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麦兜被洋葱砸到了

第4章


不知道,你别问我,我是不会帮你去找的。”
  “优旋!拜托。你帮我找下吧。那个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你了。”
  “陈嘉懿……我说你……”蔡优旋不忍心再骂下去了,只好投降,“好了。我先挂了。我帮你去找找。等会给你电话。”
  “嗯。”陈嘉懿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拿起另外一只手套,原来老天在很早的时候就叫我要放手了。
  
  很多时候或许只是因为自己不愿意认命,尽管嘴上说着放手,尽管嘴上把那个人骂了千百万遍,但是在心里还是默默地留下了一个答案——不舍得放手,不舍得离开。因为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习惯,深深的在骨子里的一个习惯,没办法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了。比如说纪瑾瑜之于陈嘉懿。从被别人鄙夷的女追男,到现在被莫名其妙地甩了。那些倾尽所有的关心到现在却落得满地的空,连人心也不愿意再展开了。
  
  坐在地上的陈嘉懿手里拿着那只绣着‘嘉’的手套,看向落地窗外的落日,或许这里不是一个‘桃花岛’,而是我陈嘉懿重新开始的地方!她起身,打开床边的抽屉,将手套塞进了抽屉里,上面堆叠着一堆的杂物,将手套深深地掩埋进了抽屉的深处。是不是这样做了,过去的记忆就可以也连带着一起删除。
  
  17岁,陈嘉懿第一次在校园里遇见纪瑾瑜,那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色衬衫,尽管对着当时还是陌生人的陈嘉懿仍然露出温暖的笑容。那时,临近高二放假,夏天来得早了些,微风吹过,在初见的那一天。当时,陈嘉懿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但她知道每次见到纪瑾瑜的时候总是会回避他的眼神,会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目光,却总在擦肩的刹那回过头去看他,看着那个和同学谈笑风生远离的背影。
  
  18岁,陈嘉懿拼了命地读书,一个劲儿地下定决心要和纪瑾瑜报上同一所大学。她白天也在读书,晚上也在读书,在父母眼里就是“浪子回头,悬崖勒马”了。欣喜之余,还是会担心这个来自以往心不在焉的女儿的360度转变。陈妈妈从来没有问过女儿怎么了,也从来不问女儿将来要考哪所大学,在她心里,尽管女儿是个外表大喇喇,内心却留着一片柔软境地的女生,她有自己的安排,有自己的想法。这是作为父母,从来不干涉的。
  
  18岁的暑假,陈嘉懿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信封上面的图标和纪瑾瑜收到的一模一样,她拿到信的时候使劲地握着邮递员的手,一直弯腰说谢谢,然后狂奔回了家。在家里,拉着妈妈不停地旋转,一个劲地蹭着爸爸说,“我成功了。”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曾经让她这么兴奋过。这一年,陈嘉懿靠着自己的努力跨进了纪瑾瑜一步。在她的世界里,有了他。
  
  进入了大学后,陈嘉懿认识了蔡优旋,两个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每天晚上熄了灯后两个人还坐在床上聊天,每天往死了聊的,把所有压箱底的事情都告诉对方。当然,蔡优旋也通过陈嘉懿的口知道了纪瑾瑜。作为死党,蔡优旋拦着陈嘉懿别去告白,反复地告诉她,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大片森林。但是每次这时候,陈嘉懿总会说,要不是他,咱俩也不会遇见,你就当谢恩人,帮帮我吧。在蔡优旋的帮助下,两个人在联谊会上见面了,原来纪瑾瑜记得陈嘉懿,知道他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这让陈嘉懿欣喜了很久,原来在他的记忆力有她。经过很多次的见面,交集,外出,在大一快结束的时候,陈嘉懿下定决心,当着很多人的面向纪瑾瑜告白了。当时,蔡优旋也一副惊讶地站在原地,尽管她知道陈嘉懿很爱很爱纪瑾瑜,所有人都愣了很久,然后开始鼓动,一个劲儿地起哄让纪瑾瑜接受陈嘉懿。一直以来,纪瑾瑜可以感觉的到陈嘉懿的关心,他也喜欢眼前这个率真地女生,所以他没有拒绝。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作为爱和被爱的双方,付出的和接受的总是不平等的,很明显,陈嘉懿是站在付出地一方。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陈嘉懿就一副捡到宝了一样,会买好早餐在学校长廊等纪瑾瑜然后两个人一起躲在教学楼的后面吃早饭,那段时间是陈嘉懿觉得最温馨的时候,她每天都会想好第二天要买什么早餐。纪瑾瑜生病的时候,陈嘉懿像个老妈子一样跑前跑后,帮忙打饭,还坐着公车跑到离学校五个站以外的药店买药。还有很多类似类似的事情,这么看来,陈嘉懿似乎在扮演着男朋友的角色照顾着纪瑾瑜。这么看来,这段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尽管陈嘉懿和其他女生一样期待着某一天可以得到纪瑾瑜地惊喜,可以是一朵玫瑰而不是一束玫瑰,可以是一封卡片而不是一张情意绵绵的信,可以是一句不经意的嘘寒问暖而不是一大段地情话。可是看起来纪瑾瑜习惯了陈嘉懿的付出。总之,他会忘记每一个纪念日,偶尔会忘记陈嘉懿的生日,情人节没有惊喜,只因为陈嘉懿总是打趣说让他积着钱将来买一个钻戒,单膝下跪说,陈嘉懿嫁给我。这么看来,陈嘉懿没有等到那一天,更没有等到那枚钻戒。
  
