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美女叫相思

第10章


  “不关你的事,注意你的身份”
  总是在狼狈时被他撞见,她哭了吗?为谁而哭?是因为那个人吧。
  可又于他何干,他为什么要点破,装作没看到闪身走人不就行了吗?他是故意要让她难堪。
  这个想法使她眼神一凛,冷寒的说道。
  “昭,你怎么了?”
  她从不轻易生气,不轻易流泪,就连在那个人的墓前,她都没流过一滴泪。
  那么现在是为谁呢?焕想知道她的想法,想为她解忧愁,那些压在她心底的伤,让她委屈、让她累的痛,他都想了解,都想抚平。
  “要让我说清楚吗?我厌恶你,我想你死”
  他为何这么温柔,又想玩什么把戏,她现在很累,没功夫应对,梦境将她脆弱的心声勾起,她无法发泄,无法排解,如果他喜欢受罪,那么她就找他咆哮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等着”
  郭焕面色沉了,语气却依旧轻轻的,像是压抑着自己不去伤害她。
  “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
  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他们本应敌对,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昭再也无法冷静了,眼神瞬间阴郁,冷冷地吼道。
  “昭,我有个提议,每个人都有死穴,你爷爷是你的死穴,而你是我的死穴。如果你真想我生不如死,大可不必大费周折的夺走我手里股份,让我在孟氏无立足之下。这些我都不在乎,你应该知道我大学里读得是经济学,我有足够资本东山再起。”
  昭,不要逼我,我宁愿负天下人,也不愿你负我。
  焕的眼神逐渐织热,在冷风里站得太久,久到那澎湃的火苗都要灭了,他感到冷了,一个人的爱太累,如果有条件能让两个人同时燃烧,他为何不试呢。
  “你什么意思?”
  昭感到了焕的悲壮气味,有种泯灭的火焰呼之欲出,像狼的眼神似的,在午夜里闪着可怕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用木棍打死人跟用刀子打死人,没什么不同。用刀子杀死人跟用爱情害死人,也没什么不同。我们试着交往好吗?”
  兵行险招,也许有可能置死地而后生,也许永远要在地狱里痛苦。
  可可能为爱他像飞蛾扑火,想方设法走进他,那么他也可以,他也要死缠烂打地进入她的世界。
  “不行,可可爱你”
  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火红的花儿现在还能闻到余香,她怎么能去破坏她的幸福。
  “我不爱她。她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你希望可可下半辈子活在痛苦里吗?”
  如果可可不那么善良,不那么好,他就不会多费口舌,直接一刀毙命,他厌恶女人的纠缠。
  唉!那个女孩他要鼙负了。
  想到可可,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不懂得爱人”
  昭看到焕的笑容有些了然,那是为可可而笑的吧,她知道再怎么冰冷的人都需要温暖。
  “没关系。你只要稍微对我好点,让我爱你爱到疯狂,爱到痴迷,到时再狠狠的甩掉我,你就达目的了”
  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碰她的短发,她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像绒毛线似的,非常舒服。
  “出去”
  昭低喝道,她激烈的朝后倒去,该死的,他大胆地碰她头发,实在可恶,可又念头想到爱情交易,声音明显温柔了很多。
  “好。你也早点希望,风大,记得关窗,免得着凉了”
  郭焕笑了,这个夜或许不会太冷。
  …………………………
  郭焕走后,昭思索着他的提议,这样行吗?他会爱她至那种境界?片刻,昭凝神着透明玻璃窗的血迹,那是他留下的伤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也许可以试试,反正她是不会爱上他的。
  
