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妻 誓不为君妻

第19章


攘攘的人群里挤着一老一少,亏得身边几个家丁撑圆了臂膀拼死护住,才在前排的占了一边角。
    “爷爷,凭什么就认定这个袁公子是清白的呢?商人唯利是图?为了牟利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有的。”老伯身边的少年问道。
    头发花白的老伯眯起眼微微一笑,一个能说出“想民之所想,忧民之所忧”的人,一个提倡“为官应以德为先”的人,会做出利欲熏心,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再说这袁小哥也是个聪明人,断不会干这种断自己财路、后路的事,八成是有人见他的酒楼生意好,背‘后使阴招。
 第二十八章 秘方(中)
    第二十八章 秘方(中)
    “威……武……”堂上两排衙役支起杀威棒,沉沉喝道。
    人潮攒动,大家又往前挤了挤,几个衙役横着棍子死死拦住。堂上惊堂木“啪”的一响,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唱道:“带人犯……”
    堂外的吵嚷声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信步而来的方依云身上。
    方依云负着手,迈着小方步,微昂着头,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有什么办法呢?冷风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用管,意思是他们什么都安排好了。那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堂上下跪何人?”府尹大人打起官腔,态度颇不友善,
    方依云看了府尹一眼,脑满肠肥,三角眼,标准的贪、昏官模样。杨德禄既然把她送到了官府,定是跟这狗官串通好了。依云心里鄙视着。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依云定了定神,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小民是‘得意楼’掌柜袁焕之。”
    “呔!”惊堂木敲的人心一震,府尹喝道:“来人,先打他二十大板再说。”
    “大人,既是审案,为何什么都不问就先打人?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吗?还是您心虚不敢审啊?”依云振声道。
    “刁民,奸商,本官不先杀杀你的威风,你如何肯从实招来,给我打!”
    “大人,小民是个商人没错,但是小民一没偷,二没抢,勤勤恳恳的工作,老老实实的经营,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该缴的税一分不少,该派的钱一文不缺,怎么就成了刁民,奸商了呢?大人此言,小民不服。”依云顿了一顿继续道:“按大华律例,除非是民告官,或者是告御状,否则不得使以杀威棒,更不能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大人是京都府尹,当是大华律法执行的楷模,还望大人三思,莫要为了一介草民而坏了大人一世英明。”依云说的义正言辞,这些可都是顾长青教她的,就是怕她一上堂还来不及申辩就吃了亏。
    听审的人群中有人带头起哄:“说的好,当官的就知道欺负老百姓。”顿时一片附和之声。
    面对*如潮,府尹杜大人不得不慎重起来。今日一案,确实是受人之托,而且他也得了不少好处,原以为只是处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小事一桩,没想到这袁焕之倒是懂大华律法,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外面那些愚民,对官府本就有着仇视心理,被他这么一煽动,闹哄起来,他还真是不好再对袁焕之下重手了。
    “你这个刁民强词夺理,咆哮公堂、混淆视听,本该重处,但你言之灼灼,不明就里之人还以为本官故意刁难与你,好,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带原告。”杜府尹唇角抽动,无声冷笑,袁焕之,审与不审,结果都是一个样,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要坐实一个人的罪,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王二之妻刘氏一身缟素,低着头缓步走了上来,颤颤跪下。
    “刘氏,你有何冤情,只管道来,本官定为你做主。”杜府尹和颜悦色,尽显他的亲民形象。
    刘氏未语先落泪:“回大人,民妇之夫王二昨日吃了‘得意楼’的碎冰,不知为何就死了,留下民妇孤儿寡母,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说罢,呜呜哭泣起来。
 第二十八章 秘方(下)
    第二十八章 秘方(下)
    “袁焕之,你的碎冰吃死了人,你做何解?”杜府尹愤然问道。
    依云一派坦然:“小民对王二的意外深表同情,但是小民困惑,‘得意楼’卖出的碎冰不计其数,想来京城中许多人都尝过小民的碎冰,为何偏偏就王二兄弟出了意外呢?请大人明查。”
    “这正是本官要问你的。”杜府尹把皮球又推回给方依云。
    依云笑道:“小民与王二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小民没有害他的动机,昨天卖出的碎冰一共有五百六十八份,都是小民亲手做的,真要有毒,昨天要死的就是五百六十八个人,再说了,小民是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客源长流,才能财源广进,绝不可能做这种自掘坟墓之事,想必这其中有些误会。”其实依云很想说:定是有人搞鬼。但是顾长青一再交代最好不要牵出杨德禄。依云明白萧离这是顾全皇后的面子,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他肯出手相救已是破例,又怎肯为她这个小不拉兹去得罪皇后呢?
