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妻 誓不为君妻

第10章


    春风得意,状元及第。
    春风得意,包您满意。
    您还犹豫什么?赶紧来吧!“得意楼”真诚期待您的光临。
    地址:XX街向东一直走到底,“清逸湖”畔。
    胡掌柜拿着这份所谓的传单半天回不过神来,踟蹰道:“这样行吗?”
    依云把笔一搁,笑道:“您就等着瞧吧!”
    “改名,老夫赞成,可这每日送早餐?”胡掌柜算计着这早餐钱,每日,要是客满的话那得花多少钱?
    “胡掌柜,您估计一份早餐需要多少钱?”依云问。
    胡掌柜算了算,两个馒头,或是两个包子,加上稀饭,小菜:“少说也得七八文钱。”
    依云又问:“那每天的房钱是多少?”
    “人字号每日一百五十文,地字号三百文,天字号五百文。”胡掌柜伸出手指比划着。这一对比,胡掌柜马上笑开了花:“这注意好,好。”
    依云摇头笑笑:“这天地人不同等级的早餐也要不同哦!”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一点蝇头小利就会让人觉得占到了便宜,还不趋之若鹜?
    胡掌柜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马上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袁公子,你说对联,要是大家都对上怎么办?岂不是亏的血本无归?”
    “这个您就放心吧!天底下,能对上我这三个对子的,凤毛麟角。”依云心想,我写的可都是千古绝对,从古到今都没人对得上,谁要是对上了,我还谢谢他呢!
    “好了,叫账房先生把这传单抄录个几千份出来,然后叫人去四处城门分发。”依云吩咐道。
    胡掌柜忙吩咐账房柳先生去做了。
    “那对联?”胡掌柜还是最惦记这茬。
    “待我写来。”依云略一思索,提笔在纸上写下三副对子,分别是:“墨泉”,“烟沿艳檐烟燕眼”,“人曾山谷住,是僧?是仙?是俗?”
    胡掌柜瞅了半天也没看懂,抿了嘴摇头道:“难,真难。”
    “好吧!拿去装裱了贴在酒楼最醒目的地方,一切准备就绪,胡掌柜,您就等着数钱吧!本公子现在要出去逛一逛。”依云摇着扇子就要出“得意楼”。
    “袁公子,等等……柳先生,给袁公子去取十两银子来,”胡掌柜叫住依云,笑秘密道:“上街总要多带些银子才好。”
    这胡掌柜明理,识趣,依云心里大大赞了他一番。虽然现在只有十两银子,不过很快她就会有许多银子。一个人穿越到这陌生的朝代,举目无亲不说,还要时时提着心吊着胆,怕被老*抓回去,哎!什么也不用多想,多赚银子,把小日子过的舒舒坦坦就行了。
    依云上街,第一件事就是去把笑笑的镯子赎回来。算算日子,萧离再有个三五天就要回来了,她怕时间一久,萧离会查到当铺里去。不知道现在的将军府是怎样的情形,会不会鸡飞狗跳一团糟。哎!管他,就是委屈了笑笑,这小丫头,丢了财还得受罚,真可怜,以后有机会再补偿她吧!
    依云在街边叫了个大婶,给了她两文钱当工钱,叫她帮忙把镯子赎了出来。
    又四处逛了逛,逛到了皇宫大门前。呵,好气派,高高的宫墙,宽大厚重,红漆光亮的宫门,那门得有好几个人推吧!远远望去,飞檐陡翘层叠如云,其建筑风格与长安的“大明宫”有几分相似。依云想,若是自己一不小心真的穿进这皇宫内……依云赶紧扇了几下扇子,想想就出一身汗。还是当个普通小老百姓好啊!只要不再遇上那个老*。
    总的来说这个都城是繁华的,颇像《清明上河图》上所绘的那般热闹,大街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外国人。依云忍住上去说“哈喽”的念头,根基未稳之前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大致熟悉了下都城的主要街道,依云又打听去了趟天桥,看了会杂耍,吃了些小吃,觉得累了,雇了辆马车回“得意楼”休息。
    一回到“得意楼”,胡掌柜就热情的迎了上来,高兴道:“袁公子果然高招,传单才发了几张,现在就已经有七八个客人来住店了。”
    依云很淡然的笑了笑:“胡掌柜,看来您得多招几个伙计了。”
 第十六章 书生顾长青(上)
    第十六章 书生顾长青(上)
    “得意楼”的鹊起似乎就在一夜之间。不到三天客栈爆满,可前来投宿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胡掌柜不得不腾出自己住的后院,又开出几间上房来,连原来的杂物间都收拾出来给那些个没什么钱的客人住,但还是远远无法满足客人的需求。
