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是东

6 秦婉词出现了情敌


现在我有事没事就往那座叫君山的山溜,还果然有很多人守在那里。为了这么一棵草,老大他有必要这样么。明说平时咱们不能常在一起说话,怕起疑,所以白天的时候她不见人影。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清晨的浣衣房,公孙小锦抽出钢尺,浣衣房的丫鬟们做好准备。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哦,等啊等梦啊梦疯拌,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洗衣服的丫鬟们也跟着唱道:“变成此时对白,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你我好像划拳般恋爱,每次都是猜,唉~唉~~~”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欢乐地歌声。
    “老大好!”丫鬟们捏干了衣服。
    我说道:“老大,这是一首洗衣歌,一边唱一边洗衣服的话可以提高效率!”
    秋护玉身后的小岳像看白痴的那样看了我一眼,“你们唱的太大声了,连后山都听到了。”
    秋护玉抽了抽嘴角,“小爱,你过来。”
    “怎么了老大?”
    我跟在秋护玉身后,他走到花园里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我让小锦教你武功吧。”他转过身说道。
    “为何?”我不想学……的说。
    秋护玉说道:“你不想报仇?”
    我摇头,他抿了抿嘴唇,我发现,每当他抿嘴唇的时候都是因为他在生气……“不报仇,怎么对得起养育你的父母?”
    “他们没养育过我。”我说的云淡风轻。
    他叹息一声,“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像你这样没有仇恨的孩子。”
    我看着天空说道:“仇恨是什么,能吃吗?”
    他又抿嘴唇,两只深邃的眼珠从面具后面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又说:“不如教我轻功吧,我选修轻功!其他不学,我娘说有危险的东西小孩子不能乱碰。”
    他挥了挥袖子:“明天起,我让明教你。”
    “怎么不是小锦了?”我问。
    “因为我轻功很渣……”我转过身,公孙小锦躲在灌木后,伸出一个脑袋出来,双眼泪汪汪……
    我结舌着挥手大喊:“我不是故意打击你的!”
    她狂点头:“我知道!”然后她暴走了。
    “那就这样吧。”秋护玉说,“明天开始明去教你轻功。”
    于是第三天我全身骨头都酸软,那我第二天干什么去了?就是被明折磨去了。她先是在我面前飞来飞去,又飞到亭子顶上,又飞到屋顶上,又从屋顶上飞了下来。我扑上去搜她全身:“你吊钢丝了?”
    “以前学的时候急于求成所以吊过。”她说道。“但是现在没有啦。”
    我松了口气,“我们开始吧!教我吧!”
    “好,开始吧,围着城跑两圈!”
    “虾米?”
    她说:“跑是飞的根本!”
    “哪个科学家说的?”
    “吹花小筑的坛主说的!”明又眨着星星眼说。“他是我偶像!”
    我无视她花痴的样子,不过想想灰机在灰之前都要助跑还是挺有道理的。于是这一跑就要命了,A镇这么大,上午半跑半走一圈,下午半跑半走一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体力了,罪孽啊……
    第三天起床的时候全身骨头都痛,捂着被子实在是不想起来,但是明踢门了,掀被子了:“起来,该跑步了!”
    “今天休息!我不干了!”
    明把我揪起来:“难道你不想学轻功了吗,难道你不想拿龙舌了吗?那可是在绝壁上,没有轻功上不去的!”
    “不是还有你吗。”
    “那外面的守卫怎么办啊?你打得过吗?”
    这人真狠心,于是我只好又去跑步了。
    就这样坚持了几天,又是一个爽朗的清晨,我正要出门的时候旁边想起一段音乐。那音色就像吉他,也挺像快要没电的录音机……能发出这样个性的乐器就只有钢尺了。
    “钢尺帝,你干什么呢?”
    她哀怨的抬眸:“我弹得不是钢尺,是寂寞。”
    我扑上去握起她的手:“来吧,我们一起学轻功吧!我们现在还年轻,还有机会奋斗!”
    “还是音乐适合我,我热爱音乐。”她转过身走了……
    我抽了抽嘴角于是围城跑步去了,每跑一段路就飞一次,每跑一段路又飞一次……灰啊灰……跑啊跑……公孙小锦不甘寂寞,乘着马车在旁边追着,顺便拿起钢尺弹奏。她说:“为了锻炼你的肺活量,顺便一边跑步一边唱歌吧……”
    我泪狂奔,人暴走,嘴里唱到:“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我要飞啊飞!飞啊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路人甲路过听到了这段,泪流满面的说:“好久没听到如此温情的歌曲啦!”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路人丙泪流满面:“好激情的歌曲,我也要飞得更高!我不要当路人丙……为什么他们想起的总是路人甲……”
    跑着跑着路就被塞了,公孙小锦这部小马车比人家前面那座八人大轿给比下去了。
    金小在从软轿里走了出来:“小爱,小锦,你俩怎么在这里呢?”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公孙小锦说:“我们在奏响人生,顺便巡回表演,她还顺便锻炼肺活量,还顺便锻炼了身体,十分有益。”
    金小在摆手:“别锻炼什么的,小爱,小锦,来,一起跟我回南风馆,我需要你们乐团表演娱乐我家贵客!”
