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宠妃

第65章


少女边轻拍着她的后背,边轻声安慰着她。
    水喝得差不多了,欣然才发现那碗中水里映照出一个全身已经被纱布包着的人影,而且连脸都包着,只剩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
    “这是,这是我吗?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我。”欣然猛然惊醒,她不由一把打向一边的碗,同时颤抖着声音连续问着眼前的少女。
    “唉,姑娘,你别激动呀,别激动呀,你听我慢慢告诉你说呀。你别激动呀。”少女看她突然这样,慌忙锁手拿回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扶着她的肩膀边轻拍着边劝说着她,安抚着她的神情。
    “唉,我终于找到治疗她的草药了,这种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她的伤势的。”正在这时候,一个老人背着一篓刚采的草药,踏进来,看着少女兴奋地嚷嚷道。
    当看到欣然已经醒了,他慌忙走向前,安慰地问道。
    “姑娘,放心养伤吧,我一样会医治好你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是你们救得我吗?”欣然看到老人进来,这才冷静地问着他们。
    “你,唉,你被烧伤的严重,身体大部分肌肤已经毁掉,老汉我每天都在常识着给你医治身上的伤,这今天终于找到了医治你的草药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好你的。至于谁救的你?我也不清楚,是我一个老友托我医治你的。过些天,他们自然会来看你的。”老人看到她迟疑的样子,不由叹息了一声。然后向她解释着说。
    “哦,多谢老伯和妹妹了。欣然真是感激不尽。那请问下老伯,我这包着的都是被烧伤严重的地方吗?”欣然想着自己身上的伤还好,但想起脸上也被包着,不由得不自然地问。
    “恩,只是我现在才找到些草药,至于你脸上的伤,是否能恢复,还难以说得清呀,因为脸上的伤更加严重。老汗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而为的。”老伯叹息了下,才黯然地说。
    “哦。对了,请问老伯你如何称呼?”欣然听他这样说,那心说不出的郁结和难过。这女子爱慕容貌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有这样的心里也算正常。但她经历了那么多,也很多事情已经看开了。于是倒是平静地问着老人。
    “别人都叫我谢老头,你就叫我谢伯吧。”老人看她没像想象中的激动样子,不由欣慰地看着她介绍说。
    “哦,我叫秀兰。”那少女没经欣然问,也高兴的介绍自己说。
    “哦,多谢谢伯和秀兰妹妹了。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欣然有点疲惫地这样说,其实她心中多少还是担心着自己的脸伤,还有想着是谁救得自己。还想着天哥的安危和老爹他们的情况,不由地脑中乱遭遭的,当然是想静下心想想这些问题了。
    “哦那好,姑娘你休息吧,老汉我去给你煎药去了。走吧,秀兰,让姑娘多休息下,你走跟我出去摘草药去。”好汉好象洞晓她的心事样,点点头这样说着,然后拉着那少女一起出去,给欣然一个单独的空间。
    
