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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乃们鞠躬了~~姜书来很是生气,看上去明明是个很儒雅的男子,可却满脑子的邪恶!
她赌气地站在原地不动。两眼凶狠地瞪着前方闲庭信步的男人背影。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快过来。”他无视她杀人的眼神,微微地朝她招了招手。
“你个王八蛋!你个色狼!”她狠狠地出声,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原地不动。
“男人不色就不是男人了。”他见她不动,又回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她顺从地任由他牵着她走,只不过心里一阵阵腹诽,刚刚才觉得他的好,这会儿又露出了他的本色。姜书来发誓她以后再也不会认为他是好人了。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再到办公大楼需要经过一个广场。天空阴沉沉的,好像张着一张灰色的幔。8月的南风从地上卷起,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比正午太阳的照射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晚上应该会下雷雨吧。姜书来想。
途中碰见他的员工跟他们打招呼,她有点不好意思,往他的身后缩了缩肩膀,想抽出被他握着的小手。他却握得更紧。
两人乘电梯直上22楼,虽然正值下午四点,上去下来的人也很多,一拨一拨的。
刚刚在外面时,他以为他会有自己的专用电梯,毕竟这一栋楼都是他的。但是没想到他并没有设置自己的专用电梯。这低调亲民的态度还是很得姜书来的心。话说大部分的企业大老板总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梁水中没有。她看着他平和地对着他的员工微笑、打招呼,甚至为了不让人平白地浪费等电梯的时间,还把自己挤做一团。
人群将两人挤的更近。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亲密无间。
她感到或有或无的目光透过厚厚的人墙落在自己的脸上。
姜书来很是窘迫,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努力地深呼吸保持镇定,让自己的眼睛穿越人群的缝隙落在电梯上方的红色数字上,那热情的目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猛烈,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小小的电梯里。
她暗暗祈求着快快达到他们的目的地。然而,这电梯好像偏要和她作对似的,每上升一层,就要出去一两个人,再进来一两个人。虽然出去的人头也不回,但是进来的人每每都要和梁水中打一下招呼,接着向她投去询问打量的眼光。或疑惑,或暧昧,或了然……
姜书来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外星人!或者是被人好奇围观的怪物!
她努力抛开外在的影响,在心里默数,1、2、3、4、5、6……
然而坏坏的梁水中偏偏要去捉弄她,用他阳刚的男性气息撩拨她的脑袋,宽大的手掌隐在她的身后隔着她单薄的衬衣若有若无地婆娑着她的腰肢。
可是这样的场合,她又不能反抗,只能暗自地生着闷气,任由着他吃她的豆腐。
索性电梯的人渐渐减少。
良久,电梯终于抵达他办公室所在的22楼。
姜书来一把甩开梁水中的手,气鼓鼓地走出电梯。
暮地,她又顿住了脚步。
她看到离她两三米远的那头,一个窈窕的女子坐在一张办公桌后灿烂地朝她笑。那个应该是他的秘书吧!不错,大约三十的年纪,端正的五官,精致的妆容,优雅成熟不失时尚的套装,从外相上看很漂亮。但是这嘴角勾起的暧昧笑容让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好吧,这社会果真是——有其老板必有其员工!
回头,看见梁水中整好以暇地抱着胸看着她。翻了翻白眼,以眼神示意他先进去。
他不动,就这样朝着她笑。意思很明确:怎么?不敢一个人走进去?怕难为情?难道还怕被吃了?
本不想妥协,可是回头看看里面的人,她焉了,怎么着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了不是!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是时间能倒流,她绝对不跟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来他的公司。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要是真有,她不买股票,改卖后悔药了!这行情一定好!
这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姜书来一边隔着肚皮骂,一边狠狠地转身朝里面走去。
梁水中的秘书小林隔着那个玻璃门看着外边的两个人。
男人双手环胸,随意地靠着电梯门。表情不屑,而眼角溢出的是满满的宠爱和温柔。
女人侧对着她,双手垂立于身体的两侧,她只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正脸,素脸的样子比她结婚时漂亮多了,像极了莲花的出淤泥而不染,这是多少人用多少钱都渴求不到的气质呀。
小林看到姜书来微微地朝她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去面朝着总经理。
貌似总经理好像惹恼了他的夫人,连她都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愤怒的气场!