    “啥贵客?”
    “听雪楼的副楼主南楚。”
    我和公孙小锦对望一眼,“我们是风雨的,去了不大好吧。”
    “管他呢,你们尽管表演,说出去也没关系。江湖总要需要有人传播八卦!”
    呃,她很阔达哦。
    “别愣着,上轿吧。”
    我脑袋打响了警钟:“我不要!我不要坐你的轿子!”
    “为什么呀?我还没做过八人大轿呢。”公孙小锦疑问。
    “都说你的轿夫不行。”一蓝衣的女子突然站在金小在旁边。
    金小在反驳:“当然没问题,我请了这么多轿夫,最棒的就是他们了。”
    “你那是恶趣味。”那女子白了她一眼。
    金小在对我们说:“这是我下手,她叫陈一一。”
    真巧,我真名是萧七七。
    “我给你们准备另一座轿子。”陈一一非常礼貌的说道。“给你们安排四个正常的轿夫。”
    我重重点头:“好!”
    金小在撇了撇嘴角:“什么意思嘛,来小锦,跟我一起。”
    于是我平平安安的到了南风馆,公孙小锦踉跄着走下轿子感叹道:“这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这是在诉说人生啊!”
    金小在熊扑:“我终于遇到知己了!”
    一块粉红色的窗帘被放了下来,挡住了我和公孙小锦的视线。公孙小锦托着腮抚摸着钢尺,我看了她一眼就别过头去。
    后来我只知道帘外有人,首先是金小在的声音:“久闻听雪楼副楼主的大名,果然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后面还省略了n个形容词。
    然后是南楚的声音:“金老板过逾了,早听闻金老板在生意上治理有道,果然是女中豪杰。”
    他们先从两人的光辉扯到A镇的风景再说到听雪楼的发展然后到金小在的生意发展,最后扯到江湖上的趋势,终于扯到正题了!我欣喜的悄悄打了个哈欠,以前在听雪楼的时候我还没见过南楚,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不是因为他们神出鬼没,而是因为听雪楼真他妈的大。我来来去去的地方就那绯衣楼,而且舒靖容个性本来就冷淡,没什么人敢到她的地盘来。所以我见过的人也很少,就萧忆情舒靖容和黄泉紫陌。
    南楚磁性好听的充满诱惑的说道:“落雪阁近年来做什么都反风情苑,能提供我们落雪阁的线索一切只有靠贵馆,楼主愿意用一百两黄金与金老板合作。”
    哗,一百两黄金……我仿佛看见帘子外的金小在两眼呈现两个人民币的符号,但是她却出乎了我的意外:“这楼主也太客气了吧,我可以看在副楼主如此英俊潇洒,如此讲文明,如此讲礼貌的情况下,我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
    “如此有劳金老板了,金老板果然是女中豪杰。”
    “什么女中豪杰……其实……人家还是一个弱女子嘛……”
    我眼角跳了跳,嘴角抽了抽。然后只听金小在徐徐说道:“其实,近年来落雪阁抢了我南风馆不少生意,她还暗中把我的几个手下给挖过去了。我不报仇对得起几年来的心血,我爹的教导,我娘的教育吗?!”
    “其实,风情苑与南风馆可以合作起来,对抗落雪阁。”南楚说道。
    “好,成交。”金小在说道。
    我倒,之前不是已经成交了吗。我旁边的公孙小锦打着瞌睡,托着腮,一个没稳住向旁边倒去,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后她完全清醒。
    “谁?”有一把剑撕破了粉红色的帘幕,居然是黄泉小弟弟。这黄泉小弟弟的剑指着我们,看见我眼里有一丝惊诧一闪而逝。
    怎么黄泉小弟弟也跟来了,南楚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只是问金小在:“金老板,他们是?”
    金小在十分淡定的说:“不用担心,她们是我手下的乐团,为了给你们娱乐一下所以想变个魔术来让你们见丑见丑,现在好啦,秘密都被发现了,魔术变不成了。”然后她瞥了下黄泉。
    “竟然如此,那实在是无礼了,黄泉。”南楚说道,黄泉收回剑又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我咳嗽两声,站起身:“其实魔术还可以继续的,那我给大家表演魔术了啊!请把窗帘拉下,谢谢。”
    金小在挥挥手,路人甲点起了灯,路人乙放下了窗帘。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少许舞台上昏黄的灯光。公孙小锦突然说:“那我用卡农伴奏。”
    然后她从背后抽出钢尺,放在她身前的茶几上。
    南楚则问道:“姑娘是要用这把钢尺奏乐?”
    公孙小锦抬头:“有问题么?”
    “我……从未听闻钢尺可以奏乐。”
    公孙小锦淡定说道:“世界上的事情无奇不有,竹叶可以当萧吹,钢尺也可以当吉他弹。哦,吉他是洋人发明的乐器。钢尺也可以弹出属于它的声音,我们不可以少看钢尺不可以少看它的音色!”
