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朝夕

第20章


她有对她母亲的依恋,虽然她的妈妈并不对她甚好;她有对嘉满的依恋,就像阿桥与景夏一般;她还有对夏茉的依恋,对景吾的依恋;当然,即使曾经相隔深远,她仍对则良不忘……
  景夏缺的,大概只是诸如沅沅与则良的罢了。
  只是在像沅沅一般离去之时,她不知道会不会可以遇到,或者遇到了不知道,又再度的错过,最终只是空缺。
  “景夏的铃声很好听呢。”
  听凤这么一说,景夏微微一笑,竟带着些许的自豪之意:“这是我妈妈的歌声,曲子也是我妈妈谱的,凤觉得很好听吗?”
  凤点点头,无意间看到冰帝最高建筑物上的钟表,已经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景夏,网球部的活动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景夏也点点头,便和凤分了道路。
  沅沅的声音又第三次的响起,景夏看了看,是阿桥。
  “夏茉,不要等我了,我有些事情要办。我的朋友出了点事情,我要去东京综合医院看他,我们下次见吧……”阿桥的声音有些小小的喘气,大概是跑的非常匆忙。
  未等景夏说话,阿桥就挂断了电话。
  景夏只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原处,觉得今天似乎也没有太重要的事情,便决定了去东京综合医院找阿桥。迹部给她准备的汽车不像他的劳斯莱斯那样夸张,是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有些华贵但不至于太夸张。
  “源佳阿姨,我们去东京综合医院。我去看朋友,不会回去太晚让哥哥担心的。”源佳微微一笑,便开车往东京综合医院的地方开去。
  景夏到了医院,才想起来她似乎不知道阿桥究竟是来看她的哪一个朋友。她走到登记的地方问,想想阿桥似乎说是来看朋友的,大概也就是立海大的学生了吧。“请问,有没有立海大的学生在这里治疗的?” 
  那护士小姐也没有翻看什么,便笑着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病房:“你说的是幸村吧,刚才有不少学生来看他呢,其实也没有什么状况,看把这些孩子给急得。”
  景夏也回以一笑,走到护士指的房间,门只是半掩着,可以听到里面的说话声音,景夏听到了阿桥的声音,也听到不少上次曾经在立海大见到的那几个人的声音。
  “部长……你真是吓死我们了……”
  “幸村精市,下次别弄出这么乌龙的事情了,害得我把夏茉的见面给翘掉了。”阿桥正扬声的说着话,似乎是多有不满。
  景夏微微一笑,着手推开了门。
Act.7 相逢
阿桥一怔,睁大了眼睛。
  景夏只笑,也不言说,她们两个人便就这样看了许久。
  “她……是谁啊?”切原在上次景夏到立海大的时候并不在场,只是此时看到那个素来泼辣的阿桥居然一言不发,才仔细的瞧了瞧景夏。
  景夏听见之后也看向切原,想到上次去立海大时似乎没有见过这个男生,她微微一躬身,便说道:“对不起,多有打扰。我是阿桥的朋友,迹部景夏。”
  似乎上次见过景夏的立海大正选都有些狐疑的看向景夏和阿桥,才是注意到了景夏眼角下与上次不同的泪痣。
  仿佛在那里见过一般。
  “桥,你的这个朋友不是叫西牧夏茉吗?怎么又叫迹部景夏了?”仁王痞痞准备把胳膊搭到阿桥的肩上,却见阿桥将头微微的低了下去,眉间微皱。
  阿桥忽地向前一走,仁王差点因为她这一走动摔倒在地,还未等他准备和阿桥理论一番,阿桥却是急步走到了景夏的面前,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
  有些痛。景夏未出声,阿桥却恍若明白了一样松开了手。
  “夏茉……夏茉……”阿桥只低低的唤着,却好似有些急促的继续问道:“夏茉,迹部景吾他,他待你可好?”
  “阿桥,他是我同胞的哥哥,如何会待我不好呢。”
  只是景夏这微微的一语过后,阿桥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指甲间的红润霎时间被白色压制了下去。不过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却只是像平常一样笑了起来。
  “夏茉,迹部他,他是你亲哥哥?沅沅阿姨也是他的母亲?”阿桥的笑容仿佛要更深了下去,只是眼睛里,却只有一些期望。
  仿佛悬崖边上的期望,明知不会长久却仍要执着。
  景夏的微微的一颔首。
  阿桥却没说其他的什么,只是轻轻的执起景夏的手:“对,你是迹部景夏,不过……你只是我的夏茉,永远的夏茉。”然后她仿佛炫耀一般的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只准叫夏茉迹部景夏,听到了没有!”
  “神经……”仁王轻轻的呢喃一声,不明所以的看了阿桥一眼,然后看向幸村:“部长,这个疯女人又开始不知道做什么了,真是丢脸……”
  阿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脚踹了过去。仁王霎时间变了脸色,指着阿桥颤巍巍的说:“你这个……你这个……疯狂的女人,真是……”
  景夏也笑。她自然知道阿桥这一脚有多重,怕是仁王这样也是隐忍了不少。
 
