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有鬼

55.
    “你这是怎么了？别动，别动，好好休息，你还好吧？”杨灵歆很是诧异自己的学生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而另一方面，一直困扰她的可怕传说可能也是真的了，所以，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很害怕会听到关于那个传说的回答，哪怕是一星半点。本来一开始她接这个工作之前就听说曾经有几个学生莫名其妙的出事，而辅导员都是没干多久立即走人或者奇怪的消失，这一切都跟她听到的那个传说有关。
    “老师，我不和您开玩笑，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叶眉双眼虽然微睁，但神情却极为认真。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这句看似简单的话，会让这位年轻的辅导员陷入两难。
    杨灵歆思索了大约几秒钟，额头竟然沁出几滴汗水，然后，她故作镇定的说，“什么啊，你说什么呢？什么真话假话的，老师今天来是担心你们，所以过来看看，现在你们没事，老师也就放心了。你受伤不轻，要多休息，没什么事的话，老师也就不打扰了，学校方面老师会帮你们想办法，不过剩下你们几个有空一定记得去上课！好了，就这些了，再见。”杨灵歆神情有些游移，巴不得立刻离开。
    “老师，你不多坐会儿吗？”张岚试图牵住杨灵歆的手，但杨灵歆直接甩甩手，微笑着点点头就离开了。
    病房里除了叶眉，其他三人都被杨灵歆那类似见鬼一般的慌张行为吓到了，面面相觑。
    “她怎么了？像见了鬼似的？”张岚直接发问。
    “我知道，她来之前跟我打过电话，电话里她说什么‘看来传说是真的了’，她肯定知道点什么。”林筱忆说。
    “什么？传说？我怎么不知道？”张岚显得有点惊讶。
    “她在电话里无意间说到的，我后来问她，她就把电话挂断了，她绝对知道点什么。另外，跟你们说件事，昨晚叶眉出事，我们出寝室楼的时候，楼门没有上锁，上次欧阳蕊出事当晚也没有上锁，是不是太巧了？而且昨晚救护车怎么那么巧没有走，而是在路口等着？我怀疑这事肯定也和楼管大妈有关！”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大门平常锁的苍蝇都甭想飞进来，搞的像捍卫谁谁谁的贞操似的，怎么那么巧昨晚就没锁？刚好之前那晚也没锁？楼管大妈肯定有问题。”张岚无比肯定的说。
    “还有，最开始我们搬床，后来又无缘无故躺在桌子上那次，我们问楼管大妈有没见过孟恬，她当时就表现的挺奇怪，也跟见鬼似的。”欧阳蕊也加入讨论。
    “那么，要查的话，我们从哪里下手？”林筱忆问。
    “你觉得呢？谁比较好说话？”张岚反问。
    “辅导员呗，还能有谁！楼管大妈显然不会说。”欧阳蕊说。
    56.
    “我也觉得，这样，你们看谁留下照顾叶眉，我今天之内一定找辅导员问清楚！”林筱忆决定行动。她不想再被任何恐怖的情境打扰，不想任何一个人再受伤。
    “这种艰难的任务当然少不了我，蕊蕊留下吧，下午我陪你去准保一举拿下，说的她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张岚自告奋勇，并做出红色娘子军经典的向前冲的动作。
    “至于吗，怎么说她也算是个不错的辅导员，别把她吓着，我们问到该问的就可以了。”欧阳蕊说。
    “必然，我这么说也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瞧把你吓的，这么点胆子怎么能降妖除魔，替天行道！”张岚十分得意。
    “谁嚷着偏要陪我睡，还保护我的？”林筱忆笑道。
    下午，课前，杨灵歆办公室。
    “老师，我们回来上课了，乖吧！”张岚猫一般的黏了上去，顺势挡住了杨灵歆的去路。
    “嗯，不错。”杨灵歆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师，多余的话不说，您就告诉我们您在电话里提到的‘传说’是什么就可以了。”林筱忆说的极为认真。
    杨灵歆算是猜到了，犹豫半天，想着躲也是不可能的，干脆趁办公室没别的人，把大门反锁，走了回来，让林筱忆和张岚坐近，开始小声的讲起了那个让她一想就浑身不自在的传说。
    “这事我也是听说，因为我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原先我上学的时候，忘记是大几了，就听说过那个传说，当时也是学生会的几个人私底下交流无意间提到，正好我在场听到的，这事本来极为秘密，被学校封锁了很久，后来管校档案的老师疏忽，让一个学生代班替自己整理文件，这样才被学生知道，而那个学生据说是在一张很老旧的藏的很隐蔽信纸上看到的，当晚他还当故事讲给了室友听，结果他的室友先后出事，而他本人竟然自己割破舌头，刺聋双耳，扎瞎眼睛，之后到是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可最后还是死了，据说被别人发现尸体的时候没有脑袋，脑袋是后来在一个垃圾堆里发现的，早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本来传说差不多到那里就断了，可记录传说的那张信纸后来也从档案室不翼而飞，有人说是那个学生带走了，而那学生在他一个室友出事后向学校反映过，他并没有拿那张纸，而是原封不动的和其他当年的资料一起整理好，放在一个写着年号的箱子里。”
    “老师，那个学生是男是女？原先住哪个寝室？”林筱忆越听越紧张，心跳也随之加快。
    “这个我也不清楚，关于那个学生他们没有过多描述，就说他人很可怜，死的很惨，我也没关心他是男是女以及住在哪里，甚至连是哪个系的也不清楚。”杨灵歆暂停了让她毛骨悚然的回忆和讲述，让心情稍微平静。
    “老师，那个箱子上标明的时间的是什么时候？或者那个学生死的时候是哪一年？”林筱忆急于找寻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