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

番外（14）。
  番外之十四：那一年美好。
  
  宋学莫笑着牵她的手要一起进去，但墨还是僵硬了脸，不过不怎么明显。在宋先生发现她的时候她已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淡淡的笑着。
  
  宋先生看见他们两个站在门口，儿子还是不负众望把那女孩子带回来了。那女孩子里面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外套，还是那经典的红黑搭。
  
  他走过去把他们招呼进来，小颖看到自己二嫂来了自己家，呼啦啦一瞬间就跑过去抱住她的腿。但墨看着地上那裹得圆滚滚的的一团，紧绷的意识不由松了几分。
  
  说实话她是紧张的，只是喜怒不行于色。想着来都来了，跑又跑不掉，干脆霍出去了。递了个眼神给宋学莫，宋学莫立即很配合的跟她咬耳朵大致说了家里人都知道她的存在，都想见见她，都出于喜欢的善意。但墨这才安下心来，很多时候自己家里也有很多不认识的叔叔拜访，都是爸爸工作上的事情，她也去拜访过长辈，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向他的家人一一礼貌的问好拜年，这一家人貌似很满意者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又很有礼貌，见到生人也不害羞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样子，从很多细节能发现她教养很好。刘婶这样老一辈的人最注重这些，也最喜欢从细节中窥修养，比如坐姿、言谈、举止，还有眼神。
  
  把事先就准备好的糖果、年货，只要是好的吃的都端到了茶几上招呼着。这也是但墨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宋爸爸，商业成功者里的佼佼者，还有那个宋学莫不怎么待见的后母阿姨。
  
  见那阿姨和和气气的样子，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她这人并不惹人厌，也不是电视里那样的恶毒后母。不过但墨也能理解宋学莫不喜欢阿姨的原因，有几个孩子能见得惯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即使当年最主要的犯事者是自己的父亲。
  
  但墨也曾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父亲犯了错取个后娘回来，她不把家掀了、与那后娘兵戎相见才怪。
  
  那阿姨呢，其实这些年来，她跟宋家两个儿子的关系说不上多差，只是非常非常疏离。她自知那两孩子讨厌自己，自己也没权利去管教人家，更不可能奢望代替亲生母亲的位置。况且，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宋林茂也没有自己而收敛，只是后来小颖出世了他才慢慢转性。
  
  不过她自己也清楚他转性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也不是为女儿，一部分原因来自对花花世界的厌倦，绝大部分原来是源于对原配夫人的愧疚以及后悔才改过自新，所以她太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分量。不过小颖在这个家里很是得宠，大家都宠着她疼着她，她就这样一个女儿，唯一的寄托都在女儿身上，见女儿能这样被疼爱，她还奢求什么，安安分分、死心塌地过自己的日子，好好陪在先生的身边就够了。
  
  先前宋学莫出去之前，她就听宋林茂说让准备一下，等会老二要带个女孩子回来坐坐。她开始还诧异了一下，小宋这孩子也转性了？从林茂交代准备一下的话就看得出来他也比较重视，现在看到对方是这样的女孩子，她也高兴，虽然她跟两个儿子之间很是疏离，但善意绝对是大大的。从长辈的角度看，她实在是希望老二不要重蹈他爸的覆辙。
  
  两个孩子规矩的坐在侧面的沙发，宋学莫也难得端坐一回，他第一次带女生回来见家长，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他对但墨很有信心，拿到父亲的认可是没有问题的，但他还想得到更好的肯定。
  
  宋先生还是按照常理先大致了解了下但墨的情况，恩，不错，她父亲他虽然没多大交情，但还是见过。做生意哪有不跟政府官员打交道的道理。
  
  一阵寒暄过后，气氛渐渐轻松。小颖腻在自己二嫂身边等着二嫂给她剥巧克力吃，一家人继续围拢了看春晚，但墨也觉得气氛甚好，跟宋叔叔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那阿姨还时不时给她削水果吃，宋学莫那是一脸得意，刘婶好笑的拍拍他快要仰到天上的脑袋。
  
  在宋家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都知道他们还要出去放烟火，也都没强留她多坐一会儿。只是临走的时候小颖吵着要跟二哥、二嫂一起出去放烟火，差点闹翻了天。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把小丫头安抚在家里，人家两人世界，大晚上的你个小屁孩跟去干嘛，真是不懂事，打PP！
  