  一直到那天,让陈嘉懿亲眼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才真正地放下,她知道纪瑾瑜很优秀,她知道纪瑾瑜虽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是至少是一个贴心的人,她也知道无论做什么,纪瑾瑜都不希望伤害她。尽管那件事情地发生,她还是一直这么坚信着。换个角度,你可以说在陈嘉懿的心里,她还一直一直爱着纪瑾瑜。如果纪瑾瑜突然回头说声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吧。可以没有玫瑰,可以没有任何补偿,陈嘉懿都会点头说好,她就是这么一个只要爱上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傻女生。
  
  陈嘉懿记得每一个和纪瑾瑜的片段,偶尔和纪瑾瑜聊天的时候提起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纪瑾瑜总是会笑笑说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只要纪瑾瑜的微笑,就可以融化陈嘉懿的一切,她可以容忍他的遗忘,容忍他偶尔的心不在焉,容忍所有关于纪瑾瑜的一切,除了,背叛。除了,说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嘉懿努力地挤出微笑。
  “这是一个全新的陈嘉懿,不,现在是陈嘉,加油!忘记所有的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陈嘉懿用手轻轻拨了拨自己的短发,觉得现在的自己轻松很多。
  
  
洋葱和麦兜的首次交锋
  陈嘉懿打开门,看到沈沐森拿着画笔,皱着眉头,发愣了很久还是没有下笔。陈嘉懿走到他旁边,看到一个女孩的雏形,大而清澈的眼睛,嘴角所牵起的微笑却淡淡的,没有波澜。
  “小孩子不可以笑得更开心,更放肆一点吗?”陈嘉懿忍不住打破了刚才沈沐森的“不准原则”的不知道第几条。
  意料之中的,沈沐森抬起头,狠狠地盯着陈嘉懿。
  陈嘉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停住了下面还要发表的言论,转头径直走向阳台,她拉开了推拉门,走出去,看向外面,这里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至少,可以暂时地躲避。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陈嘉懿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蔡优旋”。
  “嘿。优旋。”面对眼前落落的景色,陈嘉懿满心欢喜地接起蔡优旋的电话。
  “听起来心情不错。那个手套你没落在我这。可能丢了吧。”蔡优旋淡淡地说了句。
  陈嘉懿点点头,“找不到就算了吧。无所谓。”她故作镇定,以为口上这么说后,心里就即便也会这么想了。
  “陈嘉懿,你干脆把另外一只也丢了吧。”
  “蔡优旋,你少出馊主意,冲着这是我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才成型,我也不能丢!”
  “随你。明天上班别迟到。”
  “嗯。拜。”
  “拜。”
  
  晚上10点,陈嘉懿坐在新家的电视前面看着烂俗的泡沫偶像剧,嘴里啃着一个苹果,沈沐森将设计图纸全部搬回了自己的房间。陈嘉懿不时地被电视里的桥段逗笑,然后无法遏制地大笑起来。在经过了第N+1次后,沈沐森忍无可忍了,走出了房间,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声音调至5。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沈沐森!这么小的声音你让我怎么看电视!”陈嘉懿开始冲着背影大喊。
  “忘了说一下,这个也是原则之一,看电视的声音不能超过8。不然电视的声音再加上你的声音我可以直接把图纸搬到外面去做了。”沈沐森站在门边,回过头冷冷地回了一句。
  “喂!你画个图让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许。那我怎么生活啊!”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回房间拿行李。”沈沐森蛮不在乎地说着。
  忍一时之气。陈嘉懿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说,然后快速地解决完了苹果,准备回房间睡觉。
  沈沐森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悠悠地说了句,“一个20多岁的大男人竟然喜欢看这种偶像剧!”
  陈嘉懿突然脑子一激灵反应过来,是啊,现在的她不是原来的陈嘉懿,是陈嘉,是个男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是打发生活时间好吗?像你一样疯了似的每天在那画啊画的,谁受得了啊。喂!话说你女朋友也受不了你吧。工作狂!”
  陈嘉懿没有得到沈沐森的回答,而是听到了一声重重地关门声。
  “凶什么凶。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陈嘉懿也碰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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