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之恋

“你……你说什么？”库洛斯很没品的盯着我看。
    “我说什么？我说，我把崩玉给蓝染了。”
    “你疯了！”库洛斯上来就要给我一拳，可是被我躲过了。
    “我看是你疯了。打我干嘛？”
    “干什么？你是不是看我很闲？要给我找点事儿干？”
    “说起这个，你见到一心了？”
    库洛斯犹豫一下，回答道：“见是见了，可也没聊什么。”
    “那……命令呢？”
    “什么命令？”
    “少跟我装。你找一心除了下命令还能干嘛？”
    “闲聊，闲聊。”库洛斯遮遮掩掩想糊弄过去。我也就任由他了。
    看向站在我身边的葛力，我笑笑，“那，大叔，我还有事，你们先回教团吧，我很快回去。”站起身，叫上乌尔奇奥拉和葛力，走人。
    “那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呢？”
    库洛斯摸摸鼻尖，说道：“回教团。”
    “你叫我们出来干嘛？”葛力问道。
    “还债。”我边说边在空中画出个圈，看看里面可怖的红色，说道：“走吧。应该是五次，对吧？”
    “啊。”
    他们跟着我进入了这血红色的空间。
    葛力看着恶魔状态的我，不禁勾起了嘴角：这样打才爽嘛！手抚上豹王：“吱嘎作响吧，豹王！”
    强大的音压向我涌来，左手伸在面前，挡下了所有的音压。
    接着是王虚的闪光，也被我用虚闪给抵消了。
    碧眸难得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醒过来吧，月。”将变成短刀的月对准葛力，“射杀他，神枪。”
    葛力侧身躲过了神枪的攻击，另一面，却被我一个破道擦着面颊过去。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对手很可能一次放出多个攻击，你不能只盯着一个看。明白了吗？”我边说边快步攻上去，刀与刀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擦出火花。
    回到现实时已经天黑了。
    “乌尔奇奥拉，麻烦你说一下你记录的。”
    “是。第一次，一小时四十八分钟零四十五秒；第二次，一小时三十分钟零五秒；第三次，一小时三十分钟零十四秒；第四次，一小时二十八分钟；第五次，两小时；第六次，一小时二十五分钟零五十秒；第七次，一小时四十九分钟零四秒。”
    “也就是说，最长一次是两小时，最短一次不足一个半小时喽？”
    “是。”
    抬头看看天色，“葛力，知道为什么跟你打七次嘛？”
    “说吧，又叫我干什么？”
    “我想让你去一趟尸魂界帮我查点事。”
    “在此之前，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些什么吗？”
    “你指虚化吗？”
    “是不是虚化我不知道，我是指你身体里的那个，怎么回事？”
    “我本以为你们在虚圈是不会接触到假面的，所以也没有跟你们解释虚化。但是现在，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们好了。但是，答应我，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了。”
    “若馆主有为难之处，大可不必向我们解释。”乌尔奇奥拉说道。
    我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葛力跟着坐在了我的左边，乌尔奇奥拉则站在了我的右边。
    “坐啊。”我拍拍身侧的地方，示意他坐下。
    “属下……”
    “让你坐就坐嘛，哪来那么多话？”
    他犹豫一下，别扭的坐在了我的身侧。
    “其实呢，我是第一个可以虚化的人。不，准确点说应该是第一可以虚化的死神。”
    “第一个？”
    “是啊，第一个。你们只知道我是死神，对吧？”
    “啊，那又怎样？”
    “死神总有番队，对吧？”
    “馆主的意思是……”
    我点点头，示意他猜得没错。“我是前任零番队队长，上任灵王义女。”
    “这又怎样？和你虚化有什么关系？”
    “我最初只是一个普通的灵魂，死后不知为何进了王域。义父说我既然进了王域就与王族有缘，便收我做了义女，并教导我，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给了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力量。并且，我连任了六百年的零番队队长一职，这让很多王族之人不服气。”
    “然后呢？”
    “然后，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迫害我。最终，他们想出了虚化的法子。他们将一只瓦史托德级的大虚，打散成灵子，又强制注入我的体内。就是葛力你今天看到的那只。”
    “这也太胡来了！会出人命的！”
    “他们就是这个目的。然而，为了生存，我制造了伪崩玉。”
    “伪崩玉？”
    “就是蓝染手中最初的那块崩玉。后来，义父为了救我，也制造了一块崩玉，而且能力要更强。于是，我就把我制造的崩玉丢在了尸魂界。”
    “后来呢？”
    我摸摸葛力的头，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个孩子在听母亲讲故事。呸呸呸，我只是什么比喻！
    “后来，我利用崩玉将体内的灵子重组，我本想放了那只虚，没想到他却对我说他想继续留在我的体内，并且，他愿意臣服于我。”
    “臣服于你？为什么？”
    “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我才明白。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去虚圈出任务时，我曾替他解了围。”
    “一只瓦史托德级的大虚需要你解围？你骗谁啊？”
    “那时他只不过是一只小虚，遭到了很多虚的围攻。我便出手救了他。”我说这话时看了看乌尔奇奥拉。那家伙和乌尔奇奥拉还真像。只因为救命之恩，就愿意一生都跟着我。
    “好了，葛力，我的故事讲完了。你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动身去尸魂界了？”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我这就去准备。”他突然回过头来，俯视着我：“话说，我去了尸魂界，你干嘛？”
    我抬头看着他，明媚的笑着：“我要回一趟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