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劫

第20章


柳望休从来不是君子,更不可能是柳下惠,我这么做的后果是……
  “不要碰我腰……啊……”贴身的里衣被拽得脱落,柳望休一双手不安分地在我腰侧游走,吻也铺天盖地而来,我的一双腿也被迫环上了他的腰,我这才顾得上惊诧,柳望休什么时候吧衣服也给脱了?
  肌肤相贴,带来的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种全部交托的满足感,我轻轻抚摸面前这个人的脸,指甲告诉我他的轮廓,他的眉眼,他的唇,他的温度……
  手指被他轻含在嘴里,我轻轻嘤咛一声,他一只手从腰侧慢慢划至□。我的脸“轰”地一下变得滚烫起来。
  “你真敏感。”他不怀好意地轻笑着,不由分说手指律动起来,我将头鸵鸟般地藏在他怀里,发出闷闷的低吟。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轻飘飘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理智在一点点的分崩离析,在攀上顶峰时,我几乎要哭出来。
  还未等余韵过去,我整个人都被翻过去,温暖的躯体覆上来,冰凉的膏体在我的□周围打转,我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又紧张,有害怕,还有隐隐的期待,所以只顾咬牙死撑不出声。
  冰凉的感觉慢慢深入,丝丝微微的痛也随着股锥往上窜,我被迫抬高腰部,细碎的呜咽声也止不住溢出口。
  “乖……”温柔的声音,头被掰过去,霸道的吻抵死缠绵,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止。一吻结束,一样火热的利器也毫不犹豫地挤进身后狭窄的甬道。
  “痛……逸之……”我弓起腰。
  “对不起……”柳望休显然也不好受,豆大的汗珠滚落在我裸(露)的脊背上,但他却在极力忍受、等待。
  柳望休,我即使你的人,你何须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心里涌上难以言计的欢喜与感动。我一边啜泣,一边努力放松自己,柳望休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脊背,安抚的动作也使我一阵战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轻轻呢喃道:“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柳望休就狠狠一个动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惊呼出口,“慢一点……恩……”
  高高扬起脖颈,细细碎碎的吻一个有一个侵袭着肌肤。
  股间那冰凉的感觉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无法忍受的灼热,不断地摩擦好像拉锯一般折磨着身体中的一根弦,黏黏腻腻的液体在这般情况下发出奇怪的声音。酥麻感一直窜上脊椎骨,让人欲罢不能。
  “恩……啊……”
  整个人突然被翻了过来,剧烈的摩擦让我不禁掉了几颗眼泪,柳望休立刻用舌尖舔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说不出话来,只有喘息、低吟、尖叫、啜泣,但我们都明白彼此心中的那番情愫,如此的水□融,感受彼此疯狂跳动的脉搏,恨不得将彼此按如身体中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怎么可能有尽头,怎么可能要的够。
  痛苦与欢愉,交织错乱,我只想再抱紧你一点,逸之。
  
  你说,如此的夜,如此的地点,如此的两颗心,分不出谁抱谁紧一些,分不出谁的声线更加魅惑,分不出脸上的那些是汗液还是泪水。我们只知道,我爱他,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在BS违反了一点点版规(有这么形容的么……)……哭……还好没人找我算账。咳咳H哈,不过我在这里先贴一下”作品中涉及色情淫秽描写的相关规定 ”以免有人来举报我,我仔细核对,我并没有违反其中规定……所以!不许举报我!!
为配合相关政府部门的工作,凡涉及色情淫秽描写的文章都需进行处理,现列出判断处理标准(无论BG还是BL还是GL):
   (1)文章涉及到极其具体的生殖器官的特定描写。 
   (2)公然宣扬一些违反伦理,腐化堕落的思想。 
   (3)毫无限制的性行为,性交,性心理感受描写,占据全文篇幅之1/3。 
   (4)文章有大量具体的令人生厌、恶心的性行为描述:包括SM场景(暴力、虐待、侮辱行为),以及性变态行为。 
   (5)具体描写乱伦以及颠覆伦理(包括NP)的性行为、性交场景。 
   (6)具体描写有关强奸、轮奸的场景、过程和细节,以及其他性犯罪行为。 
   (7)具体描写少年儿童(或者与其相关的)性行为。 
   (8)其他令人不能容忍的对同性性行为的淫亵性描写。 
 
