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出海

第22章


  这罗刹金环,铜罗汉得自一个西藏喇嘛僧,他曾用此暗中杀过多人!真可说百试不爽,只需双掌一经接触,对方立即送命,可是,今天不但接触了,且接触了这么好一会工夫,少年竟然毫无异样,铜罗汉他又怎能不大惊特惊?
  铜罗汉自知内力不及对方,偏选这条路,其目的就是靠的罗刹金环将对方杀了,如今,一旦尤功,他那还再敢接下去。
  只见他猛然间右掌一挥,手中已多了一条长达三尺的白玉念珠,念珠一经入手,另一头巳点到了虎儿的玄机穴。
  铜罗汉这动作真可说快得出奇,但虎儿在中毒受伤暴怒之下,哪里还能容他得手,手指点处,白玉念珠较来时更快的倒飞而回。
  紧随着虎儿运起歪气神功,兜胸就是一掌,将铜罗汉一个胖大的身子,打飞出三丈来远,撞在一只石柱上。
  这一撞之势,劲道大得使人不敢相信,那全抱的大石柱,竟被撞得逢中腰裂,整个大殿摇摇晃动,由此可见,虎儿气怒到了如何地步?
  铜罗汉受了这一掌,当然是凶多吉少,再经石柱这—撞,更是九死—生之望,不想,就在他刚刚撞上石柱之后,他手中的白念珠,尾端正好飞了回来,说巧不巧,白玉念珠恰恰砸在他大光头的顶门上。
  “啪!”的一声,血脑迸射,一个大光头,顿时变成了烂西瓜。金罗汉一声大叫,飞身窜了过来,他俩到底师兄弟一场,虽说铜罗汉自作自受,他也忍不住眼中泪光滚动,凄声叫道:“师弟!……师弟!……”
  虎儿同时也跃了过来,叫道:“罗汉爷!原谅我!我忍不住!”
  金罗汉老泪纵横,道:“虎儿!我不怪你!”
  倏的,虎儿—转身,怒喝道:“曲亮!站住!”
  曲亮见金虎,一去两年,学得这身本事回来,他早就吓呆了,他本还指望师父铜罗汉手中的罗刹环奏功,谁知非但无效,反而一命呜呼,见金虎飞身安慰金罗汉,他再不走,难道等死吗?
  无意中的一些话,全都让虎儿听去,这也是他所料不及,如今人已跨出殿口,他那还会听话留下,一闪身己窜出殿去。
  倏的,倏前白影一晃,曲亮就知糟糕,蓦的背上一紧,身子一轻,整个被提了起来。只听金虎叫道:“曲亮,你还想走得了吗?我不杀你,难消心头怨恨!……”
  曲亮被虎儿一手提起,就像抓小鸡似的,他的灵魂儿早就被吓得跳出了泥丸宫,可是,他专攻心计,机智过人,心急一转,早已得了脱身妙计,但见他眼现怯容,悲声对虎儿道:“虎儿,我曲亮想起在梅家庄,也只打了你两顿,罪还不至死呀?”
  虎儿恨恨的哼了一声:道:“畜生,我会记挂你打我两顿,我且问你,萍妹之死,你已亲口说了出来,难道说你还死冤了吗?”
  曲亮一听,“哎呀!”一声大叫道:“虎虎!虎儿!是天大的冤任,你先把我放下,让我慢慢的告诉你,想我那时只有十五六岁,……”
  虎儿一听,想必其中真的另有原委,于是恨恨的将曲亮摔抛地下,摔得曲亮,呀呀痛叫,爬了好一会,方才爬了起来。
  蓦的,—阵震天价的暴响。
  “轰隆隆?”“轰隆隆”之声,震耳欲聋。
  眨眼间,沙石飞扬,尘土迷漫,地为之动,山为之摇,诚然骇人十分。
  正在这个当儿,虎儿倏然全身一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四章  太白湖惊艳
  虎儿倏然昏眩倒地,使曲亮大出意料之外,他还唯恐有假,不敢贸然离去,静静的站那又等下一会!
  这时,“轰隆”之声已停,而整座法华寺,就这瞬息工夫,全部倒塌了,曲亮心里有数,这定是谁,触动了寺内机关总钮危键,法华寺才会在顷刻间,全部毁塌,不过,曲亮巳没有时间,再去关心这些!
  当前唯一急务,是如何脱身,此刻,他忽然感到,虎儿倒在地上,依然一动不动,趋前一看,原来,虎儿乃是中了他师父铜罗汉那罗刹金环上面的剧毒,一条手臂,将衣袖撑得鼓鼓的,而手掌却早已变得乌黑。
  曲亮心中一喜,暗忖,学得绝艺又如何!总归逃不了一死!
  “嗖!”的一声,曲亮巳找出随身宝剑,道:“虎儿!虎儿?泉下去陪我爷爷吧!顺便再找你那小情人梅萍,不过,他已非圣洁处女啦?千万别怨我心黑手辣,我可是成全你呀!”
  曲亮语音未毕,一剑就朝虎儿心口刺去!
  “当!”的一声,曲亮手中剑,被一颗疾劲异乎寻常的小暗器,击得手臂一麻,虎口一痛。
  再也把持不住,长剑飞上了半空?