    还有很多文人雅士冲着那三付对子来,一坐一整日,想破脑袋也对不上,弄得客栈里常常是人满为患,一座难求。
    “得意楼”可以说是全方位的丰收,大丰收,连带着周边的小摊小贩都生意红火起来。依云站在三楼往下看,得意的摇着纸扇,这叫啥?人气,爆棚的人气。
    正在得意之时,却见底下两个人拉拉扯扯,叫嚷起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细听之下,原来是两人在争一袋钱。
    只听其中一个身形偏瘦,中等个子的书生愤慨道:“这是我的钱,是你偷了我的钱。”
    另一位个子稍矮却脑满肠肥的书生气势汹汹道:“是你偷了我的钱,你才是贼,走,跟我去见官。”
    瘦书生昂首挺胸:“去就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矮胖书生同样理直气壮:“天理昭昭,王法条条,今天定要把你这身贼皮扒下来……”两人相互推攘着就要去衙门。
    “慢着,二位都是读书人,为这种事去衙门,总是有损清名,若是一时半会儿弄不清楚,
    说不定把自己的名声也给搭进去,毁了。这样吧!你们各自把这钱属于你们的理由说一说,让在场的朋友们帮忙理一理,若是场误会,大家低个头道个歉也就解决了。”一个身穿青衣长衫的书生出来说话。
    周边几位相熟之人纷纷点头,好言相劝。
    依云看的饶有兴致,这青衫书生,衣着普通,看来家境一般,不过长的相貌堂堂,一脸正气,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来理清这桩官司?依云充满了好奇。
    底下的气氛一时缓和了下来。青衫男子问账房先生要来两张纸,两支笔,走了回来,道:“现在请二位各自写下,钱袋的数目,丢钱的过程。”
    瘦书生愤愤道:“不用写了,这钱袋里有多少钱,王智是知道的,我跟他说过。”
    原来这个胖书生叫王智,看来他们是认识的。只听王智道:“张越,你含血喷人,这钱数,分明是我告诉你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钱袋说:“这里面有一两银子,二百铜钱,不信你们拿去数。”
    得了,这下陷入僵局。
    青衫书生,蹙眉思忖了一下,又道:“张越,你说说你的钱都是怎么赚来的。”
    张越面色颇显沉重,横了王智一眼,道:“在下,家境贫寒,这些钱是老父亲每日上山砍柴烧炭一文一文赚来的,整整积蓄了三年,就是为了给在下进京赶考用的。”
    大家听了,面色也不免正经起来,先前是看热闹,现在是真有点关心了。
    这点钱对有些人来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钱,可对于贫寒之家竟是三年的积蓄,看来,大华的穷人还真穷。依云摸摸自己钱袋里剩下的几两银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庆幸,很富有。
    “这些钱是我娘为别人洗衣裳,白天洗,夜晚洗,辛辛苦苦的赚来的。”
    王智的理由也很让人心酸。不过,你丫的咋吃的这么胖?喝洗衣水喝出来的?依云深表怀疑。现在大家都说了钱的来由,青衫书生,你要怎么断呢?
 第十六章 书生顾长青(下)
    第十六章 书生顾长青(下)
    青衫书生听完后,先是皱了皱眉,随即道:“小二,取一盆清水来。”
    小二连忙去打水,须臾端了上来。
    青衫书生从王智手中取过钱袋,微笑道:“这钱是谁的,很快就能见分晓。”
    众人好奇的又往里挤了挤,不知青衫书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青衫书生打开钱袋,将钱“哗”的都倒进水里。不一会儿,水盆里浮起一层黑灰来。
    依云心里暗赞:高,实在是高!
    青衫书生用手指蘸了点黑灰,手指一抹,给众人看,不疾不徐说道:“张越的父亲每日伐薪烧炭,双手必然粘满炭灰,经他手触摸过的铜钱自然就粘了一层灰,诸位请看,这些黑乎乎的是什么?总不会是皂角吧?”
    大家纷纷对王智露出鄙夷之色。王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漏气的轮胎瘪了下去,尴尬的笑了笑:“张越兄,不好意思,是小弟没看清楚,误以为这钱袋是小弟的,抱歉,抱歉!”
    张越冷冷哼了一声,转向青衫书生拱手行了一礼:“多谢这位仁兄帮在下澄清事实,还请仁兄告知尊姓大名,在下也好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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