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

第70章


  玉兰微笑的抚摸着重楼的头发,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脖子,在风兰亭的窗边,月光温暖的照射在他们的身上,瞬间披上了银装素裹的外衣,仿佛世间已过了百年之久。
  河图洛书的修订
  夜晚,在江南的玉树海,成片成片的树林在月光的照耀下,树叶闪着异样的白光,若隐若现的反射在空中,清风吹动着树叶,发出一种沙沙的声音。
  在那里的一座小屋里,云河和身边的勾陈静静的望着躺在床上的腾蛇,云河叹了一口气问道,“唉,腾蛇大神怎么还没醒过来?”
  “哼,谁知道啊?!”勾陈撅嘴说道,“我幸亏让黄帝他老人家亲自来了一趟,像腾蛇这种伤势只有他老人家才能救他。”
  “不过黄帝他对待自己的属下也太严厉了,”云河显得有些不满,“动不动就把他关起来,换成我啊,我也是呆不住的。”
  “皇帝大人也是,”勾陈没好气的说道,“为让腾蛇来到黄帝的身边,害的我从天山的瑶池中苦口婆心的去跟他说,现在可好,腾蛇违背了他,而自己也受了重伤,黄帝骂我,兄长说我,弄的我里外不是人。”
  “云河,”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你这么说可是欠妥!”
  勾陈和云河听那个人的口气十分的耳熟,急忙回身,吓得勾陈直接跪在了地上,
  “黄帝大人,这是云河说的,不关我的事情。”
  “哈哈,你别假惺惺的了,”黄帝有些生气的说道,“我都听见了。”
  他慢慢的走到腾蛇的床边,轻轻的抚摸着腾蛇的身体,说道,
  “腾蛇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在躺几日就能痊愈,云河,你跟我来。”
  说着,他回身走出了小屋,来到了玉树海最高的山坡上,云河望着黄帝的脸,亲切而又陌生。
  “云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黄帝开口说话了,“腾蛇虽然在几千年前的逐鹿之战中背叛了我,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身为一个万人敬仰的神者,如果不能就此包容自己的部下,那岂不是我的不是了。”
  “那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云河问道。
  “你也许知道夕瑶这个名字吧?”黄帝问道。
  “知道,那个女人不是腾蛇的情人吗?”云河连忙说道。
  “原因就在这里,”黄帝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千年以前,腾蛇就是为了她而背叛我的,成为了蚩尤手下的刽子手,杀死了我几乎一半的部队,差点让蚩尤把我们尽数消灭了,我何尝不想让他就此放下心中的那份情,忠心的为我执掌着这片宁静的土地,而如今他仍然为了那个夕瑶,杀死了我布置在蜀山的守备部队,从蜀山出逃。”
  “您是怕腾蛇会再一次背叛了您?”云河问道。
  “不是吗?”黄帝的身体有些发抖,“你看云河,你没有这种感觉吗?被自己最亲信的部下背叛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我的脸上不但无光,让那些与我为敌的人看到,我在自己属下之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我有这种感觉,”云河想着那个时候,叶长璃背叛自己的经过,叹息说道,“不过黄帝,您作为一个神,就不能一直为此事而耿耿于怀,人无完人,何况是神呢?我觉得您应该给腾蛇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杀死蚩尤,还天下太平。”
  “云河,你说得倒容易,”黄帝有一些顾虑,“但是我虽然是神,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部下犯错就心慈仁厚,我做不到这一点。”
  “不过,我倒是有个注意,”云河眼前一亮,说道,“不知黄帝大人愿不愿意听?”
  “你说云河。”黄帝望着他,说道。
  “不知黄帝知不知道河图洛书?”云河问道。
  “知道,”黄帝点头答道,“那是占星图谱,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宝物,河图记录着千年来的星相,据我所知,上古伏羲氏时,中原一个叫洛的地方中的黄河中浮出龙马,背负“河图”,献给伏羲。上面记载着万物生死轮回的星相。而洛河中浮出神龟,背驮“洛书”,献给大禹。大禹依此治水成功,遂划天下为九州,是记录了中原大地的地理和风水,不知云河说的是否是这个?”
  “对,黄帝大人,”云河微笑的说道,“我想重新划定河图洛书,供世人瞻仰解密,我想腾蛇一定会对此感兴趣的,据我的了解,他对上天的定数非常迷信,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就算他敢背叛您,他绝对不可能敢忤逆上天的意愿!”
  “重新划定河图洛书?”黄帝显得有些惊讶,“这可是大逆不道,是要受到神灵严厉处罚的。”
  “就算受到惩罚,那就罚我一个人,”云河正色的说道,“为了整个天下,这点惩罚算什么?”
