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二婚

23 牺牲点没啥


世子大人脱了,许晓晓也拼了,不就是玩儿嘛,脱就脱,刘阳几个还有些犹豫,特别是莫辛,他好歹有官职在身,但很快就被室内大义凛然的同伴们感染,也随着他们脱了起来。
    虽说公子哥们为体现玩儿爷的本性都豁了出去,但面子还是要顾着的,秋香眼力紧忙吩咐了下去,醉风阁这周围几处人多的地全清场,动用了阁里头全部的武装力量才搞定。
    但室内赤条条光溜溜的五个各具特色的俊俏公子哥搁在醉风阁里那叫一个绝!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和一屋子的倒抽气口水吧唧声传来,子君怀里的某女不安分了,难得哇,五大帅锅猛男裸.体啊,是个人都想看,何况始作俑者裘小腰!
    钻,再钻,还钻……
    无果,子君使了全力,裹紧怀中某女,就是不露出一丝缝隙!
    小腰不干了,透不过气了,谋杀亲妻啊……
    “纸君……偶……偶透不过气了!”某女还在反抗挣扎逃离……
    “想看裸.男么?回去我脱给你看!你爱看哪就看哪!再乱动的话,那你就什么也没得看,回去还得脱给我看!”子君低下头警告道。
    妖孽啊,暴露狂啊……但这恐吓还真管用,小腰随即不敢乱动。
    “你这人怎么这样!和我们打赌的又不是你!既然我们讲信用愿赌服输输了赌局,那么脱了衣服出去奔见证人也当是参赌之人,你把她捂的那么紧做什么?”许晓晓对自己的身材忒有信心,八块腹肌那不是盖的,脱了衣服任哪个女的看了都会为之疯狂。
    “就是,让她看看,嘿嘿,看看呗。”屋内其他哥们姐们在他的煽动下起哄道。
    莫辛几个表情复杂,有些害羞有些期待还有些较劲的情绪在里面,五个里谁的身材最好,谁哪长的周正,自个心里头都在暗暗比较,周围还有幸待在屋里伺候着的哥们姐们那可早就窃窃私语开了,瞅瞅那个指指这个,好不兴奋。
    开心瞥了子君一眼,心底又记了一仇!但他还算沉得住气,率先出门奔去了!
    世子爷带头,看那心态还不错,借着醉意,公子哥们在一片哨声下出门裸.奔。
    “好了好了,姐夫,你再蒙着小腰,她就被你憋死了!”秋香见事情告一段落,忙过来替小腰解围。
    “哼!”子君瞥了一眼秋香,松开了手。
    “呼,捂死我了!咦,他们人呢?就下去了?”小腰呼着酒气捂着肚子不怕死的问道。
    子君真想掐死这个女人,真真是气煞人了!不由分说,一个打横抱起她,直接踢开房门下了楼去。
    “哎呀,子君,这是去哪啊?”小腰惊呼,她这不有些尿急么,这一提一横的更是憋不住。
    “你还真想去看他们不成?回家!”
    “我想上茅厕!”
    “憋着!”
    “我自己走……”
    “别动!”
    “子君,你的腿?”
    “好了!”
    “我要滑下去了!”
    “搂紧!”
    “我醉了!”
    “醒着!”
    “你……”
    “闭嘴!”
    ……
    走吧走吧,背吧背吧,气吧气吧……就这么爱着恨着痛着恼着斗着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人和你斗气那也是要看缘分地!
    一到家,小腰刚着地,就要往茅厕奔,可犯了天大错的人哪那么容易遂心如意。
    这不,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那么轻轻一拎,就拎向了院子小井旁。
    还没等她呼救,一瓢水就凑在了嘴边:
    “漱口!洗嘴!洗干净点!”子君浑身冒着一股寒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他的命令。
    正憋着尿急的小腰在裴大爷的淫.威之下,不得不收腹提臀清理口腔,河东狮果然是不好惹的!
    “洗干净了!我可以上茅厕了吗?” 小腰酝酿了许久,以最楚楚可怜的表情最卑微的姿态转向子君,恳求裴大爷暂时手下留情放她解决三急。
    “等等,我检查一下!”
    子君没等小腰反应过来,一手揽过小腰脑袋就啃起了嘴子。
    吻,深.吻(河蟹来了,只能这样,泪奔……)!
    小腰欲推开的手,举起,放下,再举起,最终还是放下……罢了罢了,难为他了,跟着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她,还能得到什么?怕是最终还是要捧个支离破碎的心离去,她心早就死了……
    就这样搂着亲着,月儿也羞的躲进了云里偷偷望,子君舍不得放开,不够不够如何能够的了哦?
    但这憋尿可不是件好事,上面感觉还不错,可是下面,要命哟喂,那个憋的,真是又爽又急,我们家小腰真真是注定要在地狱与天堂夹缝中生存的物种。
    小腰实在憋不住,待换气之时,勉强哑着嗓子道:“子君,我先尿尿行不?”
