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之镇魂歌

第71章


阿伏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抬眼就是团长——刚才到底是有多激烈才会弄得满头满脸都是血,不愧是夜王凤仙的首徒,不愧是那位开地下最大红灯区的凤仙大人一手栽培的!才十四岁就能够这么威猛了!可是对那位炮/友(没有感情也可以做的男女)小姐就太不好意思了,话说回来在这种鬼屋到哪里找女人啊?难道神威团长连女鬼也上……不会是那位寡妇老板娘……哇塞,这下子回月球基地有足够的谈资了!
  我此生就为了见证这一刻!
  话音刚落,看到玛丽那被揍掉门牙青肿的脸,阿伏兔一哆嗦。
  小时候,阿伏兔的理想对象是龙猫,邻居妹妹的理想对象是多啦A梦,当然他们谁也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
  “团长……”音调骤然降低——你和小男生玩了什么特别的游戏啊?您的嗜好太诡异了!满屋子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估计都是那个小男生的血。“不会玩出人命吧?”
  您金屋藏娇就藏一个小学男童?您的年纪也只是中二啊,话说回来还真不愧是“中二”……
  “只掠夺不奉献,才是海盗的本性啊。”神威仿佛看出阿伏兔的念头,轻巧的耸耸肩,似乎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你知道师傅为什么会离开春雨吗?我对师傅他告白以后,他就逃跑去地球了呢。”
  “哦。”阿伏兔的头脑已经被神威冲击到完全当机了!这就是第七师团首领更迭的真相?拜托了,我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秘辛,总觉得听到了就会少活好几年。原来凤仙老大就是因为不能被徒弟掰弯才会奔赴地球……
  “一般来说不会是这个反应吧。”神威嘴角勾起,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角,动作有些俏皮,“你还真的相信啊?”
  
  “我们团长啊,就是个喜欢故意使坏的家伙。”阿伏兔帮这个女孩绑绷带。刚才团长说“虽然是无足轻重的女孩,如果还能活下去就随便上点药”,他总算明白至少团长性取向没问题。哦,团长真狠啊,对小学生都硬是揍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啊。”那个后来成为春雨第三师团团长的女孩子,被称作“大家都怕魔鬼,但是魔鬼也要怕三团长”的女性,现在怎么看就是个动弹不得的凶眼睛小男生。
  因为疲劳、恶心、受伤和痛苦而发抖和虚弱,门牙被打断了半颗,半张脸因为淤血而肿胀,但是放弃是不可能的。
  手臂和腿是那么酸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因为大力挨揍而疼痛,但是屈服是不可能的。
  神威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得无可比拟——而且揍起玛丽一点不手软。
  虽然有足够的顽强意志,但是玛丽还没有与此匹配的实力。
  她被神威揍得就好像个揉皱的一次性环保袋。
  “如果心再狠一点,手再辣一点,我会多尊敬你一点的,大小姐。”把脚沉甸甸的踏在玛丽的腰上,神威看着她的血浸到了他的鞋面,“我的妹妹,现在已经八岁了,其实她小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可爱的时期究竟能持续多久呢?不过大小姐你这种从来就没有可爱过一天的一定无法体会吧。”
  赤色的头发发出温暖的光辉;
  蔚蓝的眼睛就像北冰洋的海水;
  风华正茂。
  光明照到他身上,然后衬托着旁边的黑暗更显眼。
  
