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绝恋之风铃

第23章


初尘的性格内向柔弱,对李鸿宇惟命是从,能让她如此做的原因……除非是她碰到了她认识并且对她没有危险,但是又因为某种特殊的理由——不想让我们大家知道和看到的人或者事!究竟会是什么呢?
  我很确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隐去了最后这个部分,“不必着急了!初尘一定没事,而且我相信她就在附近!”
  我才刚刚说完,在所有人置疑的眼神中,李鸿宇的神秘卫队也回来复命。
  “启禀鸿爷,已查实小姐安然无恙,就在前面的‘连心桥’上,已派人暗中保护。”就那么一下子,又不见了!这是不是类似于影子武士那一类的啊?
  大家看看我,不敢相信我的判断能力这么强?!
  雷岩第一个发问,“铃儿,刚才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之前你不是……”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前一刻还不知所措,后一刻又这么从容不迫!“没什么!我只是稍微分析了一下。之前我们都有点儿紧张过头了,所以才会……总之,初尘没事就好!”
  李鸿宇没有说话,迳自往“连心桥”而去,我们默默跟在其后。
  看着李鸿宇一脸的阴森,我开始有点儿替初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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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连心桥”不过如此!
  真不知国老,为什么执意要自己秘密来到白夜国,还一定要在“七夕之夜”登上龙吟河上的“连心桥”?
  好一个清绝出尘的女子,她在想什么?为什么眼中是那样的绝望!独自一人凭栏而立,她的衣着虽淡雅无奇,却又透着不容亵渎的高贵气质!她——是怎样一个谜?
  木华修像受到召唤一般,不知不觉地移动着自己的步子,一步、二步……十尺、七尺……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掠过自己,“初尘!”
  初尘——是她的名字吗?
  她收起了忧伤,换上微绽的笑颜,“大哥!”
  这个有股肃杀之气的英武男人——是他的大哥?
  又是几人如风掠过。
  “初尘!怎么回事?”李翔宇扳正初尘的身体,关切地询问。
  不同于之前那一个,这个男人俊逸非凡,那他……
  “二哥,我没事!”
  原来,这个是她的二哥!木华修突然觉得一身轻松!
  沙棣感觉到了,凭他跟殿下一同长大的直觉,华修王储对那个站在桥上的汉家女子……那怎么行?娜卡伊姐姐怎么办?要设法把殿下从这里带走才行!沙棣摸了摸胸口,国老的信——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么!“公子,‘那边’有信!”
  木华修低咒了一句,“#~※◎×,走!”
  就在经过初尘的一瞬,木华修与初尘的眼睛相遇了!
  我很快挡住了这两对胶着的眼,尽管我是无意的。“初尘!”我轻唤。就在刚刚,初尘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好疲惫,我看得很清楚,一定发生了一些对初尘而言十分重要的事!
  我走过去,拉着初尘的手,“初尘,你把大家都吓坏了!”
  “初尘小姐!”雷岩也过来了。
  我们五个人重新汇到了一起。
  木华修——虽表面上相安无事,年年来朝,实则与白夜国有着数百年世仇、一刻不敢或忘的黑晶国王储,就这样从白夜圣君、亲王和重臣的眼前,堂而皇之地擦身而过!
  李鸿宇转过身体,紧盯着那个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背影,若有所思,我看到他向人群中使了眼色。
  “鸿爷,那个年轻人……”雷岩也在思量,那个人……的确值得怀疑!
  李鸿宇点了点头,“是有点意思!”
  李翔宇也注意到了,接口道,“或许,咱们多虑了!”
  初尘无心去了解哥哥们在说些什么,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
  母后寝宫中的那张画像上的女人——她,自己的生母!
  初尘相信世界上绝没有如此相似的两张脸,尽管那是张写满岁月、历经风霜的脸!这张脸——这张可怜、美丽的脸多少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那是剜心的痛!
  为什么?初尘心中,此刻有无数个为什么!
  “初尘,想什么?”我拍了一下初尘。
  初尘的肩抖动了一下,“没……没有!”
  李鸿宇也觉出初尘似有心事,只是这个皇妹一向把一切都闷在心里,问她也是徒劳!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只交待了一句,“翔,你与雷岩送风铃回府!初尘,走吧!”
  夜凉如水!行路之人丝毫不惧!
  第十九章 香叶终经宿鸾凤
  七月初八——天气不错!
  我推开窗户,深呼吸一口早晨的清新空气。
  紫英还在内室忙碌。原来富贵真的是一种病,而且我还病得不轻。自从进了雷府,做上了将军小姐,我这副身体已被豢养的不成样子,什么事都是紫英代劳完了的。人哪,同一件事情坚持二十一天,它就会变成一种习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融入你的血液,成为你性格的一部分!这上了瘾的富贵病呵,我时常在想,等我回去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会否不适应了呢?
