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剑侠

第36章


    两个男人一愣,今儿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了,抬头一看,没错,是从东边出来的。
第二十章 是他?
    刘秀的大业仍在继续,天下的天秤正在向汉军靠拢。
    铜马军见刘秀军撤退,不明其故,正在追击。忽然探马报告王邑军来人了,说有事要商议。
    万俟风笑呵呵地来到阵前,对铜马军的领导人一抱拳:“众位将军,在下万俟风,奉王司空之命来和各位将军商议大计。”
    罗彤(暂定的铜马军的头目)在马上扫了万俟风一眼,说:“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刘秀已经做了一路,还来这里骗我们吗?”
    万俟风大笑三声,随后又长叹一声,说:“罗将军,你如此明白之人,怎么说这种糊涂话呢?你想这天下有谁和刘秀为一路,我们司空也不会和刘秀一路的。我们是世仇,这次不过是我不在,我们手下没用的将军把军队给混丢了,我们迫不得已才假意归顺了刘秀,就是为了伺机就近报复。不想罗将军宁信表面所见之举动,不察内情,我们司空大人真的是信错了人。”
    罗彤没等说话,有的人就信了,纷纷说道:“大帅,我看他说的是实情,刘秀一向狡猾,王司空就中了他的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王司空假意归顺,短时间之内他怎么能收服这么多人心?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不错,他本身才不过十万多一点儿的人,一次性吃掉我们三十万军队,他有本事全消化吗?到时候只要我们王司空登高一呼,军队还不是跟着我们走吗?我们就给他来个内部开花,罗将军外部策应,刘秀可以一举成擒。”万俟风阴险地说。
    罗彤利令智昏,听信了万俟风之言,随后众人议定了应变之策,万俟风回到汉营复命。李出尘臆测万俟风之举,暗中冷笑,并不点破。
    更始二年九月,刘秀军用万俟风之计,诱罗铜孤军深入,斩于汉营。铜马军群龙无首,纷纷逃遁,刘秀追铜马于馆陶,大破之。后又反复波折,最终收服其大部,众至百万。
    谢躬在邺,承刘玄之命,名为相助,实则监视。刘秀将攻青犊,使人对谢躬说:“我要到射犬去追击青犊,等破军之日,在山阳的尤来军必闻风逃走。这些小贼谢尚书当然是不放在眼里了,不过我们同在更始皇帝手下,还请互相扶持为是。”谢躬不虞有诈,点头应允。当刘秀破青犊之时,谢躬果然追赶尤来军于隆虑山。不过,谢躬轻敌强进,不胜。刘秀军攻邺,先派人说邺城守将:“盖闻……此计之至者也。”(《后汉书·;吴汉传》有明文记载,不用我多费话。)邺城守将禁不住威逼利诱,投降刘秀。谢躬回邺时,不知邺城之变,被杀。至此,河北大致平定。
    回邯郸时,李出尘对万俟风说:“兄弟,你这次立功不小啊!一举破除铜马、谢躬两军,为主公开基河内,定鼎中原扫清障碍,日后必得重用。”
    万俟风嘿嘿怪笑:“哪里,小弟我这点儿斤两,怎么能在大哥眼里?不过是大哥让着我,把功劳让小弟一个人立了。如果是大哥出马,战果肯定比小弟我辉煌。”
    韩雪笑着说:“你倒算诚实,尽说真话。不过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聪明人怎么会想得那么远那么透?用智一个比一个高,用计一个比一个妙。这其中有什么奥妙吗?”
    万俟风有些尴尬,干笑着说:“我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先说我诚实,又说我奸诈,我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了。奥妙是没什么的,不过是对症下药而已。铜马军趁乱而起,军力涣散,军心不齐,我则先诛其首,其余自服;谢躬据守邺城,急切难下,且又贪利,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必以利诱之出洞,其不难破也。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李出尘说:“行了,你别拽了,我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
    正说笑之间,吴汉纵马过来,一见面就说:“万俟军师建此不世之功,实主公鸿福所致。主公诚乃天命所归,你看,主公手下归顺的这些文武,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有才能。子明先生今年不到三十吧,我看比主公还小几岁呢,可是功劳之大无人可比。邓将军今年二十三,耿弇将军二十二,一个比一个博学,一个比一个用兵如神。万俟军师更是年轻有为,刚满二十就屡破强敌,第建奇功,唉,真是不服不行啊。哪像我们这些老粗,只能战场厮杀,出些蛮力而已。”
    万俟风笑说:“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古来建奇功者,非唯智计,亦由忠厚。赵之廉颇,汉之周勃、李广,皆口不能言,貌粗而心细,为古之名将。诡诈穷奇并非圣者所为,故陈平多智,高祖以为不可独任;韩安国奇谲,孝武终不以为相。可知智有智短,忠有忠长,将军不可妄自菲薄。”
    李出尘拍拍万俟风的肩膀,说:“没想到你还这么谦虚,我真是不得不另眼相看。”
    “那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像我这么英俊的人,如果再骄傲,就一无是处了。”万俟风得意地说。
    吴汉说:“几位慢慢聊,我先行一步回去复命。”说着快马加鞭,绝尘而去。
    万俟风嘿嘿一笑,说:“李大哥,我也先行一步了,我不在这里没眼色了,你们慢慢聊。”
    望着策马而去的万俟风,李出尘会心一笑,这个家伙,我怎么总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呢(不是在长安)?
