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妻 誓不为君妻

第27章


我画,叫你看看我五年的工笔画不是白学的。
    萧离看她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暗自好笑,却是严肃道:“这些今晚都要完成,明日我就要用的。”
    依云听了手一哆嗦,画笔差点掉掉,这么多张图她要画到是什么时候去?他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她。
    忍忍忍,我忍,依云一边默念着忍字诀,一边画图。
    “将军,将军……”门外有丫鬟在轻声叫唤。
    萧离面色一沉:“何事?”
    门外有片刻沉默,方才小心翼翼道:“柳姑娘身体不适,请将军过去看看。”
    “让刘管家去请大夫。”萧离不耐烦道,都说女人傻,也不至于傻到这份上,每次都用不舒服诓他过去,然后就像条蛇一样缠住他不放,难道换个新鲜点的理由很难吗?真是不可理喻。
    “将军,这柳姑娘是谁啊?”依云坏笑着明知故问,她早就听说了萧离有两个侍妾,一个叫柳眉儿,一个叫楚红玉。
    萧离瞪了她一眼:“少罗嗦,快干活。”
    “随便问问嘛,我也是将军府的人了,好歹都要了解下的。”依云无辜道。
    她这句“我也是将军府的人了”让萧离心跳莫名加速,小腹处蓦地窜起一股热流,脑海里尽是她胸口上那个醒目的烙印,让他忍不住想要推倒她,撕碎她的衣裳,让那个烙印暴露在空气中,狠狠的*那一处丰盈。是的,他做不到让别人来蹂躏她的身子,她,只能由他来毁灭,是的,他会亲手毁灭她……
    “喂!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啊!我不问就是了,我不问了,我……我画图……”依云见萧离露出怪异的眼神慢慢逼近她,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不由的寒颤连连,这样的眼神,她穿越而来的第一天就见过,那时,他拿了烧红的烙铁对准了她的胸口……
 第三十六章 可怜的书童 (下)
    第三十六章 可怜的书童 (下)
    萧离伸出一手,用食指扣住她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她抬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暗哑着一字一顿说道:“你是将军府的人,就是我的人,记住,你,是我的人。”
    她怎么可能是他的人?袁焕之不会是,方依云也不会是,永远都不会是,可是,看着他凌厉而充满魅惑的眼,依云心神大乱,脑子就跟当机了似的无法反应。
    看她红唇微张,恐惧和慌乱全然写在了脸上。萧离才满意的松了手,她知道怕就好,不管她是方依云还是袁焕之都别想翻出他的手掌心。
    “我去练武,你继续把图画完,什么时候画好什么时候休息。”萧离淡淡的吩咐道。
    依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的捂着胸口,那个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心中不免哀叹:方依云啊方依云,你一头撞死了一了百了,我借了你的身体还魂却要替你背这一身债,受尽折磨!
    更鼓敲了四响,依云才把所有的地图整理好,这些地图应该都是军用地图,萧离的要求又高,依云不敢有半点马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一点点勾描,校对,真是比绣十字绣还累人。
    依云打着哈欠,揉着酸楚的眼睛,正准备去睡觉,冷风却来告知,萧离要她一同去上朝。
    冷风也是纳闷的很,将军以前上朝都是骑“火云”去的,今天怎么改坐马车了?
    萧离掀开窗帘的一角,等待那个身影的出现。他知道她为了做图一夜没睡,可是他就是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府里,她要睡宁可让她在马车里睡。
    依云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也不看萧离,自己缩在一边闭目养神。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深秋的早晨,已是寒气逼人,依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还是无法抵挡寒意的入侵。前世的她就特别怕冷,周围的人群里,她一定是最早穿棉衣,抱水袋的那一个。没想到异世里的这副皮囊也是一样怕冷,她和这个方依云总算是有个共同点。
    萧离看她缩瑟着,皱了皱眉,低声道:“过来!”
    依云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我说话的不会重复第二遍。”萧离语声又生硬了些,颇有点威胁的味道。
    很讨厌他用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可他似乎一直都在命令她威胁她,依云被动的向他靠近了五公分。
    萧离不耐烦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依云扑通倒进他的怀中,立即被他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淹没。
    依云惊愕的不知所措,他这是在干嘛?
