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是东

8 肉的知己猪的知己


舒靖容夸我轻功学得不错,然后说她发现其实我挺有学武功的潜力,说是决定回到听雪楼后教我武功。我结舌,“不学行不?”
    “为何?”她问。
    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我……不想杀人。”
    她顿了顿,苦笑道:“好吧。”
    她又伸手拂了拂我的发丝:“明烟要及笄了呢。”
    对哦,这石明烟的身体都十四岁了,算得上是个半萝莉半少女了。
    明悄悄在我旁边说:“我还没见过靖姑娘对一个人这么好呢!”
    我笑得非常灿烂:“其实她对楼主最好!”
    明眨眼:“我也这么觉得。”
    对了,我从包裹里拿出龙舌给舒靖容。“靖姐姐,在风雨里我没啥能做,就找明学了点轻功偷了盘草!听说这个可以给楼主治病。”
    她双眼微眯,拿过龙舌:“原来秋老大说我偷了他们的龙舌……”她表情冷淡的扫了我和明一眼。
    “这……我不过在铁铺里买了把翻版血薇剑,又顺便去买了套红衣服而已让明穿上引开敌人而已……”
    她把龙舌还给我:“算了,都不知道他肯不肯喝药,可能要浪费你们的心思了。”
    我吐了吐舌头,我多的是办法让萧忆情喝药,我跑了这么多圈为了练轻功这么辛苦几个月就为了给他摘草,他敢泼了老娘跟他拼了。
    不知为啥都要骑马,我不会骑马,让黄泉带我。我也不知为何舒靖容不能带我,明不能带我,就偏要黄泉带我。虽然黄泉小弟弟就只有十七岁,不过也很有可能发展成一个大帅哥。于是我抱着黄泉小弟弟上了马,在他怀里蹭了蹭又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在他耳边说道:“不要占姐姐的便宜哦。”
    我满意的看见他嘴角抽了抽,都写了这么多了我都还没机会矫情一下,反正没打雷,矫情一下有什么关系哦。只是这场景让我想起还珠格格的一个情景,紫薇和尔康,小燕子和五阿哥骑着马还唱歌,我不由得轻轻哼着:“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疯狂~~……”只是没有了伴奏,我唱不下去了,唉……忍不住回头想看看A镇,只是刚回头看到的是黄泉小弟弟裹了黄衫的胸膛,然后他很无情的伸手把我的头别过去。
    路过B镇休息,我对明说:“我想吃红烧肉。”
    “我跟你去买。”说话的黄泉。
    舒靖容扫了我一眼表示不过问然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路人甲说:“那家肉铺的肉最好吃了!你今天吃了吗?”
    然后我也凑到那家肉铺,“老板,我听说你这儿红烧肉最好吃吗。”
    “是啊,只剩最后一盘了!”
    “我要啦。”我快要掏钱给老板,却一个女的打断了我们:“老板,我要红烧肉!”
    “这……孟姑娘,只剩最后一盘给人买了。”
    那个姓孟的年轻女子扫了我一眼,两眼放着光彩:“小姑娘,你知道它生前是什么吗?是一只肥猪,还是一只会躺会睡的肥猪……你舍得吃它吗?”
    我同样眨着眼睛:“你不觉得猪很伟大吗,它生下来辛苦的吃馊长胖,就是为了提供我们红烧肉吃啊!你舍得辜负它的心意吗?”
    她大笑两声:“我也是这么认为!猪就是值得懂它的人吃,不懂它的人根本不配吃肉!”
    “其实这世上不止猪肉,还有牛肉羊肉鸡肉鸭肉……”
    她又说:“难得有缘分遇到猪的知己,我请你吃红烧肉吧!”
    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于是我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她又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我亲吻着红烧肉,她也亲吻着红烧肉……我把红烧肉吞掉,她也把红烧肉吞掉。我忍不住说:“你怎么学我吃肉呢。”
    她说:“学爷爷蹦蹦跳跳也不会老啊!”