    我接着说:“我们疯语乐团无所不有,想不到的事情我们都能做!”但是想到的事情就很难说了呵。
    南楚又问道:“是哪个风雨?”
    “疯子的疯,语言的语。”
    他沉默了。
    好了,终于可以开始了。我看了小锦一眼,她点头,开始了弹奏卡农。因为剧情需要,我变魔术的技术牛逼了很多。我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先摊开给他们翻翻证明里面没有东西。然后把袋子弄整齐,然后伸手从里面拿出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抛给了南楚。我看到金小在的眼角跳了跳,然后又恢复那娇媚可爱的笑容。
    我又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只小猫,它喵了一声就跑开了。然后又拿出一只小狗,它汪了一声又跑开了。然后又拿出一只麻雀,它叽了一声就飞开了。我又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兔子,没听过它的声音所以它就跳开了。
    金小在的手下甲乙丙丁都拍掌叫好,陈一一含笑着挥了个手势,全部静了下来。
    最后一个魔术了,我也就只会最后一个了。我拿出一块红色的手帕,给他们翻了翻前面,翻了翻后面。然后又快速翻了翻展开一把纸扇还有片片彩票散开,听雪楼来的手下甲乙丙丁也开始拍掌叫好了,然后金小在手下的甲乙丙丁也拍掌叫好了,陈一一笑意依旧并不阻止。
    我一个高兴使劲给他们飞吻,“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的掌声,谢谢大家……”然后顺便抛了个媚眼黄泉,他只是淡漠的看了我一眼。嘻~黄泉小弟弟,我要雷倒你~我要雷倒你~~
    金小在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不准向我家南楚抛媚眼!
    我给了她一个飞吻:南楚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只见南楚对金小在说:“这位小姑娘的确是厉害,居然能招出如此之多的动物。”
    金小在还在恢复可爱的微笑,我就已经替她回答:“它们都是奥特曼背后默默无闻的小怪兽!”
    南楚展开一个潇洒的笑容:“小姑娘真可爱。”
    我无视金小在那杀死人的目光笑道:“很多人都这么说,现在我开唱吧。”
    路人甲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南风馆上雷声轰轰。传闻说是雷神降世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
    黄泉小弟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南楚心里暗暗决定在唱完之前不能喝茶。金小在的手下甲乙丙丁随着这欢快的节奏舞蹈起来,听雪楼群众表示淡定。只要boss淡定,他们都会很淡定。
    “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
    金小在展开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默默地注视着南楚淡定展开的绅士的微笑。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很累,先停下喘口气。金小在微笑着问:“副楼主觉得如何?”
    “很好,很高深!”他依然如此淡定。
    金小在欢喜的说道:“我也是这样觉得,看来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哦南楚哥。”
    “可以,能跟金老板这样出色的女中豪杰做朋友,在下求之不得。”他默默地拿着袖子抹了一下冷汗。
    金小在小脸通红,我喘完气继续唱道:“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伸手摸姐□□上,出笼包子无只样。……”
    南楚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抖,他保持淡定的问金小在:“还没唱完?”
    金小在含笑着喝下一口茶说:“这歌能唱半个时辰呢。”
    听雪楼手下甲乙丙丁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
    “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黄泉无奈的摇了摇头,咬紧了牙关,闭上了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
    金小在问道:“南楚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东一着来西一着,面上高梁燕变窝,两面针针棘样样,好像机匠织布梭。……”
    南楚依然保持淡定:“金老板想问就问吧。”
    “左一着来右一着,冷中只位热家火,好相胡子饮烧酒,身中生得白如玉。开掌倚在盆边上,好相胡子喝烧汤,尔的屁股大似磨,参坦芝麻酒半斤。……”
    金小在问道:“南楚哥有妻子吗?”
    “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
    南楚笑道:“南某尚未成亲。”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
    金小在喜滋滋的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高拨上来打拨去,买卖兴旺多闹热。!!!”终于唱完了!
    全场鼓掌。“谢谢,谢谢大家!”
    南楚感叹:“南某今天长见识了,钢尺的运用如此的微妙。”
    我还真是第一次唱首歌唱了一个小时,金小在恋恋不舍的与南楚道别,直到南楚说他日再见她才把人家南楚放回去。
    我拽过金小在:“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南楚了?”
    她害羞的掩面:“你觉得他怎样?很帅吧。”
    “虽然不够萧忆情美丽,不过还算得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切,你见过萧忆情?”她鄙视我,然后她又扑向陈一一,“一一,我的春天来了!!”
    “人家喜欢你吗?”陈一一无情的说道。
    金小在撅着嘴唇,然后又展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要打动他,只要他没成亲,我都还有机会!”
    “我告诉你你有个情敌,”我偷偷告诉她。“她叫秦婉词。”
    她扑过来么了我脸颊一口:“还是小爱最有爱了!”
    然后转身对陈一一说:“速度人肉秦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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