  上述8项是晋江原创网对作品中色情淫秽描写的相关规定,发表于晋江原创网的作品如涉及到上述8项的任意一项,都将成为锁文、删文的对象,所以请大家慎重对待自己的作品。
重见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本章有肉汤,但未违反规则,所以,表举报我!
本人去跟鹿鹿学PS了~~~正在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向万能之路~~~(众人:踢走,踏踏实实写文好咧,搞撒子幺蛾子哦…… 今儿:捂脸~~~~(>_<)~~~~ 
  我终于决定,换!换眼角膜,因为我想看柳望休一眼,指尖传来的讯息已经让我感到不满足,我想真真实实地看见他,用我的眼睛。
  流情,苏浮此生欠你的。
  “六儿,你要想好了,我只有五成把握。”四哥再反复交代反复交代……我也知道,这个时代,如果伤口感染什么的,会非常麻烦,这次,一则靠四哥的技术,二则就要看我的运气怎么样了。
  “我……还是想试试。”我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柳望休伸手过来将我的拳头整个包在手掌心里,淡淡的暖意涌上心头。
  “这次若不试试,估计就再没机会了。”
  “好吧,不过眼角可能会留下一点疤痕。”
  我有些踌躇地将脸转向柳望休。
  他摸摸我的头顶道:“没关系的,无论怎样你都是最好看的。”语气宠溺还带着自豪,四哥已经在偷笑了。
  
  四哥竟然一点不拖沓,他手术刀竟然都备好了,我颤颤巍巍地躺倒小塌上,也就是那个手术台……沾了麻药的湿巾就捂了上来,手脚那叫一个利落,我在昏迷前只想到一件事:操,那手术刀不会又是钟离安白出品吧。
  像一个黑甜的梦,前世今生一一如浮光掠影一般从眼前飘过。
  门前的那条溪水。
  外婆哼的童谣。
  学校里的那棵栀子树。
  被翻乱的日记本。
  “要是没有你,我就能和她痛痛快快地离婚。”
  “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就不能为家里分担一下啊。”
  “我说你还想不想过了!”
  ……
  像玻璃打碎在地面上,四分五裂,溅起的玻璃碎削进入心里,混入血液里,随着生活继续更加疼痛。
  “走啊,浮,你吉他弹得很棒啊!”
  “不要看书啦,陪我说说话。”
  “毕业喽!”
  “别理这个人了,孤僻的不得了,天天就抱着书看。”
  ……
  我蜷缩起来,只要我不动,那些易碎的东西就不会那么快消失殆尽对么?
  
  迎面而来的货车,失灵的刹车,闭上眼睛,好像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怕了。就像小时候坐爸爸的自行车一样,下坡的时候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依旧安然无恙。
  
  “六童,六童。“
  “六弟。”
  “六儿,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不要急慢慢来,静下心来,用耳朵仔细聆听。”
  “苏浮……”
  “浮儿,我喜欢你。”
  “六公子最最好了。”
  ……
  你说,有你们,就是让我死后再刀山火海中走一遍我也没有怨言。
  毕竟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这句话,说得人太多,做得人太少。
  
  就这么胡思乱想,浑浑噩噩中眼部的疼痛逐渐清晰明朗起来,不过曾经有过被大卡车碾压过的经历,这些痛仿佛就轻描淡写了许多。不用手摸我都知道眼前绑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渴了么。”一杯水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就着柳望休的手喝水,还没喝完杯子就离开了唇畔,或许是麻药的关系,我还木木地没反应过来,直到冰凉的春吻了上来,带着含暖的一口水渡进嘴里时,我才回过神来。
  “咳。”就在我们如火如荼地……亲亲时,四哥突然出现,我被那口水呛地咳嗽起来。
  “纱布两个月后就可以拿下,手术情况很好,不过不能掉以轻心。”他做够了大夫的严肃样,突然贼兮兮凑到我耳边说:“那个,我问你啊,你知道我们六个中谁喜欢女人的。”
  我心下愕然,不过也老老实实道:“大哥和李小晕貌似……”
  我话还没说完他便拍拍胸口道:“还好还好,总算有个能传宗接待的……”
  我扒拉着指头算了算,大哥和李小晕,二哥喜欢皇帝,五哥和兰溯名,不对啊,我抬头问道:“那三哥和你咧。”
  “三哥啊,他喜欢钟离安白啊。”四哥理所应当地回答。
  “噗!”柳望休喷水的声音。
  “你呢?”我不依不饶道。
  “我嘛,就为医学做贡献了……”此君还没大言不惭完就被急速降落的一个人影扑到。
  “毒圣。”柳望休很淡定地喝茶。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繁花似锦变成落叶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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