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实|梦真实

第28章


半小进之后,我们终于可以肯定鸿在魁魈的专属房间内。但也只有这么多了,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事不宜迟,从发现鸿不见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时间越长,鸿就越危险。再仔细探查了一下长老府里的易燃物品。我,冥赫和魔槐仔细合计了一下,制定了简单的放火方案,和具体的行动步骤:由我和冥赫在这里远程放火并且掩护,魔槐冲到长老府中救鸿。
    冥赫念动咒语:“金蛇狂舞,银蛇翻卷……”旁边的树枝化成了无数条没有鳞片的黑蛇,在夜色中无法察觉,条条黑蛇顺着树干慢慢向下爬,分各个方向进入了长老府,在预定的地方静静停住,等待指令。魔槐划动手指,在空中结印,念念有词:“魔族众使,魔界各臣……听我命令!”只见附近的一棵大树的树枝全部向下慢慢变软,悄无声息得瘫在了地上,化成了无数的叶片,在风中无声向预定地点翻飞而去贴在了屋顶上。然后魔槐化成微风不见形体,进入长老府中。行动开始!
                  第6章 谜雾重重
    我和冥赫在树上远远得看着,忽然有种正被监视着的感觉,与他暗中感应:现在大概晚上十二点了吧?正是魔界夜生活非常精彩的时候,势力庞大人员众多的长老府中只有些灯光,没有任何守卫和值夜护卫,这两天大雪纷飞院中却没有任何脚印……再看向附近其他建筑和住宅,处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说不定是陷阱?!冥赫撤回黑蛇,我急忙使用暗号把魔槐招了出来,二话不说拉着他和杰瑞就往将军府中冲去。
    一到魔槐的房间里,赫然发现鸿正躺在他的床上,安然入眠。杰瑞一看到鸿就很高兴的冲到了床边,一个劝儿得摇尾巴。我们面面相觑,魔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有什么比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更让他气愤的,而且这次我们差点犯了致命的错误。当确定这个地方没被监视后,我们三个围着桌子整理思绪:鸿什么时候离开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一声不吭离开?又什么时候怎样回来?将军府的侍卫为什么没有发现?杰瑞为什么会带着我们去了长老府?是它判断失误还是被误导了?长老府为什么会这么一反常态?暗中监视我们的是谁?有什么目的?是长老府的精心设计?还是有谁存心挑拨将军府与长老府的争端?……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们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巨网正时刻准备把我们置于死地。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我们仍然抓不住其中的关联,也无法找出相关的证据。无奈之下,我和冥赫就先带着杰瑞回行宫,在回雾琊殿的路上,看着各处安置的魔兵和守卫,仿佛处处都是监视我们的眼线。我们经过行宫内的花园时,听到树丛深处有一些响声,好像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接着有个女子从树丛中走出,很警惕得环顾四周后,向另外的方向走去。怎么觉得有点像那可诗?行宫花园几乎没有守卫,尤其是晚上,更是没有谁会来这里。我和冥赫对视一眼之后,就远远得跟在她后面,只见她转过几个回廊之后,走向殿边的附属房间,冥赫说那里是行宫管事居住的地方,离我们所在的雾琊殿不太远。我们可以在回到殿里,再看里面发生了什么,没必要冒险跟踪。
    回到雾琊殿内,我们迅速洗漱,把杰瑞安顿好,就到卧室里继续跟踪。我正要用“云迹明鉴”,却被冥赫拦住了,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卧室中的一盆普通清水化成一面镜子,我们俩就围在了水盆边:
    “小美人!”一个五短身材、相貌委琐的管事兴奋得奸笑着说,“我这两天想你想得快烧起来了。”
    “我也是。”只看到背影的女子柔媚得说,声音却有丝不稳,“可想你了,大管事。”能换个角度吗?我问赫,他摇头。
    管事迫不及待脱去女子的衣服,美丽的白晰**有点瑟缩得站在原地,任声音粗重的管事上下其手,弧线优美的肩膀,纤细柔软的腰,白嫩圆滑的**,并扰着的完美双腿……被管事肆意**,“把腿张开,”长腿微微张开,一只手立即伸入其间用力抓住,立刻听到女子发出了夹杂着些许吃痛的难耐**……别看了吧?我轻推了冥赫一下暗问。再看一下,他回答。我正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我瞪了他一眼,说我偷窥,他现在才是偷窥狂好不好?事情没这么简单,他金色的眼睛瞪了我一下,这就是那可诗,她不该出现在行宫的。
    “管事,你答应我的事情怎么样了?”妖娆的**声停止了一下。“您答应让我去雾琊殿当侍女的。”
    “你先满足我再说。”声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和得意,他做这种事情不**吗?向赫递了个问号?你认识这个管事吗?他摇头。
    那可诗被扔到了床上,双手分开被绑在床头柱上,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了床尾,凌乱的长发披了满脸,眼睛紧闭着,似乎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对待非常害怕,丰满的**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间一览无余,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得微微发抖。这,这,这……你不去救她吗?我看向冥赫,她好歹对你一片深情呀?你不知道来龙去脉,不要随便出主意!又被他瞪了一眼。
    “今天我让管事满意了,您就会立刻按排了吗?”颤抖着的声音又问。
    “啧啧啧……当年你和你爹合谋把冥赫驱逐,害他走投无路来到这里……现在你又千方百计请求让他回去,甚至愿意当个侍女。真是善变!”原本奸笑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我想听原因呢。”
    “管事,您只要安排我当侍女就行了。”更加娇柔的甜美声音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说了。
    “不说吗?”矮胖的身体粗鲁得压上了娇嫩**,“我的耐心一点都不好呢。”随即又站在了床尾。
    “啊!”丰满**的**粉红处赫然一个深深的牙印,鲜血在慢慢渗出,她的额头满是冷汗。
    “还不说吗?”右手指恶意捏住还在渗血的粉红处,“雾琊殿住的是贵客,哪能让你进去?”
