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魅莲生

第26章


莲昔低低地喊了一声,但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拉住了我的手,死死地拉着,似乎想找寻支撑的力量。
  我慢慢地冷静下来,淡淡地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红影从暗处出来,莲澈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像往常一样的口气道:“过来看看你。”视线停留在我和莲昔相牵的手上,忽然一笑:“昔儿,你忘了姒夏主母说的么?”
  “我不会同意的。”莲昔提高了声音,一改以往对莲澈的亲近。
  “是么?”紫眸邪魅肆意,看着莲昔脸上的决绝,莲澈继而又看着我:“你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我对他的感情,难道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复杂吗?莲昔拉着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显示着心里的不安。
  “你明知道我回答无任何意义,何必再问。”王族的规则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回答而改变,莲昔就算坚持留在我身边,整个玉狐族也会来阻止的。
  “是啊!”媚眼一笑,莲澈缓缓走到我们面前,伸手抚在莲昔脸上,温柔地说道:“昔儿,你只会是我的妻。”
  莲昔撇开头道:“就凭着王族的规则么?那你爱我吗?”
  莲澈身子一震,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又是一声轻笑,忽然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红影渐远,消失在那片黑暗之中。
  这时,莲昔像是从刚才的状态中醒过来,转头看向我,痛苦地道:“墨程,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恩。”我一直在想刚才的那句话,莲澈身边的只会是莲昔,就像从很小时候开始,他看着我的眼神总会缺少温暖,那次古月之战后,我还以为,自己会在他心里留下印记,只是后来才明白,改变墨狐的命轮,自己的存在,仅仅是他需要,而我亦是心甘情愿。而现在他需要的是最后一次的兄妹血姻,那我呢?长生之后又会怎样?自己终究不会是他什么吧?
  莲澈一直在找寻红尘境,他想知道为何王族就该背负诅咒,一直呆在这个未狐山谷,而玉狐奴族的子民每过一个满月之轮,都会有大批结伴饮下祭月湖水,离开山谷,去往不一样的红尘境。莲澈一直在等莲昔长大,不管是爱恋还是责任,莲澈都会让莲昔成为他的妻,莲澈一直成长着,努力当着玉狐族的宫主,也会是最好的宫主。
  这些都是我知道的,但现在我开始迷茫,自己对他的情感是什么?是真的爱恋,还是无望的执念?
  “墨程?”莲昔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恩,现在我送你回去吧?”我看着那张微微低头的美艳的脸,忽然又一种错觉,是那个邪魅不恣的少年么?
  “好。”莲昔羞涩地半倚在我身上,抬头看向我,紫眸魅惑地一笑。
  我定定地看着那张笑颜,那双摄人的紫眸,抬手按住莲昔的后颈,轻轻允吸着她柔嫩的唇瓣,想要吻去刚才的胡思乱想。
  缓缓移开,看着那张红润的樱唇,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莲昔微微喘着气,但看着我时,却是难掩的痴迷。
  采夏宫。
  “程儿,如果你真为昔儿好,现在放手还来得及。”采夏宫中,一个慈爱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
  “如果心都没了,该怎么放手?”我一脸漠然,直直地立在那。
  “哼,天罚降到昔儿身上的话,那别怪我到时不客气。”姒夏似乎动了怒气,移步而出,站在我面前,冷言道:“不管如何,昔儿终究会是玉狐王族的二宫主,会是莲澈的妻子。”
  我身子不由一颤,心开始慌了,又是这种规则,轻笑道:“会不会太贪心了?墨狐的长生,王族的血姻,玉狐的未来。”
  “你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那我们就看下去吧!”见我并不答话,姒夏轻轻一叹,于是语气也忽然变得轻柔起来,“你在怪我们,是么?”
  “没有。”是真的没有吧,只要是那个邪魅男子要求的。可是自己现在又是怎么了,为了他,却与莲昔相恋,即便自己一直以来不能进入他的心,如果是仇恨的话,他也会记得自己吧,至少这样的自己,会在那个邪魅男子的心里占据住一点地方吧?
  “程儿,别怪主母心狠,主母有自己的责任,所以你也不应该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原来对那个男人的承诺终究会伤到某些不忍伤到的人吧,这个苍白的少年,还是会让自己不忍心。姒夏微微闭起双目。
  “墨程明白,只是有些事会不会按照规则进行,谁也说不准呢?”我感到自己的脸色此刻应该是苍白的,但还是将话说完,轻轻一弯腰道,“先告辞。”留下了身后因我的话而震怒的姒夏。
  惨然一笑,自己的存在还真是个麻烦。
  ps:关于这些过往,凉快要写完了,最近没怎么码字,现在感觉情节的发展有些生涩,最好各位大大给我点建议哈,多点评价,鲜花,臭鸡蛋,凉都要啊!
  
