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也穿越

第25章


  
  接下来趁着秋华巡查她家商铺的时候,毫不客气地跟在后面每家店都紧着最贵的挑了几样,合起来的货物居然用了两辆马车才给装下。
  
  最后让雅樱我做件衣裳,条件是衣裳要既贵地要命又要看起来简单普通。最后她送来的那件白色的外袍,看起来的确是样式简单,轻如薄纱滑如流脂,听说是她们家五十多个最好的绣娘赶工了三天三夜做出来的,估计不可能不贵吧。
  
  虽然我是闹腾地厉害,不过白栀倒是很高兴陪着我转悠。这家伙大概是将我的脾气摸透了,知道要是我憋着这口气的话,等忍不住了全撒到她头上,估计她没办法招架的吧。
  
  不知不觉都在花都玩了一周,还有三天就是回城之日。
  
  今夜是这里的许花节,感觉和七巧节差不多的意思。晚上会有夜集,也不会有宵禁,玩一晚都没关系,我当然是要出来玩一圈才够本。
  
  每个商家都在自己的小摊前面点上各式各样的花灯,和单调的日光灯不一样,顺着小街一路望过去,一盏盏朦胧的灯光和天幕的星光交相辉映,的确是非常漂亮。
  
  逛了一圈,突然瞟见那条流经花都城中的烟柳河,河面上闪着有很多光亮,走进了一看果然是别人放的水灯,大都是莲花形状的非常漂亮。
  
  刚好有一盏飘到了我脚边,定睛一看上面似乎还黏着什么东西,像是一片很大的红色树叶。感觉树叶形状很奇怪,上面似乎还有用毛笔写的字,忍不住就伸手捡起来想要看个究竟。
  
  “月白,那个不可以捡!”
  
  可惜白栀的话慢了一步,我拿着那片树叶楞楞地问:“为什么?”
  
  结果只看见白栀指着我身后露出一个苦笑,转身一看就看到有一个小奴划着小舟过来,笑着对白栀说:“刚才摘了信叶的就是这位姐儿吧,请跟着小奴上船。”
  
  白栀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见到河中间的那些花船了吧,这些水灯都是花船里的娼儿放的,摘了这信叶就意味着你要去那花船上去,现在可怎么办?”
  
  我这才向着河中间望了一下,果然是停着很多灯火通明的花船,真是哭笑不得,原来这里的妓院是设在水上的!而且,水灯不是为了许愿才放的吗,为什么会变成妓院的入场券?!
  
  小声问白栀:“可以不去吗?”
  
  “女子最重信,摘了这信叶却不上船,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眼下这种情况也无法了,你先将你摘的信叶给我看看再说。”
  
  递给她那片叶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好为难的啦,你一个人去那花船上不就行了,我和月桂先回去休息。”
  
  不料旁边的月桂轻拉着我的休息,凑到我耳边焦急地说:“主子你怎么可以让三皇女去花船呢,那种烟花之地多得是不知廉耻地男子,要是三皇女被他们勾了魂去可如何是好!”
  
  “那我不正好落得轻松!”
  
  不料白栀猛地凑过来说:“我可不愿意你独自落得轻松呢,既然这信叶是月白你摘的,那就由你上花船去吧。”
  
  一旁划船过来的小奴立马一脸苦笑着说:“这位姐儿说的什么话,哪有让平常男子上花船的道理。”
  
  的确,就算那里面的男人长得再漂亮,我对男人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可惜正在犹豫的时候已经被白栀推上了那只小舟,接着白栀也跟着跳上船一脸轻笑着安慰说:“无须担心,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最后,连月桂也哭丧着脸跟着上了船。上了花船才发现这花船非常大,实木的结构布置地倒是精巧,船舱有三层,里面已经满是人了。因为比较嘈杂我们倒是没有受到太多关注,白栀是一脸驾轻就熟的样子,而我只当是好玩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只有月桂走路都忍不住在哆嗦了。
  
  我看他连脸都要埋进脖子里去了,耳根都是红通通的,可是还是极力保持冷静紧紧跟着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你不要这么紧张啦,就当是长长见识好了。”
  
  “到。。。到花船上。。。长什么见识啊!那。。。那些男子。。。都穿得不成样子。。。太。。。太。。。”
  
  顺着月桂的指头瞟过去,不过是几个穿着暴露点的男子在中间弹琵琶而已,何况还遮着薄纱的帷幕,都是男人看了也没什么感觉啊。可是对于一向规规矩矩的月桂来说,这样的确是有点刺激吧。
  
  “白栀,这里应该有包间的吧,还是赶快替我们安排一间。”
  