    她又说:“而且,这样才能好好品尝肉的味道,肉的价值。”
    我看了看黄泉,他嘴角抽搐。
    “对拉,我叫孟唯,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简爱。”又看了眼黄泉。“他是我弟弟。”
    他瞪我。我无视。
    “好了,肉吃完了,小姑娘,我们有缘再见吧!”
    萧忆情应该是在谋划着什么,风雨组织受到重创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机会阻止他干点什么。穿越来这么久,出现了很多原著上都没有的人,难道我没有熟读《血薇》?这样想着我在床上打着滚,人的一生中总有几百次是睡不着的。所以我便穿好衣服到外面走走,不走不要紧,一走就出事。
    古代人不到晚上不上街,只在街道上挂着几个灯笼照明。房屋门窗紧闭,突然出现了两个路人。路人甲对路人乙说:“大哥!找到一个了!”
    路人乙说:“上吧,抓了她。”
    我刚想施展轻功飞走却被他们一个弹指神功给打到膝盖动不了,他们拽着我,我泪眼汪汪:“我家没钱……”
    “小妹妹,我们三缺一!来跟我们打通宵!”路人甲说。
    我倒,三更半夜拐人原来不是勒索也不是打劫而是麻将三缺一!我又泪眼汪汪继续说:“我没钱打麻将!”
    “哥哥给你。”然后路人乙给我一袋银子。
    我接过:“赢得是我的,输得是你们的?”
    “也行!”
    牌瘾还真的害死人呀,这路人兄弟都疯了。
    他们把我带到粮仓,开了门,又关了门,然后拉着我下了两层楼。
    “你们找到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路人甲说着:“我们开始吧!”
    我下了楼才看清粮仓地下层点着灯,有两张桌子,一张是放麻将的,一张是放吃的。而坐在麻将台边上的女子居然是白天看见的那个肉的知己孟唯,她看见我有点惊讶挥挥手就说:“哈喽,我们居然在这情况下见面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我问。
    她泪眼汪汪说道:“我被他们拐来打麻将啦,可是人又没凑齐他们就又出去拐人了。”
    路人乙把我拉到麻将台前坐下:“天亮了我就放你们回去,今晚陪我俩兄弟打麻将!”
    路人甲大喊:“哥哥!我们一定要锻炼出麻将技术!打倒隔壁那丫的路人丙和路人丁!”
    路人乙说:“弟弟!我们今晚要加油!提灯打麻将吧!”
    孟唯给我一盘点心:“来吃点点心提提神。”
    于是我很无语的陪他们打麻将。
    “清一色自摸!”这是孟唯。
    “糊了!十三幺!”这是我。
    我眼睁睁看着路人甲把一万二万三万都打了出去,又看着路人乙把四只一筒一起打出去还抱怨“妈的怎么这么多一筒”。难怪他们要夜间奋斗,我和孟唯可以说得上是眯着眼睛也能糊了。
    于是我跟孟唯谈话:“你知道可可粉吗,据说可以提炼成巧克力,巧克力是一种黑乎乎的甜品,十分好吃。糊!”
    “巧克力?没听说过,小爱你要去哪里?糊!”
    “我要去洛阳呢。我杠你了啊路人乙。”
    “我家在C城,有机会来了我请你吃肉啊!糊!”
    路人甲打断我们:“你们两个专心点!”
    我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很专心了,你看我又糊了!”
    路人乙默默地抹掉额上的冷汗。
    我托着下巴打着瞌睡:“两位大哥,我能回去不,睡眠不足对皮肤不好。”
    孟唯也是打着瞌睡:“两位大哥,麻将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掌握规律。看你又把三条打出来给我糊了。”
    我拍了拍桌子:“实在是太闷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哇。”孟唯说。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了一个故事,……”
    孟唯鼓掌:“讲得真好!”
    路人乙眼角暴跳,阻止了我:“专心打麻将!别讲故事了!”
    “那我唱歌给你们听吧。”
    孟唯说:“好哇。”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三年前的那一个雨季点点滴滴装满回忆……”
    孟唯鼓掌:“好歌!好歌!”