  出了宋家门，但墨才长长舒了口气，其实见家长也没有想象中的吓人。丢个白眼给旁边笑得春风得意的某人，还没找你算账的，就这样一声不响的把我带来见家长，要不是我定力好，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宋学莫觉得她隐忍不发作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伸长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就在小嘴上“吧唧”一口，恩…味道好极了，舍不得放手，又把她抵在走道的墙上辗转缠绵、颈项相交。直到她双手从两人的空隙里挤上来推他的胸膛，从牙缝里艰难蹦出几个字，“唔…莫、莫，我们该去找苏艾他们了，先放烟火、放烟火…”
  
  每次她都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听她那样说，他眼神不由得也清明了几分，改天他硬是要把她吻得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没有，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等到两人都毕业了的好。
  
  给苏艾打电话，他们已经买了一堆烟火弄去江边等着但墨了。宋学莫还是买了筒烟花抱着去了，路上他一手牵着但墨，一手抱着烟花，好不逍遥。走着走着碰见一熟人。这人就是他哥的兄弟，那人看着他们那十指紧扣的手当然明了，匆匆打过招呼就走了。
  
  宋学莫暗想，这人一转头定是要报告给他哥知道的，等会就准备接电话交代情况。
  
  从中环路到滨江路需要走下长一段石梯，大过年的晚上，街上人烟稀少。这小两口扣着手一路走下去，路灯昏黄，漆黑的夜空只有几颗闪亮的星星。当然从石梯上还能看见远处不时放出的烟花，还有江对岸那温暖的江风渔火。
  
  一路唱着《you are my angle》，低沉的男音和着清丽的女声，宛转悠扬。虽然不是皓月当空、花前月下，但这璧人成双、缱绻绵绵，两人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美好的事。
  
  一通电话的到来显得比较破坏气氛，宋学莫一看屏幕上闪现着一“哥”字，耐心的接起来，今晚他哥早就出去跟女朋友约会去了，所以领着但墨回家的时候她自然没见到人。
  
  “哥。”
  
  “老二，刚我听兄弟说看到你跟一女孩子在一起。”
  
  “恩。”
  
  “认真的？”
  
  “刚才已经带她回家见过爸爸了，你没在家所以不知道。”
  
  “你小子，行，什么时候也把弟妹带来见见我。”
  
  “好。”
  
  “你现在在哪里，晚上准备回来不？”
  
  “…….我在江边放烟火，回来，先就这样吧，挂了。”
  
  江水静静流淌，两对分别坐在堤岸边，中间隔了不小的距离，说好了先各自去聊天打发时间，等到十二点的再一起把烟火放了。
  
  寒风吹着还是比较冷，宋学莫坐在向风的地方把但墨抱在怀里为她挡风。但墨此时多么庆幸有这样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让自己依靠，为自己挡风遮雨。
  
  “老婆，我想好了，以后我们要考同一个大学，再也不要像这样分隔两地。”
  
  “恩。”
  
  “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会做好自己的事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谁要你养了，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的，你也知道我看重事业。”
  
  “恩，好。那我就买一套大大的房子，你在尽管在外面发展你的事业，不管成功失败，失败了也不碍事，我和我们的家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恩，好。”她不是不感动的。
  
  她还想说很多的话，可是她开口前，他已经用手指点住她的唇。他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么长时间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欢欢喜喜的样子。他也不反对她有说不完的话，只是很多时候，比如美好的气氛的时候，就没必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破坏了安静的氛围。“傻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每次都要开口说个不停的，安静的时候也不代表没话说，就好好享受静静的气氛，要的是心灵相通，无声胜有声知道不。”
  
  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边闪烁的星星。宋学莫好像很喜欢看星星，但墨也渐渐被他感染，这也算浪漫的一种吧。
  
  只是那时的但墨还不知道，两个人看星星浪漫得太危险，万一……到时候如何举头望明月？
  
  但墨无意中往苏艾那边看的时候，！！！那对奸夫□正在旁若无人的接吻，亲，亲死你们。她再转头看看望着江水的宋学莫，盯着他的唇发了一下呆，他那厉害的吻功每次都吻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想想就脸红心跳。
  
  看着看着她居然想入非非了，还顺带着“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宋学莫发现旁边这女人一直盯着自己，还发出吞口水的声音，心里笑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