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下

第11章


  “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那个男子没好气的说道,“要谢的话谢他,如果我要不是把你抱到这里,这个强奸犯的帽子就戴到我的头上了!”
  “玉清兄弟,我们只是说说而已,不用这么紧张的,”云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姑娘,你好像很重,把我们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给抱得流了汗,哈哈!”
  “谁是你兄弟!”萧玉清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没我的事的话,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就要走。
  “等等!”云河冷冷的拽住了他,“你想就这么走了?我听说你很神啊,还拿把写着大一大万大吉的扇子到处乱招摇。”
  “谁乱招摇?”玉清挣脱了云河的手,“姑娘,这里根本没有我什么事情,你要算账就找他们!”
  “让她来找我们算账?”云河哈哈大笑,“兄弟,你别忘了,是你先发现她的,要想走啊,先经过姑娘的同意!”
  “你不要走。”姑娘那如星辰的双眼看着玉清,眼泪慢慢的流下来,“你要是走了,我就没法活了。”
  “什么!姑娘,”玉清慌忙说道,“这里根本没有我什么事情,你要找,找他们。”
  萧玉清慌忙的用手指指向云河。
  云河没有看他,他望着那个姑娘,问道:“你是仙乐宫的人?”
  “你怎么知道那里?”姑娘吃惊的表情让云河觉得自己猜对了。
  “是这样的,在你的胸前发现了一块月牙形的疤痕,我想也只有那里会有如此规矩吧。”云河回答道。
  “什么!”姑娘惊叫着,连忙抓紧了胸前的衣服捂住胸口。
  “姑娘你别误会,是我的妻子帮你疗伤的,”云河解释道,“是她发现的,我妻子在医术方面颇有一些造诣。”
  “哦?”女子紧张的情绪立刻缓解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我能跟你们走么?”
  “什么?”云河听到女子的话感到十分惊异,“你要跟我们走?我们可是随时都要去赴死的人,难道你不会你的仙乐宫吗?”
  “不,我不想回去,”女子的眼泪又一次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就算你们真的是那种人我也没有办法,只要别让我回仙乐宫就行,那里已经是一个恶魔盘踞的地方了。”
  “什么?”云河感到不可思议,“那里怎么了?我听说那里快乐的像天堂一样。”
  “以前是这样,但是现在根本不是这样了,”女子答道,“我不想说了,一提起它我就像噩梦一样痛苦!”
  “好好,”云河说着,“你叫什么名字?”
  “灵绣儿。”少女答道。
  “好,灵绣儿,”云河坏笑着,“你在这休息一晚吧,但他,”云河指着玉清,看着灵绣儿。
  “他给我留下。”灵绣儿答道。
  “好,就依你。”云河拽住想要逃走的萧玉清,“往哪走?绣儿姑娘要和你谈谈,没准,”云河压低了声音,“她愿意以身相许也是一件美事啊。”
  玉清大惊,“不不不,我还是算了。”
  “那怎么行,你抱着灵绣儿姑娘,为她流了汗,她会好好对你的。”云河冷冷道,“不过你也不要逃走了,有我在你就甭想。”
  说完云河转身走了出去,并锁住了房门。
  里面随即传出了灵绣儿的怒吼声和玉清的哀求声,
  “你竟敢吃了我的豆腐还装作没事人似的,真是找打!”
  “姑娘,饶了我吧,我说过不关我的事啊。”
  云河听着屋里的叫骂声,不禁一笑,玉清看似狂妄,但心里觉得他有着几分智慧聪颖之气。灵绣儿不但美丽,还有几分男儿气息,我成就大事就需要这样的人啊。
  月明清风照江南,十里客栈终返还。
  千里相伴前世缘,鸿雁双飞到永远。
  少年狂妄思缜密,玉女红妆心扮男。
  遥想中原图大志,蜉蝣锦绣壮河山。
  西域寻人
  通往安息国的路属于一半冰雪一半沙漠之地,所以想从中原通往西域安息国势必要走上半个多月。一些生意人就瞄上了这块土地,于是一个个客栈旅馆随之开始营业,为过往的旅人提供休憩之地。
  这时,路上出现了五个人,他们均身穿白色衣衫悠闲地走在路上,像去往安息国的旅者。突然道路上走来了一批批身穿戎装的人,他们的样子很是紧急,从他们的装束看,像是安息国的士兵。
  “这是怎么了?”其中一名白衣人疑惑的看着最前方的士兵们。
  “从他们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安息国出事了。”云河回过头看着陆承轩。
  “我想肯定出大事了。”旁边手拿琵琶的白衣女子插话道。
  “呵呵,灵绣儿你真是聪明啊。”云河笑道。
  “那就多谢云河兄的夸奖了。”灵绣儿微微对他行了礼。
  “绣儿,对于我们来说,这种小聪明容易降低自己的身份,”云河扶住了她,“我想我们就不用这样了,让人觉得生分了,”转身对凝蓉儿说道,“蓉儿我们俩过去问一问吧。”
  “好。”凝蓉儿过去搂着他的腰走向那些在旅馆处歇息的士兵。
  萧玉清欣赏般的望着云河和凝蓉儿,叹声道:“真是羡煞某人啊。”
  灵绣儿听出了他的意思,微笑道,
  “那玉清什么时候也能找到一位绝色佳人,省的你总是欣赏别人呢?”