    我作深情状:“in this world you tried,not leaving me alone behind,there"s no other way,i"ll pray to the gods let him stay,the memories ease the pain inside……”
    路人甲阻止我:“你在唱什么啊?”
    我白了他一眼:“打你的麻将,谨慎些,我在叫糊呢。”
    孟唯惊讶说:“这是梵文?我听过!我也会说几句,哈喽,嗨,拜!”
    我鼓掌:“孟唯好梵文!”
    “过奖过奖。”孟唯谦虚道。“小爱继续唱歌。”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孟唯鼓掌:“很抒情的歌曲!”
    “等我换个可爱点的。”我咳嗽两声,“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孟唯感叹:“你唱出了羊跟狼的人生价值!啊,路人乙,我糊了。”
    路人乙泪流满面:“两位姑娘安静一点行不?”
    好吧,我们闭嘴。
    我实在是熬不住,“路人兄弟,我好困啊,咱们下次再打吧。”
    “不行!我们作战到天明!”然后他拔出一把大刀,我和孟唯一惊只好打着瞌睡打麻将。这天晚上我赢了三百两……这价钱都可以到金小在的南风馆里嫖个小受了。
    外面还没天亮,门就被踢开了。孟唯大喊:“地下赌场被发现了!”
    路人乙大怒:“官府不管这些的!你是谁?”
    我揉了揉眼睛也看过去,还没看清楚一片刀光剑影中路人兄弟便挂了彩,路人甲:“老大,他是来找茬的!”
    路人乙泪流满面:“弟弟,不是我们太弱,是他们太强,我们撤!”
    黄泉冷哼一声不阻止他们离开,我洒一把热泪扑上去:“黄泉弟弟,来的这么晚!”
    孟唯说道:“小爱,你弟弟比你厉害多了!看起来比你大几岁呢!”
    “他超前发育!”头上一痛,被黄泉敲了。
    他淡淡说道:“三更半夜跑出来做什么。”
    “我睡不着!然后给拐来打麻将了,还赢了三百两,等咱们回洛阳了我请你去光顾下新开的南风馆。”
    他抽了抽嘴角,又敲了翘我的头。“人小鬼大,回去吧。”
    我眼角跳了跳,不带这样说人家哒……不过我懒得跟他计较,太困了只好对孟唯说:“孟唯!咱们有缘再见了啦!”
    “骨耐~小爱。”她挥手,我抽了抽嘴角,是good night的意思吗?
    困得不行,第二天上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靠在黄泉怀里睡,来不及追究谁吃谁豆腐,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洛阳了。刚进城便听见有路人说最近开了一间南风馆,不比风情苑逊色,而且美人不管男女个个都十分销魂。刚进城我想要不要去给金小在打个招呼,但想想上一章才跟她暂别现在又这么快走出来也忒狗血了点,于是直接回了听雪楼。
    一回听雪楼舒靖容直奔白楼,奔之前让我先回绯衣楼休息。于是在绯衣楼美美的睡了一觉后,舒靖容便走来说:“楼主说要见你。”我呆了呆,萧忆情这么快就想找雷了。然后便跟着舒靖容走进白楼的密室,我看见他脸色依旧苍白,抱着个火炉懒懒的靠在榻上。我词穷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那非常受的受态,我想想书上是怎么形容他的,他眉目清奇,目光锐利,可面色却颇为苍白,嘴唇异常红润很像吻了盒胭脂似地。好了,不能怪我adj穷。
    他的手腕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这再次让我想起《泡沫之夏》里的欧辰,原来他们都有这好。不过电视版里的欧辰带的那条抹布恶心多了,而且绑在手腕里只是仅仅装点酷什么的。人家萧忆情就不同了,绑的丝巾是用来随时喷血随时擦血的。然后我投了他一个欣赏的目光。
    我向他挥挥手:“哈喽,我回来了。”
    他微微一笑,我可不可以再狗血的加上一句他笑的时候眼睛没有笑?不过他眼里还是有点点暖意的,毕竟抱着这么个火炉。“阿靖你先下去吧。”然后他向我摆手:“我们来对弈一局吧。”
    我嘴角抽搐,他一个大人欺负我小孩子呢。
    谁敢跟他比棋艺,绝对是找抽,在去洞庭湖之前我就已经找抽了一次。回来了还是要被动的被抽一次,舒靖容开头还有些犹豫,我只好说我都为他做事了他没理由杀我了她才勉强走出去,不过应该也不会走很远。
    围棋这东西我只是在小学的时候参加过儿童围棋大赛,还得了个奖——安慰奖。不过那也是个奖,有些人安慰奖都没有呢,于是我这样□□。更安慰的是,之后他常常找我下棋欺负老娘我= =。
    他淡淡一笑,说道:“去了洞庭湖一年,可有什么长进?”
