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买一送俩你不亏

第39章


本想再称曹总的,但是转而一想,她已经辞职了,算了,划清界限对谁都好。
  
  咏芳面上直称谢谢,心中却忌惮起了纪敏敏的心机,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向情敌送上幸福的祝语?而且是一连两次,不知道的人,可能会真的相信他与她之间没有任何私情瓜葛。
  
  咏芳灿烂微笑:“早成眷属,是呀,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呵呵,阿越说了,年底,他会给我一个交代。”果然她又看到了前方人再次刷白的脸色。虚伪,她心里诅咒着。
  
  曹越,你要结婚了吗?纪敏敏默默地垂下了眼,可叹她这个刚才还在送上祝福的人,这一刻心瑟缩得无法成语,她知道她该说恭喜的,但是她……她只能牵强地笑笑,这是她的极限了。曹越,放开吧,放开这个男人吧,他注定不属于自己……
  
  “陶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等等,纪小姐,这是50万的支票,你拿着。”陶咏芳将支票放在了桌上。这一步她想了很久,但一直举棋不定,现在却因一时激动使了出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陶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敏敏犹如刺猬受击,进入备战状态。
  
  可对方却笑开了:“纪小姐,其实你和我家阿越的关系我应该都了解。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商贾伊.森这个人,曹越与他是哈佛的同学,他们这两位旗鼓相当,难分伯仲的商业天才平时就喜欢彼此较量,然后从中取乐,不仅在事业上,他们在女人上也一样。每次他们中的一个会先去物色一个女人,然后下手,随后第二个便加入争夺,最终这个女人投入谁的怀抱,谁就胜了,他们的游戏也就结束了。不过阿越玩游戏之前常会向我报备,他怕我误会。”
  
  纪敏敏有些颤抖,难怪曹越说他还没逗够,让商贾伊.森排队等,难怪商贾伊.森会突然进入自己的生活,然后疯狂地说着要追自己,可叹自己竟是他曹越用来游戏的玩偶,道具,而她甚至还为着他的假情假意心起波澜!曹越,我宁愿你漠视我的心意,但你却将我的心意用这种方式来逗弄,糟蹋,我……恨你!
  
  陶咏芳微笑道:“纪小姐,我替我们家阿越向你道歉,他说他之所以选你,是因为七年了,你对他依然有情,这样的话他的胜算就大。或许不久后,商贾伊.森就会插手此中,你的生活也就不
  得消停了。这50万就当是你的精神损失费,你收下吧。”
  
  释怀吧,何必为了不值得自己爱的男人而纠结呢!纪敏敏淡然一笑:“你不欠我。”
  
  “就当是阿越给的吧。我的也就是他的。其实每年这种事情我都要处理个一、两次,我就当替阿越减少点罪孽吧。”陶咏芳将贤妻良母的形象扮演得很好。
  
  “真要替他减少点罪孽就麻烦拴紧他点。我这儿你就收起你的好心吧,我没被影响到什么,只是怕被骚扰!”
  
  “纪小姐,纪小姐……”陶咏芳唤着冲冲离去的纪敏敏,嘴角勾起了笑容:商贾伊.森,有些事也不是非得你来帮我办。我想万一哪一天你要追纪敏敏,人家也不会答应了,比起让你追上她,我宁愿你毁了她!我恨呀!
  
  阿越,为什么当年我不接受和你公证结婚,为什么我一定要亲人的祝福,要盛大的婚礼……若干年后的今天,你还会再次向我求婚吗?
  
  纪敏敏一路前行,一路泪纷纷,可叹自己七年的爱恋,竟挂在了这样的人身上,然后又被如此无情的讥笑、糟蹋!推门进家,纪敏敏到处寻找着夏天用过的苍蝇拍,拿到手后就冲到阳台,对那高高挂着的男色白衬衣一阵疯狂猛打。
  
  “敏敏,你怎么了?敏敏。”吃惊的纪母忙摇着轮椅抱住女儿的身子,“敏敏,你冷静一下,敏敏。”
  
  “妈……”纪敏敏抱着母亲大哭。
  
  “敏敏?”女儿的哭泣引得纪母的心里也泛起酸意,她的女儿从不将喜、怒过分地形与外,此刻肆意地疯打,肆意地哭泣,让她十分心痛与不安,“敏敏,和妈说,你怎么了?”
  
  “妈妈,放下了,放下了,七年了……”
  
  纪敏敏擦着无法擦干的泪眼,笑着对母亲说道:“妈妈,将他放下,是不是我更加的成熟?这也是你和爸爸最喜欢看到的。”
  
  看着女儿凄美的笑颜,纪母内心忐忑忧虑,这男人是女儿七年的精神支柱,以这样的方式放下,是好事么?
  
