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之镇魂歌

第98章


岩庆丸无力的挣扎几下,就和陷入什么无法摆脱的梦靥,又拼命想要挣脱出来一样。
  “死定了。”玛丽安娜已经把螺丝钉插到他的耳孔,“冒犯我的私人管家,你当然死定了。”
  “我刚刚叫起来,是因为看到五金店在五折酬宾,然后这位天人先生从我身边经过,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只是下意识看向出声的方向),然后你和万斋都来了……”不由分说就开打……平贺三郎哽咽了。他还来不及开口劝阻这两位就把岩庆丸打翻了,而且玛丽和万斋还明争暗斗,激烈的争着表现的更凶悍凶狠更酷烈,逞凶斗气比刚刚互殴还要强大。
  岩庆丸仅仅因为是路过的时候瞅了平贺一眼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地球,是很危险的地方呢。
  
  “真不敢相信你会那么做。”万斋冷冷的说。
  玛丽是万斋见过的最古怪的小女孩,在发现自己完全搞错了之后,居然斜着眼看了自己一眼,嘴往前一扁示意,用命令的口气说,“快过来给这个家伙松绑,然后诚恳道歉!”
  我只是把他绑起来,真正把那个陌生天人折磨的快人事不省的是你才对啊!皱起眉头,万斋再次看到这孩子不可理喻。就算是长长的额发也遮不住他冷冽的视线和视线里的不予苟同。
  不过平贺显然习惯了玛丽的思维,赶紧上前帮岩庆丸松绑,不住的道歉。如果还有力气和勇气岩庆丸会挥拳把平贺揍飞的,可是他只能躺地上喘粗气了。
  这次五金店打折除了带给岩庆丸终身难忘的惨痛回忆,也带给河上万斋一大麻袋金属零件,平贺已经尽可能搬运了,可是他力气有限,剩余的只能是河上背负。
  “你就不拎一点吗?”万斋问玛丽。
  “这种事情何必明知故问。”玛丽的脸照样是冷峻严肃。她从来不做违反自己意愿的事情。
  “万斋,真不好意思,你要是拿不动就放我肩上,我加把劲应该还能再提个几斤……”平贺还是那种理所当然的,温情和煦的笑容——也就是四周溢满傻气的那一种。
  万斋搞不懂,玛丽和平贺完全是两个极端,就好像冬日和夏季截然相反,玛丽的才能只限于武斗,在其它方面,万斋觉得那只是个被惯坏了的顽劣小鬼。
  “你把自己卖给她了?”万斋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他万分怀疑:可能性之一,平贺有什么重要的把柄在这个小鬼手里;可能性之二,平贺被强行按下了卖身契;可能性之三,平贺被什么奴化病毒感染,已经到了晚期不治……
  “我没有让他签署什么效忠书,我可不留书面证据。”玛丽安娜高傲的昂起头,“你可以称其为个人魅力。”
  你只是个总爱打击人自以为是的小女生而已!
《[银魂]银之镇魂歌》夜风晨露 ˇ人斩与科学家 四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今天又是你做饭?”万斋问平贺,其实他每天都能看到平贺忙得团团转,就和旁边有鬼催逼似的。“每次都是你做?”
  “没关系,我做饭做的挺开心的。”平贺不以为意。在鬼兵队他偶尔也会负责伙食,其实他很有些惭愧,白夜叉和狂乱贵公子不但武艺高强,连饭菜也做得那么好,而他自己武功差劲,烹饪水平也稀松平常。
  “玛丽好歹也是女性 吧,她从来都不帮忙……”万斋的眼里是一览无余的不赞同。他对女性的要求是温柔知礼贤淑,玛丽样样反着来。
  那就是一反面典型!
  “比起这些,玛丽能早点恢复健康就好了,哦,你不要提她是女孩子这件事情,她会不高兴的。”对玛丽只能遵从和赞美,她是需要鼓励和爱心的孩子。
  厚脸皮,强势,自以为是,无法无天,玛丽把所有的家务事都交给平贺了:煮饭、洗衣、扫厕所,抹尘……就算是百毒不侵金刚不坏一样冷漠的万斋都觉得玛丽太过分了。最离谱的是,她完全觉得这理所应当。
  “你这家伙没有自尊了吗?”看到平贺擦拭玛丽的小靴子,反过来覆过去生怕遗漏了哪一块,万斋都不知道要给这个人标上一个怎么样的标签(奴隶?下仆?小姓?)。他已经完全被那个凶眼睛小女生驯服了,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万斋蹙眉,想到的念头就是: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这副模样不如立刻死掉!)
  “因为有自尊,才能舍弃自尊,如果不先把工作做完善,还谈什么自尊啊。”他富有生机的说,笑容在嘴角,在眼中,也在心里。
  河上万斋很疑惑——你的工作就是被比你小十岁的孩子剥削吗?你还分得清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吗?这种义无反顾的敬业还真是……河上万斋无法学习。视死如归是一回事,受活罪是另外一件事。
  