她笑了笑,低头拿起笔,继续处理手中的公事。
八成是蜜月中的小两口吵了小嘴了。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吵吧,吵得越激烈越好,这样更能增加彼此间的感情。
不过在公司的电梯口吵架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这总经理今天是怎么了?
姜书来气呼呼地转身朝里面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让我先走么?一回生二回熟!
可是千算万算人算真不如天算。她只顾着生气了,竟然没看见眼前的一扇玻璃门!就这样生生的撞了上去。
突然间,只听“砰”的一声,接着伴随“啊”地一声尖叫,整个楼层稍稍晃动了一下下。
“啊,地震了。”不知谁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叫喊了一声。
小林心惊肉跳地扔下手中的笔杆,仓皇而逃。
拉开门的刹那,她错愕了。众人错愕了。
“原来不是地震,是我们家的总经理夫人撞到了玻璃门上了。”旁边某人喃喃而语。
强烈的撞击使得姜书来本能地抱住脑袋,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好似有星星点点在眼前飘啊飘,强烈的痛意袭来,眼泪蓄满眼眶。她蹲下声,将脑袋埋在两腿间,生生将眼泪逼回。真想大哭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痛吗?快说痛吗?”耳边传来某人焦急地话语。她的头被某人强行的抬起,粗鲁地用大掌覆上,用力地揉搓。
“啊,痛痛痛,你轻点轻点。”这人怎么这么不温柔啊!这样用力地揉搓让她更痛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睑留了出来。好悲惨!好丢脸!
“好好好。会不会脑震荡了。我们去医院吧。”梁水中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我没死。放我下来,丢死人了!快放我下来。我头晕!”她挣扎着身子,晃荡着双腿,大喊道。
她刚刚发现门口聚集了一堆的人,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要是还要再去一趟医院的话,简直是丢人丢到太平洋了!让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她忍住头上传来的疼痛感,摆出一副没事的表情,偏头问梁水中:“你办公室在哪里?”
梁水中一听到如此的问话,马上将她半拥半抱地扶向她的办公室。
刚刚转呢是吓死他了。这女人可真是……他都找不出什么言语来形容她了。这样好好的走路也能撞到墙上。这让他以后可怎么放心啊。
经过格子间时,梁水中看到姜书来火大地将眼光扫向隔板上的人头,一旁的众人纷纷害怕地将头缩回。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梁水中将她扶到沙发上,走到饮水机前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在她的身边落座,偏头看着姜书来的脑袋,伸手触触她额头的大包,确定她是真的没事之后,忍俊不禁:“还疼吗?以后走路一定要看路。”
姜书来没好气地白眼:“笑,你还笑!笑死你算了!”
“活该被人笑,这么大人了,都不好好走路。撞死你算了!”梁水中一边出口教训一边温柔地轻抚那个大包,想让她的疼痛减少一些。
“诶,别摸了,越摸越痛。都是你害的,偏偏要惹我!害的我一时气忘了!”姜书来挡住他的手,撇撇嘴又说,“我说你好端端把玻璃门擦得那么干净干嘛?”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他顺从地哄着她,想笑有不敢笑,“那这包怎么办?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啊呀,还去医院!真去,可真要被人笑死了。”姜书来暗叹,天哪,她怎么能犯这种错误,而且还是在梁水中的办公室。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这下她可出名了,不是因为梁水中的老婆而出名,而是因为走路撞到玻璃门而出名!Oh, my god!
“对了,这个大包,好像用菜籽油可以涂的,涂了就不痛了。我小时候经常涂的。”梁水中突然激动地站起身说道。
“拜托,这我知道,可是现在哪里来的菜籽油啊!”她还以为什么的了,一惊一乍的,现在找菜籽油,这可上哪找去?
不过他的关心着实让她感动。看刚刚她撞了头,他紧张的表情,真恨不得替她受了算了。这么想着,姜书来又觉得他的好了。
梁水中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提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小林,快,快去外面给我找点菜籽油。听清了是油菜籽的油!给书来敷大包的!快去快回。不然扣你工资!”说完,便挂了电话。
外面的小林垂头丧气,这让她上哪找这玩意啊?被撞的人有人疼,她还得担上被扣工资的风险。果然,最可怜的还是她!
