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

第40章


,成上说道:“我那时确实饿了,被她拉着,也就去了。”,曼黛羞他道:“是你非要跟她去吧?还好意思说是被她拉着去的。”,成上一笑道:“我那时倔得很,真是被拉着去的。”,曼黛也笑着问道:“那现在呢?就跟着去了?”,成上轻吻着曼黛的脸附耳说道:“要是现在……我就跟着你去了。”,曼黛大羞。
    二人一番亲昵,才听曼黛问道:“那后来呢?”,成上答道:“依曼黛给我烤了鱼吃,又陪着我在火堆旁坐到夜半,直到我父亲和塞西安他们找来,才把马儿救了。可是依曼黛不肯收下马儿。后来,还是父亲递给我一块‘鹰血红’教我说:‘傻儿子,把这个送给她,记住,女孩子都喜欢这个。告诉那个美丽的小姑娘,让她好好留着,一定……’,”说到这里,却又不说了。曼黛急忙问道:“一定什么?”,成上停了一会才又说道:“父亲说:‘等她出嫁的时候戴上,一定会是一个最美的新娘。’。”。曼黛点点头,听成上继续说道:“依曼黛果然收下了那块‘鹰血红’。我记得当时,塞西安他们还笑着说这女孩可真识货。”,讲到这里,成上的嘴角也不由露出了微笑。曼黛也悄声说道:“我也喜欢。也要你送我一块。”,成上笑着点头:“好啊!一会你就去挑一块。”,曼黛娇嗔道:“我要的是‘鹰血红’。”,成上说道:“有啊,只是要再找那么大的一块,就不容易了。”。曼黛却道:“算了,我什么也不要。再后来呢?”,成上微觉奇怪,也不追问,答道:“后来送她回去后,我和父亲就走了。”,曼黛大声嗔道:“你装糊涂,你知道我问的是依曼黛呢?你后来就没再见过她?”,成上摇摇头,脸上却带着笑容说道:“后来……后来,依曼黛就变成了曼黛,又回到了我身边。哈哈……哈哈……”。
    成上语焉不详,不肯告诉曼黛父亲当年所说的话。成武当时说道:“告诉那个美丽的小姑娘,让她好好留着,一定要带着这块‘鹰血红’做新娘,嫁给我的傻儿子。哈哈……”。不过后来成上确实没有再见到过依曼黛,等他渐渐长大,回想起此事的时候越来越多,终于明白了那个给他烤鱼、陪他坐在火旁的女孩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几年后,当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前去找寻依曼黛时,才听到依曼黛已经嫁做人妻的消息,成上登时心中五味俱全,怅怅而回。一起陪他前去的安东尼劝他象个罗马勇士一样偷偷把依曼黛带走,成上却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依曼黛愿不愿跟我走。可是我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跟我走,都不是我想要的。”。
    曼黛听到成上略带调笑的话,心里又羞又甜,静静听着成上的心跳。直到听成上问道:“为何你不愿跟随匈奴王子,愿意跟我呢?”。曼黛才抬起头来,美目流转,妩媚一笑,对成上说道:“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舍得再把我送给别人。”。
    成上见怀中美人如玉,娇媚可人,心神一荡,再也忍耐不住,就往曼黛薄薄的红唇吻去。曼黛婉转相就,心里充满了自小不曾尝过的幸福滋味。成上轻吻着曼黛耳垂,低声说道:“我不会再把你送给任何人,我要娶你。”。
    曼黛的脑中登时一片空白,幸福来得太快太多,让她有些难以承受。怯生生的声音不知是在问成上,还是在问自己:“这是……真的吗?”。成上附在曼黛耳边轻声说道:“汉家男儿,千金一诺。”,那男子坚实有力的低沉嗓音让曼黛难以自持,主动伸出双臂环绕住成上的脖子,身子软软向后倒下。
    良久成上轻呼一声,被曼黛咬在胸膛。
    密室里,顿时春光明媚。
    本章后记:1东且弥国地在今乌鲁木齐市市内
    2卑陆国分布地区为今准噶尔盆地南缘,至乌鲁木齐市东南一带。治所乾当城,在今甘河子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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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祸从天降生死不离
    数月后耿恭随於除鞬回到左鹿蠡王营地,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范琥一起离开了,恨不得马上见到范琥,谁知却得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范琥掳走了珂伦。