  玛丽安娜的房间是个杂烩:地板上堆着几盆平贺挖来的野花,主要作用是净化空气,当然日常的浇水施肥晒太阳全部平贺操办。置物架摆着一些尽可能找来的图书:书籍种类五花八门,有心理学、数学、天文学、机械工程,还有几本消遣小说,床上拐角是松阳老师的书信,一有空就翻看。
  本来斑驳的墙壁被平贺刷了一层白灰,再贴上几张向日葵风景海报,都是平贺找来的,那是他最喜欢的花。窗帘是一块白床单改造的,窗棂插着一支风车,如果打开窗户,飞车叶面会随着风声旋转,小矮桌上还放置着一个颜色鲜艳的空糖果盒,里面可以装一些零碎玩意。虽然这只是个临时落脚点,但是平贺努力把它布置的更有家的感觉。
  玛丽安娜坐在床上斜倚着被褥,发觉自己一天比一天郁闷难安,根本无法再看看书信或者杂志,虽然周围安静的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但是总有什么莫名的东西吵得人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她告诉自己,理由很简单:赛亚人永远不能不锻炼不战斗不拼杀。一个星期无所事事就让赛亚人蔫了,两个星期就闷得想揍扁眼前活动着的一切物体,还没赛亚人能一年半载老老实实静养,哪怕割断他的所有运动神经和反射弧……
  “你没睡觉吗?好大的黑眼圈。”平贺关切的问,他递给玛丽自己进一步改装过的手机,他真的花费了不少心血在这上面。“我又加了几个新功能,你可以试试。”赶紧补充一句,“注意休息。”
  “牢牢记住我是你的主人,我期待你继续努力工作。”玛丽安娜连句赞美都不给,也不会对平贺的努力做出任何正向反馈。
  平贺三郎认识玛丽安娜已经足够久,不会对这种反应大惊小怪。
  “请你一定要使用这部手机……偶尔用用就好。”他挠头,傻笑。
  “我会的。”玛丽把目光移向窗户,“开窗!”下着命令,自然是让平贺执行。
  天空是阴霾的灰色,似乎预示着一场急雨的到来,伴随着窗户开启,一阵风吹开了松阳的书信,落在地上满地都是。
  风车也被吹得活动起来,脱离窗棂,猛地一下直扑向平贺的脸——
  在平贺下意识的闭眼睛缩头之前,玛丽已经向前几步打落了风车,她眯缝着眼睛,把平贺挡在了身后,当风静下来,平贺自觉地收拾之后一两秒,她看着一地的书信,终于仿佛被触动了什么,跪坐下来,没有开口解释,飞快的以一眼一封信的速度查阅。日期、墨水、纸张……这次她看的不是内容而是其它东西。
  的确是老师的笔迹,但是……这些发自不同时间的书信,却是在差不多时间里写好的,也就是说,发信的时间出了问题,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后来的信件根本不是老师亲手发出的。
  揉紧了手里的纸张,玛丽安娜很清楚,无论怎样强大的东西,都一定会有破绽。
  她的心,在这一瞬间收紧了。
  
  坂田银时他们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恶战。
  “没那个屁/眼就不要吃那种泻药!”比喻虽然粗俗,但是充分表达了坂田银时恨铁不成钢的心理,“你不要看到个毛茸茸的东西就想去摸啊!那个是敌人的机动兵器,你的手差点就搅成肉酱了!”
  假发这个笨蛋甚至没注意到那是一个披着柔软毛皮的机器,还会喷火和发射燃烧弹。
  “我又不是故意的!”桂撅着嘴,“以前我们一起做的傻事还少吗?抹布导弹和水桶狙击炮,再加上拖把镭射枪真是所向无敌啊!”——那只是银时不好好打扫卫生和桂拿清洁用具打闹玩耍而已!然后绝对惹得高杉一脸寒光目光能飞刀子。
  “桂,你个白痴,如果有时间给我找麻烦,为什么不做点有益于我的事情呢……”例如找点草莓牛奶来,银时吧嗒嘴,哦,他真的好爱好爱草莓牛奶。
  国王的头上长了驴耳朵
  国王的下面是假性包/皮。
  就算能把国王的驴耳朵动手术给割了,也没途径可以痊愈桂的脑残!
  “喂,银时,如果我真的失去了手,你当我的手,好不好?”桂微笑着说。
  我们之间拥有的,可能已是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银时,如果你有需要,我会当你的手臂和腿脚的……
  坂田银时毫不犹豫给了同学一个拳头锤脑门再加上膝盖顶面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弄假成真啊?!乌鸦嘴不要乱说话!”
《[银魂]银之镇魂歌》夜风晨露 ˇ抉择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第二轮攻击开始了。
  “让这些王八蛋们尝尝我们的厉害!”银时对每个人呼喊,用自己的嗓音所能呼喊的最大音量。
  格挡,闪避,攻击,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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