  紧接着一个魁梧的大和尚出现身前,匆匆一瞥,曲亮还以为师父返魂,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师父的师兄金罗汉。
  这一下,曲亮脚都软了,可是,随你怎么软法,性命总是宝贵的,眼见金罗汉双眼只顾凝视地下的虎儿,连忙回身逃去。
  曲亮刚逃,金罗汉身后又出现了一青一红两条人影,这是包惜人将他女儿包小娇救出来了。
  二人一见虎儿的右掌及昏晕的情形,心中也不自觉惊急,虎儿将铜罗汉击毙,非止为一方除害,也是他父女俩的救命恩人。
  此刻,金罗汉已从虎儿腰间,解下了龙筋,用龙筋梢上那颗墨胆,对正虎儿右掌中指上一粒黑点处。
  这黑点,就是罗刹金环所触处,尚幸虎儿曾服“缠石果”,皮肉坚韧,未曾破伤见血,要不早就一命呜呼啦!
  这墨胆也神奇得可以,刚一触上,乌气立消,只瞬息工夫,虎儿一条手臂,己恢复了原状。
  又过了好半晌工夫,虎儿终于缓缓的撑起了眼皮,只是,眼睛刚刚张开,虎儿已从地下一跃而起,探目四扫,急声叫道:“罗汉爷!罗汉爷!曲亮那畜生呢!”
  金罗汉递过了龙筋,道:“虎儿,他走了!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他逃不了的!”
  虎儿怒急而叫:“不!不!我一定要将他追到,我要杀他替萍妹报仇!”
  金罗汉赶忙阻止道:“虎儿,你听我说,暂时还不能杀他,为你的名誉,为洗刷你的污名,你必须要他当着一众武林人之面,自承罪名,你的污名方能洗脱,如若不然,你虽替你萍姑娘报了仇,你自身冤罪,永远无法洗脱,萍姑娘在九泉下亦不能闭目。
  再说且则,彬彬姑娘的安危,是否较这事来得重要,五月初五,只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不能在途甲救她,也要及时赶到青家寨。”
  虎儿一听,合理合情,只得暂时作罢!
  此刻,包惜人父女方向前致谢相救之恩!
  法华寺毁了!
  铜罗汉死了!其余的人也都散了!
  金罗汉与虎儿,又再转道西上。
  包惜人父女听说金罗汉与虎儿,西上为的救人,立即扬言愿助一臂之力,却被虎儿婉言谢绝了!
  一路上,虎儿不再逢人探问了,原因是他们早巳走岔了道,错得太远了!他们只有脚下加劲,昼行夜宿,不停的赶路。
  不数日,二人巳穿过了皖省,进入了鄂省的地界!
  鄂省田少水多,路也平坦,二人奔行得就更快了!
  这一日,天时已然入暮,二人来到一个镇上,因连日来,未曾好好歇息,而这镇也相当大,于是,就在镇上找了间客店歇下了。
  膳后,二人同居分榻而卧,其实他俩人都很少睡眠,只略略的躺在床上,松散一下,立即盘膝而坐。
  所谓功夫不怕深,只怕疏懒。
  这一夜,天交二鼓,虎儿刚刚盘膝坐好,耳中忽听到争吵之声!这声音来得很远,总隔了两三重院落。
  “我们李家集,岂容人如此欺侮!无主的马儿,既是二拐子抓住了,他们凭什么还要抢!还要动手伤人!”
  “二爷!那是匹宝马呀!谁能不爱!我远远的瞧见,那红红的颜色,娇健的雄壮劲儿,一看就知是匹千里龙驹!”
  “无主的马儿?”,“红红的颜色”,“千里龙驹”,虎儿听得心中一怔,清平盛世,马儿怎能天主。红颜色的宝马?会不会就是彬彬姑娘的小红马?
  虎儿想至此,立即凝神静听。
  “既是宝马!更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得去,小瘤子同来没有?二拐子的伤势怎么样?”
  “小瘤子还没回来,二拐子的伤倒不重,十天半月就能好,只是,这事情的确气人,可惜大爷没在家!”
  “大爷没在家,我二爷也不怕谁……”
  “啊!小瘤子回来了!”
  “二爷!二爷!你们来瞧,靠山店起火啦!烧得好旺啊?”
  接着是一片混乱声!
  虎儿猛然睁眼,金罗汉两眼如夜猫子似的,正凝视住他,虎儿心知金罗汉也听到了,忙道:“罗汉爷!瞧瞧它好吗?很可能是彬彬姑娘的小红马!”
  金罗汉一点头,二人立即穿窗而出!
  刚刚上房,就见西边红了半边天,可见火势之大!
  奔过两重院落,虎儿见院子里站着三人,仰首西望.一个年约四旬,身子十分精壮,右首一个三十来岁汉子,瘦小得可怜,左首却是个瘦长个子的十七八岁小伙子,虎儿一看,就知当中那人定是被称为二爷和。
  虎儿向金罗汉一打手式,飘身落下三人身后,故意放重脚步,那四旬精壮汉子,猛然回身唱道:“是谁来了!”
  虎儿立即趋前行礼,道:“在下过路之人,想向二爷请教一事。”
  虎儿人本长得英俊,再加上礼貌周到,言语和气,自然而然别人要对他生出好感?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