    这咋不行呢?子君小爷吻也吻到了,而且挺满意挺尽兴,在自己享受之余,一些小恩小惠当然是要给的。
    他稍分开了点,迷糊地哼唧了几声,点了点头,复又再亲了几下,依依不舍地放人去茅厕。
    乃乃个熊,撒泡尿容易么这,还得出卖色相……小腰似乎看见了未来悲催没有出头的日子,默哀!
    小腰忐忑不安地解决了三急,小心翼翼地洗漱,磨磨蹭蹭地进了房。
    子君小爷已经上床,被子蒙着脸,看不清表情。
    小腰呵了呵气,酒味还是很重,她在拼酒之前其实事先喝了解酒药的,不然那一缸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下肚,那还了得,酒神也得醉个半个月,一想到这,有点同情起开心他们,那酒的后劲哟,嘿嘿……这仇可算是报了,还报的彻底。但是世事谁能预料?有因必有果,这段种下的因,下一段就要去收获果子喽,凡事啊可别得瑟的太早。
    小腰轻手轻脚地爬进床里头,深怕挨着那蒙脸伪害羞的别扭家伙,后果不堪设想,哪怕一点点也不想挨到,阿弥陀佛……老天爷果然看她不顺眼!
    一只脚刚跨过某人的身子,就被某人发出的轻微哼唧声给吓的一个趔趄跌趴下去。
    这一跌,还真能跌对地方,只见蒙着被子的某男一个惊呼,跳坐起来,被子滑落,满面潮红的某小爷欲踢人的腿收了回来,先不管自己疼的有多厉害,忙将埋在身下,好吧,就是埋在那个见不得人位置的某女给扶起来。
    “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子君没好气地扶起和他一样满脸桃红的悲催女。
    小腰哑了,还能说什么?这还能怎么说?这叫她说什么好哦?真是祸不单行啊倒霉悲催啊,你说她咋那背呢,真是一波又一波,激的她那叫一个浪浪.荡荡。
    “子……子君,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疼不?”口吃了吧?!
    “你说疼不疼?”子君隐忍下来,没好气地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拉她入被窝。
    “咦?我的被子呢?”某女迟疑地没躺下。
    “收了!”
    “为啥?”
    “天气转热了!”
    “哦,咦?可是,两人一个被窝不更热?”
    “你有完没完!”
    “我要我的被子!”
    “没有!”
    “不睡!”
    “随你便!”
    “你!你!大男子主义!”
    “哼!我大男子主义?”裴大爷被点着了,躺下的身子猛的坐了起来:“我们是怎么约定的?家规怎么说的?嗯?你自己说说,犯了几条?不睡了不睡了,这没法子睡了,本觉得你这会定是累的慌,不和你计较,看来你体力还足的狠,今晚我们就好好算账!”
    “呀?!”小腰一惊,完了完了,要算账了,咋办捏?裴大爷似是被惹毛了,可是一个被窝哇,很容易出事的哇!
    “你别扮无辜装可怜!你到底把我话当不当真?到底将我这夫君摆在何位置?”
    “当……当真,摆……摆在重要位置。”
    瞧瞧,瞧瞧,什么叫气势?亏小腰还是暮年那妖孽调.教出来的呢,怎么说来着?吵架打架要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怎么一面对子君,整个就成了龟孙子了呢?不成器啊不成器,今夜注定是个悲剧!
    “当真?你都做什么了?和男人拼酒?不要命的搞那一大缸子大杂烩?嗯?不是和你说了,凡事有我!我就在那醉风阁楼下等你呢,你招惹了那些公子哥不是第一时间知会我,反而让那秋香过来打发我走!你到底把我当不当自己人?”
    “子君,我……”
    “一个女孩子家和一大群男人赌酒脱衣?你还有理了你?”
    “那是……”
    “还狡辩?还当着我的面和那浪荡子……那个!你到底有没当我是你夫君?!还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在众人面前,还是那群禽兽面前露出真面目了?!”
    “我错了!”啥也甭说了,大爷在气头上,咱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某女态度诚恳,认错积极,裴大爷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但家规家法还是要执行的,不然以后某人会更不把这当回事!
    “知错就好!”子君语气软了下来,“但家规不可破,还是得罚!”
    “啊?还罚?人家都认错了,再说,又不是我错在先,是他们蛮不讲理!”小腰一听子君温柔了点,那狗胆又壮了起来。
    子君那脸跟个调色盘似的,忽而粉红忽而铁青,心道真是给点阳光就泛滥的女人!他软她就爬梯!
    “你没错?还顶嘴?!今晚做的事你再说遍没错?还让人亲了去!你敢说你没错!……”子君再次沦为负气河东狮。
    某女自知理亏,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那如何罚?”
    “以后这床上只准有一床被子!”
    “咦?”
    “家规还要加,第二十一条……”
    切,搞半天不就是找个名头给自己谋福利么,共用一床被子,这个大尾巴狼,那点小心思,真是别扭,不就是想更亲密么……
    “唔……”小腰二话不说,豪爽地上前亲了一口子君,就那么亲亲一碰,只是碰碰而已哦,子君这伪大爷就呼吸急促,脸上红霞飞,一个字也说不出。
    若是亲一口能解决家法家规问题,那小腰绝对不会别扭害羞,暮年说,只要不是付出生命就能换来的好处,咱牺牲点,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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