    “有。”我答道。“人长高了。”
    “……”他目光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咳嗽两声,“其实,还学了不少东西。画画技术长进了,学会轻功了,学会唱歌了,学会变魔术了。”
    “学会唱歌了?唱首来听听。”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咳嗽两声,深呼一口气:“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萧忆情拿着棋子的手抖了抖,他轻轻咳嗽两声,我看着他的棋子落下。他整个人咳嗽的厉害,OH,NO,我吐了吐舌头:“你……没事吧,别病发了啊……”
    他摆了摆手:“没事。”
    然后我快速的放下一粒棋子拍掌说:“我赢了!楼主啊~一子行错,满盘皆落索啊……”
    他嘴角抽了抽,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去看到什么似地出神。我跟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舒靖容正站在远处背对着我们看起来很像是在赏花?
    我便说:“楼主,你觉得我刚唱的歌怎样?”
    “很好,很强大。”他淡淡说道。
    “我也这样觉得,那首歌唱出了爱的伟大,爱的意义!”
    他的眼角跳了跳,用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你小小年纪,知道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嘛!”我无视他奇怪的目光,从包裹里拿出龙舌。我记得我今早浇了水,然后给他看。“看这是啥。”
    “龙舌?”
    我点头,“是啊,在洞庭湖的时候我学了几个月轻功,然后靖姐姐来了之后她引开了守卫,我就飞上去把它给摘了。”我又把龙舌缩了缩,“你可别把它砸了,这可是靖姐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拿来的,就因为你服用了它后病就会好了!其实靖姐姐很关心你呢!”
    他一向冷冰的眼里有一丝暖意,不等他说什么不喝药的我就说:“那我拿去煎药了啊!”然后我就跑了,抹把汗,先得找个大夫配药才好去煎药啊……
    刚想着怎么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墨大夫,却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黄泉的院落里,从远处便看见那黄色的身影在舞剑。刚想走去找他搭话却见他停止了舞剑转过身,一个紫衣女子媚笑着走来拿出手帕给他擦汗,是紫陌。我撇了撇嘴,姐姐我很不爽!很不爽啊很不爽!算了,黄泉小弟弟,下次再找你算账!
    于是我刚转身,便看见了明。“来,明烟,我带你去看看吹花小筑。”
    “好哇好哇!”我点头点头。听雪楼真的很大,这极其复杂的岔道让我云里来云里去,只好默默地跟着明。进入一个院落里,明带我进了屋子,在装饰朴素的房间里转动了下花瓶,据说那是机关来着。然后在一副很大的山水画后墙被拉开,进入了密室后。这是一处极为宽阔的大殿,四壁刀剑遍布。室内的人三五成群,或坐或立,各处一隅,以重帘隔开,绝不相杂。于是以上是我想起在书里形容吹花小筑的adj。
    “这就是吹花小筑训练杀手的地方了!”明说。
    “怎么没有花呢?”我问。
    “都吹走了嘛。”
    “……”
    既然没有花,也没什么好欣赏的。于是我就问明:“你知道怎么能够找到墨大夫吗?”
    “墨大夫住在城里,你到外面就可以打听到了。”
    于是我留到门口,想出去,门卫不让。只好回去找舒靖容说我想拜会一位刚到洛阳的朋友,于是她给了我一个令牌可以随时随地出入。于是我便欢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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