  听了我的话白栀忍不住一笑说:“不用担心啦,我已经定好了房间,马上就到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上了花船月白你还会这么镇定呢。”
  
  “有什么好担心地,若是没有万全之策,你也不会让我上花船来吧。”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的眼睛呢。”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的穿越之中,几乎都要去妓院转转的,我自然也手痒想写写啦。。。
可是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声色犬马的妓院滴说,而且实际上古代的妓院的性质更类似于现在的歌舞厅而不是红灯区。呵呵,所以我按着自己的喜好将它变动了一下,改成了在花船上。。。
烟波垂柳,河灯传情,美人轻歌,风流而不下流,感觉很有美感,是吧,呵呵。
烟火转瞬即逝
  径直被带到第三层,推开一扇门,里面布置地倒是雅致,连熏香也很清淡,河面的风夹杂着清新的水汽吹进来,的确和外面的嘈杂不像是一个世界。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坐在屋里的是那天西山聚会时见过的那个花魁若水。
  
  “三皇女会大驾光临,若水恭候多时了,请各位进屋说话吧。”若水站起来,在靠窗的软榻上垫了丝绒垫子,转身笑着对我说:“花船时有摇晃,还委屈月白哥哥坐在这塌上,身子会舒服一点的。”
  
  虽然说我还不至于矫情到那个地步,不过月桂看起来紧张地要死,想想要是让月桂一个人坐在那张奢华的软榻上他定是不肯,于是强拉着他一起坐下来了。隔着窗子正好看见外面河岸的景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若水对这白栀行过礼以后,一边沏茶一边柔声询问:“三皇女过来之前为何不捎个信儿,若水也好事先准备着。”
  
  “今日本没有想要来的,只因月白误摘了信叶不得已只好上船来。还好看了信叶上的留名知道这家是若水的地儿,不然我还真不放心带着月白上来。”
  
  虽然说的确是我的原因,不过看白栀那从容的样子,想必对这种地方熟得很,冷哼了一身说:“我不是说了你自己来就好,谁稀罕跟着你来了?”
  
  “月白哥哥莫要生气,三皇女这是在担心你。毕竟这里是烟花之地,月白哥哥是清白人家的男子,何况又长的这么可人,来这花船确是不妥的。今日这楼下多有粗鄙之徒,还望没有吓到月白哥哥才好。”
  
  “我是无所谓啦,倒是月桂吓到了。”不得不承认这个若水的确是会说话,轻声细语带地让人没办法再抱怨。撇撇嘴说:“反正都来了,索性好好玩一下。不知道这花船之上都有什么好玩的?”
  
  话说出口才知道有问题,这花船之上好玩的无非是一个色字,可是我是男的那些我也享受不了。不过若水倒是一脸从容说:“若水无甚长处,只是稍会弹点琵琶而已,若是月白哥哥不嫌弃,就在此献丑了。”
  
  “若是若水的琵琶都只是稍微会一点,那这世上就没人敢说自己会弹琵琶了。”白栀嬉笑着走过来,硬是挤着坐到我身边的软榻上。吓得月桂赶紧起身战战兢兢地站到一旁去了。
  
  皱着眉推开她,咬牙说:“滚一边去!”
  
  可是她完全不理会,一把抓住我的手硬是十指相扣,盯着我的眼睛柔声说:“难得今日是许花节,月白你就特别优待我一次吧。”
  
  用那种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我,吃定了我是吃软不吃硬。而且虽然她看似镇定,手心倒是密密地出了一层细汗,忍不住在心底笑起来。松口说:“那就等到这首曲子弹完为止吧。”
  
  猛地感觉白栀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兴奋地对若水说:“挑首最长的曲子。”
  
  “是。”若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一瞬间我似乎觉得他的视线带着凉意。可是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起身抱着琵琶坐到勒琉璃屏风下,款款地拨动琴弦弹起来。长长的墨色青丝,如画一般的容颜和透着淡淡魅惑的浅笑,穿着绣满白牡丹的艳色外袍,纤细的手指似乎一折就断,灵活地拨动琴弦像是舞蹈一般。
  
  就算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但是还是可以听出来这琵琶声的确犹如天籁。时而清脆悦耳如水滴石,时而悠扬婉转如黄莺轻啼。何况他抱着琵琶粉面含羞地样子,即使知道他是男子也觉得美到诡异。
  
  一去罢了,忍不住愣坐在那里,感慨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瞟了我一眼,若水轻蹙着眉问:“月白哥哥不喜欢这首曲子吗?”
  
  “不是不是,因为太好听了,所以一时忘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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