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

第19章


  “云河兄,”云绣儿看着他,问道,“我们把根据地建在山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哈哈,那倒不怕,”云河笑道,“怕就怕我们内部出现叛逆,再说了这座山最大的特点就是,”云河的声音低了下来,“山里面有暗道。”
  云绣儿看着他欣慰的笑了。
  这时,萧玉清等人赶了回来,
  “大哥,山上你快去看看,没有活人,全是尸体啊!”
  “什么?”云河惊讶的望着山顶,“玄华派的人都死了,怎么会?”
  云河挥手示意着大家,“走,我们上山!”
  山上死一般的沉寂,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越到山顶越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当他们来到昔日玄华派的山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云河大吃一惊,死尸遍地,被多年的风雪给冰住了,依稀能看见不少斑斑点点的血迹,
  “云河,我姐姐就在这个山上,不会是她的血咒犯了,将所有的人全都弄死了吧?”凝蓉儿担心的看着他。
  “不会的,蓉儿,”云河指着地上的一个残缺不整的尸体,“你看,这种武功及能力绝对不是你姐姐所能做到的,就算是你姐姐发作的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将一整派的人全部变成这样。”
  云河望着遍地的尸体,惊叹着,“这是何人所为啊,居然能让闻名一时的玄华派死无葬身之地。”
  “报告将军,前面有名伤者,看来是幸存下来的人。”
  “赶快救治啊,”云河连忙说道,“我不想在这一无所知的地方建立自己的根据地。”
  “可是将军,”士兵说着,焦急的看着云河,“他说他想见你。”
  “哦,”云河疑惑的看着他,“见我?”
  “是的将军,”士兵继续说道,“他说他认识你,他想见你。”
  “哦?”云河若有所思,“带他到我这里来。”
  说着,士兵拖着一个貌似二十多岁的少年来到了他的面前,那位少年凌乱的头发,脸上布满着种种的血迹,云河看着他惊叫着,
  “叶长璃,是你吗?”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顿时充满了泪水,“云河哥哥。”
  云河下马,激动的抱住了他,“长璃,你还好吗?”
  “好,很好,”叶长璃看着他,头低了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头很痛。”
  “快,绣儿妹妹,赶快救他。”云河赶忙吩咐道。
  “好的。”云绣儿应声道,他们不知道云河和这位少年之间的关系,但他们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夜晚,叶长璃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床边的云河,云河很是激动,
  “你终于醒了。”
  “云河哥哥,”叶长璃微微睁着双眼打量着四周,“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地盘,”云河温和的看着他,“四周都是我的人。”
  “什么?”叶长璃大惊道,“云河哥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着这么多追随你的人?”
  “呵呵,”云河轻轻的笑着,“为了我的理想,为了我们的中原,我必须从这肉弱强食的世界中站起来,统一这个令人厌烦的中原!”
  “云河哥哥,你的理想真的是很伟大,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到你们的行列?”叶长璃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好啊,”云河微笑道,“我们在一起绝对是最佳搭档了。”
  “谢谢云河哥哥啦!”叶长璃望着他高兴地笑了。
  “那你先把这几天的情况跟我说说,”云河谨慎的看着他,“这里到底怎么了?”
  原来,在云河被玄华派的宫主风逸尘打下山崖后,天空中开始出现异常的血红色,如同漩涡一般笼罩着整个玄华派,当时叶长璃正在山后跟着他的师兄练武,师兄看着诡异的天空,连忙大叫道,
  “长璃,快走!”
  说着,拉着长璃匆忙的跑下山,却被一种莫名的屏障所挡住,他们突然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一个有着血红色眼睛,长着犄角的怪物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妖物!”他的师兄大吼道,向那只怪物冲过去,那只怪物眼睛冒出了红光,将他们撞飞在空中,不久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当叶长璃痛苦的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师兄睁大着双眼,眼中流出了鲜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随后,他依稀的听见四周痛苦的哀嚎声,眼前迷迷糊糊的一片血色,慢慢的昏在地上,直到云河他们赶到。
  “哦?”云河疑惑的思索着,“这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天,昆仑山的山顶,遍地的尸体依然不见,满是血迹的雪地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纯洁,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云河在那里举行了盛大的成立仪式,云河等人站在阅兵台上,审视着下面的将士。
  “各位!”云河开口说话,“今天我们在此,就是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时刻,从这一天起,我们向当今万恶的中原发出挑战,向我们的敌人们发出挑战。”
  说着,云河拉下了先前准备的条幅,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大字:
  “大一大万大吉”
  萧玉清手中扇子上的文字。
  “大一大万大吉!”云河一个个指着条幅的那几个字,“就像上面所说的,统一中原,中原万事大吉,人民吉祥安康!”
