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情迷

第110章


  我知道自己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我也没那个恶趣味让别人来欣赏我的窘样。我只恨,为什么这些个个恶心的男人,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些,看着眼前这个人,忍不住的反胃一阵强过一阵。
  看着这个猥 琐男一件件脱下他的衣服,几乎是立刻的,嫌恶的撇开眼睛。为什么,每次我的牢狱之灾都逃不过这样的折磨!
  那个!趁着猥 琐男脱衣服的那个空,运用仅会的轻功加上练舞柔软的身子,快速越过猥琐男,跑到那已经熄灭的火盆旁。拿起那个在我脸上烙下耻辱印记的铁条,对着猥 琐男就是一阵不要命的狠打。
  这辈子,从没像此刻这样不要命的打一个人,毫无章法的猛打,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脱得只剩一条亵裤的猥 琐男狠狠的抽打,闭上眼睛,只知道对着那不断挣扎的物体狠狠的抽打。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多久,只至最初的恶毒咒骂声渐渐消失……
  慢慢的睁开眼,下一秒,就让眼前的景象吓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这刻冻住。手中的铁条仿佛重若千斤,下意识的将其扔远。不受控制的惊叫由喉间逸出,眼前那个几乎可以称得上面无全非的猥 琐男睁着恐怖的双眼惊恐的看着我。仅着亵裤的他让鲜血所覆盖,没有几块肌肤是完整的,全身上下都是可怖的血窟窿。而他,就这么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眼死死盯着我,仿若地狱中索命的恶鬼一般。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究竟杀人了!脑中不断回放的就是这么一句,如不断重复的魔咒紧紧将我缠绕,窒息般的感觉让人透不过气来。本就是充满着腐烂气息的地牢,加上又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交织成让人无法忍受的恶心味道。几乎是立刻,仿佛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的呕吐……
  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必须要离开,将地牢内的油灯中的油悉数倒进已经熄灭的火盆内,火盆内重新燃起的火焰开始欢快的跳跃着。一鼓作气,将火盆踹向猥 琐男尸体的所在地,仿佛还嫌不够,将木椅也扔向火光处……接着讲另一盏油灯中的油洒向这件地牢内的所有木制品上,既然已经疯狂了,那么索性疯到底吧!
  染着油的木头快速的燃烧着,整间地牢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烟,一切准备就绪,拿着一只火吧,向着门口跑去。
  “着火了,快开门啊!”我不知道自己的方法可行与否,至少目前的火势已经在这件地牢内蔓延开来……
  开门的刹那,因为空气的流通越发浓烈的黑烟瞬间向着门外蔓延,而我就着浓烟的掩护,在门外那些宫人的手忙脚乱中成功的逃脱出来。只是这样还没完,就着浓烟的优势,凭着记忆冲进厨房,找到油罐的位置,抱着油罐出来,对着所有看到的木制品就是一阵泼洒,而后的瞬间点绕,让火势在这件屋子里瞬间蔓延开来。
  屋内的火势与浓烟一样开始侵占整间屋子,此刻,谁也顾不上谁,只顾着逃命要紧。整间屋子,除了木头燃烧的哔剥声,就是司艳彩的那些手下的推拉呼救声。看着自己制造的效果,一种癫狂的蔓延让神智陷入极度的兴奋之中,还来不及惊恐自己受伤沾染的血腥,下一刻,却拿着火把到处放火。今天,杀人放火这两项极恶的事情,我在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内疚完成了。我果然不是个变态就是个疯子!
  “救我……”有些微弱的求救在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声音因为大火燃烧的吵杂声显得有些忽明忽暗。如果我没有听错,那应该是翟萱的呼救声!
  虽然我大可以扔下她一走了之,可是,仅仅她怀着身孕,如果因为这场大火而造成一尸两命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看来司艳彩的那些手下只顾着自己逃命,就这么扔下翟萱不管了,而翟萱,应该还未至刚才的那场打击中恢复,又要面对大火的惊吓,任是她再强悍,也经不起这样连番的折腾。
  这场大火是我放的,目的只为逃脱,如果因此伤人性命,这辈子都不会安稳。循着翟萱的求救声而去,渐渐浓烈的烟雾中,只能凭着声音的方向而去。靠近时,烟雾的驱散,我看到了跌坐在楼梯旁的翟萱。
  火势在一楼蔓延,还未波及至楼梯乃至二楼,不过这些都是时间问题。此刻的翟萱显得有些虚弱,双手放在还未明显隆起的肚子上,靠在楼梯的一角,那么脆弱,让我开始质疑,自己这个方法究竟是不是错了。为了逃跑而伤及别人的性命,为了逃跑,我竟然开始不择手段。
  暗影!我就然将暗影忘了,究竟是第几次了,只顾着自己,忽略了暗影的存在。可是我又不能弃翟萱不顾,只有马上安置好翟萱再去找暗影。看这火势,蔓延到二楼,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只是麻烦的是如何移动暗影……
  搀扶起神智有些恍惚的翟萱,将她安置到屋子外,便立刻上二楼找暗影。大火比我想象中蔓延的快得多,不过这些暂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脑中惟一的念头就是找到暗影。
  好在另一间囚室只是烧到木制的门板,只是烟雾大些,暗影,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暗影,你在哪里?”
