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女辣手摧草录/我为刀俎,鱼肉美男

第17章


  
  暗念:柳老大,你已经被此女妖毒害了……
  
  其实,韩涵这话还真是冤枉了我。柳闲歌现在那只能说是原形毕露,把内心的阴暗面慢慢的展现出来。原来是内黑型,现在内外兼黑。依我看,柳闲歌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坏
  水……我跟他比根本就是小巫和大巫的辩证关系……
  
  本来我以为我在古代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想到出道短短不到三个月,就碰上了个劲敌。
  话说,这天夜里……
  
  半夜里我睡得半梦不醒,无奈人有三急,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下来,披上衣服,摸黑去茅厕。
  古代就是古代,物质水平真低。
  
  我一边抱怨,一边走了老长一段路,摸进茅厕,解决完生理问题,再摸出来。
  
  我正提着灯笼,悠悠然,左摇右晃半梦不醒走在长廊上,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掠过。
  
  哎,咱都是死过几回的人了,咱还有啥好怕的。
  
  于是,我清醒了几分之后,继续淡定得往前走。
  
  忽然,又是一阵强烈的妖风,灯笼里的蜡烛“嘶——”得一声,灭了。
  
  我猛地回头,黑洞洞一条长廊,鬼影重重没有人影。
  
  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没发现可疑目标,于是把罪魁祸首归结于妖风,继续淡定得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撩开我背后的长发,从我脖颈的皮肤上掠过。
  
  我囧。
  
  这个应该不是妖风了吧……
  
  于是我回头,眯起眼睛,盯了一会儿。
  
  试探着问了一句,“是鬼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终于走廊里回荡出一声幽幽的“是”。
  
  我做恍然大悟状。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怕,我就是不怕,妈的,因为我是个□员,我是个无神论者!
  
  “真的是鬼?”
  
  “是……”
  
  “我不信。”
  
  “怎么才信?……”
  
  “变个便便给我看!”
  
  “嘭”得一声。
  
  我眼前一花,面前一道黑影掠过。
  
  我还以为是真的便便掉下来,还想着这坨便便也稍微太大一点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人从房梁上摔下来。
  
  “堡主……您没事吧……”我反应极快,立刻从黑线加石化状态恢复,弯下腰把柳闲歌扶起来。
  
  柳闲歌老人家,大概这次真的被我雷的不清,竟然都失足从顶上掉下来了……
  
  “您老真是好情致啊,月黑风高的,散步呐?”
  
  柳闲歌咳嗽了两声,站直了,抖抖衣摆上的灰。
  
  不得不说,这么尴尬的境地,柳堡主仍旧可以坐怀不乱,稳保大将之风,气质依然优雅,举止仍
  旧风度翩翩,一点都没有embarrassed,真是脸皮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了啊!
  
  柳闲歌微微一笑。
  
  “今日,风挺凉的,夏小姐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不要着凉。”
  
  “呃,是啊是啊,”我赶紧赔笑,“您也早点休息。”
  
  也许是我那笑容过于猥琐,也许是前段时间我四处散播关于韩涵的“橘子门”事件。柳堡主离开之前,又悠然加了一句,带着恬然笑意说出一句让我万分森冷的话。
  
  “夏小姐,小心。”
  
  “呃?”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我立刻抓住point,点头如蒜捣,“堡主放心……堡主慢走……堡主万福……”
  
  
红杏出墙Or生死相许
  
  在天下堡里日子过得舒坦,整天乐颠颠的和裴宝、韩涵跟随着柳老大吃香的喝辣的。时光飞逝,岁月如梭,白驹过隙,云云云云……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这些天,天下堡突然变得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
  
  这一日,我又被作为柳闲歌的特别顾问被叫去开什么啰嗦的会。我只是被叫去而已,会议具体内容一点也不知道。
  
  偌大的金殿中,殿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我目光逡巡了一圈,准确在角落里最阴暗散发着幽幽怨气的地方找到了裴宝。
  
  于是哒哒哒跑过去。
  
  “裴宝~~”
  
  面瘫女一动不动,只有眼珠转到了我的身上。
  
  “今天开会什么内容啊?”我早就习惯她这副僵尸样,于是热情依旧。
  
  “讨论庆祝节目。”
  
  “庆祝?”有什么特殊的日子么?我眨了眨眼睛……
  
  不是过年,不是情人节,不是圣诞节……
  
  “有人结婚吗?难道柳闲歌纳妾了?”
  