伤痛
    就这样欣然在这里是暂时安定下来。那谢伯和秀兰专心的料理着她的伤,她也积极的配合着他们的治疗。
    有时候不堪忍受那些草药的浸泡苦楚的折磨,她真的想就此了却生命才好。但每次只要她想不开,要做傻事时,总会被他们及时发现。他们百般的劝说和安抚,她才渐渐开始有了求生的念头。
    从和他们的接触中,她知道是有人救了她,而且是个男的,但是她伤得太重,就特意找他们父女两照料。那谢伯听说是药王谷的人,精通医术。
    江湖上有的人受伤严重,想找他医治还很困难呢。那救她的人也是经过很多考验才让他一个好友介绍到了这里。一般他是不随便给人看病的,但他那好友他正好欠他个人情,为还他的人情他才接受治疗她的要求。
    那秀兰是他的女儿,两人根本无心与江湖和朝廷上的事,但为了偿还人情才再次接手帮人治病的活。
    欣然听他们这样说,对那救她的人更是充满了好奇和感动。
    看来这实现上还上好心人多,有人为了她的命甚至接受这怪老头的种种考验,和羞辱。但如今为什么他不来找她呢?
    她曾经试着问两个父女,可是他们也只是敷衍着说,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忙着帮她配制药的事,别的很少过问。而且那老人,她更是难以见得,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出去采药。只有那少女经常陪着她,可问她她根本不知道什么。
    “谢伯,我想请问下,那救我的人?他是不是叫李慕天?”这天她终于看到老人背着草药回来,在屋内整理着,她不由再次疑惑地问。
    “李慕天?这他可没说,我也是听我朋友说的,好象是姓李吧?”老人这次竟然好心情地听着她的话,想了下,抓着脑门想了下才淡淡说。
    “那谢伯,他呢?他现在在忙什么呢?”欣然听他这样说,更是紧张又兴奋地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把你送过来那天,他说有要事去办,可能会很棘手的。他还说过些天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看你的。至于什么事我就真的不明白了?唉,姑娘,你这伤可真的不轻呀,这身上的伤已经开始好转,我就怕你这脸呀,恐怕难以恢复以前的容貌呀。唉。”谢伯想了下,手依然在摘着那些草药,但却再次叹息着说。
    “这个,谢伯我的脸烧得很严重吗?”欣然想了下,再次不放心地问着他。
    “这个,……唉,难说了。”老人犹豫了下,反而说着她根本不明白的话,然后转身背着摘好的草药出去忙活去了。
    “秀兰,我的脸是不是真的不能恢复了?是不是很难看呀?”欣然看老人不想说的样子,不由紧张地抓着少女的手连声问道。
    “姐姐,你别激动,这个你身上的伤,我们已经尽力为你治好了,这至于是否能留下伤疤还是个未知数。但是你的脸嘛,恐怕我爹真的难以让你恢复到以前了,除非……”秀兰想着当时才见到她时的样子,不由体贴地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她说。
    她知道这对她也许是个沉重的打击,因为那个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可她那烧伤真的太严重了。但是还是委婉地告诉她,毕竟这是事实,你骗得了她一时却骗不了她一世。
    “除非什么?”欣然听她这样说,知道自己的脸情况可能真不乐观。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地问。
    “除非我们谷中的老谷主出现,他的医术可是高明异常,无论什么样的伤都能治疗,只要有一口气在他都能让你复活的。可惜他四处漂泊,根本无人知道他的去处,更别说找他了,想找到他可是很困难的。”秀兰想了下,还是老实地告诉她实情。
    “唉,看来那男人真的毁了我。”欣然听她这样说,只是叹息着喃喃说,言语间多了种连她都觉察不到的失落,甚至悲切,哀怨。
    “别想太多,我爹也是说可能会恢复不了的,还有恢复的可能的。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好了,你休息吧,今天这是最后的一剂药,再敷上,你身上的纱布就可以拆卸了。我去帮忙了,别多想哦。”秀兰看她流露出这种落寞,消沉,悲切的表情,有点后悔地说,然后向她轻声安慰着,扶好她躺下,自己就走出门外帮助老人忙活了起来。
    她却不懂,欣然伤的是身体,但心中的伤已经完全让她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平时他的羞辱和侮辱她可以忍受,但直到这场大火,所有的幻想和想象都化作无尽的哀怨和失望,甚至怨恨。
    对了,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棋子,利用老爹得到他权势的棋子。他怨恨她,因为她的公然抗婚,因为她的逃婚,因为她的不驯服。更重要一点是他的心中根本没有她,更别说爱了,有的也只是仇恨,妒忌吧?
    
致命打击(一)
    这药父女两经过长达快两天不眠不休的熬制终于成功了。
    第三天,秀兰和谢伯就对欣然说,一切都看这次的功效了。如果真的难以恢复到以前,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恩,你们开始动手吧。”欣然看着两人端来一盘盘的,各色的药膏,那散发着各种味道的药,让她闻着都想吐,但为了身体和脸蛋的恢复,她还是要紧牙关,冷静地对两人说。
    “恩,但姑娘你得有了心里准备哦。这些药全部混合在一起,味道不会那么难闻,但是却是奇疼无比的,而且如果真的治疗了,就是以后想再次改变也就难了。你确定一定要用吗?你能忍受得了,以后就这样的面目示人吗?”谢伯看着她眼神中的坚决,还是出言这样问。
    “哦?”欣然被他的话搞迷糊了,不由疑惑地看着秀兰。
    “是这样的,潘姐姐。我爹说你身上的伤恢复以前他能办到的,只是这脸上的,他会把你脸上以前的烧坏的肌肤割去,他会为你换上好的肌肤,只是这样成功率很小的。这万一容貌恢复还好说,要是不恢复就只能以这换了的丑陋容貌见人了。你要不要做这个尝试?”秀兰嗔怪地看了老爹一眼,才耐心地向欣然解释道。
    “这,……”欣然想了下,迟疑了很久,还是点点头。“恩,我愿意尝试,也能忍受那奇疼的感觉。你们尽管动手吧。”最后还是爱美的天性,战胜她所有的迟疑,她坚决地对两人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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