  “咦?你叫迹部景夏,迹部景吾是你哥哥?难不成是冰帝的那个迹部景吾?”丸井丢下一旁吃的七七八八的蛋糕,本来是带给幸村的,只是真田不在,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东西,抓来就开始吃了。
  
  迹部家在日本,还是多多少少可以引起一些舆论的注意。
  立海大的学生也多有出身世族的孩子,他们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关于迹部家的事情。当年迹部家的老太爷给则良和嘉满操办的那一场几近奢华的婚礼,也是一时间在东京传的沸沸扬扬。
  
  景夏的出现,迹部家也未曾遮掩。
  则良知道,景夏不会恨他。就在当初景夏说的那句“我那时太小,已经不记得了。”之后,则良就知道,景夏她恨不起来,也永远不会去恨。他终究再也做不得伤害景夏的事情。
 
  也算是,对沅沅的一些交代……
  迹部家对媒体进行压制,还是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只是上流社会世家大族总会早晚发现一些矛头的,这件事情也多需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什么?
  这样的解释,伤害了沅沅,还是景夏,还是嘉满?甚至是迹部……
  此时在病房里面的只有仁王、切原、丸井、桑原。其他人今天都在忙一些家里的事情分不开身。
  
  “不要把夏茉和那个不可一世的水仙花扯到一起……”阿桥对迹部其实在之前没有太多的了解,因为迹部先前对景夏做的那些事情,阿桥更是对迹部半点好感也无。“夏茉,就算迹部是你哥哥,也不准在我面前偏袒他。”
  阿桥也只在心里默默念道。是啊,从来从来,夏茉从未偏袒任何人,她只是轻言的活着,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她与自己的依恋不过是浓了一些,在日久天长里慢慢的积淀。我从来都怕,都怕你因为无所记挂而轻轻离去。
  所以,我怕你消失,真的怕你有一天真的有一天你会消失。不仅仅如此,夏茉,我甚至怕有一天你会爱上别人,你会偏袒他,那样,我所追求的又是什么了?
  偏袒,偏袒。因为偏袒,你会不像对待他人一般,无论再多,只是依恋,无论怎样,只是平常的去爱。这样的偏袒,也许只是我的执念,并不存在罢了。也许存在又怎样,它也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们是朋友,只是永远的朋友。
  幸村并未多说,只是温和朝景夏一笑,景夏刚要开口打招呼,却恰好看到了幸村病床旁的一个柜子上有一个相框。
  相片里有幸村,还有一个笑得温婉的女子和一个温润的男子。看上去似乎是幸村的父母。而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女子,景夏仍旧记得,她叫做言然,叫做幸村言然。
  幸村看到景夏的目光,也看向了相框,只轻轻一笑的说:“迹部小姐可是识得我的家人?”
  
  景夏指了指照片中幸村身旁的言然,指了指她,才开口道:“那是幸村学长的姐姐吗?她是不是叫做幸村言然?”
  幸村听景夏这么一说,似乎眉间有些微皱。他仍旧笑着问景夏:“您认识家姐?”
  
  见到景夏点头,阿桥拨开堵在前面的仁王,弄得仁王又是一阵惊呼。她快步的冲到景夏面前,“景夏,你……你认识幸村言然?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景夏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早晨,凤的姐姐凤优也曾经问起言然的事情。她其实和言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说的上是朋友却也不算交情太深,只是那时候她略有孤单,大概和言然,比较容易能够革除初识的陌生感觉。
  “只是偶尔相识,算不上太熟络。”景夏说完之后,阿桥才稍微的舒了一口气。景夏初来东京的时候,她的家里事务太多,并不是太多的关注了景夏。那段时间,她的心里却是也是繁乱,竟是空下了太多的空白。
  “幸村,你姐姐她……她现在还好吗?”阿桥与幸村从小相识,自然和言然也从小就认识,只是言然她在十八岁之后便不一样了,真的是不一样了。
  外人只说她是开始才华横溢,只是只有幸村和阿桥才知道,言然她,她开始不再和他们所认识的言然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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