  “让我们来携手,共同完成这三个心愿,”云河握着拳,指向了南方,古滇王国的所在,“铲除所有敢于破坏我们中原人民百姓的敌人,只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为了我们能够早日和家人相聚,为了我们孤独的灵魂!”
  下面的将士无一不流下热泪,他们激动的看着云河,热血沸腾。
  “那么现在,”云河大声说道,“我们凤凰联盟正式成立,让我们和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联合起来,让那些自以为用暴力才能解决一切的敌人们感受我们那如凤凰一般的温柔与高贵吧!”
  底下的将士高呼道,
  “战胜敌人,永不后退!”
  “战胜敌人,永不后退!”
  “战胜敌人,永不后退!”
  “战胜敌人,永不后退!”
  “呵呵,”萧玉清轻声笑道,“云河兄还真是一个演讲的好材料啊。”
  “哼,”云河冷声道,“祖传的,没有办法,而且还是托你的福。”
  “嗯?”萧玉清疑惑的望着他,自己实在猜不透他的心。
  “呵呵,”云河却看出了他的心思,“别忘了,我们都是狂妄之人。”
  萧玉清没有说话,倒是云绣儿插话道,
  “他可是一个狂妄之人呢,”说着她压低了声音,“上次他酒醉后还跟我说,不出一个月就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萧玉清听得脸红了,觉得自己真想有个地缝自己钻进去。云河听罢,笑着拍着萧玉清的肩膀,
  “兄弟不错啊,能让一个有着男儿之心的貌美女子怀上可不就是你的福气嘛!”
  “云河兄,别再说了,”萧玉清羞涩的低下了头,“我都不好意思了。”
  云河听着,笑了,“不愧是我的军师,我想现在的你和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成熟了不少啊!不过,”云河将头伸向萧玉清的耳边,
  “既然是军师,就应该应用你的才智,让绣儿妹妹尽快怀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萧玉清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
  云河望着萧玉清愤怒的表情,大声笑着,
  “哈哈哈哈哈!”
  云河的笑声回荡在阅兵台的上空,久久无法停息。
  紫诏天的困惑
  夜晚,月亮被厚厚的云遮住了,无法向大地投向它幽暗的光亮。在古滇王国的地下宫殿,术士似乎在布置着祭坛,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子生气的怒吼,
  “让我进去!”
  “不行啊,王,”卫兵连忙用手拦住那名男子,“献王以前就有规定,任何人不得进入地下宫殿,也包括您。”
  “什么!”紫诏天大怒,“竟敢拿我的父王来要挟我!”
  “不是……”卫兵话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哼,自讨苦吃!”紫诏天冷漠的看着地上昏死的卫兵,走进了这座连自己都没有进去的宫殿。
  宫殿里阴暗潮湿,只有微微烛光勉强照亮着大殿,中间有一个池子,里面红红的液体像漩涡一样在旋转着,术士惊讶的看着紫诏天,仿佛他是一名不速之客,
  “你是谁!”
  “怎么?”紫诏天冷冷的看着那个术士,“你难道不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术士答道,“我直接就被献王拉到了这里。”
  “哦,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术士冷冷的看着他,“献王说过,除了他不能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做什么!”
  “呵呵,”紫诏天眼中的杀气一下刺穿了术士的心里,“你跟外面卫兵一样不识时务!”
  手中的剑握在手里,冷视着面前的术士。
  “王,饶命啊!”术士连忙跪在他的面前哀求道。
  “哼,”紫诏天怒道,“终于想起来了,我再说一遍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算您亲自问,我也不会说的。”术士答道。
  “呵呵,你还是很忠于你的主子的嘛!”紫诏天冷冷的望着他,“我不难为你,只要你告诉我这个池子里装的是什么就行。”
  “那是鲜血。”术士低声说道。
  “鲜血?”紫诏天大惊,揪住术士的衣领,“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干什么,竟然会用到血!”
  “王,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术士不卑不亢的看着他,“除了献王,我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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