    “出尘,你觉不觉得他好像一个人?”韩雪叹了一口气,问道。
    说真的是,但他实在又希望是他,又不希望是他,只好用言词混过去:“废话,他不像个人像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啊!”韩雪尖叫一声,因为他看到了一件极可怕的事,他们被魔教的人给包围了。
    李出尘骇然发现,这次他们真的是遇险了,因为领队的是日月教的一个长老级别的人,而出动的都是教中的精英。
    “你们好啊,我老头子今天亲自来问候你们,怎么不欢迎?”广宁王阴笑着说。
    韩雪下意识地就要去拔剑,不料右手还没碰到剑柄,就好像碰到电一样,缩了回来,随后就麻痹了。韩雪立刻用左手握住剑柄,准备用力甩开剑鞘,把天剑抽出来。不过这个打算也没行得通,剑还没举起来,左手也好像被电电着了一样,抓剑不稳,掉在地上。
    广宁王冷笑一声,说:“你用这把剑杀了我们教多少人,我想你都记不清楚了吧?我若容你从容地拔出剑,我就未免太笨了。今天你们就不要打算跑了。”
    李出尘说道:“广宁王,我们已经脱离昆仑山了,不再做什么神仙了。况且我们之间又没什么真正的仇恨,你为什么要斩尽杀绝呢?”
    “出尘,你不要以为我们就会轻易上当,你虽然不在昆仑山了,没准儿是出来执行什么特殊任务的。或者说你就算真的离开了昆仑山,我们杀了你的师祖,你岂有不为他报仇的理?为了不让我们有后患,我还是先解决了你为妙。况且,就算不解决掉你,这个丫头是一定要杀的。”说着,他指了指韩雪。
    李出尘暗暗叫苦,原本韩雪要不伤了手的话,本来她是最强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如此了,只好打混过去才好,于是说:“她和你们也没什么仇啊,为什么要杀她呢?”
    “哼哼,你想唬弄我吗?她是天上的,本就与我们不共戴天,何况她又是昆仑山的人?这些年她杀的我们的人不在少数,我能放过她吗?”
    “可是就算她是昆仑山的,她已经不在昆仑了;就算她曾经是天上的,但现在她是人;至于说她杀了你们的人,你先查清楚再来说,那是你们的人咎由自取,与人何尤?”
    “出尘,不要和他们废话了,要杀就杀吧!”韩雪忍着手上的伤痛,坚强地说。
    李出尘暗骂韩雪笨蛋,不过也没别的办法。
    广宁王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青气从指端发出,李出尘头顶中指,缓缓地坐倒在地上。韩雪见李出尘受创,急得就要伸手扶他,不过她忘了她的手还处在麻痹状态,用不上力气,李出尘最终还是坐倒在地上了。韩雪手不能动,手臂还是能动的,她把李出尘搂在怀里,看着呆呆失神的他,心头一阵冰凉。
    完了,是日月教的魔幻指,中者无不受其控制,历尽各种惨痛的精神折磨,最后耗尽精元而死。出尘现在中了暗算,肯定是活不成了。不过还不能放弃希望,只要能找到一个功力相当的仙教的人,或天庭的人,还有生还的可能。昆仑是不可能去了,只有回天上了,虽然以前死也不肯回去,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救人要紧。
    不过这种机会魔教的人似乎也不打算给,广宁王一声今下,精英尽出,要把韩雪干掉。韩雪不舍地把李出尘放倒在地上,对面迎上了来袭的敌人。
    虽然到现在为止韩雪似乎是一直在用天剑,不过你别忘了她并不是一个剑士,而是一个真正的神仙。手没了算什么,手臂照样能杀人。至于肘、脚、头,甚至舌头都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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