  “暗影,暗影,你听到应我一声!”
  语调是不自察的慌乱,几乎是带着哭音的恐惧,我找不到暗影,整间囚室我翻了遍也没有找到暗影,连个人影也没有。
  “找不到人一定是暗影不在这里了,一定是被救出去了,没事的,不要慌!”
  “二楼,说不定暗影还在二楼!”
  顾不得那已经烧毁半边的楼梯,半是踉跄半是攀爬的上了二楼。还好,二楼还没烧到,只有三间房,找找很快的。
  主卧没有,小客房没有,书房也没有!悬挂的心终于放下来,真好,他不在这里!隐忍许久的泪也不自觉的落下,整个身体仿佛瘫软了一般,跌落在地板上,也顾不得那渐渐灼烫的地板。
  浓烟渐渐蔓延至二楼,窒息般的感觉开始袭上心头,忍不住的咳嗽一阵接一阵爆发。我不能在待下去了,我必须赶快逃出去!
  楼梯已经烧毁,靠近楼梯的部分地板也已经被火焰覆盖,只能跳楼了。好在古代的房子不高,也就二楼的样子,跳下去,最多骨折,总好过被烧死好。
  将主卧中的一床被子扔下去,爬到窗沿坐好,闭上双眼,纵身一跳。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那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锦瑟的欢迎方式还真让我受宠若惊啊!”这个世上,会叫我锦瑟的男人只有上官文远一个。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上官文远,难道他这么快就打上山了?连翔和园都被攻陷了,果然,他的野心不只是南晔国,或者他真的和司艳彩联手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这种欢迎仪式,可是我的小心脏可经不起你的这么吓。”搂抱我的动作不禁有些用力,或者可以称之为颤抖,这个刚刚赢得天下的男人,抱着我在颤抖。
  “上官文远。”仿佛看见亲人一般,饱受惊吓过后的我自然将他当成一根浮木,仅仅抓住不放,也将一肚子的委屈痛苦发泄在他身上。仅仅的搂着他,埋首在他怀中,不让他看见我肆意放纵的泪水。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我来了。”是怜惜还是有些手足无措,轻拍我的后背,仿佛哄小孩般的举动,此刻在我看来却是如此的温暖。
  对上官文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自那次一别之后对他心境的转变。虽然还做不到完全的放下,可是比之以前的恨意还是有些消散。此刻的遇见,让我如同溺水者看见浮木一般,紧抓住不放。忘记曾经的不愉快,想做的仅仅是告诉他我有多委屈,多痛苦。保守惊吓后的我,如同孩子般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哭泣。不去想那些谜团,不去想那些灭门之痛,不去想那些隐忍的悲痛,我想做的仅仅就是哭泣,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在上官文远的怀中。因为我知道,他会保护我!
  “上官文远,这个小贱种可不在你我交易的条件之内!”有些人总有破坏别人心情的癖好,还有阴魂不散的身影总是无孔不入的出现在我身边。
  “注意你的措辞!”面对司艳彩的不悦情绪是如此明显,“而且,她从来不是我算计的对象!”此刻的他虽然带着点冷酷,但那不可否认的温柔就算看不见,也可以听得出来……
  守护
  听见司艳彩的声音,身体总是不自觉的缩了缩。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害怕,上官文远抱着我的双臂紧了紧。本来或许还有些不确定,而上官文远正是用他的行动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就算他们勾结在一起,有什么协议,但其中必定不包括我,我愿意选择相信,他要保护我的那份心,因为,我还有他想要的东西。只是,他是否会介意,我脸上的这个印记?
  “这个小……这个女人必须交给我!”
  “不可能!我说过,她不在交易之内。”
  “上官文远,你别忘了,这里还没被攻破呢!”
  “是又如何,攻破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
  “翟萱在院子的后面。”虽然打断别人的谈话很不道德,但是以翟萱的情况,一个人在失火的后院,终归是不安全。我想,以司艳彩对翟萱的那份心,应该先去顾及翟萱的安全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埋首在上官文远的胸前,不曾抬头,以至于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那些该死的下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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