    “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反悔吗?”咬紧牙关还在坚持。她到底想到这里来干嘛?赫,你还是救她吧。我看向赫,她这样很惨的。他还是摇摇头。我看不下去了一转身又被他抓住,现在轮到我想咬他了!才想一下,他居然真的把手伸到我的嘴边。我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叹口气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我哪舍得?
    管事的右手忽然成了一只尖利的爪子,在她的胸前轻轻划动,“还不说吗?”爪子在胸前用力划过。
    “啊!”凄烈的惨叫声刺入我的耳朵,胸前三道深长的爪痕触目惊心。“我只是想要做他的妻子。”
    “冥赫眉心有誓纹,他身边的那个人类女子很不简单。你别妄想了!”冷酷的声音提醒她。
    “不过是个丑八怪,只要她不再出现就行了。”我很想给她治伤,而她坚定的声音显然是想要我的命。呵呵呵,我有时还真有点滥好人的样子,一丝失落的感觉浮上心头。她的伤口居然在慢慢愈合,修复能力实在太好了!
    “她死了,他也活不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真蠢!”管事对伤口视而不见,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长腿。
    “我爹说这个誓言可以解开!”很得意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凄惨,在**下又开始娇柔低吟。
    “真蠢得离谱!果然只适合当**工具!……”冰冷的声音带着轻蔑的嘲讽,双手没有停顿片刻。
    冥赫把镜子收掉,默默坐在床边。好,现在该我问了。
    “赫,什么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我居高临下紧盯着他,开什么玩笑,我能活几年?他能活几年?怎么会有这种誓言?凭什么我死他也要死?我强住内心的怒火。就算被长老逼,他也不该立这个誓言呐!!!
    “就是这样啊,没什么为什么。”他把头转向一边,我伸手把他硬扳过来。“已经立了,还能怎么样?”他一脸轻松的样子,还若无其事得耸耸肩。
    “你……”我一时语塞,“为什么你能随意知道我在想什么?而我只能知道你的回答?刚才那可诗不是说可以解开吗?那你回蛇妖族让那可厄解开呀!”我急,我已经慌得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这个誓言无解。”他淡淡得笑,“你既然是半个精灵,会活很久。”
    “好,为了你,我要尽量活多点时间!”我认了,还能说什么?做自己可以能做的事情吧。我很认真得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无奈。我亲他的额头、浓眉、眼睛、鼻尖,双唇,他立刻回应,像点燃了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嗨嗨嗨……又打扰你们了!”魔槐大喇喇得坐在床边的书桌上翘着二郎腿,“凌晨两点了还没睡呀?”
    我和冥赫迅速分开,“你又来干嘛?”冥赫恨不得把魔槐扔出去!
    “鸿刚才睡醒了就喊疼,疼得浑身发抖却看不到伤口。所以只好来找你们。”魔槐一脸无奈得摊开双手。我们带上药物和银叶跟着魔槐赶去将军府,让杰瑞和草儿留在行宫内。
    眼前的鸿让我们很吃惊,双眼紧闭,脸色刹白,紧咬着的下唇已经出血了,满身冷汗,睡衣已经湿透了,绻成一团缩在床角。“鸿,我是烟涵,你哪儿疼?”我们一下围在床边,魔槐伸手想抱他,怕他更疼,又把手缩了回来,紧紧得抓着床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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