  “我会所向无敌!无论是从零出发也好,从负数出发也好。”玛丽安娜用漏风的门牙说这种话,的确很缺乏说服力。
  狗攻击我,难道不应该刺几刀反击吗?刚才她只能用眼刀狠刺神威,而且因为被踩在了脚下,只能更加点缀自己的悲惨。
  胜利的光荣总有一日会属于她,然后她要拿条狗链子牵住神威的脖子,拉到市场上卖掉,找一个最坏脾气的主人虐待他!
《[银魂]银之镇魂歌》夜风晨露 ˇ一身憔悴在风里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玛丽那孩子也到了仙望乡吗?”虽然还陷在老板娘是替身使者还是虫师的纠结里,但是土方还记得晴明的嘱托。他是个负责任的人,一定要保证那孩子的安全。
  “那个看了就让人生气的脸和糟糕个性的家伙啊,和我一起到的(一起滚下来)。”总悟说,“我看他一定在打坏主意。”
  “他并不是心术不正的人。”土方心里这鬼屋心肠最有问题的当属冲田总悟,三叶的肠胃浸泡着鲜红的辣椒酱,那么总悟的心灵就是彻底防水的——眼泪和感伤根本冲不破超S的感情防线。十四郎对总悟的深刻理解可比对玛丽的要深入的多。
  “土方,你真幼稚。”总悟肋骨还残留着玛丽的牙印呢(隔着防寒服和保暖内衣还咬得了,牙口倒是好),不过,刚才看到那家伙仿佛被雷劈到的样子,他有预感——
  那小子装猫叫在地下打滚屁股后头装尾巴跳劲爆霹雳舞的日子近在眼前了!哦,这还不够,要他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再加上后空翻!(当然他没有千里眼,看不到此时玛丽正在被殴打。)
  “我们快点把那个符咒贴好就走吧,不要让结野先生为我们担心。”土方言辞凿凿,其实是在这乌鸦不停嘎嘎叫的地方,他害怕啊!他寒毛直竖,听到一点动静就想把脑袋埋在桌子底下。虽然他可以说“我在寻找蛋黄酱王国的入口”,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怕鬼。
  “哦,我想睡大觉。”顺便等着玛丽恳求自己,总悟抖了抖仙望乡的被子——虽然散发着霉味似乎还有斑斑血迹,但是他不介意。他想到玛丽哀求自己的样子就精神振奋,钻到被子他探出个脑袋,“土方,符咒在玛丽身上,你可以去找他啊。”
  总悟敢打赌,土方现在绝对不敢一个人出去。看到土方惶惶不安,总悟就充满幸福感。
  土方压低声音:“总悟,你想不想上洗手间?”他刚才下半身就有放水的冲动,可是厕所往往是恐怖故事命案的发生地,虽然自己对自己做了不少思想工作,还通过幻想蛋黄酱精灵激励自己,可是他拉开门看到走廊里一个猥琐紧身裤老头(那位可是织田信长啊,本能寺里第六天魔王啊)就赶紧关门了——他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不管是替身还是虫还是式神还是精灵……总之不可能是蛋黄酱精灵。土方心中的蛋黄酱精灵那可是美神的化身,一颦一笑翩然若仙……
  “土方,我真的很喜欢你那有磁性的声音,在野外播放一定能吸引大批雌性野猪。”总悟眨着眼睛说,“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告诉你我看到的东西,其实,在这温泉旅店,我亲眼目睹了……”(注意,黑化模式完全开启,总悟诉说的全部都是恐怖电影里最血腥最恶心的场景,全部都是只要贴出来就一定会被屏蔽的禁句!)
  
  老板娘收拾神威的房间——才片刻工夫这一屋子家具就毁了,她并没有斤斤计较,只是问红头发的少年住客:“是我们这里的风太大吗?有没有打搅您休息。”阿岩对美少年很体贴的,尤其是长得像自己初恋的美少年。(辰五郎真的长得像神威吗?哦,我们要相信记忆会随着时间而美化。)
  “只是来了个淘气野猴子捣乱。”神威拿出私人金卡,优哉游哉的说,“我会照价赔偿的。哦,还有金疮药吗?阿伏兔那边应该很需要……没有的话痔疮药也可以。”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一朵在温泉边捡到的乳白色野花递给老板娘:“阿岩,送给你。”淡淡一笑,“希望你喜欢。”
  于是神威马上又获得了特别加餐,凉拌大虾、烤乳猪还有一大盘炒松茸。阿岩对他的大胃没有半点限制——他如果吃一脸盆,阿岩计价只算成一碗,她越看着这孩子就越喜欢……
  “老板娘,您也许碰上了少妇杀手。”灵说。其实她比较想说“老太婆杀手”。
  “胡说什么啊,他这么饿,想必以前受了很多苦……”阿岩居然同情心泛滥。要知道她对那些“替身”的同情心通常比针鼻还小。
  “我单纯认为他就是大胃……”简直是陷空山无底洞,那个胃袋连接着黑洞还是多啦A梦的次元空间袋啊!吃饭和喝白开水一样!
  
  塞巴斯蒂安说过“倘若牵着唯一之人的那只手,那么不论是上天堂下地狱还是尘世间蹉跎,都不会害怕,不会伤悲,为了那个人,你必然能坚强起来。”
  这是寄生生物的通病,把寄主看得最重要,玛丽安娜的生命自然追求的不是那种东西,她一直相信自己绝对会获得难以想象的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强大。
  那简直是命中注定!
  玛丽安娜活动了一下身体,骨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头脑依然昏昏沉沉,脸上的青紫也不可能和漫画一般下一个格子就消失,断掉的门牙也不能马上长回原样。
  她一伸手攥住了阿伏兔的胳膊:“神威有弱点吗?”
  “你会白费力气的。”按照神威以前的评价——阿伏兔是个好人,因为是好人,所以他很郑重的告诉这个被团长摧残的很凄凉的小姑娘。“怪物就是怪物,即使长着人形,也改变不了嗜血的本质。”夜兔族都是这个样子,只能活在战场上,只能战斗,只能拼杀。
  力量的差距也许不公平,但谁也不能怪罪,他自己被神威打倒的时候就很认命,怪物也是分等级的。
  “哼,你以为他是高贵的血族吗?说到底也就是惧怕阳光只能在黑暗生活的暗行生物,卑鄙而懦弱,无能而低级。自以为举足轻重,实际上只是被当做工具利用。”
  这种率直的发言可是把同为“夜兔”的阿伏兔也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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