第三十七章 无望的执念
更新时间2010-4-15 21:41:30  字数:2137
 静静地听墨程讲了很久,古倾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心里十分复杂,接下来的事情,或许自己也能猜到几分,开始时诧异着墨程心底的那个人居然会是莲澈,只是后来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许他的心已经沦陷在莲昔的倔强和温柔里。不然莲昔也不会遭遇天罚,只是他这样讲给自己会有什么目的。
  “墨程?”许久没有说话,喉咙有一点小小的干涩。
  “昔儿,你知道吗?在我得知你遭遇天罚时,我才知道我的心真的没了。”墨程抓住古倾的手,柔声道。
  古倾欲将手抽回,却更被牢牢握住,只好作罢,抬头看着墨程道:“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
  “是啊!你又不是莲昔。”墨程的眼睛一暗,松开了手,轻叹一声。
  “你,你知道?”古倾惊讶地出声,揉着自己刚被捏疼的手。
  “现在才确认,昔儿看向我时的眼睛不会像你那么清冷,那些沉浸在时间中的感情,也不会消逝的那么快。”
  “难道你就没想过,现在的莲昔已经是失忆的。”古倾试探着轻问。
  “我倒宁愿这样,可你也明知不是,我从来没看过当你消失在祭月湖畔时莲澈的疯狂,那种举动在以前是没有的。”墨程忽然笑道,猜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莲澈不是喜欢着莲昔的吗?”古倾忽然很好奇莲澈对莲昔的情感。
  “我也不知道。”墨程轻叹道。关于莲澈的心思,自己从来就没有没有猜透过,错觉中总会觉得莲澈是喜欢着莲昔。
  “哦。”古倾感到心里莫名的失落,最初时见到莲澈对自己的举动,让人觉得他是喜欢着莲昔的,只是墨程为何却道不知道,他们三个在一起大概也有一千多年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你有听过祭月湖边地狱之花的歌声吗?”墨程突然出声轻道。
  “额?”古倾回过神来,看着墨程脸上的淡笑,“听过,很悲伤。”
  “小时候在祭月湖学习时,我就一直在听地狱之花的歌声,你知道歌声里有什么吗?”
  古倾想起那个那个夜晚,自己和莲澈讲着悲伤的故事,也就不做声。
  “无望的执念,地狱之花的歌声里就是无望的执念,就像莲澈对于我来说,即使无望,依旧执念。”墨程痛苦地说着,脸色更显苍白。
  “墨程……”古倾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男子,他对自己来说纯粹是陌生人,自己心里可以感觉得到墨程对莲澈两兄妹的复杂情感,突然想起了莲圣,关于玉狐族的诅咒。
  “我想你可以去看看莲澈了。”墨程起身向外走去,留给古倾这句话,似乎不想知道现在的莲昔是谁。
  古倾一脸惊愕样子,忽然对这个男子有了好感,也许他和莲昔有太多的牵绊,但现在对自己来说,应该可以算作一个朋友。在木寒轩也呆了大半天了,不知道莲澈醒了没有。
  “尊圣,刚才那位就是墨狐吧?”明司的声音突然想起,带着一种奇怪的惊喜。
  “是啊!”
  “或许他猜对了地狱之花的歌声,但只是一半,我想关于诅咒,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对了,是你当初告诉锦那两句诗的,而现在又和莲澈的母亲测出的卦文一样,你知道红尘境在哪,是吗?红尘太乙古月外,难道那里就是莲澈寻找的地方吗?”古倾急切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不好说。”明司犹豫地开口,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算了,以后也不用说了。”古倾冷冷道,其实自己也就随口一问,但对于明司支支吾吾的态度,还是有些生气。
  走出了木寒轩,朝着未狐宫走去,在门口碰到了雪生。他手里捧着一碗汤之类的东西,好像也要进入寝宫内。
  “雪生,他醒了吗?”古倾喊住了雪生,问道。
  “才刚刚醒,不过需要吃点东西,二宫主,就麻烦你端进去吧!”雪生见是二宫主,当即就将手里的碗递给她。
  “哦,好吧!”古倾依言将碗拿住,对他轻轻一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室内也自动地亮起了光,实木屏栏后面,是一张黑色的古木大床。
  轻轻坐在床沿,看着那个似乎还在熟睡的男子,古倾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柔软了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感觉到了床边轻轻的一震,那个熟睡的男子睁开了眼睛,恼火地看向床边的人,但随即便是一惊:“倾儿,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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