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关系: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第6章


    殷然每收下一件衣服,就往脸上贴一贴,他时常教导乐梓烟说,有时候手感不准或者是双手不空的时候,用脸来感觉衣,比你手忙脚乱好。
    殷然很乐意做家务,洗衣煮饭拖地板一手包办,偶尔乐梓烟亲力亲为就会换来殷然大力的称赞,乐梓烟总会甩他一句:“别以为赞了我以后就是我做了。”
    乐梓烟也并不是不愿意做,只是她太忙了,工资不到殷然一半的高度,上班却比殷然早半个小时,下班迟一个小时,有时在公司受了委屈一回家就能骂上半个小时,殷然心疼她,能自己做的都不让乐梓烟动手。
    乐梓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殷然这样的男朋友虽然不是有钱的富二代,却也值得懂晓知足常乐的她到处炫耀。
    帅气,阳光,清爽,高高瘦瘦,他的招牌动作就是双手插裤袋里朝乐梓烟昂昂头,挑挑眉,等着乐梓烟自动扑进他怀里。
    还记得第一次带殷然参加同事聚会,殷然全程都搂着乐梓烟微笑,女同事妒忌又溜酸的言语的确为乐梓烟挣回不少面子。
    张纯总是适时地提醒她:“见好就收,别让我也妒忌,撬你墙角。”
    乐梓烟就轻蔑地甩她一句:“你有这个本事么?”
    张纯咬牙切齿,乐梓烟得意地笑。
    **
    “乐梓烟,这怎么有个空衣架呢?”殷然抱着一堆风干的衣服,把空衣架递给乐梓烟。
爬上十楼偷东西
乐梓烟拿着衣服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殷然再怎么白痴也不能挂个空衣架去风干吧。
    接过殷然捧着的衣服放抄发上一件一件审核,最后得出结论,怒不可赦向殷然发飙:“我的内衣裤呢?你丫没洗?”
    “洗了啊。”殷然申诉,同时也翻查了一遍,真没有,若有所思:“难道被偷了?”
    “你当这是一楼?这是十楼,人都傻了爬十楼来偷你一套内衣裤,你当用金线织的?”
    “被风吹跑了?”殷然猜测。
    “怎么不连衣架一起吹起?”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可能衣架不走吧。”殷然猜不出来了。
    乐梓烟拿着空衣服往茶几上拍打着,恨恨地说:“真倒霉,摔一跤不说,东西还不见了。肯定是你没晾好,随便挂上去了事。”
    “算了,又值不了几个钱,没了就没了,咱睡觉去。”
    殷然小声地哄着,见乐梓烟没吱声了才把她抱回床上,关了客厅的灯,倒回被窝里。乐梓烟气呼呼地嘀咕着,抓着殷然的手咬了一口才钻进他怀里重新睡去。
    早上闹钟的铃声准时响起,乐梓烟睁开眼,拿开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半坐起身子,半夜丢内裤的不快早已成过眼云烟,侧身盯着殷然熟睡的样子看,眼睫毛可真长啊,乐梓烟吞了吞口水,手指在殷然脸上滑动,娇声叫着:“小然,起床啦。”
    殷然头左右摇摆一番后终于也睁开了一只眼,把乐梓烟拉倒在一旁,轻吻一下她的唇,闭上眼,又睡。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醒了后再被殷然拉着闭半个小时的眼,俗称回笼觉。在经历了那次登山的惨痛教训后,乐梓烟就把闹钟调早了半个小时。
    再次被闹钟吵醒,拿过闹钟一看,九点,震惊,冷汗跟着就冒了出来,乐梓烟大喊:“小然,迟到了!”
    “哦,迟到了。”殷然迷迷糊糊地回答,直到乐梓烟一巴掌落在他胸口上才猛然清醒地弹起来。
    慌忙穿衣服,冲着浴室方向大声埋怨:“乐梓烟,你怎么睡这么死?”
    殷然早上九点半上班,所以手脚快一点还能赶得及,乐梓烟却注定迟到了。
    “被炒了鱿鱼有你好看的。”乐梓烟梳洗完毕后,也没功夫和殷然争论到底是谁比谁睡得更死这个环节,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和面包,甩下这话句摔门而出。
莫非办公室有鬼
回到公司,办公室同仁早已经展开了如火如荼地工作。
    抬眼望了望经理办公室,经理原来比我来得太晚,偷笑。
    刚坐下,张纯就递过一张客户签收单的复印件给她,说:“小乐,你去把原件找出来。”
    “哦,好的。”
    坐在位置上,揉了揉大脚,感觉不那么疼痛了,再站起身,走几步,也不跛了,自鸣得意。
    “你走什么猫步,我叫你找原件,很急的。”张纯大喝。
    乐梓烟冲她一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出来,一页一页地翻着,可是越翻越不对劲,越翻越觉得不可思议,东西呢?明明放这的。开始紧张了,所有抽屉翻了个遍,连夹缝中生存的机会都没有放过,竟然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长了脚自己飞了,可怕,办公室有鬼!