确定她没事了之后,梁水中坐回他的办公室开始看文件。
姜书来有点无聊,四处打量着,他的办公室呈圆弧形,落地玻璃窗代替了整面墙壁,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很宽敞明亮。所有的物品很奢侈,却也很简单。
里面除了文件都是书很是单调,她想下次她要买点绿色植物过来,放在他的办公室,这样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
她起身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手托腮,就这样呆呆看着他工作。
刚刚的事情让她发现自己其实很依赖他。而他很是关心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更加显示了他的在乎。
尽管他们之间不是因爱结合,但是有这样一个体贴她关心她的老公,她想这就够了。
爱情是什么?不过是个奢侈的玩意。婚姻是什么?那些因爱结合的婚姻,也不过如此。人这一生固然需要爱情来点缀,但是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很多时候很多人口口声声说着爱的同时,却做着很多伤害爱人的事情。如果爱总是给人带来伤害,不如不爱。而婚姻,是人生比不可少的因素。婚姻幸福不幸福,很大程度取决于各人对幸福的看法。
在姜书来看来,细水长流般的感情才是生活的精华,点滴间的关心就能体现幸福的价值。
“干嘛?你盯梢啊?”良久,他抬头说。
“没啊,有点无聊。”语气毫无精神气。
“要不,你去外面转转?”
“转转?老板娘查岗啊?我才不干!刚刚丢脸丢的够大了,我还敢出去吗?”姜书来没好气地瞥眼。
“老板娘这个称呼不错。”他点点头,一脸赞同。
“俗,真俗!”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照片,是一张两男一女的三人合照。好像是多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三人都很青涩,姜书来认得出这三人,左边的是梁水中,穿着一身的白色衬衫,脸庞稚嫩,面含微笑。最中间的,姜书来只消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是那天晚上在KTV厕所遇到的那个美丽的女人。彼时,她也是穿着雪白的连衣裙,一身的白色如莲花般的纯净可人。
“哦,这是我,这是范子超,是我们高中时候照的。”梁水中看到她手里的照片,随口解释说,又伸手触触她的额头。
“别动。那中间的女人是谁?”一巴掌拍飞他的手。其实她有点明知故问。
然而她却明显地看到梁水中的脸色变了变,却又很快恢复:“她叫苏筱柔,那时候我们很要好。”
“我好像见过她。”姜书来若有所思地说道。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和她的关系绝不简单,就单单从那天晚上苏筱柔在洗手间里的表现她就可以确定。她有点生气,莫名的有点生气。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对啊,那天晚上吃饭,她也在啊。”
“她好漂亮。你们两个怎么没被他所倾倒?”她故意微笑地试探。其实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就是不舒服。
“呵呵,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不过后来分手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大方地承认,没有丝毫的扭捏。
“啊?你们……”她窘迫地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只是猜测猜测,没想到他这么豁达。这一方面也代表了他的问心无愧不是吗?
而且她更该相信他吧。婚姻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彼此信任。
他只是看着她笑。
她发现他其实很随和,很爱笑。而且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可以迷倒一干人。
“过来。”他朝她招手。
她朝外面看了看,确定百叶窗帘严密无缝后,犹犹豫豫地站起身走过去。
还有一步之远时,他伸手一拉,她便跌倒在他的怀里。
“她那么漂亮,你们怎么会分手呢?”她仰头目视着他。她只是想知道他的过去。其实每个人都属于自己的故事。她也有。因为是最初的,所以便会觉得更加美好。
他和她对视,宠爱地点点她的鼻尖,“傻瓜,她漂亮我们就不能分手了吗?”
“不是。我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吃醋了?”
“才不是,我是嫉妒!”
“嫉妒跟吃醋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只是嫉妒她的好相貌。”
“记住,你现在是我老婆!”
闻言,她念头一起,朝他的唇上印了一个吻。马上又羞涩地缩回他的怀里。
“怎么能被你抢先了呢。”他甜蜜失笑,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轮廓,引发她的一阵颤栗。抬手将她发丝挑起,缠绕在自己修长的手指间,丝般的柔滑,触动了他皮肤下那一波奔流的涌动。再也忍不住那暗涌的潮流,低头将自己的唇完全覆上她的唇。
他将手托住她的头,贪婪的吮吸着口中的馥郁芳香,辗转用力,
意乱情迷中,她感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暧昧在她的阵阵酥麻感中化为了一缕青烟随空气流动在封闭的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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