    耿恭心急如焚赶到雕莫皋父母那里,发现雕莫皋已先他一步回来。在二位老人哭哭啼啼的叙述中,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自从殆察尔听说雕莫皋有个花儿一般的妹妹后,赶紧吩咐雕莫皋带来看看。可是还没等到雕莫皋回来,心痒难耐的殆察尔就决定自己先去看看再说。
    小坡上,范琥和珂伦并肩坐着。自从上次耿恭和拐子来过以后,两个孩子好像一下亲密了许多,虽然范琥仍是自己单独居住,但已愿意和珂伦一起放羊,也不再拒绝珂伦时常送来的吃食。珂伦不再害怕范琥,总是有很多话跟他说,只是范琥还是听得多、说得少。珂伦悄声对身旁的范琥说:“我作了好多奶豆腐,一会你来吃好不好?”。范琥点点头,并不说话。
    珂伦又说:“夜里狼嚎的好凶,你听见了吗?”。范琥“嗯”了一声。珂伦有些气他,恨声说道:“你真是个石头。”。范琥听见有马蹄声响,站起身来往远处眺望。见来人越跑越近,认出是殆察尔,又一屁股坐下。
    殆察尔勒住马缰,见到珂伦果然貌美。放肆的大笑起来:“这就是雕莫皋美丽的妹妹珂伦吧,长得真像草原上初开的月亮花啊!哈哈…哈哈…”。珂伦小脸一板,拉着范琥就要离开,范琥站着不动,两眼直盯着殆察尔。殆察尔跳下马,走到二人身前,一鞭向范琥抽去,范琥闪身躲过。
    殆察尔心情不错,骂道:“儿马子动作还挺快,去,把我的马牵到那边的河里洗洗,再慢慢遛遛。”。说完见范琥一动不动,殆察尔抬脚就踹,珂伦连忙推推范琥,说道:“去吧。”,范琥接过马缰,卸下马鞍,牵着马儿走了。
    珂伦见殆察尔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有些发窘,又有些害怕。鼓起勇气说道:“有新做的奶豆腐,请殆察尔首领去尝尝?”。殆察尔一脸坏笑,说道:“不急不急,让我先吃了你这新鲜的奶豆腐再说吧。”,上前一把抱住珂伦,伸手就去解珂伦的袍子。可怜的珂伦大惊失色,狂呼乱叫,死命挣扎,可是终究力小,如何能挣脱殆察尔的魔爪。转眼间,已被扒得像初生的羊羔一般被殆察儿压在身下,殆察尔嘿嘿笑着正想解开自己的袍子,却听到一阵马蹄声响,可此时正在紧要关头,殆察尔哪管其它。直到感觉一股劲风向脑后袭来,殆察尔久经战阵,反应奇快,并不起身躲闪,伏下上身滚向一旁,忽然觉得一阵剧痛,被人一刀砍在大腿上。珂伦赶紧跳开裹上了袍子。
    袭击殆察尔的人正是范琥,他见殆察尔言语轻佻,担心会对珂伦不轨,没敢走远,只是把马牵到了殆察尔看不见的地方。听到珂伦的呼叫,赶紧快马赶回,也是殆察尔色迷心窍,直到范琥捡起殆察尔的刀砍来才理会。总算身手敏捷,躲过了范琥本来砍向后脑的一刀,只是伤了大腿。殆察尔狂叫如恶狼一般,拔出随身短刀。范琥跳上马,伸手把珂伦拉在身前,骑着这匹还没来得及装上马鞍的光背马狂奔而去。
    殆察尔捡起马鞍旁的弓箭,长长“嘘”了一声。范琥坐下的马儿听到嘘声竟然停步不前,殆察尔趁此良机,一箭射出,只是心浮气躁之下,准头有失,没有如他所想射进范琥的后脑,却一箭射在了范琥的左肩上。
    范琥闷哼一声,身子伏在珂伦背上,忍着痛楚一刀刺在马臀上,马儿吃痛,往前直跑,终于越跑越远,消失在草际线上。
    无耻的殆察尔告诉所有人是范琥掳走了珂伦,还派人沿路追寻,发誓要抓住范琥剥了他的皮。
    雕莫皋听完怒不可遏,转身就要去找殆察尔算帐。耿恭连忙拉住,说道:“现在要紧的是先要找回二人,事情已经过了一月,还没任何消息,他们必然是向东边鲜卑部去了。现在正在和鲜卑人打仗,赶紧找回以免发生意外。”。
    雕莫皋的爹娘也怕儿子再有闪失,哭着劝止,雕莫皋一跺脚说:“好,咱们马上出发,爹爹明天去向小王子禀报一声。”。耿恭连忙说道:“还请告诉拐子大叔一声。”。二人当即收拾上路。
    二人走一路,问一路,终于得到一些零星的消息:有人留下一个少女和一个快死了的少年男子住过几日,不过走的时候那少年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耿恭听到范琥伤重,顾不得听完此人絮絮叨叨赞叹范琥年轻健壮伤病好得快,快马加鞭继续追寻。走了十几天后,耿恭和雕莫皋已经到达了左伊秩訾王牙比的营地,雕莫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知从何时起,以往没有的游哨也在这里出现了。本来这里是牙比和须卜居留两部的汇合处,不必安排游哨。还好二人此时身份都是於除鞬的侍卫,偶有查问,出示了铜牌后也都顺利通过。询问游哨得知左伊秩訾王和娄渠堂对鲜卑用兵非常顺利,已把鲜卑满部打得落花流水,俘虏就达三五万众。满部头领满尔怯和儿子满勒带着剩余的三千多残兵败将已向东逃窜。除了满部遭到毁灭,鲜卑乞伏部、仇部也受到重创。左伊秩訾王为防止鲜卑人慌不择路窜到左鹿蠡王部,半月前开始加派游骑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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