    揉了揉太阳穴,甩了甩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夜摔一跤,大风刮走她的内衣裤,搭破车,被人撞,最可恶的是天天都能在眼皮子底下出现的单子,今天找不到了。除了撞邪,她找不到第二种更合理的解释。
    “张纯,你说复印件有没有问题?”乐梓烟把头伸到张纯面前,问道。
    张纯不语,紧闭着嘴,做思考状,二十秒后突然起身,表情很是夸张地指着乐梓烟问:“你把原件弄丢了?”
    “估计是这样了。”
    “赶紧打电话过去,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张纯很快就帮她想到了对策,乐梓烟点点头,认为这不失为一良策,面带微笔从容地拨通对方的号码,几句话后面色越变越难看。
赔钱是不可能的
“我x你大爷的!”乐梓烟终于在对方收了线后,对着话筒破口大骂。
    因为对方说,没有原件,恕不付款。
    从起床到现在所有怒气全部爆发了出来,乐梓烟终于不顾形象在在办公室大爆粗口,表示我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所有人都不要来惹我。
    本来无波无澜的办公室顿时沸腾了起来,爆笑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人人都下了手上的工作,目光齐齐投向乐梓烟,个个笑得花枝招展的。
    乐梓烟鄙视地望着他们,痛心地说:“笑吧,笑吧,尽情地孝我吧!”
    同事们笑够了,纷纷围了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乐梓烟把丢了原件对方不认账的事说了出来,跟着两手一摊,无奈地大家求助:“你们说,咋办?”
    “还能咋办?赔钱呗,也不多,就一千多。”张纯安慰她。
    “赔?”乐梓烟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张纯,“怎么赔?要对方经理是个男人,我就陪他睡一觉;要是个女人,我就让我男人陪他睡一觉。”
    “这个,太亏了吧。”张纯笑得很阴,乐梓烟知道她接下来不会有好话了,果然,张纯接着说,“你倒无所谓,我就觉得让你家小然陪睡,的确太亏了。”
    又开始花枝招展了,又开始爆笑了。
    乐梓烟咬牙切齿地说:“张纯,我今天就忍你这一次。”
    笑声骤然停止,安静得只剩下匆忙的脚步声和哗啦啦翻文件的声音。
    同事们一个个紧急回到工作岗位上呕心沥血,扮优秀员工状。
    乐梓烟奇怪地回头一看,又见叶楚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涩着嗓声叫道:“叶总。”
    跟着耳边响起叶楚天没有感情的声音:“你当我是开妓院的?”
    “没,没有。”乐梓烟开始抹冷汗了,这不会真这么巧,连陪睡这番对话都被听到了。摔跤,丢内裤,迟到,撞车,丢单,赔钱的一事一齐涌上脑来,怪不得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消停过,真是诸事不宜啊,最惨的是还撞到了叶总的枪口上。
又是火星撞地球
其实叶楚天的办公室在三十八楼,而乐梓烟工作的办公室在十二楼,照理来说,本来叶楚天是没有什么可能就这么巧听到这番对话的。
    可是偏偏就这样巧,电梯在十二楼的时候停了下来,叶楚天突然就像被人下了咒似的,叫胡家伟先上去等他,自己踏步走出了电梯,还没进到办公室,在门口就见到如此华丽的一幕。
    叶楚天震惊程度不亚于听闻国足进了世界杯,再看到当事人,怎么又是她!
    如果说乐梓烟骂人,爆粗口只是让叶楚天觉得震惊的话,那陪睡的言论却让叶楚天隐约觉得愤怒。这个女人,是骨子就这样随便还是说话不经大脑的?
    叶楚天冷凉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确切地说,是冷笑,直盯着乐梓烟像要把人看穿似的。
    乐梓烟觉得阴风四起,四周围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间,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办公室的同事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平时大家开玩笑都开习惯了,今天怎么就这么巧被老总听到了?还有就是,老总为毛无缘无故地跑到这里来啊?
    “叶总,其实……”乐梓烟想打破僵化的局面,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
    叶楚天冷冰冰的声音却打断了她:“其实你的意思是,陪睡只是你的兼职?”
    乐梓烟嘴角抽搐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叶楚天问完自己也后悔了,咳了几声来化解尴尬的场面,又问:“什么单不见了?”
    “叶总,不劳您费心,我自己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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