  将男士衬衣打包,塞进杂物堆,纪敏敏向母亲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纪母略显沧桑的笑脸上泪水夺眶……
  
  
番外:咏芳,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上一个明知不讨喜的曹越与陶咏芳的番外,
我想我有必要交代一下曹越与陶咏芳,曾经的恩爱情侣,
为什么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也是为我家小曹同志平反吧,
很多人都误解他不爱咏芳是因为与纪敏敏发生了一夜情.
至于大家想知道的,曹越与纪敏敏七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这个番外我会放在最后.
做个压仓底的宝贝吧.
在这个番外中,看到小曹同志与别人滚了床单,
表生我的气哦.
忍耐有一下,纪敏敏与曹越的故事,下一章,更加精彩.
  七年前的8月,波士顿市区。
  
  “乒乒乒、乒乒乒”小公寓的门被急切地敲响着。
  
  “谁呀?敲这么急。”咏芳小跑步地出去看猫眼,却见到了她那个本该置身在印度的男友:“阿越,你怎么了?怎么就回来了?”
  
  一脸颓废的曹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咏芳,久久不愿松开。
  
  “阿越,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咏芳轻轻推着曹越,曹越抱得太紧,让她透不过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声声道歉从他紧咬着的牙关中逸出,“咏芳,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到平时在哈佛商学院意气风发的恋人,此刻却憔悴颓废地抱着自己作着忏悔,咏芳内心升起了不安,尤其是看到曹越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她的直觉告诉她曹越可能犯了两人都无法承受的错误。
  
  “阿越。”咏芳双手托起曹越的脸,看着男友脸上红红的手印,心疼而恐惧地哭了:“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好不好?不要在这样自我折磨了,阿越。”
  
  “咏芳,别哭,是我不好。”曹越双手替咏芳擦着泪水,怎奈越擦越多他越心疼。
  
  咏芳拉下曹越的手,直视着曹越微红的眼睛,问道:“你现在已经在我身边了,我猜可能是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是不是?”
  
  “咏芳别问了?好不好?我们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好吗?”曹越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决定,或许自己隐瞒这件事对谁都好。
  
  “但事实上,它发生了。”咏芳坚持着,内心因曹越的吞吞吐吐,更为不安,她知道自己得到的可能是个万劫不复的答案,但她想知道,这事情和她有关。
  
  “阿越,我有权利知道。”咏芳催促着。
  
  “咱们不要提过去的事情了,好吗?”曹越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你记住,我曹越的心里,就只有你!”
  
  “阿越。”咏芳不依,更是咄咄逼人地紧催。但突然间,就在那么的一刹,她一味想知道答案的想法被发自内心的恐惧所取代,女性的直觉让她情愿做一只鸵鸟,让她不想听到曹越说出实情,她怕了,她的不安在上升,“阿越……”她想阻止曹越往下说。但来不及了。曹越以为咏芳又在催促自己,于是他鼓起勇气,忏悔道:“昨晚,我在我的小公寓,抱了一个女孩子。……”
  
  “你说什么?”咏芳只觉得自己的天地在顷刻间分崩离析,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未来蓝图,什么的什么,全都不复存在……
  
  “咏芳……”曹越抱着身体一下无力的咏芳,心痛而惭愧。
  
  “她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一刻,咏芳坚强的没有哭泣,像所有被背叛的女人一样,她第一个想了解的是怎样的女人夺走了她的幸福,打破了她的一切美梦,是一个什么都超过她,比她好数百倍的女人吗?
  
  曹越从来没有懦弱过,但这一次他回答得懦弱:“她是……”,他想说出那女孩的名字,但是转而一想,谁知道那女孩留的是不是真名呢,一切都有可能是阴谋,一切都有可能是假造的,于是他只把他可以确定的告诉了咏芳:“不知道,桑贾伊.森送我的。” 
  
  “曹越……”咏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你居然为了一个□……,我……替你不值,替我自己不值呀……你把我们之间的承诺置于何地?……我们恋爱三年了,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我们克制着自己,不去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就是为了在结婚之夜留给彼此一个美好而弥久的记忆……而你,把这一切献给了那个□……”
  
  “咏芳……”曹越试图抱着咏芳,却被她推开。
  
  “别碰我,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肮脏。”咏芳哭泣着见东西就砸。就算砸碎了一切,也比不上此刻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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