  “好!”黄帝说道,“既然云河你如此不顾自己身家,那我也不能当局外人,这件事我来做吧。”
  黄帝伸出了手掌,重重的击打在了云河的手掌中,好像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丛林遇险化惊奇
  中原西南方,有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原始森林中央有一处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那里搭建着十几处茅草屋,是克木人居住的地方。
  克木人是东南沿海的少数民族,因为某些原因,有一部分克木人迁居到滇南的那处原始森林中,终日不见外人,蜷缩在这原始森林中,他们全然不懂任何种植技术,仍然保持着原始的生产农作物的方式,产量非常之低,以致整个在原始森林中的克木人常常是食不果腹,于是他们放弃了生产农作物,失去了应有的兴趣,他们渐渐的变得有些懒惰,经常结伴去原始森林中打猎,用自己涂抹剧毒的弓箭轻松射杀原始森林的动物,然后整个克木人家族坐在一起平分被杀死的动物。
  但是原始森林中的猎物却因为他们变得越来越少,以致好几天才能找到一只可以吃的动物,克木人的头领看在眼里,心中产生了一个打劫原始森林以外居住的百姓的计划,于是他们呼号着外人听不懂的口号,拿着手中涂满剧毒的弓箭威慑那些敢于反抗的黎民百姓,然后高高兴兴的抢夺那些手无寸铁百姓的食物,那些生活在滇西一带的人谈起色变,直到有一支军队重创了他们,使得那些克木人有些惶恐,一时不再敢出来。
  那支军队的首领就是重楼,眼下,他独自一个人走在滇西的原始森林里,他望着漆黑的夜空上的点点繁星,心中有些愉悦,他看着茂密的森林,突然一群身穿灰色服侍的青壮男子围住了他,口中说着让他听不懂的话。
  重楼望着他们狰狞的面孔,忽然瞥见他们的远处有一个老虎,正在慢慢的向他们靠近,只见他手中白光泛起,那只老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在那些青壮男子的惊愕中下,重楼一只手用力的抬起了那只不知是死是活的老虎,眼神锐利的望着他们,他们见状,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嘴中仍然说着让他听不懂的话。
  只见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
  “你别害怕,我们是克木人,他们所说的都是我们种族的语言,他们把您当作了神。”
  “你会说中原话?”重楼望着他。
  “是的,也是现学的,”那个男子答道,“我叫卡莫,是我们克木人的管事。”
  “哦?是这样。”重楼说道,他看着那个叫卡莫的男人,“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克木人,我想拜见你们的首领,你看……”
  “那当然欢迎,”卡莫显得有些兴奋,“我们的神,您恩赐了我们食物,我们理当欢迎!”
  他回头对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同伴低头说着什么,那些克木人立刻显得有些欢喜,蹦蹦跳跳的把重楼慢慢背起,走向了他们的居住地。
  克木人的居住地此时正在举行一个仪式,在几人合抱的大树下,摆着一块画有人像的石头,重楼不知道那个画像是谁,他静静的望着在大树下跳着一种怪异的舞蹈,动作像是一只老虎或是一种鸟的姿势,重楼疑惑的对身边的那个叫卡莫的男子问道,
  “他们这是做什么?”
  “噢,那是我们克木人的一个传统,”卡莫说道,“在每年的一二月份开发新的土地的时候都会举行这种仪式,以求上天的庇护,来年有个好收成。”
  “哦?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一直吃不饱肚子,”重楼问道,“还要当那些中原人口中所说的强盗呢?”
  “唉,这么说呢?”卡莫叹了口气,仿佛有着说不出口的隐晦,“我不是要跟您撒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天好像仍然不满足,我们杀了自己的猪牛,以供奉上天的神灵,祈求让他们给予我们一些恩赐,但是我们供奉的猪牛被神灵吃了却仍然不见一丝的恩惠,是不是我们的诚意打不动上天,还是上天在惩罚我们,为了养家糊口,我们只好如此了。”
  只见一个头戴木质面具,身穿长袍的人走到了他的身边,跟他说着什么,然后那个叫卡莫的人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身穿长袍的人摘下了面具,满脸微笑的望着重楼。
  “这是我们的头领克尔木,”卡莫向重楼介绍道,“我们克木人最高的长辈!”
  “原来是头领,我很高兴见到您。”重楼望着那个冲自己微笑的老人。
  “应该是我很高兴才对,”头领连忙说道,“我的神,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首领,您认为我是神?”重楼疑问道。
  “是啊,您是神,”头领说道,“您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神,我们克木人虽然很懒惰,但是面对神灵,我们是虔诚的子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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