如何面对
  翌日,冷风透过玻璃吹在昭干燥的小脸上,她拘束的缩了缩,如往常一样上班时间到了,她却不想爬起来,思绪千百转,还是有点胆怯,该怎么面对可可?这是个比拿刀子砍她还严重的问题。
  “昭,起床了”
  “……”
  “昭,我进来了?”
  “等,等五分钟”
  “昭,你希望我爬窗还是撞门?”
  “很快了,我马上就好”
  “昭,我会帮你”
  怎么帮?可可不是好惹的主,她欠的,还是要自己去还。听到郭焕温和的声音,她淡淡的应了声“嗯”
  门开了,昭看见焕含笑的脸,他薄唇轻启,温和的说“帮你穿衣服”
  “碰”一个狗娃娃朝门上扑了过去,郭焕笑而不躲,兴奋地收住投怀送抱的小东西,嘴角轻轻上扬,孩子气的说“娃儿啊,叫你娘起床了”
  “郭焕,滚出去”某人脸色一变,狮子吼咆哮道。
  “错了,错了,娃儿啊,该喊你娘吃早饭了”
  “去死”一个趴式的乌龟丢了过去,气势很猛地砸在焕的俊脸上,焕委屈地蹶嘴,嘟啷道“不长眼的臭小子,看不清我是你爸吗?”
  “卟哧”昭忍不住笑了,居然有认乌龟为儿子的,呵,怎么没发现郭焕也会耍宝?他确实有张乌龟脸。
  “你妈咪在笑话我俩?儿子,帮爹的教训你妈咪去”焕发起保龄球手势朝某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回击了,很准,很轻挂在昭的清汤小面上。
  “郭焕,上班迟到了,快给我滚出去”
  “知道了”某男非常憋屈,很不情愿的关上门。明明是她先不想爬起来了,到最后耍赖的还是她。不过他喜欢她的耍赖。这就是所谓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昭看着门一点点合咙,她想笑,捧腹大笑,她也不清楚为何有这种心情,很奇怪,她不愿多想,自然也把可可的事抛到脑后,拿起衣柜的工作服快速换上,用手抓了抓头发,刷牙,洗脸,没用五分钟就搞定。
  不得不说有个美丽好心情,工作效率是会提高的,速度倍儿增长的,直到来到办公室昭还在云端坐飞机,看那云朵此起彼伏,好不遐意,偶不经意一瞥,看到了玻璃窗外的熟悉身影,她的心终于毫无预兆咚咚咚的跳了,心虚啊,她不知道怎么解释,隐瞒了太多东西,谎言也就无效了。
  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女人,哪个先生说的?真哲理也。
  可可安份守纪的坐在电脑面前,十指飞速敲得键盘咯吱咯吱作响,眼睛迸着火山爆发的熔焰,面无表情的脸臭得像欠了她八百万,嘴里不知咬着什么,牙齿尖锐的上下磕着,像是感应到有人注目的眸光,她突然回眸朝昭诡异一笑,成功的把昭万年平静的心湖给打乱了。
  昭手里拿起的电话‘啪’挂掉,想好的解释失落在太平洋水底,或许这个难题交给郭焕比较合适。她快速地按了几个数字,对着电话小声的说“郭焕,可可的事快去解决”她好像有毛病了。后句话沉沉的压在心底。
  
互相伤害
  话说今早可可像中了百万彩票,那高兴的劲头如同灰太狼吃掉了喜洋洋。笑颜如花的脸蛋开得比玫瑰还要火艳,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和中意的男人十指相扣从她面前走过,她的情景正如席慕容的那颗开花的树,碎了一地的不是花儿,是她的心。
  有什么比这个令她疯狂,怒火在心底燃烧着,烧了胃,烧了肺,她强制压抑,她催眠着,她等着,没错,没认错人,那个人就是她昔日好姐妹,那张脸她化成灰她都认得,这么年的朋友了,她还不清楚她么?所以她等着,她等着孟昭来解释,等着她的道歉和坦白……靠,可那丫的假正经装着没事人似的,连屁都不放一个,这是就是她交的朋友?伤害了她,还高高在上挂起的朋友,她再也忍不住了,忍无可忍地踢开了董事长的门。
  “可可……”电话未挂断,昭就望见可可怒发冲冠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妈的兔崽子,你还知道我叫可可。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你干脆叫我可乐得了。当官发财了就不认姐妹了,你这个不要脸陈世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岳不群,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李俊基……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看看我是不是养了一匹白眼狼”可可圆圆的眼睛瞪得像灯笼,鼓着腮子叫骂着,从嘴里吐出来的口水跟周星驰有得一拼,不过显然她文明得多,没见什么屎啊,屁,啊,便便啊,这已使昭阿弥陀佛了。
  “可可,你别生气,这里有茶,坐下来喝杯茶再说”昭见可可气喘须须的发怒,惨白的小脸有了笑容,这是好事,她还愿意骂她,昭最怕的不是她骂人,而是不理人,或者拿东西砸人……
  昭立马表态愧疚,声音软软的,眼神有着厚实的歉意。
  “我不喝茶,我要喝咖啡。去倒杯咖啡过来,我歇会再骂你”
  昭的眼神有点像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可可硬气十足的心着实软了,吃软不吃硬对可可而言很管用,特别对象还是万年冰山的昭,可可态度十八万个转弯,立马像夺回了欺压权的女王,大方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望着昭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好。你先坐着,我去为你倒咖啡”做错事的人气势低级,人之常情,就算平明爱理不理的昭此刻也是热情满面,她慌忙的去找杯子,冒失的去倒咖啡,没一点从容淡定的样子。
  她还是很在乎她的。可可在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她看不透,可她知道她的本性,懂得她的左心房的那块跳动处有她的位置。
  昭去饮水间倒咖啡的时候,焕进来了,他望着张牙五爪的可可,略皱眉,面色冰冷,语气淡淡的“你别欺负昭”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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