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旭也没来搭理,只跟到少林寺山门停下看着天孝,苦嗔大师拉了天孝的手:“旭掌门,老衲请个小朋友进山想来掌门不会有意见吧。”
  少林寺怎么说也是苦嗔的地方,旭在威风也不好在这使,看着苦嗔大师拉了天孝一起上山,进的少林寺旭也没客气,直奔禅房,天孝没敢跟着进去,在门外笔直地跪了,苦嗔大师摇头,拉了天孝怎么也不肯起来,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倒不好多劝,药王习以为常的不言声。
  这一跪直跪了五天,旭进出只当了天孝是个木桩似的,任了他跪在那,期间苦嗔大师看着天孝辛苦拿了蒲团给天孝,天孝又如何敢用,挺直着腰板都不敢弯下,生怕一个不是又惹了旭的火,咬着牙硬熬了五天,终于不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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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冷~~
  天孝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子崖的怀里,睁眼看看还在禅房的外面,很冷,大哥的怀抱始终没师傅的暖和。
  天孝没有多问,心下明白师傅没有消气,不然如何也不会扔了昏迷的他在房外不给进,抿抿嘴,挣扎着爬起依旧笔直的跪了,膝盖落地的刹那疼的差点跌倒,刺痛把眼泪都逼了出来,跪了五天,膝盖早肿的没法看了,伴着膝盖的痛周身的痛也跟着一起起哄,其实子崖在天孝昏迷的时候都给上过药,只是跪的久了伤揉不开。
  那日子崖与温夫人被幻声曲所袭,僵持不下之际子海跟了来,子海大大咧咧的性子反倒无牵无挂,幻声曲奈何不得,少女手上功夫似乎有点弱,幻声曲一破立刻惊走,白光一闪瞬间没影,子海想追也没追上。
  唐夫人看着子海喊子崖哥,痛上心头,书生再娶过,自己的孩子竟是被后妈带大的,也不知有没吃苦,自己太对不住他,如今被他所擒也许是因果报应,要自己还了这笔孽债。
  唐夫人怀着赎罪的心也无心反抗,子崖总觉得看着唐夫人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不忍动手捉他,交给了子海。
  唐夫人见子崖不动手,当然不会任了子海欺凌,拂袖一甩,周身的毒药洒出,当然不忘避了子崖也没诚心伤子海,爱屋及乌,毕竟是子崖的弟弟,想必心疼的紧,等子崖回过神的时候唐夫人早逃之夭夭。
  子崖和子海回转古庙,不见人影,出来看的印记知是回了少林寺,一路跟了上来,到的少林苦嗔大师已闭门不出,来到禅房见旭,就看见天孝长跪于门前。
  打小带着天孝,看他受罚也是惯了的,固然免不了心疼确也没法,自己钻研医术大半也是为了帮他调理治伤,每次天孝受罚子崖总是想起父亲。
  父亲教导自己也很严厉不肯放过一点小错,但是骨子里很疼很疼他,自己也喜欢赖在父亲身边,弟弟出生的时候,自己一个劲儿的吃味怕弟弟抢了父亲的关爱,甚至于用被子去捂弟弟,被父亲发现后救下了弟弟狠打了自己一顿,那是父亲第一次责打自己,也是唯一的一次。
  当时自己哭的很伤心自暴自弃地想父亲不疼自己了,自己哭的昏天黑地的时候父亲拿了药进来给自己揉伤,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不会放弃自己会很爱很爱自己,并要自己答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伤害弟弟要好好照顾他,自己哽咽着答应了。
  父亲被山贼杀害后,冰冷的刺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自己紧紧的抱着弟弟把他护在怀里,答应了父亲的事怎么也要做到,后来上的山来自己也端起哥哥的身份教训过子海但是怎么着都没旭训天孝狠。
  每次给天孝治伤都不知如何下手,更不敢想这些伤天孝是如何挨过来的,昏迷中依旧不忘不停的认错,每每这时候子崖就会觉的旭很无情很冷血,但是之后旭会叫了自己关怀备至地问天孝伤的如何,这是天孝都不知道的,旭也不让说。子崖知道残酷的棍棒背后藏着的是一份沉重的关爱。
  天孝饥寒交加。浑身酸痛麻木,但纹丝不动地立在风中,他心里很清楚,旭不给他认错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狂风暴雨还没来临。
  旭固然是生气,但也没心思搭理天孝,古庙的是如何能释怀,苦嗔大师回到少林就闭门不出了,药王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连累的,也是尽量躲着不见,毕竟尴尬,但是这么避而不见也不是个事,终归是要面对的,如今江湖中又暗潮汹涌,一个不留神就是轩然□。
  旭游走在苦嗔大师和药王之间,两下劝着,其实他自己也不好过,只能自己按捺着,想着这是小妮子惹的祸天孝还如此的护着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任了他跪在外面直到跪昏了也没去管,反正子崖在身边也不会出事,不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长了记性死了心下次还不被小妮子迷昏了。想到小妮子那双明亮忽闪的眼睛,任性时撅的嘴,跺着的脚就往脑海跳,这样任性的孩子天孝可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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