  “纳你个头啊!”一声不爽的男音在背后响起,不用想,肯定是韩涵。只有这厮会用这么恶劣的语气对老娘我说话。
  
  “你难道不知道五日之后是中元节吗?”
  
  “中元节?没听过……”我自然而然,未经大脑回路,脱口而出。
  
  韩涵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然后语气夸张得指着我喊出来,“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人?!你是蛮夷还是倭人啊?!”
  
  我可是正宗的龙的传人!华夏儿女!血统岂容你丫玷污!
  
  于是我叉着腰,中气十足吼回去,“靠,就算老娘我是外星人,你管得着么?”
  
  我们这一来一往,声音大得能震翻了天花板。顿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惊疑的目光投向这边。
  
  一时间,气氛尴尬无比。
  
  就在介个时候,只有裴宝镇定无比。
  
  她双手拢在袖子里,用机械音开始向我做专业字典解释,:“七月十五日为中元节,与正月十五日的上元节,和十月十五日的下元节同为道教节日。道教认为,"三元"是"三官"的别称。上元节又称"上元天官节",是上元赐福天官紫微大帝诞辰;中元节又称"中元地官节",是中元赦罪地官清虚大帝诞辰;下元节又称"下元水官节",是下员解厄水官洞阴大帝诞辰。道教《太上三官经》云:‘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一切众生皆是天、地、水官统摄’。中元节时,道观会为了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举办祈福吉祥道场。民间会有放法船、放荷灯、莲花灯、祭祖、唱应景戏的活动。”
  
  “哦……”我听完,抬眼,目光瞟过屋子里的人,然后故意放大声音,“不就是个小节日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
  
  由于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我,本小姐于是有点不爽了,翻了个白眼,耸肩,摊手,“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先回去吃午饭了。”
  
  我说完,扔下一屋子尴尬得僵立着的大叔,拍拍屁股撂蹄子走人。
  
  当天晚上,我又被柳闲歌叫去给他当枪手背诗。
  
  我到柳闲歌的寝宫“笑谈殿”的时候,柳姓美人正一袭黑羽长衣,长发披肩,卧于榻上。
  
  “来了?”柳闲歌对着屋子里的侍女扬了扬手,示意她们都下去。
  
  “嗯。”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目光中找到些倪端。
  
  显然是有人把上午的事向他打了小报告,总觉得柳闲歌眼神怪怪的……
  
  柳闲歌对于我奇怪的盯视不置一词,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宽袖一甩从卧榻上坐起来,走到书桌
  边,拿起一杆竹笔。
  
  “今日写些什么词句呢?”他一手敛袖,一手用玉镇纸铺平一张柔软的宣纸。动作优雅好似行云流水,让人不觉为他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质而倾倒。
  
  “你非把我压榨干净了才罢休么……堡主,要开源节流……”我无奈抱起手臂。
  
  “我相信你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眼。”柳闲歌答得大言不惭。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会枯竭啊!
  
  话虽这么说,被柳闲歌那双狭长的凤眼盯着,就算是枯竭了,我也得给他拧出来几滴啊,不然怎么对得起美男。
  
  不过话说我今天真的状态不好,一开口就开始串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
  
  柳闲歌随着我开口,手中笔飞如龙,一手漂亮的行书随着他手腕和手指精妙的配合动作,而在纸上留下苍劲的印记。
  
  “直教人……红杏出墙……”
  
  柳闲歌忽然顿笔。
  
  “此言何意?”
  
  “呃……此言为口误……”
  
  柳闲歌却抓住把柄不放。“夏姑娘,在你看来,情究竟为何物?为何使人红杏出墙?”
  
  我本来就心情不爽,于是干脆迎击他的质问。
  
  “情有很多种。亲情友情爱情,真情,虚情。有些情是长久的,比如亲情友情。有些情却是一瞬间的,比如爱。”
  
  “一瞬间?”柳闲歌放下笔,微微敛着下巴,眼角上挑看着我,显然对我的理论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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