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从了我吧

第16章


大康康已经生出一个小康康来了?我不仅大吃一惊:妈呀,这不是做梦吧?康康吃了什么生长激素了啊?怎么长得这么快啊?还不到一夜就长了这么大,而且还生了一个孩子了啊?睡了一觉我竟然就当上奶奶了呀。
  
  我推推他:“康康,康康,你醒醒!你快醒醒!”
  
  “怎么了?”康康迷迷糊糊地眯缝着眼睛坐了起来迷惑不解地问。
  
  “你?Dt什么东西了?怎么半夜之间竟然就长成个大人了呀?”慌乱中我立即开了床头柜子上的台灯
  
  “你说什么?康康怎么了?”康康的眼睛被灯光刺激地更加眯缝,他好象也弄不清目前的状况。
  
  “啊?你……你……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说!”我大声疾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我们又见面了,非常想念大家,最近忽然抑郁,希望写文和看到你们留言的时候开朗一点。所以大家要踊跃留言言呀。
这章够长吧?这也算是我对这几天没更新的补偿吧,呵呵。可是,大家勤劳一点不要霸王了,好吗?好吗?言者无罪,言而有奖,呵呵。 
                  第十三章
  灼亮的灯光下,林江昊自己也迷茫地望着我,那样子好象他是被人陷害了自己也不知情一样,他说:“哦?什么呀?怎么了?”
  
  “我在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呀?这是我的住处!”我怕吵醒康康压低声音吼。
  
  “哦,我,我开门进来的呀,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会开的了我的家门?”难道林江昊还有爬墙头撬门锁这种奇特的本领?不会吧,看上去挺优雅的一个男人呀,难道背地里也象那种用手指抠自己脚趾臭味,放在鼻子底下闻得不顾一切而感到快乐无比的怪癖男人一样?他不会是觉得爬墙头撬门锁是一种乐趣吧?
  
  “我有钥匙啊。”
  
  林江昊说得轻描淡写,我却震得惊慌失措。
  
  “你怎么会有我房门的钥匙?难道也是郭绚给你的?你没对我怎么样吧?”我的头脑顿时发热,接二连三的问题从口中拥挤着往出冒。
  
  “不是晚上你给我钥匙让我开门的吗?你没向我要回,我也忘记给你了,无意中就装到自己口袋里了。”
  
  我一听气得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说:“你无意中把钥匙装到口袋里了?你……你……你不会也说是无意中走进我的房间,又无意中上了我的床吧?”
  
  “这倒不是,这是有意为之,但动机绝对纯良,结果表明不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不良后果嘛。”他竟然一本正经而理直气壮地说。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了?”
  
  我彻底被自己的想法惊得魂飞魄散,立即四下查看,我身上的睡衣穿得完整无缺,没有一点衣服零乱的迹象,床单上也没有皱巴巴被滚了雪球的意思,更重要的是雪白的床单依旧雪白无暇,没有一点点红梅盛开了的花花瓣瓣,再抬头看林江昊,他的睡衣也是穿戴整齐有序,没有被某女人在梦中剥削压迫了的痕迹。
  
  可是,可是……
  
  “我对你什么也没做,大不过也只是配了一把你房门上的钥匙罢了,因为我计划你在哪住,我就在哪住啊。”
  
  “啊!你说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就不放过我?”我几乎是气急败坏了。
  
  “我要让你爱上我呀,我不是和你说过许多次了吗?”他的眼神充满怒气,就象生命在于运动这样平常稀松的道理,竟然我也不明白而应该受到严厉打击似的,他满脸不高兴了,阴沉着脸狠狠挖了我一眼,就又躺在我身边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我正准备揪起他来和他说明白讲清楚,可是肚子已经开始疼痛,忍耐不住,马上就要闹出故障了,于是乎,我也顾不上理他,立即下床穿上拖鞋快步往卫生间跑去。
  
  坐在马桶上,肚子那个排山倒海得疼痛啊,让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在忍受上面了,啮牙咧嘴地忍耐也没有忍住,疼痛一阵比一阵凶恶,好大的功夫后不仅不见减弱,而且攻势递升,胃里面战况空前绝后的激烈,我坐在马桶上想:什么时候才能有站起来的那一刻啊,也许我这个中国人民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啦,难道我就要牺牲在这马桶上了吗?哪可真成了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了啊。
  
  我被肚子疼痛折磨得不由低声下气的呻吟起来,耳朵里听得有轻轻的脚步声“瑟瑟”地响过来。
  
  刚才由于情况紧急,我也没顾上锁卫生间的门,也因为平时就是我和康康没有锁门的这个习惯,卫生间的门虚张声势地关闭着,如果他要进来为非作歹,我可连裤子都不用费力脱,哪可就惨不忍睹的惨绝人寰了啊。
  
  门板一响,我抬头一看,林江昊果然站在卫生间门口了,他用手推着门满脸是惊诧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满头大汗的?”
  