    “误会?袁焕之,你想狡辩也要换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查抄的物证呈上。”杜府尹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笑的比甚是狡诈。
    瓶瓶罐罐一字排开,一衙役道:“大人,这些都是从‘得意楼’制冰间里查抄的制冰材料,有明矾,石灰,硝石,木炭,苏打粉等等,请大人过目。”
    “袁公子,这些可是你制冰的材料?”杜府尹问道。
    堂下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着:那么可口的碎冰就是用这些东西做出来的吗?
    依云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道:“这些只是放在制冰间里的东西,至于是不是制冰的材料,这涉及商业秘密,请恕小民不能多说。”
    “啪”,惊堂木敲的震天响。杜府尹怒道:“传仵作。”
    须臾仵作上来。
    府尹问道:“仵作,验尸可有结果?”
    仵作偷偷瞄了依云一眼,回道:“回禀大人,这王二是死与砒霜。”
    堂下又是议论纷纷。
    杜府尹有一刻的怔愣,他要的可不是这个答案,这仵作是不是昏了头了?只好提醒道:“你可验仔细了,人命关天。”
    仵作只低着头,重复道:“回大人,王二面色发黑,七窍流血,属下以银针试之,确是中砒霜之毒而死,决无差错。”
    错了错了,怎么会这样?府尹向一旁的师爷投去质问的目光,不是都让师爷交代下去了吗?让仵作咬定是让石灰,硝石烧心而死,现在怎么说是被砒霜毒死的?
    师爷也是一副莫名和惊讶的表情,他确实是按老爷吩咐的去安排了,谁想到这个仵作突然改证词把整个计划都打乱了。
    依云看他们面面相觑的窘样,暗自好笑,看来,这仵作是被冷风控制了,说了大实话。依云适时道:“大人,小人的材料里可没有砒霜。”
    “退下。”杜府尹没好声气的喝道。看依云泰然自若的表情,府尹暗暗咬牙,眼珠子提溜一转,又生一计,反正杨德禄只说要整垮“得意楼”,要碎冰的秘方。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你的材料里没有砒霜,不代表你不会放砒霜……”府尹说道:“不管怎样,王二是吃了你的碎冰才死的,你要证明你是清白的,那就当堂制冰,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
    堂上顿时鸦雀无声,目光的焦点都聚集在方依云身上,神秘的碎冰就要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了吗?众人屏住呼吸,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剧。
    依云淡淡一笑,抬头:“大人请恕罪,小民不是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这制冰的秘方小民已经卖给了一个人,若得不到他的允许,小民是不能擅自将秘方泄露的。”
    “这是你的推脱之词吧?”杜府尹自然是不肯相信。
    依云作无可奈何装,从怀里掏出一份字据,双手呈上:“字据在此,请大人过目。”
    衙役接过,转呈了上去。
    杜府尹冷哼了一声,打开来看,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事怎么把萧离也扯了进来?这个萧离,就是连当今皇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大人若是一定要小民当场制冰,是不是该征得萧大人的同意……”依云试探道。
    杜府尹正要说话,却听堂后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第二十九章 以德报怨
    第二十九章 以德报怨
    “爷爷,这案子审的也太莫名其妙了,一会儿说有罪,一会儿又说没罪,都没有拿出可以说服人的理由,看的大家是云里雾里。”少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翁坐上停在路边的马车,边说道。
    “瑶儿啊!这杜府尹是前朝德兴年间进士第十六名,写的一手华文美赋。”老翁的语气甚是无奈。
    “德兴年间?”少年屈指一算,惊呼道:“那年不正是爷爷第一次当主考官?”
    老翁摇头苦笑:“正是老夫的门生,可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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