  “哦?”萧玉清看着她,奸笑道,“对啊,只是世上美人不多,敝人不想去找,那样太浪费我大脑聪明的时间了,不过我的身边就有一个,那个人昨天晚上把我打得不轻,现在还疼着呢。不如……”萧玉清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灵绣儿瞪视着他,脸微微的红了,抡起琵琶就想往他头上砸,却被萧玉清用纸扇给挡住了,
  “看你这么性急的,昨晚看你受伤初愈,不想和你动武,让你打我解恨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这么冲,再说了,哪个人要你啊,动不动就想打人,我想要是有人娶你,终生都那个不得安宁。”
  “你!”灵绣儿大怒,想用身上带的短剑教训他,却被陆承轩制止了,“你们俩别闹了,也不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两人一听,这才发觉周围围了一群人,正在看他们的热闹。萧玉清赶忙收回了纸扇,面色略有些笑意。
  “看在你说我美的份上,我就饶了你。“灵绣儿撅着嘴,抱住了她的琵琶,正在确认琵琶没有被萧玉清的纸扇弄坏。
  “你们在干什么?”云河在远处就看见那三个人的举动,让他们过去。
  “云河兄,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没事。”萧玉清他们说着走到乐云河身边。
  “哦,呵呵,你们还有这份闲心,”云河面色凝重,仿佛有些生气,“我们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这样不就告诉大家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了吗?我们的行动本身就是绝密的,还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围住看你们的热闹,难道就不怕坏事吗?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现在安息国已经沦陷了,若夕女王已经失去了踪迹……我们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云河兄,对不起!”三个人连忙道歉。
  “好了,”云河转身看着凝蓉儿,“蓉儿,你去问问若夕现在何处?”
  凝蓉儿点头,走到看似长官的安息国士兵身旁悄声问道:“敢问你们若夕女王在哪儿?”
  那个士兵看着她,有些不耐烦了,“你们怎么还没走!老子现在很烦,”说着,他仔细望了望周围的四个白衣人,“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古滇王国或者是杨国派来的奸细,好暗中行刺?来人!”
  “慢着!”云河微笑道,“这位大人你错了,我们是友好的邻国派来的使者,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她。”
  他将凝蓉儿拉到身边,摸着她银白色的长发,“这位是雪国的三公主凝蓉儿。”
  那位士兵仔细的看了看她,惊叫道,“对,是她,当初我还是一名侍卫,在贵国的谈判中见过她,只是我不明白,她不是死了吗?”
  “那只是疑兵之计,我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既然如此,我就带你们去见若夕女王。”
  “那就太谢谢你了。”云河应声道,跟着他走了进去。
  路旁近三百里的营地,是安息国仅存的最后的能触及到自己国土的地方,守备森严,要不时的防范杨国的偷袭,女王若夕呆在营地中心的军帐中,神色有些黯然,不乏有些丧家之犬的味道,她正呆呆的望着地图出神。
  “女王陛下,有人求见。”一个侍女的话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不见,没看见我正犯愁的么?”若夕的美目微张。
  “可是据他们说,他们是来帮您解愁的。”
  “是么?”若夕站了起来,走到侍女面前,“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侍女应声着,退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云河带着身后的四个人走了进来,若夕看着他们,心里感觉他们武功高深,却不像是杨国派来的奸细,“你们是谁?”
  “在下云河,”云河对她行了礼后介绍道,“这几位是陆承轩、灵绣儿、萧玉清和我的爱妻凝蓉儿。”
  “哦,”若夕仔细的看着云河,“你就是那个所谓风清扬说的那个云河吧?”
  “正是,”云河笑答道,“不知女王陛下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只是妇人,”若夕手中的法杖不是的挥动着,“讲不出像你这个男人讲出的大道理,只有手中的杖来替我说话!”
  突然,空气仿佛凝固一般,若夕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凝重,手中的法杖却没有动一动,那是因为云河用幻化的风月之剑禁锢住了她的法杖,使她无法放出任何一种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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