    萧离把披风一解,盖在她身上,低喝道:“要睡就睡,不要抖抖索索一副可怜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的了你。”
    依云听了就火大,你这还不是虐待?简直就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虐待。依云霍得挣扎而起,气呼呼的与他怒目相视:“将军,请自重,我可没有特殊爱好。”
    “特殊爱好?你指什么?”萧离一脸怒容。
    依云歪着头横了他一眼,没好声气道:“我可没有龙阳癖。”
    萧离忍俊不*,这可真有意思了,她还真能装,当即故作深沉,一把又将她拉进怀里:“放心,我也没有龙阳癖。”
    依云心惊,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女的,我就是方依云?可是,如果他知道她是方依云为何又要这样霸道而温柔的抱着她?怎么可能?
 第三十七章   新发明(上)
    第三十七章   新发明(上)
    袁焕之的出现就像在一潭死水的将军府投下一块巨石。府里上上下下人人都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变化。
    首先是将军的脾气,变得难以琢磨,时而暴躁时而开怀,而且都来的很莫名其妙,搞的大家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慎撞到了将军的枪口上,那就要倒大霉了。
    其次是将军对袁公子的态度,有时候简直称得上恶劣,有时候温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大家都看不明白,将军到底是喜欢袁公子还是讨厌他?
    不过,不管萧离的态度如何,大家都很喜欢这位袁公子。他为人大方,和气,见多识广,没有一点架子,又肯帮忙,这样的人谁不喜欢呢?特别是府里的丫鬟们,只要袁焕之多看她们一眼,或是对她们露出一丝温柔的浅笑,便个个面红心跳,*荡漾不止。
    有了良好的人际关系,依云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比如要叫个人跑跑腿什么的,无不是欣然领命,有小费赚,有谁不愿意呢?
    顾长青如愿去了刑部,当然,这里面萧离也帮了不少忙,代价么……讲了一车让自己恶心的好话,够郁闷十天半月了,不过,能帮上顾长青也值了。
    杭州的胡掌柜也回了信,信中说:当初愿意把“得意楼”交给他,是缘分也是看好他的能力,现在又要转交给别人,不是信不过他的眼光,只是觉得这中间转来转去的太麻烦,不如就盘了酒楼,二一添作五,有点资本就算他要开一家新店也足够了。
    这样的回信是在依云的意料之中,确实合作的对象要讲合不合心意。其实,依云等的也就是这样的结果,合伙毕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凡事都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多多少少有些拘束,有些不爽,所以她早有另起炉灶的想法,只是胡掌柜也算是有恩与她,她是断不能开这个口的。
    请张越过来商量了几回,让他一面尽快把店盘了出去,一面再找家合适的店铺。她出不了府,这么多事情就要靠张越去操牢了。张越也无二话,凡事亲力亲为,尽心尽力。让依云省了不少心。
    这日萧离去军营,说是要过六七日才能回来。军机大事,萧离不敢马虎,也不敢随随便便带了依云去。只好再三吩咐冷风要盯紧些。
    萧离一走,方依云顿有大解放的感觉,连空气都变的*而清新,一路哼哼《翻身农奴把歌唱》,乐呵呵的去找刘管家。现在她要做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就是研究白酒,将来能不能赚大钱可就靠这个了。
    这个想法在依云里盘旋了不止一两天,这个时代的白酒,真是不敢恭维,不够醇,不够劲。为此她特意去了解了白酒的制法,原来这个时代没有蒸馏技术,难怪酒的度数不高。依云不*欢欣雀跃,这个时代的第一台蒸馏器又将在她手中诞生了。
    记得小时候住在外婆家,隔壁就是一间烧酒作坊,虽然她没喝过,但看得多,闻得多,问得多。比如,为什么张家用高粱烧制的酒就特别香一点?为什么李家用酒糟烧制的酒,闻起来味道就欠一点呢?为什么这边加热那边就会流出酒来?每每这个时候,作坊的老板郑大叔就会捏捏她的鼻子,笑着说:“你的鼻子比狗还灵,你的话比麻雀还多。”没想到,当日的好奇心,今日都派上用场了。
    袁公子一发话,刘管家忙断气,拿着袁公子画的图纸铁匠铺,木匠铺跑了不知道几个来回,修来改去的,最后终于把个大怪物搬回了家。
    冷风帮着袁焕之把大锅子,大木桶摆弄好,问道:“袁公子,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依云笑的神秘兮兮:“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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