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君成群

第十五章 反转


日子定在了年后,我也写了信让大胡子师父带人带钱来。
    不过,实际上,在三王女来过的后一天,美人就包袱款款地奔我而来。
    我看着一身红衣的慕云坐在床边,不禁往窗外看去。
    呼,果然是白天。我做梦呢。
    随后进来的祁予琼两眼一睁,语气严厉:
    “谁让你坐我床上的,下来。”
    慕云只是看着我。
    “予琼,掐,掐我一下。”
    慕云凉凉地开口:“没做梦,是我。”
    “你怎么来了?”
    “景双昨天是不是来找你了?”
    “谁?”
    “就是三王女。”
    “嗯。来警告我。”
    他的脸一红,忸怩着说:
    “你是怎么说的?”
    我让她滚。
    不过,我可不能在他面前这么说。
    “我让她,嗯,回去了。”
    他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
    “你可是,后悔了?”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
    “我跟你的事,干吗要她操心。”一个激动,语气就忍不住泛酸。
    他蹭的站起来,脸色红的要滴出血来。
    “什么我跟你,谁要跟你。哼。”
    啊,娇嗔,我家夫君难得一见的娇羞哪。
    见我只是傻傻站着,慕云提着衣摆“啪”的坐下。
    “看什么?”他把脸冲着床里面,只有一截葱白的手指使劲搅着。
    “既然我都来了,我们今晚就成亲,好不好?”
    “你,不知羞耻。”还没容我开口,祁予琼竟指着慕云说出这样的话。
    “祁予琼,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慕云,我说过了,我非他不娶,他是我的夫君,就是你的妹婿,你再这样说,别怪我不顾姐妹之情。”我挡在祁予琼面前,双拳紧握。
    “为了他,刘卿,你跟我翻脸!”
    祁予琼一拳袭来,我不闪不躲,她的拳收在我左耳边,指骨“咯吱咯吱”作响。
    “姓刘的,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摔门声击打在我耳上,响得我几乎要聋掉。
    老死,不相往来。
    予琼,你知道我多在乎他,为什么要逼我!
    指尖陷进肉里,好痛,我却不敢放手。
    不能去追。
    我没有错。
    即使是朋友,也不能枉顾我的感受。
    予琼,如果你真是这样自私的人,我们,真的就,老死不相往来。
    “刘卿。”慕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包裹住我的双手。
    如此,温软。
    “会好的。”他温和地笑,像那日对待那个孩子一样。
    若问我为何执着,我想,见过这样笑容的人,都会执着地让他的主人幸福。
    “会好的。”我低声呢喃,对他也对自己说。
    “我们今晚就成亲,好不好。”
    我反握住慕云的手说。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还问。”
    慕云含羞带怒地横了我一眼。
    咦?你刚刚不是疑问句吗?怎么这会功夫就变成了肯定句?
    哎呀,男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的确,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不然就要像我一样,猜来猜去也不明白,连墨童鞋为嘛找我去湖边散步。
    “呼呼,连墨,我在忙,过一会行吗?”
    抱着一堆新被新褥,拎着一大串的肉酒菜,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小二姐,送到天子一号房。”
    搬走我手上的东西,连墨拖着我出了门。
    在陪他逛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我终于忍受不住了。
    “连墨,我赶着回去成亲,有事情的话,你直说。”
    我已经不想再回答诸如“一只兔子和另一只兔子生了几只兔子”的问题了!
    “你不耐烦了?”他扯着腰带上的玉饰,闷闷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今天所有人都要曲解我的话呢?
    “只是,我今晚成亲,所以,嗯,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再问你一次,”他突然抬起头,眼含泪,脸通红,
    “你能不能不娶慕云?”
    我坚定地摇摇头。
    他的脸变得扭曲,狰狞异常。
    “好啊,好啊,你娶吧,就算你娶了他,一辈子也别想碰他。”
    我听这话不对劲,不禁着急:
    “连墨,你,你什么意思?”
    “我老实告诉你,”他背对我,语气清冷。
    “你原来中的毒根本不叫欲杀,而且,还魂针足以解毒。但你现在身上的确是中了欲杀,平时无碍,若想洞房花烛,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连墨,你,你,”
    他猛地转过身来。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刘卿,你说,我怎么了?我不过是喜欢你,可你呢,你救我,你护我,你给我你也喜欢我的希望,却亲手打碎它。你凭什么这么残忍?”
    我,残忍?
    “连墨,我救你护你,不过是因为你能替我续命我知道我自己死不了,我为何不救你,可是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
    “你从来没有喜欢我?”
    连墨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我咬咬牙,狠心地说:
    “是,我从来没有喜欢你。”
    就算有过心动,也仅止于心动。
    就像我们都会因为唯美的月色而对陪伴我们的人有一种朦胧的感情,可是谁又能保证这样的朦胧感情最后都能发酵成爱情呢?
    我曾因眼前这个男人而神思恍惚过,可是,当他把他的真实摊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寒了。
    永远,不要以爱的名义伤害。
    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把解药给我,我就当你从来没出现过。”我冷着脸说。
    “哈哈,你以为,我会给你解药?”
    他扶着树,大笑。
    “给我解药!”
    我用尽全身力气掐着他的胳膊,低吼。
    连墨,不要让我恨你。
    “你做梦!”
    “给我!”
    “不!”
    “连墨!”
    “不!”
    我冷笑着松开手,说:
    “滚!”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倔强地看着我。
    “刘卿,白锦不会帮你的,没有我的准许,她是绝不敢给你解毒的。”
    “你的准许?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心一寸一寸沉下去。
    “你知道慕云为什么会不能生育吗?哈哈,你应该猜到了吧。你们两个,一个不能生育,一个不能行房,刘卿,我要你断子绝孙!”
    “连墨,”我咬牙切齿,领着他的衣襟。
    “放开。”
    他一把推开我,连退几步,跌坐在地。
    “少主。”忽然窜出几个黑衣人,护在他身边。
    “少主,杀了她。”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不用了。”连墨撑着站起来。
    看着我,语气森寒:
    “有一个词叫,生不如死。”
    我一拳打在树上,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说:
    “滚!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黑衣人携着连墨离开,我在湖边,无声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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