  “我肚子疼。”我不顾自己还在马桶上坐着的姿态让人有多少邪念了,疼痛让我无奈地不顾一切不计前嫌了。
  
  “哟!看来疼得很厉害啊,咱去医院吧。”林江昊返身要去换衣服。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用,可能是昨晚吃得太多了,兴许忍忍就能过去了。”
  
  “你自己能起来吗?用不用我扶你?”林江昊竟然站到了我的身边,用手拉我,我一把推开他的手,羞红了脸。我还没有……
  
  他明白了,脸上却波澜不兴,只是立即从旁边撕下一段手纸给了我说:“起来,必须马上去医院。”然后快步走出卫生间。
  
  林江昊开车送我到了医院,值班大夫一查,是急性胃炎,医生要我打点滴,我死活不同意,从小到大我对打点滴很反感,一瓶子一瓶子的药水输进血管里,想想都难以承受,只要不危及生命,我决心今生今世不与输液有染。
  
  挨了一针,又拿了几包药,在回家的路上林江昊漫无边际地说:“再生气也不能和自己生气不是?这下子好了吧,自作自受了。”
  
  “什么?你还说,要不是你不请自到搅和了我们的好事,我会生气地拼命吃东西吗?否则我能会这样!”
  
  林江昊瞅瞅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顾专心去开车。
  
  我幽幽地想好言相劝:“江昊……”
  
  林江昊被这甜滋滋的叫法震得肩膀颤了几颤,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一丝笑意却从嘴角边上迅速飞过。
  
  我必须要继续将革命进行到底:“江昊啊,你就饶过我吧,好吗?求求你了。你好好想想,我是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不敢说我们祖宗八代流传下来的道德经念念不忘,但你是个有妻儿老小的人,就连情妇你都多的数不胜数,多我一个虽然不多,但少我一个你也不少,是不是?你以后就别再搅和我的生活了,行吗?你看我,要长相没长相,离你的那些漂亮女人差远了,要温柔,我又不温柔,你看那个叫娉娉的女人多漂亮啊,你好久都没去她那儿了吧?你还是和人家和好如初吧。你要和我搅和在一块儿的原因,如果只是因为康康的话,我不是也很听你的话,来了T城工作了吗,康康啥时想见我都是很方便的不是,看在我对你儿子康康一片真情的份儿上,我们从此就一刀两断了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吗?你就表个态,行不行呀?”
  
  我说得言辞恳切,情感真挚,语调如泣如诉,难道还打不动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吗?我偷眼瞅瞅,他一脸如水的平静,两眼冷漠地平视着前方,好看的手指依旧稳稳当当地把握着方向盘,他浑身没有一点点被感动的迹象。我的心立即收缩,酝酿了老半天的感情竟然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真是让人心灰意冷啊。心情不好,肚子也感觉疼痛不减。
  
  正当我万念俱灰、浑身冰凉的时候,林江昊扭过头瞅了我一眼,他严肃而认真地对我说:
  “彬彬,你对我的误会太多了,我们太需要增加了解增进情谊的机会了,我想你还是去我那儿居住吧,那儿房子多,条件也比你那儿好的多;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哪我也就只能和你去睡在一张床上蜗居了,不过,万一有一天我没法子控制自己了,也许会办出出格的事情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又是利诱!又是威胁!我的火眼冒出了金星,可是想想林江昊这种人,他是不会怕你嚣张气焰的,说些软软绵绵的话语,也许比较管用,象我这种没什么拿手本领能镇压住林江昊的弱不禁风女人,还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应该更厉害一些,于是只能压下怒火,轻叹一口气低声下气软绵绵地说:“江昊,我不想做小三,决不做人家的情妇,我要好好儿嫁一个男人,好好过日子,比如刘博这样的好男人,我就愿意嫁他。你就放过我吧,行吗?”
  
  “不行!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捉你回来!”他回答的迅速而有力,毫无商量余地。
  
  我心头的怒火“噌”地窜了老高,说话也象枪林弹雨似的密切起来:“你就不绕过我吧又能咋地?刘博没娶我没嫁,我就爱他了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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