  “小姐,该去请安了!”紫英在唤我。
  是哦,时辰也差不多了。
  问了安,义父出去访友,夫人对我笑逐颜开,“铃儿!听于伯说,昨日有你一张请柬?”
  夫人不提,我真要忘记了,是谁?对,杜方瑜——吏部侍郎杜春元的妻子!杜夫人请我赴宴的事,我几乎忘得一干二净!我答道:“是杜夫人送来的!”
  “杜夫人?哪位杜夫人?”
  “哦!她自称是吏部侍郎杜春元的夫人。”
  “你认识她?”
  我想了想,回道,“嗯!也不算认识!铃儿曾在林记纸货与这位杜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自称杜夫人,与铃儿说过几句话,还约铃儿到杜府玩。”
  “杜春元,我倒有点印象,是朝中难得的廉吏!不过,听说杜夫人一向深居简出,平素不喜与人结交,她怎会相交于你?”
  “是啊,我也不知。请柬的事,还要请娘示下!”
  夫人见我沉重的神情,有点乐了,“无须紧张!咱们雷府虽不曾与杜府深交,但杜大人的清名却是杜府的一块金字招牌,杜夫人既交好于你,自无恶意,那你就去吧!月红,告诉于伯,给小姐备车!”
  “是。”月红去通知于伯了。
  夫人又吩咐紫英,“去府库领一盒山参。”
  然后又对我说道,“铃儿,为娘记得杜大人的身体不好。初次造访,你就带盒山参去吧!替我向杜大人、夫人问好!”
  “夫人,车驾已备妥!”月红回来复命。
  “好!铃儿,你去准备一下吧!”
  “是。”我听从夫人的吩咐,与领好东西的紫英同回雅筑去准备了。
  紫英为我更衣,“小姐,是上次那位杜夫人吧!”
  “不错。”
  “杜夫人为什么要请小姐?”
  “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小姐我魅力大呗!”我向紫英挤了挤眼睛。
  “小——姐!”紫英无奈地耷拉着肩膀。
  “走啦!”
  马车上
  “小姐,你可是文王妃的人选之一,会不会杜夫人是想结交你?”我真不知道紫英的小脑袋原来这么复杂啊!
  “想什么呢!”我点了点那个长着可爱小雀斑的鼻子。
  “本来就是嘛!要不还能有什么理由?”
  “好了好了!有正事问你。”我换上正经的神色,有件事一直没有机会弄清楚。我记得在“巧姐会”的比赛上,圣太后娘娘说过“前太子妃沈妃早逝,后宫至今虚空,皇室无嗣”,这一句不知怎么的,记得很牢,我不好问义父、更不能去问夫人,或是雷岩,所以这个释疑解惑的人只能是——“紫英,知道前太子妃的事吗?圣君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子嗣?”
  “小姐,为何问这个?不是问文亲王的事吗?”对我的问题,紫英有些意外。
  “没有非要知道的意思哦!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我故作轻松。
  “哦——。我也是听说的。前太子妃,是当今圣君做太子的时候迎娶的正妻,也就是沈二小姐的大姐。”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好好好,讲重点是吧!”
  “沈妃娘娘当年可是我们白夜王朝的第一美女,而且很会作诗,又写得一手好字,当年市井流传着好多沈妃娘娘的诗作,难得的是沈妃娘娘温柔善良,所以那时很得咱们圣君的宠爱。可惜红颜薄命,就在圣君即将登基的前一个月,沈妃娘娘暴病身亡。”紫英刻意降低了声调,“不过,也有人说沈妃娘娘是自缢而亡!”
  “为什么呢?一个即将坐上皇后高位的正妃,没有理由要寻短见!”这真的不合常理。
  紫英点点头,“是啊!所以到现在,当年沈妃之死还是一个谜!不过,宫里说是暴病身亡,那就是喽!按照古制,圣君登基后应举行立后大典,也可优选皇妃,圣君执意不肯,说是新君初立,新朝根基未稳,且沈妃短寿,于情于理皆不可立即充盈后宫,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事实上宫里只有圣君还是太子时沈妃娘娘替圣君所纳的几个侍妾而已,就是谭清雅谭美人,袁惠、郑月玫两位才人和全业红宝林。”
  “他这么痴情?”我有点不敢相信,李鸿宇居然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的男人,极品情种!
  “宫里的人说,是圣君挚爱沈妃娘娘,太过悲伤所至,因一时难容其他的女子,圣君立下重誓——三年不纳妃、不选秀,今年五月便是三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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